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交易
「呼……」苗璃冷靜下來，之前的劍拔弩張已經散去，語氣也恢復了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平等的意味：「現在，可以說說你的『要求』了嗎？」
楚安眨巴了一下眼睛，「或許聖女你應該先恢復我的身體？」
冷哼了一聲，不過苗璃還是伸手點了楚安一眼，將打入他體內的那道元氣驅逐。
楚安頓時渾身一軟，整個人差點倒下去，不過還好是穩住了身形。
苗璃見狀，本來想嘲諷一兩句，不過又想到自己如今兩難的境地，就是被這個人造成的，又張不開口了。
楚安自顧自的活動了一下身體後，直視苗璃的眼睛，道，「聖女，你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他頓了頓，語氣平穩且清晰地說道，「我，才是真正的『九皇子楊安』。而之前與你接觸的那個『皇子』……」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他才是『替身』？」
楚安語氣平靜，好像剛剛說的不是什麼膽大包天、株連九族的事，而是像在談論早餐吃了什麼餡料的包子一樣。
「不可能？！」瞬間意識到了楚安想做什麼，苗璃瞳孔猛地一縮，而後冷笑出聲：「你想當皇子？呵，異想天……」
苗璃的話語停了下來，因為她看到了自己手掌上的那隻『蝕心蜈』母蠱，楚安剛剛似乎就做了一件不可能的事。
楚安見狀笑了下，適時的將自己手掌伸到蝕心蜈附近，而沒有任何猶豫的，蝕心蜈就頗為歡快的爬向了楚安手心。
苗璃，「……」
似乎是沒有注意到此時頗為尷尬的苗璃，楚安繼續說道，「怎麼不可能？只要外面那個楊安死了不就行了……」
強行讓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在楚安手心歡快轉著圈的蝕心蜈，苗璃抬起頭死死盯住楚安，「所以……你的『要求』是，讓我幫你坐上那個位置，成為『真正的』皇子？」她感覺自己的聲音都有些乾澀。
「正是如此。」楚安臉上露出微笑，看著苗璃，似乎在等待她最終的回應。
苗璃深吸了幾口氣，胸膛劇烈起伏著。沉默了片刻後，她猛地搖頭，語氣斬釘截鐵：「不可能！」
「幫你？萬一事情敗露，不僅我自身難保，整個南國十萬大山都會因此捲入滔天大禍！我絕不可能拿上下無數人的性命，去陪你走這根一旦踏錯就是粉身碎骨的鋼絲！」
對此似乎早有預料，並未著急爭辯，又聽到了一個新的地名的楚安，只是平靜地反問：「但是聖女，參與這件事的『主謀』，從頭到尾，真的會有『整個南國』那麼多嗎？如果說……只有你苗璃一人呢？」
他輕輕點破關鍵：「南國應該在大隋王朝也算一股不弱的力量吧，若一切……皆是聖女苗璃你，為了一己私慾或某種隱秘目的而『自作主張』，你的長輩們對此毫不知情呢？」
楚安循循善誘，「到時候，即便真的出了岔子，王朝震怒。但只要南國表現出足夠的『誠意』，比如……讓罪魁禍首的聖女『受罰』，再獻出一些寶物，最多也不過是象徵性的『傷筋動骨』罷了。王朝需要的是安穩，不是嗎？」
楚安頓了頓，聲音有些低沉繼續道，「聖女，我現在身份自然不如你高貴。你為了自己的未來，當然捨不得押上一切，來跟我這個『一無所有』的亡命徒一換一，所以當我們兩個綁定後，我能要求你做事。」
「這種事情就是這樣，低地位的人總能脅迫到高地位的，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可你想想，一旦我成功了，我成了『真正的皇子』，不管你承認與否，那時我的地位就在你之上，到時候捨不得這一切的……可就是我了。」
楚安嘖了兩下嘴，「一個被你掌控著致命把柄的皇子啊，到時候能帶來的利益可謂是不可估量。」
「……」苗璃沉默了。她深深地凝視著楚安，眼底深處，不復之前的冷靜，那份心動與劇烈的掙扎幾乎要溢出來，掌控一個皇子，這份誘惑，對於一個稍微有些野心的人來說，都是致命的，更何況，現在的自己似乎也沒得選？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靜默中一分一秒流逝。楚安並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著。
最終，苗璃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但語氣依舊帶著警惕和試探，「呵呵，你說得……動聽。可我怎麼知道，一旦你成功上位，第一件要做的事，會不會是……殺了我呢？一個大隋皇子，以『大不敬』之罪處死一個『擅自勾結皇子、圖謀不軌』的南國的聖女……雖然有些麻煩，但也並非做不到吧？」
楚安沒有虛偽地辯解「不會殺你」，他只是同樣冷靜地回視她，聲音平靜得可怕：「所以，最後還是要看我們兩者之間的博弈，只要我不是一擊致命，你就能對我一擊致命。」
「所以……聖女，你的答案呢？」
苗璃緊緊抿著唇，她既沒有答應，但是也沒有再表達拒絕。不過在這種情況下，這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信號。
楚安見狀，無聲地笑了。
「很好。」楚安滿意地點點頭，隨即提出了另一個的條件，「那麼，在事情最終『塵埃落定』之前，我希望你能寸步不離地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內。若是二十息之內，看不見你的蹤影。」
「我會……即刻催動這個『小傢伙』的。」抬起手，將蝕心蜈在苗璃眼前晃了晃，楚安說道。
苗璃臉色微微一變，「等等。」
楚安皺了下眉，「有什麼問題？」
「你是一個沒有練過武的凡人？」
楚安點頭確認。
「那麼……我可以一定程度上辟穀，你可以嗎？」
「額……」楚安大概理解苗璃的意思了，他還沒有上廁所被人圍觀的癖好，「那就不按時間了，按照距離吧，三丈……不，一丈範圍吧。」
雖然很想反駁，不過知道這是楚安的底線，幾乎不可能讓他改變主意，而且三丈還是一丈差別也不大，苗璃點頭表示同意。
……
楚安眨巴了一下眼睛，「或許聖女你應該先恢復我的身體？」
冷哼了一聲，不過苗璃還是伸手點了楚安一眼，將打入他體內的那道元氣驅逐。
楚安頓時渾身一軟，整個人差點倒下去，不過還好是穩住了身形。
苗璃見狀，本來想嘲諷一兩句，不過又想到自己如今兩難的境地，就是被這個人造成的，又張不開口了。
楚安自顧自的活動了一下身體後，直視苗璃的眼睛，道，「聖女，你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他頓了頓，語氣平穩且清晰地說道，「我，才是真正的『九皇子楊安』。而之前與你接觸的那個『皇子』……」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他才是『替身』？」
楚安語氣平靜，好像剛剛說的不是什麼膽大包天、株連九族的事，而是像在談論早餐吃了什麼餡料的包子一樣。
「不可能？！」瞬間意識到了楚安想做什麼，苗璃瞳孔猛地一縮，而後冷笑出聲：「你想當皇子？呵，異想天……」
苗璃的話語停了下來，因為她看到了自己手掌上的那隻『蝕心蜈』母蠱，楚安剛剛似乎就做了一件不可能的事。
楚安見狀笑了下，適時的將自己手掌伸到蝕心蜈附近，而沒有任何猶豫的，蝕心蜈就頗為歡快的爬向了楚安手心。
苗璃，「……」
似乎是沒有注意到此時頗為尷尬的苗璃，楚安繼續說道，「怎麼不可能？只要外面那個楊安死了不就行了……」
強行讓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在楚安手心歡快轉著圈的蝕心蜈，苗璃抬起頭死死盯住楚安，「所以……你的『要求』是，讓我幫你坐上那個位置，成為『真正的』皇子？」她感覺自己的聲音都有些乾澀。
「正是如此。」楚安臉上露出微笑，看著苗璃，似乎在等待她最終的回應。
苗璃深吸了幾口氣，胸膛劇烈起伏著。沉默了片刻後，她猛地搖頭，語氣斬釘截鐵：「不可能！」
「幫你？萬一事情敗露，不僅我自身難保，整個南國十萬大山都會因此捲入滔天大禍！我絕不可能拿上下無數人的性命，去陪你走這根一旦踏錯就是粉身碎骨的鋼絲！」
對此似乎早有預料，並未著急爭辯，又聽到了一個新的地名的楚安，只是平靜地反問：「但是聖女，參與這件事的『主謀』，從頭到尾，真的會有『整個南國』那麼多嗎？如果說……只有你苗璃一人呢？」
他輕輕點破關鍵：「南國應該在大隋王朝也算一股不弱的力量吧，若一切……皆是聖女苗璃你，為了一己私慾或某種隱秘目的而『自作主張』，你的長輩們對此毫不知情呢？」
楚安循循善誘，「到時候，即便真的出了岔子，王朝震怒。但只要南國表現出足夠的『誠意』，比如……讓罪魁禍首的聖女『受罰』，再獻出一些寶物，最多也不過是象徵性的『傷筋動骨』罷了。王朝需要的是安穩，不是嗎？」
楚安頓了頓，聲音有些低沉繼續道，「聖女，我現在身份自然不如你高貴。你為了自己的未來，當然捨不得押上一切，來跟我這個『一無所有』的亡命徒一換一，所以當我們兩個綁定後，我能要求你做事。」
「這種事情就是這樣，低地位的人總能脅迫到高地位的，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可你想想，一旦我成功了，我成了『真正的皇子』，不管你承認與否，那時我的地位就在你之上，到時候捨不得這一切的……可就是我了。」
楚安嘖了兩下嘴，「一個被你掌控著致命把柄的皇子啊，到時候能帶來的利益可謂是不可估量。」
「……」苗璃沉默了。她深深地凝視著楚安，眼底深處，不復之前的冷靜，那份心動與劇烈的掙扎幾乎要溢出來，掌控一個皇子，這份誘惑，對於一個稍微有些野心的人來說，都是致命的，更何況，現在的自己似乎也沒得選？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靜默中一分一秒流逝。楚安並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著。
最終，苗璃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但語氣依舊帶著警惕和試探，「呵呵，你說得……動聽。可我怎麼知道，一旦你成功上位，第一件要做的事，會不會是……殺了我呢？一個大隋皇子，以『大不敬』之罪處死一個『擅自勾結皇子、圖謀不軌』的南國的聖女……雖然有些麻煩，但也並非做不到吧？」
楚安沒有虛偽地辯解「不會殺你」，他只是同樣冷靜地回視她，聲音平靜得可怕：「所以，最後還是要看我們兩者之間的博弈，只要我不是一擊致命，你就能對我一擊致命。」
「所以……聖女，你的答案呢？」
苗璃緊緊抿著唇，她既沒有答應，但是也沒有再表達拒絕。不過在這種情況下，這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信號。
楚安見狀，無聲地笑了。
「很好。」楚安滿意地點點頭，隨即提出了另一個的條件，「那麼，在事情最終『塵埃落定』之前，我希望你能寸步不離地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內。若是二十息之內，看不見你的蹤影。」
「我會……即刻催動這個『小傢伙』的。」抬起手，將蝕心蜈在苗璃眼前晃了晃，楚安說道。
苗璃臉色微微一變，「等等。」
楚安皺了下眉，「有什麼問題？」
「你是一個沒有練過武的凡人？」
楚安點頭確認。
「那麼……我可以一定程度上辟穀，你可以嗎？」
「額……」楚安大概理解苗璃的意思了，他還沒有上廁所被人圍觀的癖好，「那就不按時間了，按照距離吧，三丈……不，一丈範圍吧。」
雖然很想反駁，不過知道這是楚安的底線，幾乎不可能讓他改變主意，而且三丈還是一丈差別也不大，苗璃點頭表示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