第2章 殺（求收藏！求追讀！）
十餘條青蛇游弋進村子。它們直立起來超過兩米，粗壯的蛇軀覆蓋著巴掌大小的青色鱗片，冰冷的豎瞳掃視著村子裡的村民。
為首的一條青蛇體型格外巨大，蛇信吞吐著，他不在意瞬間騷亂起來的村子，嘶啞的聲音響起。
「把人牲都聚過來，幼崽送去三號人圈繼續圈養，其餘人牲即刻充當祭品，獻給偉大的青鱗之主！」
整村人，除了孩童，全部都要被活活燒死獻祭。孩童們則會被帶去其他人圈，如同種畜般圈養，等待長大，生育，然後再被收割。
周默臉色猛地一沉，一股冰冷的殺意從心底騰起。
根叔佝僂的身體劇烈地晃了一下，渾濁的老眼裡只剩下恐懼和認命，他下意識就要挪動腳步，去執行刻入骨髓的青蛇老爺的命令，將孩童們交到青蛇老爺的手中。
然而，一隻手猛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力量沉穩如山，竟讓他無法再挪動分毫。
是周默。
根叔猛地一顫，扭過頭，對上周默的那雙眼睛。
周默臉色陰沉，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中卻蘊含著顛倒世界的憤怒和瘋狂。
「周先生。」根叔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哀求，「不要...不要反抗...會死的...孩子們都會死的...我們就是靠這樣一代代活下來的...」
但周默沒有看他，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鐵頭、阿樹，還有其他幾個一直跟著他訓練的青壯年，在經過最初的驚恐之後，此刻已經死死攥緊了手中的石斧、石矛。
孩子們滿臉恐懼，死死拉住身邊大人的衣角，眼中卻帶著倔強和恨意。他們不再像父輩祖輩那樣，只是茫然地等待被挑選、被宰割。
希望，已經播下去了。
但這些該死的青蛇族，不僅想要將他們當做祭品殺死，還要摧毀他苦心經營一年多的希望。
苟著發展？等待時機？周默心中最後一絲僥倖被徹底掐滅。
世事無常，命運沒有給他慢慢積累的時間。
既然避無可避，那就殺！殺出一個人族的未來！
周默猛地轉回頭，銳利的目光刺向還在哀求的根叔，聲音不高，卻如同洪鐘大呂，清晰地炸響在那些像根叔一樣尚未真心追隨他的村民耳中。
「根叔！還有你們！」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眼神閃爍，下意識想後退的村民們，「看看鐵頭，看看阿樹，看看這些孩子們的眼睛！告訴我，你們看到了什麼？」
根叔被這突如其來的喝問震得一哆嗦，下意識順著周默的目光看去。
他看到了鐵頭緊咬的牙關和因用力而暴起的青筋。
他看到了阿樹眼中那如同受傷野獸般，瀕臨爆發邊緣的瘋狂。
他看到了孩子們眼中，那在恐懼下，依舊頑強閃爍著的，對未來的懵懂嚮往。
那絕不是待宰羔羊的眼神。
「那不是認命，那不是恐懼！」周默的聲音陡然拔高，「那是火！那是我們石溪村，是我們人族，被壓迫了無數代，被當成牲口圈養了無數年，好不容易才燃起來的火！」
他猛地指向那十幾條已經開始不耐煩、發出威脅性嘶鳴的青蛇守衛，一字一句，斬釘截鐵，如同在天地間刻下誓言。
「今天！就在這裡！我周默，向你們所有人發誓！我絕不會讓這火熄滅！我絕不會讓他們再把我們，把我們的孩子當成牲口一樣拖走。我絕不會讓我們任何一個人，被當做祭品燒死在這裡！
我會帶領你們活下去！堂堂正正地活下去！就從，殺光這些畜生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默動了。
他的身體如同緊繃到極限的強弓驟然鬆開。
恐怖速度爆發出來，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沛然巨力灌注於石斧上，撕裂空氣，直撲為首那條青蛇守衛。
快，太快了！
快到那條青蛇守衛的豎瞳才剛剛捕捉到人影，那柄裹挾著萬鈞之力的石斧，就已劈在它粗壯的脖頸之上。
噗嗤！
沒有預想中的金屬碰撞聲，只有硬物切入堅韌皮肉，再狠狠斬斷骨骼的悶響。
在村民們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在青蛇守衛們錯愕的豎瞳下。
那顆覆蓋著堅硬鱗片，猙獰兇惡的巨大蛇頭，竟被周默一斧硬生生斬落。
滾燙的蛇血沖天而起，淋了周默一頭一臉。
【擊殺青蛇守衛，願力+1】
那顆巨大的蛇頭帶著驚愕表情，轟然砸落在地，濺起一片塵土。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所有人的大腦一片空白。那個高高在上的青蛇守衛，竟被周先生一斧斬首。
這怎麼可能？！那是青蛇守衛！是強大的萬族！人族怎麼可能殺死它們？！
根叔渾濁的老眼瞬間瞪得滾圓，嘴巴張開，幾乎能塞進一個雞蛋。
人族，也能獲得強大的力量？也能殺死高高在上的萬族？
其餘青蛇守衛頓時朝著周默撲去，粗壯的蛇尾交織成巨網，朝周默狠狠砸下。
「該死！區區人牲！」
周默單手提著石斧，毫不躲避，一斧斬出，天地變色。
青蛇守衛們被劈的倒飛出去，蛇尾齊齊斷開，滾燙的鮮血染紅地面。
「根叔，王嬸，阿水，還有你們這些已經認命的懦夫。」周默聲音暴怒，「回答我，我們是什麼？」
根叔看著浸潤在蛇血中的周默，呆立在原地，「我們...我們...」
周默冷哼一聲，走到一條青蛇守衛邊，看也不看，一斧落下，蛇頭滾落。
「回答我！我們是什麼？」
一條青蛇守衛嚇得蛇軀顫抖，強忍著斷尾之痛，拼命朝村外逃去。
噗嗤！
但下一刻，它的蛇頭就滾落在地。
「根叔，回答我！」
周默再次一斧砍下一個蛇頭，站在最後一條青蛇守衛旁邊，目光如利劍死死刺在根叔的眼中，「我們是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這最後一條青蛇守衛身上。
「你...你們完了你們會被我族抽筋剝皮，碎屍萬段！你們死定了！」青蛇守衛色厲內荏地嘶吼著，冰冷的豎瞳因恐懼而劇烈收縮，蛇軀止不住的顫抖。
這幅景象，深深刺激每一個村民的神經。曾幾何時，他們就是這樣在青蛇族的陰影下匍匐顫抖。
而現在，角色徹底顛倒，這種視覺和心理上的衝擊，遠比任何言語都更加強烈。
周默沒有理會青蛇守衛垂死的哀嚎，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根叔，以及那些和他一樣的村民們。
他的聲音不高，卻輕易穿透青蛇守衛的嘶鳴。
「根叔，還有你們，回答我！我們是什麼！」
根叔渾身劇震，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那條在周默腳邊因恐懼而蜷縮的青蛇守衛。
那曾經主宰他們生死的身影，此刻卑微如蟲豸。再看向渾身浴血的周默，腳下是數顆驚恐的蛇頭。
這幅畫面，如同烈焰，燒穿他靈魂深處那堵名為麻木和認命的牆。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臉上還掛著淚痕，卻在目睹了這一切後，胸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勇氣和驕傲！
他猛地掙脫母親緊握的手，用盡全身力氣，扯著稚嫩的嗓子，拼命吶喊。
「我們是人族！我們不是人牲！」
這聲吶喊，如同打響衝鋒的槍鳴。
「對！我們不是人牲！我們是人族！」鐵頭雙目赤紅，發出咆哮。他身邊，阿樹和其他青壯年齊聲怒吼，聲浪震天。
「我們是人族！我們要堂堂正正的活！」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堅定。
「周先生！我們相信您！請您帶領我們，殺光這群畜生！」更多的聲音不停響起。
根叔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渾濁的眼中淚水決堤。他看著群情激憤的村民，看著那條在周默腳下如同待宰羔羊的青蛇。
他佝僂了一輩子的腰背，在這一刻，一點點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挺直了。
他用盡畢生的力氣，那蒼老的聲音，壓過了所有的喧囂。
「我們是人族！我們不是人牲！」
「吼！！！」
根叔的宣言，如同點燃了最後一把火！
整個石溪村徹底沸騰了。無論男女老少，此刻都發出瘋狂的吶喊！
他們緊握武器，目光灼灼地盯著周默，那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信任，追隨與勇氣。
周默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一股滾燙的熱流涌遍全身。他猛地轉頭，冰冷的視線落在最後那條青蛇守衛上。
「聽到了嗎，畜生？」他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他們說，我們是人族！」
話音未落，他手中那柄石斧撕裂空氣，劃出一道死亡弧光。
「不！！！」青蛇守衛發出絕望的嘶鳴。
噗嗤！
斧刃毫無阻礙地斬入堅韌的蛇頸，碩大的蛇頭高高飛起，重重砸落在地，濺起的泥土沾染村民的褲腳。
滾燙的蛇血淋在周默身上，將他染成一個血色的圖騰。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只有濃重的血腥味瀰漫，只有村民們粗重的喘息和劇烈的心跳。
周默面朝眾人，任由蛇血從臉頰滑落。
【叮！檢測到石溪村村民『根叔』發自內心的信任與追隨！】
【叮！檢測到石溪村村民『王嬸』發自內心的信任與追隨！】
【叮！檢測到石溪村村民『小石頭』發自內心的信任與追隨！】
【叮！檢測到石溪村村民『阿水』發自內心的信任與追隨！】
...
一連串密集的系統提示音在周默腦海中瘋狂響起。
那個灰色的【領主模塊】圖標，驟然爆發出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
【叮！領主模塊激活條件達成！當前追隨者：102/100！】
【領主模塊開啟！】
為首的一條青蛇體型格外巨大，蛇信吞吐著，他不在意瞬間騷亂起來的村子，嘶啞的聲音響起。
「把人牲都聚過來，幼崽送去三號人圈繼續圈養，其餘人牲即刻充當祭品，獻給偉大的青鱗之主！」
整村人，除了孩童，全部都要被活活燒死獻祭。孩童們則會被帶去其他人圈，如同種畜般圈養，等待長大，生育，然後再被收割。
周默臉色猛地一沉，一股冰冷的殺意從心底騰起。
根叔佝僂的身體劇烈地晃了一下，渾濁的老眼裡只剩下恐懼和認命，他下意識就要挪動腳步，去執行刻入骨髓的青蛇老爺的命令，將孩童們交到青蛇老爺的手中。
然而，一隻手猛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力量沉穩如山，竟讓他無法再挪動分毫。
是周默。
根叔猛地一顫，扭過頭，對上周默的那雙眼睛。
周默臉色陰沉，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中卻蘊含著顛倒世界的憤怒和瘋狂。
「周先生。」根叔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哀求，「不要...不要反抗...會死的...孩子們都會死的...我們就是靠這樣一代代活下來的...」
但周默沒有看他，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鐵頭、阿樹，還有其他幾個一直跟著他訓練的青壯年，在經過最初的驚恐之後，此刻已經死死攥緊了手中的石斧、石矛。
孩子們滿臉恐懼，死死拉住身邊大人的衣角，眼中卻帶著倔強和恨意。他們不再像父輩祖輩那樣，只是茫然地等待被挑選、被宰割。
希望，已經播下去了。
但這些該死的青蛇族，不僅想要將他們當做祭品殺死，還要摧毀他苦心經營一年多的希望。
苟著發展？等待時機？周默心中最後一絲僥倖被徹底掐滅。
世事無常，命運沒有給他慢慢積累的時間。
既然避無可避，那就殺！殺出一個人族的未來！
周默猛地轉回頭，銳利的目光刺向還在哀求的根叔，聲音不高，卻如同洪鐘大呂，清晰地炸響在那些像根叔一樣尚未真心追隨他的村民耳中。
「根叔！還有你們！」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眼神閃爍，下意識想後退的村民們，「看看鐵頭，看看阿樹，看看這些孩子們的眼睛！告訴我，你們看到了什麼？」
根叔被這突如其來的喝問震得一哆嗦，下意識順著周默的目光看去。
他看到了鐵頭緊咬的牙關和因用力而暴起的青筋。
他看到了阿樹眼中那如同受傷野獸般，瀕臨爆發邊緣的瘋狂。
他看到了孩子們眼中，那在恐懼下，依舊頑強閃爍著的，對未來的懵懂嚮往。
那絕不是待宰羔羊的眼神。
「那不是認命，那不是恐懼！」周默的聲音陡然拔高，「那是火！那是我們石溪村，是我們人族，被壓迫了無數代，被當成牲口圈養了無數年，好不容易才燃起來的火！」
他猛地指向那十幾條已經開始不耐煩、發出威脅性嘶鳴的青蛇守衛，一字一句，斬釘截鐵，如同在天地間刻下誓言。
「今天！就在這裡！我周默，向你們所有人發誓！我絕不會讓這火熄滅！我絕不會讓他們再把我們，把我們的孩子當成牲口一樣拖走。我絕不會讓我們任何一個人，被當做祭品燒死在這裡！
我會帶領你們活下去！堂堂正正地活下去！就從，殺光這些畜生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默動了。
他的身體如同緊繃到極限的強弓驟然鬆開。
恐怖速度爆發出來，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沛然巨力灌注於石斧上，撕裂空氣，直撲為首那條青蛇守衛。
快，太快了！
快到那條青蛇守衛的豎瞳才剛剛捕捉到人影，那柄裹挾著萬鈞之力的石斧，就已劈在它粗壯的脖頸之上。
噗嗤！
沒有預想中的金屬碰撞聲，只有硬物切入堅韌皮肉，再狠狠斬斷骨骼的悶響。
在村民們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在青蛇守衛們錯愕的豎瞳下。
那顆覆蓋著堅硬鱗片，猙獰兇惡的巨大蛇頭，竟被周默一斧硬生生斬落。
滾燙的蛇血沖天而起，淋了周默一頭一臉。
【擊殺青蛇守衛，願力+1】
那顆巨大的蛇頭帶著驚愕表情，轟然砸落在地，濺起一片塵土。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所有人的大腦一片空白。那個高高在上的青蛇守衛，竟被周先生一斧斬首。
這怎麼可能？！那是青蛇守衛！是強大的萬族！人族怎麼可能殺死它們？！
根叔渾濁的老眼瞬間瞪得滾圓，嘴巴張開，幾乎能塞進一個雞蛋。
人族，也能獲得強大的力量？也能殺死高高在上的萬族？
其餘青蛇守衛頓時朝著周默撲去，粗壯的蛇尾交織成巨網，朝周默狠狠砸下。
「該死！區區人牲！」
周默單手提著石斧，毫不躲避，一斧斬出，天地變色。
青蛇守衛們被劈的倒飛出去，蛇尾齊齊斷開，滾燙的鮮血染紅地面。
「根叔，王嬸，阿水，還有你們這些已經認命的懦夫。」周默聲音暴怒，「回答我，我們是什麼？」
根叔看著浸潤在蛇血中的周默，呆立在原地，「我們...我們...」
周默冷哼一聲，走到一條青蛇守衛邊，看也不看，一斧落下，蛇頭滾落。
「回答我！我們是什麼？」
一條青蛇守衛嚇得蛇軀顫抖，強忍著斷尾之痛，拼命朝村外逃去。
噗嗤！
但下一刻，它的蛇頭就滾落在地。
「根叔，回答我！」
周默再次一斧砍下一個蛇頭，站在最後一條青蛇守衛旁邊，目光如利劍死死刺在根叔的眼中，「我們是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這最後一條青蛇守衛身上。
「你...你們完了你們會被我族抽筋剝皮，碎屍萬段！你們死定了！」青蛇守衛色厲內荏地嘶吼著，冰冷的豎瞳因恐懼而劇烈收縮，蛇軀止不住的顫抖。
這幅景象，深深刺激每一個村民的神經。曾幾何時，他們就是這樣在青蛇族的陰影下匍匐顫抖。
而現在，角色徹底顛倒，這種視覺和心理上的衝擊，遠比任何言語都更加強烈。
周默沒有理會青蛇守衛垂死的哀嚎，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根叔，以及那些和他一樣的村民們。
他的聲音不高，卻輕易穿透青蛇守衛的嘶鳴。
「根叔，還有你們，回答我！我們是什麼！」
根叔渾身劇震，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那條在周默腳邊因恐懼而蜷縮的青蛇守衛。
那曾經主宰他們生死的身影，此刻卑微如蟲豸。再看向渾身浴血的周默，腳下是數顆驚恐的蛇頭。
這幅畫面，如同烈焰，燒穿他靈魂深處那堵名為麻木和認命的牆。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臉上還掛著淚痕，卻在目睹了這一切後，胸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勇氣和驕傲！
他猛地掙脫母親緊握的手，用盡全身力氣，扯著稚嫩的嗓子，拼命吶喊。
「我們是人族！我們不是人牲！」
這聲吶喊，如同打響衝鋒的槍鳴。
「對！我們不是人牲！我們是人族！」鐵頭雙目赤紅，發出咆哮。他身邊，阿樹和其他青壯年齊聲怒吼，聲浪震天。
「我們是人族！我們要堂堂正正的活！」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堅定。
「周先生！我們相信您！請您帶領我們，殺光這群畜生！」更多的聲音不停響起。
根叔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渾濁的眼中淚水決堤。他看著群情激憤的村民，看著那條在周默腳下如同待宰羔羊的青蛇。
他佝僂了一輩子的腰背，在這一刻，一點點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挺直了。
他用盡畢生的力氣，那蒼老的聲音，壓過了所有的喧囂。
「我們是人族！我們不是人牲！」
「吼！！！」
根叔的宣言，如同點燃了最後一把火！
整個石溪村徹底沸騰了。無論男女老少，此刻都發出瘋狂的吶喊！
他們緊握武器，目光灼灼地盯著周默，那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信任，追隨與勇氣。
周默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一股滾燙的熱流涌遍全身。他猛地轉頭，冰冷的視線落在最後那條青蛇守衛上。
「聽到了嗎，畜生？」他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他們說，我們是人族！」
話音未落，他手中那柄石斧撕裂空氣，劃出一道死亡弧光。
「不！！！」青蛇守衛發出絕望的嘶鳴。
噗嗤！
斧刃毫無阻礙地斬入堅韌的蛇頸，碩大的蛇頭高高飛起，重重砸落在地，濺起的泥土沾染村民的褲腳。
滾燙的蛇血淋在周默身上，將他染成一個血色的圖騰。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只有濃重的血腥味瀰漫，只有村民們粗重的喘息和劇烈的心跳。
周默面朝眾人，任由蛇血從臉頰滑落。
【叮！檢測到石溪村村民『根叔』發自內心的信任與追隨！】
【叮！檢測到石溪村村民『王嬸』發自內心的信任與追隨！】
【叮！檢測到石溪村村民『小石頭』發自內心的信任與追隨！】
【叮！檢測到石溪村村民『阿水』發自內心的信任與追隨！】
...
一連串密集的系統提示音在周默腦海中瘋狂響起。
那個灰色的【領主模塊】圖標，驟然爆發出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
【叮！領主模塊激活條件達成！當前追隨者：102/100！】
【領主模塊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