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朝堂爭鋒，朱允熥大殺四方
「允熥！你個無知小兒，不懂治國，就不要胡言亂語。皇爺爺告訴你，治國之本在治吏，吏治則國治。只知道打打殺殺，這大明江山如何守得住、守得穩？」
朱元璋面色鐵青，眼中怒火翻湧，猛地一拍御案。
朱允熥今天的表現，讓老朱感到，這個皇孫怕是養廢了。
「皇爺爺的話，孫兒不敢苟同。孫兒也飽讀史書，知曉經倫，治國之本在安民，而不在治吏。百姓安居樂業，國家才能長治久安。」
「至於說吏治，敢問皇爺爺，這些年貪腐大案頻發，牽扯官吏眾多，皇爺爺剝皮填草，殺的也不少，但有用嗎？貪腐少了嗎？」
朱允熥句句不離文官腐敗，殿中文臣隊列中已有數人面色陰沉。
禮部侍郎鄭沂率先出列，厲聲喝道：
「殿下此言差矣！吏治不清，則政令不通；政令不通，則民生凋敝。皇上嚴懲貪腐，正是為了肅清朝綱，還百姓朗朗乾坤！殿下以偏概全，莫非是要否定皇上數十年的勵精圖治？」
一頂大帽子，直扣朱允熥。
鄭沂這一句反駁，讓殿內形勢驟然翻轉。
都察院左都御史嚴震直緊隨其後，冷聲道：
「殿下年少氣盛，恐怕不知治國之艱。若無嚴刑峻法震懾宵小，貪官污吏豈會收斂？殿下今日之言，不僅藐視聖意，更是寒了天下清流士子之心！」
他刻意將「清流」二字咬得極重，擺明了，就是說朱允熥偏袒武勛，輕視文治。
戶部左侍郎陳隆更是陰惻惻地補刀：
「聽聞殿下近日與李善長的孫女過從甚密，如今又為武勛鳴冤，莫非……是為美色所惑，周幽王烽火戲諸侯，隋煬帝寵蕭後而失江山，這個教訓殿下想必知道，大明江山要想永固，君王就當嚴以修身，切切不能為美色所誤。」
此言一出，殿內文官紛紛側目，向陳隆暗挑大拇指。
在他們看來，朱允熥當殿發難，目的不就是爭皇位。
現在，陳隆直接指出，朱允熥被花魁李郡奴所惑，想要為李善長翻案，這和昏君周幽王、隋煬帝沒什麼兩樣。
文官們嘴皮子厲害，一唱一和，句句誅心。
武勛們聽了，一個個怒目圓睜，想要開口反駁，但最後卻只化作「操.....你..娘的」一句粗口。
朱允熥攥緊拳頭，正要反駁。
卻見朱元璋目光已是不善，掃向自己，顯然已被文官的說辭動搖。
這老朱，也太偏心了。
「孤與韓國公孫女自小就結識，去一趟教坊司，就是沉迷美色了，敢問陳侍郎，你就沒有去過教坊司？」
「滿朝文武，又有誰敢當著皇爺爺的面，保證自己不近女色，不納美妾。韓國公跟隨皇爺爺起兵，籌謀軍資，有蕭何之名，大明開國，有他一功，孤去看望下他的孫女，又有何錯？」
他這一番話未落，殿內武勛一列已隱隱騷動。
藍玉攥緊了拳頭，常升更是赤紅著眼眶，喉間壓抑著哽咽。
在他們身後，武勛們一個個群情激昂，老朱殺人殺得太多了，他們不敢明目張胆的支持，但卻能用一雙雙熾熱的目光，支持朱允熥。
「允熥，你的意思，是朕殺李善長殺錯了，朕一心為民，懲治貪官污吏，又錯在哪裡，你今日所做所為，分明是藐視君威，意圖挑撥天家親情！實在太讓朕失望了。」
朱元璋盛怒，抬手指向朱允熥，顫抖喝問。
他這話一出，殿內百官噤若寒蟬，無人敢言。
朱允熥挺直脊背，目光灼灼，看向朱元璋，大聲道：
「皇爺爺，我朱家的氣運，在大明開國之前，如潛龍在淵，如鳳鳴九天，賢臣猛將，投皇爺爺麾下者，不知凡幾。」
「然，在大明立國之後，朱家氣運卻急轉直下，我外祖父、歧陽王、魏國公等武勛先後病逝，我雄英大哥，皇奶奶同一年離開，皇爺爺有沒有想過，是為什麼？」
「要孫兒說的話，這是皇爺爺不念舊情，聽信文賊妄言，只敢拿武將開刀，種下的惡果？孫兒想問，皇爺爺是真的在反腐，還是在借反腐之名，清除異己？」
朱允熥這一番質問，讓朱元璋心頭一陣痛楚。
氣運！
果然是氣運沒了。
他之前就懷疑，老朱家的氣運，怎麼會在大明立國之後，就變得多舛起來。
就在朱元璋無言以對之際，殿內武勛一列早已按捺不住。昭勇將軍鶴壽侯張翼猛地踏前一步，怒目圓睜，高聲道：
「皇上！允熥殿下所言極是！這些年文官貪腐成風，卻只拿我們武將開刀，是何道理？！」
他嗓門洪亮，震得殿內嗡嗡作響，卻全然不顧此舉會火上澆油。
「陳隆！你戶部去年剋扣軍餉，害得將士們寒冬臘月衣不蔽體，如今倒有臉在此大談吏治！」
藍玉這會兒也回過神來，他這一嗓子吼出來，文官們頓時譁然，紛紛朝著藍玉怒目而視。
陳隆臉色鐵青，大聲反駁：
「涼國公，你說話要有依據，朝堂之上，不容你信口雌黃？」
定遠侯王弼見藍玉被文官圍攻，再耐不住性子，粗聲吼道：
「怎麼，文官老爺們做得，卻說不得？！皇上！臣願以項上人頭擔保，軍餉拔付確有貓膩！」
他本就性情火爆，此刻更是鬚髮皆張，一副要當場拼命的架勢。
朱元璋本就怒火中燒，見武勛們如此莽撞行事，眼中寒光更盛。
見到武勛反撲激烈，都察院左都御史嚴震找到機會，立刻出列，高聲道：
「皇上！武勛咆哮朝堂，目無君上，此乃大不敬之罪！若不嚴懲，國法何在？」
朱允熥心中暗叫不好。
老朱家的氣運。
常氏之死的真相。
還有老朱想立朱允炆，清除異己。
這才是眼下辯論的核心要點。
藍玉、王弼、張翼這些武勛本意是替他說話，卻因言辭激烈、舉止失當，反而坐實了「武人跋扈」的罪名。
「好，很好……你們一個個，都要反了天了是吧？」
果不其然，朱元璋緩緩站起身，龍袍袖口挽起，征戰沙場，殺人無數的手，已緊握成拳，殺氣騰騰的冰冷質問。
殿內霎時死寂。
藍玉、王弼、張翼等武勛們這才意識到闖下大禍，但為時已晚。
朱元璋面色鐵青，眼中怒火翻湧，猛地一拍御案。
朱允熥今天的表現，讓老朱感到，這個皇孫怕是養廢了。
「皇爺爺的話，孫兒不敢苟同。孫兒也飽讀史書，知曉經倫，治國之本在安民，而不在治吏。百姓安居樂業，國家才能長治久安。」
「至於說吏治，敢問皇爺爺，這些年貪腐大案頻發，牽扯官吏眾多，皇爺爺剝皮填草，殺的也不少，但有用嗎？貪腐少了嗎？」
朱允熥句句不離文官腐敗，殿中文臣隊列中已有數人面色陰沉。
禮部侍郎鄭沂率先出列，厲聲喝道：
「殿下此言差矣！吏治不清，則政令不通；政令不通，則民生凋敝。皇上嚴懲貪腐，正是為了肅清朝綱，還百姓朗朗乾坤！殿下以偏概全，莫非是要否定皇上數十年的勵精圖治？」
一頂大帽子，直扣朱允熥。
鄭沂這一句反駁，讓殿內形勢驟然翻轉。
都察院左都御史嚴震直緊隨其後，冷聲道：
「殿下年少氣盛，恐怕不知治國之艱。若無嚴刑峻法震懾宵小，貪官污吏豈會收斂？殿下今日之言，不僅藐視聖意，更是寒了天下清流士子之心！」
他刻意將「清流」二字咬得極重，擺明了，就是說朱允熥偏袒武勛，輕視文治。
戶部左侍郎陳隆更是陰惻惻地補刀：
「聽聞殿下近日與李善長的孫女過從甚密，如今又為武勛鳴冤，莫非……是為美色所惑，周幽王烽火戲諸侯，隋煬帝寵蕭後而失江山，這個教訓殿下想必知道，大明江山要想永固，君王就當嚴以修身，切切不能為美色所誤。」
此言一出，殿內文官紛紛側目，向陳隆暗挑大拇指。
在他們看來，朱允熥當殿發難，目的不就是爭皇位。
現在，陳隆直接指出，朱允熥被花魁李郡奴所惑，想要為李善長翻案，這和昏君周幽王、隋煬帝沒什麼兩樣。
文官們嘴皮子厲害，一唱一和，句句誅心。
武勛們聽了，一個個怒目圓睜，想要開口反駁，但最後卻只化作「操.....你..娘的」一句粗口。
朱允熥攥緊拳頭，正要反駁。
卻見朱元璋目光已是不善，掃向自己，顯然已被文官的說辭動搖。
這老朱，也太偏心了。
「孤與韓國公孫女自小就結識，去一趟教坊司，就是沉迷美色了，敢問陳侍郎，你就沒有去過教坊司？」
「滿朝文武，又有誰敢當著皇爺爺的面，保證自己不近女色，不納美妾。韓國公跟隨皇爺爺起兵，籌謀軍資，有蕭何之名，大明開國，有他一功，孤去看望下他的孫女，又有何錯？」
他這一番話未落，殿內武勛一列已隱隱騷動。
藍玉攥緊了拳頭，常升更是赤紅著眼眶，喉間壓抑著哽咽。
在他們身後，武勛們一個個群情激昂，老朱殺人殺得太多了，他們不敢明目張胆的支持，但卻能用一雙雙熾熱的目光，支持朱允熥。
「允熥，你的意思，是朕殺李善長殺錯了，朕一心為民，懲治貪官污吏，又錯在哪裡，你今日所做所為，分明是藐視君威，意圖挑撥天家親情！實在太讓朕失望了。」
朱元璋盛怒，抬手指向朱允熥，顫抖喝問。
他這話一出，殿內百官噤若寒蟬，無人敢言。
朱允熥挺直脊背，目光灼灼，看向朱元璋，大聲道：
「皇爺爺，我朱家的氣運，在大明開國之前，如潛龍在淵，如鳳鳴九天，賢臣猛將，投皇爺爺麾下者，不知凡幾。」
「然，在大明立國之後，朱家氣運卻急轉直下，我外祖父、歧陽王、魏國公等武勛先後病逝，我雄英大哥，皇奶奶同一年離開，皇爺爺有沒有想過，是為什麼？」
「要孫兒說的話，這是皇爺爺不念舊情，聽信文賊妄言，只敢拿武將開刀，種下的惡果？孫兒想問，皇爺爺是真的在反腐，還是在借反腐之名，清除異己？」
朱允熥這一番質問，讓朱元璋心頭一陣痛楚。
氣運！
果然是氣運沒了。
他之前就懷疑，老朱家的氣運，怎麼會在大明立國之後，就變得多舛起來。
就在朱元璋無言以對之際，殿內武勛一列早已按捺不住。昭勇將軍鶴壽侯張翼猛地踏前一步，怒目圓睜，高聲道：
「皇上！允熥殿下所言極是！這些年文官貪腐成風，卻只拿我們武將開刀，是何道理？！」
他嗓門洪亮，震得殿內嗡嗡作響，卻全然不顧此舉會火上澆油。
「陳隆！你戶部去年剋扣軍餉，害得將士們寒冬臘月衣不蔽體，如今倒有臉在此大談吏治！」
藍玉這會兒也回過神來，他這一嗓子吼出來，文官們頓時譁然，紛紛朝著藍玉怒目而視。
陳隆臉色鐵青，大聲反駁：
「涼國公，你說話要有依據，朝堂之上，不容你信口雌黃？」
定遠侯王弼見藍玉被文官圍攻，再耐不住性子，粗聲吼道：
「怎麼，文官老爺們做得，卻說不得？！皇上！臣願以項上人頭擔保，軍餉拔付確有貓膩！」
他本就性情火爆，此刻更是鬚髮皆張，一副要當場拼命的架勢。
朱元璋本就怒火中燒，見武勛們如此莽撞行事，眼中寒光更盛。
見到武勛反撲激烈，都察院左都御史嚴震找到機會，立刻出列，高聲道：
「皇上！武勛咆哮朝堂，目無君上，此乃大不敬之罪！若不嚴懲，國法何在？」
朱允熥心中暗叫不好。
老朱家的氣運。
常氏之死的真相。
還有老朱想立朱允炆，清除異己。
這才是眼下辯論的核心要點。
藍玉、王弼、張翼這些武勛本意是替他說話，卻因言辭激烈、舉止失當，反而坐實了「武人跋扈」的罪名。
「好，很好……你們一個個，都要反了天了是吧？」
果不其然，朱元璋緩緩站起身，龍袍袖口挽起，征戰沙場，殺人無數的手，已緊握成拳，殺氣騰騰的冰冷質問。
殿內霎時死寂。
藍玉、王弼、張翼等武勛們這才意識到闖下大禍，但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