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日向一族
日向一族前院。
日向族長身著白色浴衣，中年模樣，目光冷峻，宛如一頭威嚴的雄獅。
他站在院落最前方，背後聳立著一面巨大牆壁，牆壁上印著一枚獨特的徽章，由一團漩渦加一條朝上的尾巴組成的紅色線條組成，仿佛一團燃燒的火苗。
這是象徵日向一族的族徽。
日向族長面前，則站著黑壓壓一群人，皆身穿忍者便服，頭戴木葉徽章，身上散發出驚人的查克拉波動。
院落內並無火把，但卻燈火通明，照亮這裡不是燈光，而是數百對銀白色的眼瞳！
除卻還在執行任務的，這些就是族內所有成功開啟白眼的精銳了。
這白眼是日向一族血統的象徵，也是他們的驕傲，每當家族集會的時候就會開啟白眼，炫耀自己的血統純度。
在日向一族中，白眼的純度往往和實力掛鉤。
傳聞中，純度達到極致的白眼甚至能夠扭曲空間和異空間傳送，不過數百年來從未有人見過，似乎只是傳說罷了。
在眾多族人的注視下，閉目凝神的日向族長也緩緩睜開眼，雙眼之光宛如空中滿月。
他冷冷望著族人，仿佛俯瞰世間的神明，銀白色瞳孔中流淌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宗主大人！」
上百個日向族人齊聲喊道，臉上寫滿忠誠，表情仿佛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日向硯平靜地點了點頭，身為日向宗家，他理所當然地接受了這份忠誠。
從古至今，日向家族都遵循著一種獨特的宗族制度，家族成員分為宗家和分家，並且無論人數再多，都只會有一個宗家，其餘皆是分家。
宗家一直是宗家，從古傳承至今，保證最純正的白眼血統，如果有多個子嗣，則會遵循長子繼承制，年長者繼承宗家，年幼者成為分家。
日向長明的父親日向胄，比如今的宗主晚出生了幾分鐘，就無可避免地淪為分家。
分家就是為宗家而存在的，不僅無法修習強大的忍術，還會被繁瑣的規矩和咒印所控制。
以長明的眼光看來，分家與其說是宗家的臣屬，倒更不如說是宗家的奴僕。
日向庭院與其說是居住的庭院，倒不如說更像一座牢獄，無時無刻不讓他感到壓抑。
但他現在也改變不了什麼，只能乖乖認命。
在人群中，他和小汐也跟著人群開啟白眼，並齊聲高喊。
老實說，他並不喜歡這麼做，白眼是強大的瞳術，開啟後會持續消耗查克拉，每次集會開半天白眼，最後都會累得半死。
但每次集會族人還是會這麼做，好像不開眼就不是日向族人似的。
日向族長顯然也很清楚這一點，他沒有耽誤時間，見人到齊便抬起手，制止了眾人的聲音，隨後高聲宣布道：
「木葉村受到不明敵人襲擊，我們日向一族身為木葉第一家族，理應承擔起保衛木葉的責任，我來宣布今晚的任務。」
名義上是宣布，實際上就是命令，分家根本無法反對宗家的命令。
日向硯也清楚這一點，他不等人群回應，便看向自己的親弟弟，道：「日向胄，你帶領日向一隊，駐守日向本部，保護族人免受外來之敵的侵擾。」
「遵命，宗主大人。」
日向胄彎腰行禮，帶隊出發。
氣息最強大的一撮忍者跟隨日向胄離開，黑壓壓的人群頓時少了三分之一。
待族中精銳離開後，日向硯繼續道：「日向鐵斗，你帶領日向二隊，遵從三代火影的命令，支援前線，但要注意保護好族人。」
「遵命，宗主大人。」
隨著日向鐵斗的離開，人群再次減少三分之一，只剩下不到百十號人，日向日足又把各雜項任務分配完畢，最後剩下日向長明這些年輕人。
「所有十二歲以下的忍者，回到各自房間，不必參加此次任務。」日向硯繼續道。
因為白眼的珍貴价值，日向一族十二歲以下的孩子不用上戰場，即使在整個木葉村，這也是份難得的殊榮。
隨著人群再次離開，院子裡只剩下包括日向長明和日向汐在內的十二名少年。
他們雖然還年輕，但身為忍者，他們終究都要踏上戰場，死於戰場，這是每名忍者的宿命。
日向硯面無表情，目光冷冷掃過這三十個少年，只在最前面這人身上露出些許慈愛的神情，這是他的長子，也是日向一族未來註定的宗家，日向日足。
但這種慈愛的目光只出現了一瞬，隨即變回鋼鐵般的堅硬。
他聲音平穩道：「每個強大的忍者都是在戰場磨練出來的，你們年紀不小了，正好也該上戰場闖闖。」
所有人都保持沉默，靜靜聽侯宗主的命令，唯有日向日足神色自豪，搶先回應道：「是，父親大人。」
日向硯扭頭瞪了日向日足一眼，語氣森然道：「這裡沒有什麼父親，只有我日向一族的宗主。」
日向硯實力強悍，壓迫感十足，日向日足被嚇得瑟瑟發抖，趕忙低聲回應道：「是，宗主大人。」
看到日向日足的表現，日向硯心底默默嘆了口氣。
雖然是宗家，日向日足資質實在算不上傑出，柔拳天賦比不過自己弟弟日差和分家日向汐，心性上比不過日向鐵，頭腦上也比不過日向長明，未來恐怕只能做個平庸的日向宗家。
這次戰爭也是個機會。
戰爭是最能磨礪人的，只要能在戰場廝殺中活下來，就會比過去更成熟穩重，現在這些年輕人大多都過了十六歲，完全能上戰場了，想當年他八歲就上戰場了。
過去不打磨他是擔心白眼在戰場上遺失，現在戰場發生在木葉，正好讓他去闖一闖。
日向硯繼續說：「情報顯示，木葉村東北區域，有敵人隱藏在暗處搞破壞，你們的任務是用白眼找到並幹掉他們。」
「遵命，宗主大人。」
於是，十二個年輕人按平時的搭檔，兩兩一隊，共分為六隊，日向日足和弟弟日向日差一隊，日向長明和日向汐是一隊，日向鐵和日向衛一隊...
「各小隊的任務已經分發完畢，你們完成各自任務後迅速向小宗主靠攏。
日向一族的規矩你們清楚，宗家若有失，你們同行的所有人都得以死謝罪，不會因為年輕就網開一面。」
眾多年輕人頓時神色一凜，齊聲回應道：
「明白，宗主大人。」
日向族長身著白色浴衣，中年模樣，目光冷峻，宛如一頭威嚴的雄獅。
他站在院落最前方，背後聳立著一面巨大牆壁，牆壁上印著一枚獨特的徽章，由一團漩渦加一條朝上的尾巴組成的紅色線條組成，仿佛一團燃燒的火苗。
這是象徵日向一族的族徽。
日向族長面前，則站著黑壓壓一群人，皆身穿忍者便服，頭戴木葉徽章，身上散發出驚人的查克拉波動。
院落內並無火把，但卻燈火通明，照亮這裡不是燈光，而是數百對銀白色的眼瞳！
除卻還在執行任務的，這些就是族內所有成功開啟白眼的精銳了。
這白眼是日向一族血統的象徵，也是他們的驕傲，每當家族集會的時候就會開啟白眼，炫耀自己的血統純度。
在日向一族中，白眼的純度往往和實力掛鉤。
傳聞中，純度達到極致的白眼甚至能夠扭曲空間和異空間傳送，不過數百年來從未有人見過，似乎只是傳說罷了。
在眾多族人的注視下，閉目凝神的日向族長也緩緩睜開眼，雙眼之光宛如空中滿月。
他冷冷望著族人，仿佛俯瞰世間的神明，銀白色瞳孔中流淌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宗主大人！」
上百個日向族人齊聲喊道，臉上寫滿忠誠，表情仿佛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日向硯平靜地點了點頭，身為日向宗家，他理所當然地接受了這份忠誠。
從古至今，日向家族都遵循著一種獨特的宗族制度，家族成員分為宗家和分家，並且無論人數再多，都只會有一個宗家，其餘皆是分家。
宗家一直是宗家，從古傳承至今，保證最純正的白眼血統，如果有多個子嗣，則會遵循長子繼承制，年長者繼承宗家，年幼者成為分家。
日向長明的父親日向胄，比如今的宗主晚出生了幾分鐘，就無可避免地淪為分家。
分家就是為宗家而存在的，不僅無法修習強大的忍術，還會被繁瑣的規矩和咒印所控制。
以長明的眼光看來，分家與其說是宗家的臣屬，倒更不如說是宗家的奴僕。
日向庭院與其說是居住的庭院，倒不如說更像一座牢獄，無時無刻不讓他感到壓抑。
但他現在也改變不了什麼，只能乖乖認命。
在人群中，他和小汐也跟著人群開啟白眼，並齊聲高喊。
老實說，他並不喜歡這麼做，白眼是強大的瞳術，開啟後會持續消耗查克拉，每次集會開半天白眼，最後都會累得半死。
但每次集會族人還是會這麼做，好像不開眼就不是日向族人似的。
日向族長顯然也很清楚這一點，他沒有耽誤時間，見人到齊便抬起手，制止了眾人的聲音，隨後高聲宣布道：
「木葉村受到不明敵人襲擊，我們日向一族身為木葉第一家族，理應承擔起保衛木葉的責任，我來宣布今晚的任務。」
名義上是宣布，實際上就是命令，分家根本無法反對宗家的命令。
日向硯也清楚這一點，他不等人群回應，便看向自己的親弟弟，道：「日向胄，你帶領日向一隊，駐守日向本部，保護族人免受外來之敵的侵擾。」
「遵命，宗主大人。」
日向胄彎腰行禮，帶隊出發。
氣息最強大的一撮忍者跟隨日向胄離開，黑壓壓的人群頓時少了三分之一。
待族中精銳離開後，日向硯繼續道：「日向鐵斗，你帶領日向二隊，遵從三代火影的命令，支援前線，但要注意保護好族人。」
「遵命，宗主大人。」
隨著日向鐵斗的離開，人群再次減少三分之一，只剩下不到百十號人，日向日足又把各雜項任務分配完畢，最後剩下日向長明這些年輕人。
「所有十二歲以下的忍者，回到各自房間，不必參加此次任務。」日向硯繼續道。
因為白眼的珍貴价值，日向一族十二歲以下的孩子不用上戰場，即使在整個木葉村，這也是份難得的殊榮。
隨著人群再次離開，院子裡只剩下包括日向長明和日向汐在內的十二名少年。
他們雖然還年輕，但身為忍者，他們終究都要踏上戰場，死於戰場，這是每名忍者的宿命。
日向硯面無表情，目光冷冷掃過這三十個少年，只在最前面這人身上露出些許慈愛的神情，這是他的長子，也是日向一族未來註定的宗家，日向日足。
但這種慈愛的目光只出現了一瞬，隨即變回鋼鐵般的堅硬。
他聲音平穩道：「每個強大的忍者都是在戰場磨練出來的，你們年紀不小了，正好也該上戰場闖闖。」
所有人都保持沉默，靜靜聽侯宗主的命令，唯有日向日足神色自豪，搶先回應道：「是，父親大人。」
日向硯扭頭瞪了日向日足一眼，語氣森然道：「這裡沒有什麼父親，只有我日向一族的宗主。」
日向硯實力強悍，壓迫感十足，日向日足被嚇得瑟瑟發抖，趕忙低聲回應道：「是，宗主大人。」
看到日向日足的表現，日向硯心底默默嘆了口氣。
雖然是宗家，日向日足資質實在算不上傑出，柔拳天賦比不過自己弟弟日差和分家日向汐，心性上比不過日向鐵，頭腦上也比不過日向長明，未來恐怕只能做個平庸的日向宗家。
這次戰爭也是個機會。
戰爭是最能磨礪人的，只要能在戰場廝殺中活下來，就會比過去更成熟穩重，現在這些年輕人大多都過了十六歲，完全能上戰場了，想當年他八歲就上戰場了。
過去不打磨他是擔心白眼在戰場上遺失，現在戰場發生在木葉，正好讓他去闖一闖。
日向硯繼續說：「情報顯示，木葉村東北區域，有敵人隱藏在暗處搞破壞，你們的任務是用白眼找到並幹掉他們。」
「遵命，宗主大人。」
於是，十二個年輕人按平時的搭檔，兩兩一隊，共分為六隊，日向日足和弟弟日向日差一隊，日向長明和日向汐是一隊，日向鐵和日向衛一隊...
「各小隊的任務已經分發完畢，你們完成各自任務後迅速向小宗主靠攏。
日向一族的規矩你們清楚，宗家若有失，你們同行的所有人都得以死謝罪，不會因為年輕就網開一面。」
眾多年輕人頓時神色一凜，齊聲回應道：
「明白，宗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