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神變隱秘
「……有皇子命，而無真龍命。」
聽著自葛天口中傳來的話語，對於能夠看到楊瑾命格的楚安來說。
恐怕沒人能比他更能直觀的感受到這句話的實際意義了。
楚安想起大皇子明面上流傳出來的一些事跡。
大皇子楊瑾雖說看起來不大，不過是青年人模樣，但實際年歲差不多也是有一甲子大小了。
不過在這方面倒是也正常，別說六十年太子。
在這個武道長生的世界，就是翻個倍，一百多歲的太子也是有記錄的。
在之前，大皇子雖然沒有被皇帝立為太子，其身份卻是故去皇后所生嫡長子。
傳聞中，自其出生後，就一直被皇帝親自教導。
隨著其他皇子陸續出生，長大，封王，大皇子始終是皇子，未曾封王。
所有人包括楊瑾自己對此都不在意，這在當時看來，甚至是儲君之位穩固的象徵。
畢竟按照慣例，太子一般都是皇子時期直接被冊封的，少有先封王，再成為太子的。
楊瑾以及滿朝文武就一直等待著屬於他的那一天的到來……直到皇帝閉關。
閉關前，皇帝雖然留下旨意，讓楊瑾在朝堂之上，代行一部分皇權，看起來已經有了太子權柄，但他仍舊只是皇子。
而朝堂之上的群臣，此時也逐漸意識到了什麼。
更加微妙的是皇帝留下的另一道旨意，即允許皇子在實權部門任職。
眾多朝臣看向大皇子的目光，也不再是未來的太子儲君。
現在的楊瑾，相比起其他皇子，處境還要更加尷尬一些。
皇帝閉關不出，對於九皇子，或者其他還未封王的皇子，無論是朝堂之上，還是宗正寺的那些人還能為其議定封號、開府建牙。
唯獨對於大皇子，關於其封王一事卻始終無人敢於提及。
即使如此，無論朝堂之上，還是坊間傳聞，對大皇子的評價還算不錯，因為在這十幾年中，大皇子可謂是兢兢業業，處事穩妥。
……
楚安看向葛天，「這句話是葛閣主說的？」
葛天搖頭，「自然不是，我當時並無意參與這等皇族內部糾紛，這是皇帝閉關之前，欽天監傳出來的。」
「雖然很快相關的消息就被封鎖得嚴嚴實實就是了。」
楚安笑道，「倒是有股掩耳盜鈴的味道。」
「掩耳盜鈴？王爺這個形容倒是恰到好處。」
贊了楚安一句後，葛天笑道，「王爺，不知這個消息是否能夠加深一下我們之間的信任了。」
「閣主此番話語，坦誠相告，自然是有誠意的。」
而後楚安話風一轉，「不過，我還有一事想要請教閣主。」
「王爺但說無妨。」
楚安沉吟片刻，說出了之前劉武閆沒法回答的那個問題。
「在前往十萬大山一行，我遇到了一位自稱洞神的存在，聽其言談，似乎久遠之前就已存在。」
「而我們大隋內部的一些神變境武者，看起來並沒有這麼長的壽命？」
「葛閣主作為一個神變境存在，想必對於這個境界武者的壽命應該有些了解？」
葛天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看向了一旁豎起兩個耳朵的葛玲兒道，「玲兒，接下來的話，你卻是不好聽了，否則對你日後修行有害無益。」
葛玲兒聞言，看了眼楚安，又看向葛天。
她的意思很明顯，雖然楚安能一個打她十個，但是單論武道境界，兩人都一樣，為什麼楚安能聽，她聽不得。
楚安卻是對著葛玲兒道，「玲兒小姐，用心感受一番，自然是能知道可以聽還是不可以聽了。」
睜大眼睛，葛玲兒看向楚安，「你……你怎麼知道……」
葛天也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楚安，不過沒有深究楚安為什麼會知道葛玲兒天賦的原因。
對著葛玲兒道，「王爺說的沒錯，你之前跟在我身邊，天賦開發的太少了，你應該嘗試著主動使用它，且按照本心感知一二，也算是一次鍛鍊。」
片刻後，葛玲兒就是睜開雙眼乖巧地點了點頭。
葛天笑了下後，隔空一點。
葛玲兒就發現自己現在雖然看似一切正常，窗外的鳥鳴依舊清脆，但是自葛天與楚安口中說出的話語，卻化作了一串串毫無意義的音節，完全無法理解。
落在楚安耳中，葛天的聲音倒是一切正常，只聽葛天道，「神變境能夠活多久，不取決於境界高低，也不取決於戰力強弱，只是看心中之神。」
「『神』強者，千年時光，容顏不改，甚至逆活一世，也不是一句空話，『神』弱者，哪怕僅僅只是百年，也可能就化為了一攤枯骨。」
說到這裡，葛天神情有些恍惚，「我就曾經見過一位，單看外表比我還年輕，但已經是不知道活了幾個紀元的老傢伙了。」
「紀元？」
葛天解釋道，「所謂紀元，非世俗王朝年號，並無具體定數，天地間『元氣潮汐』的一次完整漲落周期便是一個紀元，或許數百年，或許成千上萬年。」
「我們現在正處在元氣潮汐由沉寂轉向澎湃的初期。」
「我之前也聽說了王爺朝堂之上，提及關於十萬大山部族搬遷，另立新州之事，想必就是因為這一次的漲潮導致的。」
「十萬大山這種人煙稀少，但是元氣濃郁之地，往往最先受到衝擊，也更為猛烈與直接。」
「相比之下，退潮的影響就和緩許多了，世界格局通常並不會發生太明顯變化。」
「只是退潮期間，強者出現的數量會少上一些而已，也算是天道循環。」
「王爺可知上一次元氣大潮漲起？是什麼時候？」
楚安略作思考，「三千年前？」
「王爺聰慧，當時大隋就是趁著這一次元氣潮汐，抓住機遇。」
「將存世的另一個全盛時期比大隋還要強大的皇朝擊潰，奠定了大隋今日基業。」
聽著葛天的話，楚安雖然還算能夠接受。
但是他很清楚，其中許多或許都是神變境的武者才能得知的隱秘，這些信息的價值可謂是不可估量了。
……
聽著自葛天口中傳來的話語，對於能夠看到楊瑾命格的楚安來說。
恐怕沒人能比他更能直觀的感受到這句話的實際意義了。
楚安想起大皇子明面上流傳出來的一些事跡。
大皇子楊瑾雖說看起來不大，不過是青年人模樣，但實際年歲差不多也是有一甲子大小了。
不過在這方面倒是也正常，別說六十年太子。
在這個武道長生的世界，就是翻個倍，一百多歲的太子也是有記錄的。
在之前，大皇子雖然沒有被皇帝立為太子，其身份卻是故去皇后所生嫡長子。
傳聞中，自其出生後，就一直被皇帝親自教導。
隨著其他皇子陸續出生，長大，封王，大皇子始終是皇子，未曾封王。
所有人包括楊瑾自己對此都不在意，這在當時看來，甚至是儲君之位穩固的象徵。
畢竟按照慣例，太子一般都是皇子時期直接被冊封的，少有先封王，再成為太子的。
楊瑾以及滿朝文武就一直等待著屬於他的那一天的到來……直到皇帝閉關。
閉關前，皇帝雖然留下旨意，讓楊瑾在朝堂之上，代行一部分皇權，看起來已經有了太子權柄，但他仍舊只是皇子。
而朝堂之上的群臣，此時也逐漸意識到了什麼。
更加微妙的是皇帝留下的另一道旨意，即允許皇子在實權部門任職。
眾多朝臣看向大皇子的目光，也不再是未來的太子儲君。
現在的楊瑾，相比起其他皇子，處境還要更加尷尬一些。
皇帝閉關不出，對於九皇子，或者其他還未封王的皇子，無論是朝堂之上，還是宗正寺的那些人還能為其議定封號、開府建牙。
唯獨對於大皇子，關於其封王一事卻始終無人敢於提及。
即使如此，無論朝堂之上，還是坊間傳聞，對大皇子的評價還算不錯，因為在這十幾年中，大皇子可謂是兢兢業業，處事穩妥。
……
楚安看向葛天，「這句話是葛閣主說的？」
葛天搖頭，「自然不是，我當時並無意參與這等皇族內部糾紛，這是皇帝閉關之前，欽天監傳出來的。」
「雖然很快相關的消息就被封鎖得嚴嚴實實就是了。」
楚安笑道，「倒是有股掩耳盜鈴的味道。」
「掩耳盜鈴？王爺這個形容倒是恰到好處。」
贊了楚安一句後，葛天笑道，「王爺，不知這個消息是否能夠加深一下我們之間的信任了。」
「閣主此番話語，坦誠相告，自然是有誠意的。」
而後楚安話風一轉，「不過，我還有一事想要請教閣主。」
「王爺但說無妨。」
楚安沉吟片刻，說出了之前劉武閆沒法回答的那個問題。
「在前往十萬大山一行，我遇到了一位自稱洞神的存在，聽其言談，似乎久遠之前就已存在。」
「而我們大隋內部的一些神變境武者，看起來並沒有這麼長的壽命？」
「葛閣主作為一個神變境存在，想必對於這個境界武者的壽命應該有些了解？」
葛天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看向了一旁豎起兩個耳朵的葛玲兒道，「玲兒，接下來的話，你卻是不好聽了，否則對你日後修行有害無益。」
葛玲兒聞言，看了眼楚安，又看向葛天。
她的意思很明顯，雖然楚安能一個打她十個，但是單論武道境界，兩人都一樣，為什麼楚安能聽，她聽不得。
楚安卻是對著葛玲兒道，「玲兒小姐，用心感受一番，自然是能知道可以聽還是不可以聽了。」
睜大眼睛，葛玲兒看向楚安，「你……你怎麼知道……」
葛天也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楚安，不過沒有深究楚安為什麼會知道葛玲兒天賦的原因。
對著葛玲兒道，「王爺說的沒錯，你之前跟在我身邊，天賦開發的太少了，你應該嘗試著主動使用它，且按照本心感知一二，也算是一次鍛鍊。」
片刻後，葛玲兒就是睜開雙眼乖巧地點了點頭。
葛天笑了下後，隔空一點。
葛玲兒就發現自己現在雖然看似一切正常，窗外的鳥鳴依舊清脆，但是自葛天與楚安口中說出的話語，卻化作了一串串毫無意義的音節，完全無法理解。
落在楚安耳中，葛天的聲音倒是一切正常，只聽葛天道，「神變境能夠活多久，不取決於境界高低，也不取決於戰力強弱，只是看心中之神。」
「『神』強者，千年時光，容顏不改，甚至逆活一世，也不是一句空話，『神』弱者，哪怕僅僅只是百年，也可能就化為了一攤枯骨。」
說到這裡，葛天神情有些恍惚，「我就曾經見過一位，單看外表比我還年輕，但已經是不知道活了幾個紀元的老傢伙了。」
「紀元？」
葛天解釋道，「所謂紀元，非世俗王朝年號，並無具體定數，天地間『元氣潮汐』的一次完整漲落周期便是一個紀元，或許數百年，或許成千上萬年。」
「我們現在正處在元氣潮汐由沉寂轉向澎湃的初期。」
「我之前也聽說了王爺朝堂之上，提及關於十萬大山部族搬遷，另立新州之事，想必就是因為這一次的漲潮導致的。」
「十萬大山這種人煙稀少，但是元氣濃郁之地，往往最先受到衝擊，也更為猛烈與直接。」
「相比之下，退潮的影響就和緩許多了，世界格局通常並不會發生太明顯變化。」
「只是退潮期間，強者出現的數量會少上一些而已，也算是天道循環。」
「王爺可知上一次元氣大潮漲起？是什麼時候？」
楚安略作思考，「三千年前？」
「王爺聰慧，當時大隋就是趁著這一次元氣潮汐，抓住機遇。」
「將存世的另一個全盛時期比大隋還要強大的皇朝擊潰，奠定了大隋今日基業。」
聽著葛天的話，楚安雖然還算能夠接受。
但是他很清楚，其中許多或許都是神變境的武者才能得知的隱秘，這些信息的價值可謂是不可估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