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暗流涌動
天很快亮了。
雨隱村的夜襲已經被擊退。
身為五大國忍村的木葉，本不敢被突襲到核心區域的。
但這次夜襲不同，這次襲擊由雨隱村的首領山椒魚半藏親自帶隊。
山椒魚是雨隱村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擅長使用毒系忍術，並且天生對毒有著極強的免疫力。
他的通靈獸山椒魚不僅能遁地潛水，行蹤隱蔽，還能釋放超大範圍毒物，普通忍者吸到就會昏迷，若無法破解毒素，更是必死無疑。
據粗略統計，這次襲擊事件中，至少有五名特別上忍和十名中忍犧牲，普通下忍幾十個，普通民眾更是難以計數。
可謂損失慘重。
更麻煩是吸入毒氣的忍者，現在依然昏迷不醒，在醫療忍者治療中，生死難料。
當然，俗話說混亂是晉升的階梯，這次衝突中也湧現出許多力挽狂瀾的忍者英雄。
三代火影的親傳弟子，大蛇丸和自來也以及綱手，在這次中途中嶄露頭角，聯手拖住了山椒魚半藏的進攻，為上忍的支援爭取到了寶貴時間。
還有擅長使用查克拉刀的旗木朔茂，更是親手斬殺了一名雨隱村的上忍，重創雨隱村。
下忍中最出名的要數日向長明，他不僅阻止了雨隱村對平民區的破壞，而且反殺了由特別上忍帶隊的一整支小隊。
一個下忍幹掉三十個同級忍者，其中還有三名中忍，這種事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些人的事跡，在木葉村中被人津津樂道。
甚至有小道消息說，這次日向一族隊伍被雨隱村突襲，死傷慘重，隨後日向長明為了報仇，一怒之下追殺出去，把整支雨隱村部隊全部幹掉，真是好樣的。
為了安撫民眾的怒火，木葉高層也樂得這些報復解氣的故事流傳。
.....
日向一族宅邸，秘密會議室，幾個日向高層正在討論。
前線的情報也已經匯總到他們手裡，但他們的表現和木葉村卻截然相反。
日向胄的部下日向鐵賀在為日向一族出現英雄感到高興，但更多的人則是不置可否，其中包括日向宗主。
在日向硯看來，這份戰報最大的問題在於，主角不是日向日足，而是日向長明。
尤其是在日向日足遭此重創的情況下，日向長明的戰績就有些過於耀眼了。
「這次對於年輕人的表現，你們怎麼看？」日向硯開口道。
日向大輔首先表態道：「這個日向長明這次表現是不錯的，但行事方式實在是不妥，不僅沒有日向鐵那般忠勇，為小宗主衝鋒陷陣，而且其身為備子卻冒充宗主，對您宗家也是大不敬。」
這話說得很有深意，明褒實貶，對日向長明的功績一筆略過，反而對其犯的錯誤著重強調。
其中還捧了日向鐵賀的孩子日向鐵一把，堵住他的嘴。
話中的小心思日向硯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不過他沒有點破，而是環顧眾人，繼續問道：
「你們幾個也是這意思嗎？」
「大輔說得有道理。」
「這做法確實不甚妥當。」
「附議。」
「...」
對於他們的表態，日向硯並不感到意外。
日向長明的功績確實很耀眼，但他實在是太激進了，尤其是「超視距作戰理論」，不受這群家族老人待見。
如果說戰前，超視距作戰理論還只是幼稚的紙上談兵，根本不必理會，而現在，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這種理論的正確。
可惜，這世界上不是越正確就越受到支持的。
如果真是那樣，世界會變得簡單很多。
更多人往往只會站在自己立場上思考問題，俗稱屁股決定腦袋。
木葉村中大部分忍者都很難活到老年，唯有日向家不同，日向家有很多老人。
因為柔拳作為一門深奧的拳法，傳承下去不僅需要書上的文字，更要靠會柔拳的老師傅，手把手地教導，才能傳承下去。
這才讓他們身為忍者，卻不用執行任務，還能受到年輕人的尊重。
這群人練了幾十年柔拳了，他們在家族中的地位，榮譽，乃至話語權都是柔拳帶給他們的。
如果支持日向長明，就意味著家族戰略要發生重大轉向。
很大一部分年輕人恐怕都要去學習長明的「超視距作戰理論」。
這群老人怎麼辦？
他們能拉下那個臉去請教日向長明嗎？
就算能拉下那個臉，他們也已經老了，沒有年輕人學得快了。
對家族喪失價值後，他們的日子還有現在這麼舒服嗎？
如果被派上戰場，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個問題。
因此，對於日向長明成為英雄這件事，他們不僅沒有任何高興，反而表現出深深的憂慮。
但他身為日向宗主，考慮得自然不能這麼片面。
為了維繫家族凝聚力，他必須保證賞罰分明和公平公正，哪怕只是表面上的保證。
這次日向長明救了日向日足，救了日向鐵等年輕人，還為死去的日向族人報了仇，無論怎麼說都立大功，無法否定的大功。
如果用那些小錯誤否定了日向長明，那今後遇到外敵誰還敢出力。
但這個年輕人實在太激進了。
他是那麼年輕，聰明，野心勃勃，令人膽寒。
此次和日向日足親近的日向風等人都死了，日足的威信也在這場失敗中喪失殆盡，如何應對日向長明的挑戰呢。
到底該怎麼在壓制他的同時做到「賞罰分明」？
還真是給他出了道難題啊。
正在這時，日向宅邸外忽然傳來人群喧鬧聲，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日向硯迅速開啟白眼查看，發現是日向長明和接應的族人回來了，但房間內眾人卻面面相覷，誰也沒有說話。
「走吧，我們的英雄回來了，不迎接也說不過去。」日向硯緩緩起身道。
眾多族老細細品味這句意味深長的話，連忙站起身，跟隨宗主的腳步離開房間。
另一邊，日向長明在人群的簇擁下回到日向庭院。
一路上木葉村里人都在向他投來崇拜的目光。
隨著日向風等人的犧牲，日向鐵等原本對不屑一顧的族人，也開始向他投來感恩的目光。
他感覺自己在慢慢獲得眾人的認可，但當他穿過前庭，到達日向一族真正的權力中樞時，卻感覺仿佛進入了一潭死水。
身後的大門仿佛一道封印，將世界分成了兩部分。
門外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熱鬧紅火，都在為他的功績感到高興；門內是死一樣的寂靜，宗主日向硯和眾多老人站在門口，臉上無悲無喜，仿佛一群死掉的殭屍。
他的目光穿過長長的道路，和日向硯隔空對視。
在這一刻，他感覺和自己對視的不是宗主，而是一個未知而強大的敵人。
他身後跟著日向汐，緩緩走上前，單膝跪地，語氣恭敬道：
「宗主大人。」
雨隱村的夜襲已經被擊退。
身為五大國忍村的木葉，本不敢被突襲到核心區域的。
但這次夜襲不同，這次襲擊由雨隱村的首領山椒魚半藏親自帶隊。
山椒魚是雨隱村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擅長使用毒系忍術，並且天生對毒有著極強的免疫力。
他的通靈獸山椒魚不僅能遁地潛水，行蹤隱蔽，還能釋放超大範圍毒物，普通忍者吸到就會昏迷，若無法破解毒素，更是必死無疑。
據粗略統計，這次襲擊事件中，至少有五名特別上忍和十名中忍犧牲，普通下忍幾十個，普通民眾更是難以計數。
可謂損失慘重。
更麻煩是吸入毒氣的忍者，現在依然昏迷不醒，在醫療忍者治療中，生死難料。
當然，俗話說混亂是晉升的階梯，這次衝突中也湧現出許多力挽狂瀾的忍者英雄。
三代火影的親傳弟子，大蛇丸和自來也以及綱手，在這次中途中嶄露頭角，聯手拖住了山椒魚半藏的進攻，為上忍的支援爭取到了寶貴時間。
還有擅長使用查克拉刀的旗木朔茂，更是親手斬殺了一名雨隱村的上忍，重創雨隱村。
下忍中最出名的要數日向長明，他不僅阻止了雨隱村對平民區的破壞，而且反殺了由特別上忍帶隊的一整支小隊。
一個下忍幹掉三十個同級忍者，其中還有三名中忍，這種事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些人的事跡，在木葉村中被人津津樂道。
甚至有小道消息說，這次日向一族隊伍被雨隱村突襲，死傷慘重，隨後日向長明為了報仇，一怒之下追殺出去，把整支雨隱村部隊全部幹掉，真是好樣的。
為了安撫民眾的怒火，木葉高層也樂得這些報復解氣的故事流傳。
.....
日向一族宅邸，秘密會議室，幾個日向高層正在討論。
前線的情報也已經匯總到他們手裡，但他們的表現和木葉村卻截然相反。
日向胄的部下日向鐵賀在為日向一族出現英雄感到高興，但更多的人則是不置可否，其中包括日向宗主。
在日向硯看來，這份戰報最大的問題在於，主角不是日向日足，而是日向長明。
尤其是在日向日足遭此重創的情況下，日向長明的戰績就有些過於耀眼了。
「這次對於年輕人的表現，你們怎麼看？」日向硯開口道。
日向大輔首先表態道：「這個日向長明這次表現是不錯的，但行事方式實在是不妥，不僅沒有日向鐵那般忠勇，為小宗主衝鋒陷陣，而且其身為備子卻冒充宗主，對您宗家也是大不敬。」
這話說得很有深意，明褒實貶，對日向長明的功績一筆略過，反而對其犯的錯誤著重強調。
其中還捧了日向鐵賀的孩子日向鐵一把，堵住他的嘴。
話中的小心思日向硯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不過他沒有點破，而是環顧眾人，繼續問道：
「你們幾個也是這意思嗎？」
「大輔說得有道理。」
「這做法確實不甚妥當。」
「附議。」
「...」
對於他們的表態，日向硯並不感到意外。
日向長明的功績確實很耀眼，但他實在是太激進了，尤其是「超視距作戰理論」，不受這群家族老人待見。
如果說戰前，超視距作戰理論還只是幼稚的紙上談兵，根本不必理會，而現在，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這種理論的正確。
可惜，這世界上不是越正確就越受到支持的。
如果真是那樣，世界會變得簡單很多。
更多人往往只會站在自己立場上思考問題，俗稱屁股決定腦袋。
木葉村中大部分忍者都很難活到老年，唯有日向家不同，日向家有很多老人。
因為柔拳作為一門深奧的拳法，傳承下去不僅需要書上的文字，更要靠會柔拳的老師傅，手把手地教導，才能傳承下去。
這才讓他們身為忍者，卻不用執行任務，還能受到年輕人的尊重。
這群人練了幾十年柔拳了，他們在家族中的地位，榮譽，乃至話語權都是柔拳帶給他們的。
如果支持日向長明，就意味著家族戰略要發生重大轉向。
很大一部分年輕人恐怕都要去學習長明的「超視距作戰理論」。
這群老人怎麼辦？
他們能拉下那個臉去請教日向長明嗎？
就算能拉下那個臉，他們也已經老了，沒有年輕人學得快了。
對家族喪失價值後，他們的日子還有現在這麼舒服嗎？
如果被派上戰場，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個問題。
因此，對於日向長明成為英雄這件事，他們不僅沒有任何高興，反而表現出深深的憂慮。
但他身為日向宗主，考慮得自然不能這麼片面。
為了維繫家族凝聚力，他必須保證賞罰分明和公平公正，哪怕只是表面上的保證。
這次日向長明救了日向日足，救了日向鐵等年輕人，還為死去的日向族人報了仇，無論怎麼說都立大功，無法否定的大功。
如果用那些小錯誤否定了日向長明，那今後遇到外敵誰還敢出力。
但這個年輕人實在太激進了。
他是那麼年輕，聰明，野心勃勃，令人膽寒。
此次和日向日足親近的日向風等人都死了，日足的威信也在這場失敗中喪失殆盡，如何應對日向長明的挑戰呢。
到底該怎麼在壓制他的同時做到「賞罰分明」？
還真是給他出了道難題啊。
正在這時，日向宅邸外忽然傳來人群喧鬧聲，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日向硯迅速開啟白眼查看，發現是日向長明和接應的族人回來了，但房間內眾人卻面面相覷，誰也沒有說話。
「走吧，我們的英雄回來了，不迎接也說不過去。」日向硯緩緩起身道。
眾多族老細細品味這句意味深長的話，連忙站起身，跟隨宗主的腳步離開房間。
另一邊，日向長明在人群的簇擁下回到日向庭院。
一路上木葉村里人都在向他投來崇拜的目光。
隨著日向風等人的犧牲，日向鐵等原本對不屑一顧的族人，也開始向他投來感恩的目光。
他感覺自己在慢慢獲得眾人的認可，但當他穿過前庭，到達日向一族真正的權力中樞時，卻感覺仿佛進入了一潭死水。
身後的大門仿佛一道封印，將世界分成了兩部分。
門外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熱鬧紅火，都在為他的功績感到高興；門內是死一樣的寂靜，宗主日向硯和眾多老人站在門口，臉上無悲無喜，仿佛一群死掉的殭屍。
他的目光穿過長長的道路，和日向硯隔空對視。
在這一刻，他感覺和自己對視的不是宗主，而是一個未知而強大的敵人。
他身後跟著日向汐，緩緩走上前，單膝跪地，語氣恭敬道：
「宗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