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對他使用柔拳吧
「長明...」日向汐哀求道。
但長明已經轉過身，頭也不回地朝賀川橋的那邊走去，和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看著這遠去的背影，汐竟然感到一陣害怕和不甘。
她和長明不僅是家人，而且形影不離，朝夕相伴了整整五年。
說實話，她一直覺得，如果是自己說的話，長明應該是能聽進去的。
而且絕對不會離她而去。
但今天她才發現，在長明心中，有些事比家族更重要，比她更重要，甚至比自己的命更重要。
看著長明漸行漸遠的腳步，她感覺自己可能會永遠失去他。
想到這兒，她的心仿佛被恐懼攫住了。
不要，她不想這樣。
「我們一起逃走吧，長明。」日向汐大聲道。
聽到這話，長明停下腳步，靜靜站在原地，不再遠離她。
「我知道你討厭家族，討厭籠中鳥，但你也不想死吧，你忘了你的夢想嗎？忘了和我的約定嗎？」
汐緩緩走上賀川橋，逐漸靠近長明，和日向家族的距離也越來越遠。
「你帶我來這裡，是想向我求救吧，我就在這裡聽著呢。」
長明緩緩轉過身，語氣哀傷道：「抱歉，汐，我不想把你卷進來，但這次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助。」
聽到長明終於向自己敞開心扉，汐終於露出笑容。
她下定決心後，直截了當地問：「我們什麼時候逃走。」
「逃？」長明語氣一頓，回應道：「不，我們不用逃。」
「那我們該怎麼辦？」汐目光驚詫。
「很抱歉，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長明沒說，自然有自己的道理，她也就沒再繼續問。
她雖然不知道長明要做什麼，但清楚長明是不會白白送命的，但想到自己的敵人是日向宗主，是整個日向一族，還是覺得心裡發怵。
這不同於此前的任何敵人。
日向宗主對他們的能力了如指掌，比他們實力更強，甚至清楚他們一切過往。
「這次有把握嗎？長明。」汐問道。
「很抱歉，沒有十足的把握，但也絕非沒有勝算。」
「那就好。」
不知為何，對手明明是可怕的日向一族，但聽到這句話，汐的內心竟然湧現出一種安心感。
她想到了他們過去的生活，想到了三天前在森林中的戰鬥，想到在那種絕境下，長明最後成功帶她活了下來。
長明從未騙過她，也從未讓她失望。
他既然有勝算，那就絕對有，只是她實在想不出來。
「汐，你太溫柔了，自然想不到該怎麼做，其實這件事沒你想得那麼複雜。」長明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目光幽幽道：
「其實我已經想好了整個計劃，只有一件事需要確認，希望你認真考慮再回答我。」
「什麼事？」日向汐問。
「如果是為了我，你能對宗家使用柔拳嗎？」
......
皎潔的月光灑在地面，好似一層薄薄的白霜。
長明坐在屋檐下，抬頭望向空中的月亮。
這是他長久以來的習慣，這清澈皎潔的月光是這世界唯一和家鄉相似的事物。
每當在這種時候，他的思緒往往會格外寧靜，會想明白很多事。
而在經歷了家族的背叛後的現在，他終於明白，自己內心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他為什麼一直以來不停地向家族提建議呢？
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渴望被認同嗎？
不，並非如此。
他只是個軟弱的改良派，不敢革命，想從內部改變這個家族罷了，這條路看起來更簡單，更溫和，更容易受到認可。
但如今，他發現這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他自認是個聰明人，難道一直以來就沒看到這個宗族的落後與腐朽？
他其實看得很清楚，並且厭惡得想吐，但卻都選擇視而不見。
因為他早已習慣了妥協，習慣了麻木，習慣了自己欺騙自己。
哪個少年沒有萌生過改變世界的想法呢，可長大了以後，往往會被社會磨平稜角，發現這是一條無比艱難，望不到盡頭的路。
世界就是這麼爛的，還能怎樣？
能得過且過已經不錯了。
在家族一次次輕視他的時候，他選擇視而不見；在日向硯派他上戰場的時候，他選擇接受命令；可在他和小汐豁出性命救下了日足，這個日向硯竟然轉眼間就忘恩負義的時候。
他明白，自己不能再視而不見。
再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他已經退無可退了。
日向一族想讓他做宗家的奴隸，一輩子對他頤指氣使。
他真的受夠了。
生活在這樣的世界裡，真讓人噁心得想吐。
他不想再一步步妥協，適應這個令人作嘔的世界了，那接下來就只剩下一條路，那就是革命。
把世界變成他心目中的模樣，一個更美好的模樣。
這是一條不能回頭，充滿荊棘的路，但他不再害怕。
爛命一條就是干，現在的他已然無所顧忌。
擺在他面前的第一步，就是絕對不能被下籠中鳥咒印，否則會一輩子變成宗家的奴隸，再無出頭之日。
「日向硯，你想玩，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但長明已經轉過身，頭也不回地朝賀川橋的那邊走去，和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看著這遠去的背影，汐竟然感到一陣害怕和不甘。
她和長明不僅是家人，而且形影不離，朝夕相伴了整整五年。
說實話，她一直覺得，如果是自己說的話，長明應該是能聽進去的。
而且絕對不會離她而去。
但今天她才發現，在長明心中，有些事比家族更重要，比她更重要，甚至比自己的命更重要。
看著長明漸行漸遠的腳步，她感覺自己可能會永遠失去他。
想到這兒，她的心仿佛被恐懼攫住了。
不要，她不想這樣。
「我們一起逃走吧，長明。」日向汐大聲道。
聽到這話，長明停下腳步，靜靜站在原地，不再遠離她。
「我知道你討厭家族，討厭籠中鳥，但你也不想死吧，你忘了你的夢想嗎？忘了和我的約定嗎？」
汐緩緩走上賀川橋，逐漸靠近長明，和日向家族的距離也越來越遠。
「你帶我來這裡，是想向我求救吧，我就在這裡聽著呢。」
長明緩緩轉過身，語氣哀傷道：「抱歉，汐，我不想把你卷進來，但這次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助。」
聽到長明終於向自己敞開心扉，汐終於露出笑容。
她下定決心後，直截了當地問：「我們什麼時候逃走。」
「逃？」長明語氣一頓，回應道：「不，我們不用逃。」
「那我們該怎麼辦？」汐目光驚詫。
「很抱歉，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長明沒說，自然有自己的道理，她也就沒再繼續問。
她雖然不知道長明要做什麼，但清楚長明是不會白白送命的，但想到自己的敵人是日向宗主，是整個日向一族，還是覺得心裡發怵。
這不同於此前的任何敵人。
日向宗主對他們的能力了如指掌，比他們實力更強，甚至清楚他們一切過往。
「這次有把握嗎？長明。」汐問道。
「很抱歉，沒有十足的把握，但也絕非沒有勝算。」
「那就好。」
不知為何，對手明明是可怕的日向一族，但聽到這句話，汐的內心竟然湧現出一種安心感。
她想到了他們過去的生活，想到了三天前在森林中的戰鬥，想到在那種絕境下，長明最後成功帶她活了下來。
長明從未騙過她，也從未讓她失望。
他既然有勝算，那就絕對有，只是她實在想不出來。
「汐，你太溫柔了，自然想不到該怎麼做，其實這件事沒你想得那麼複雜。」長明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目光幽幽道：
「其實我已經想好了整個計劃，只有一件事需要確認，希望你認真考慮再回答我。」
「什麼事？」日向汐問。
「如果是為了我，你能對宗家使用柔拳嗎？」
......
皎潔的月光灑在地面，好似一層薄薄的白霜。
長明坐在屋檐下，抬頭望向空中的月亮。
這是他長久以來的習慣，這清澈皎潔的月光是這世界唯一和家鄉相似的事物。
每當在這種時候，他的思緒往往會格外寧靜，會想明白很多事。
而在經歷了家族的背叛後的現在，他終於明白，自己內心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他為什麼一直以來不停地向家族提建議呢？
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渴望被認同嗎？
不，並非如此。
他只是個軟弱的改良派，不敢革命，想從內部改變這個家族罷了，這條路看起來更簡單，更溫和，更容易受到認可。
但如今，他發現這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他自認是個聰明人，難道一直以來就沒看到這個宗族的落後與腐朽？
他其實看得很清楚，並且厭惡得想吐，但卻都選擇視而不見。
因為他早已習慣了妥協，習慣了麻木，習慣了自己欺騙自己。
哪個少年沒有萌生過改變世界的想法呢，可長大了以後，往往會被社會磨平稜角，發現這是一條無比艱難，望不到盡頭的路。
世界就是這麼爛的，還能怎樣？
能得過且過已經不錯了。
在家族一次次輕視他的時候，他選擇視而不見；在日向硯派他上戰場的時候，他選擇接受命令；可在他和小汐豁出性命救下了日足，這個日向硯竟然轉眼間就忘恩負義的時候。
他明白，自己不能再視而不見。
再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他已經退無可退了。
日向一族想讓他做宗家的奴隸，一輩子對他頤指氣使。
他真的受夠了。
生活在這樣的世界裡，真讓人噁心得想吐。
他不想再一步步妥協，適應這個令人作嘔的世界了，那接下來就只剩下一條路，那就是革命。
把世界變成他心目中的模樣，一個更美好的模樣。
這是一條不能回頭，充滿荊棘的路，但他不再害怕。
爛命一條就是干，現在的他已然無所顧忌。
擺在他面前的第一步，就是絕對不能被下籠中鳥咒印，否則會一輩子變成宗家的奴隸，再無出頭之日。
「日向硯，你想玩，我就陪你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