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修羅
一天前。
沈意坐在屋頂，盤腿的掌心裡，是一團墨綠的火苗。
「前輩起得好早啊，是在修煉術式嗎？」三輪霞打著哈欠走了過來。
「不是，凝練咒力罷了。」沈意收起咒力，隨口問道：「對了，你的術式是怎麼覺醒的？」
「我？」三輪霞摳了摳臉頰，「我算是家傳，加上一點外部壓力，自然而然就覺醒了。」
沈意若有所思。
三輪霞像是想到了什麼，「前輩要離開了嗎？」
「嗯，總監部被毀，邊境的封鎖也會減弱，以你們的實力，找機會離開東京不算難事，我也算完成約定，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站起身，沈意拍了拍衣擺。
「前輩，這個給你。」
三輪霞想了想，從衣服里拿出一本小冊子。
「這是？」
「簡易領域的修煉方法，前輩不是一直想要嗎？雖然是家傳，但前輩於我有救命之恩，收下它是應該的。」
三輪霞一臉認真，沈意笑著接過冊子，順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謝了，早點離開吧。」
說完，沈意從二樓跳了下去，忍者跑很快消失在街角。
「他走了？」真希走了過來。
三輪霞點頭，「嗯，他叫我們離開。」
真希：「我送你們三個出去吧。」
「那你呢？」
真希沉聲道：「我會終結這一切。」
……
咒力在沸騰。
沈意刻意沒有使用萬花筒寫輪眼，就是想給自己加點壓力，催生出屬於他的術式。
術式，分為生得術式，以及後天術式兩種。
生得術式是與生俱來的，後天術式是修煉而來的。
每一個生得術式都獨一無二，是術師天賦孕育出來的果實。
沈意的獨一無二之處，不是念力，而是他穿越世界，扮演角色的特殊能力！
「術式·森羅萬象！」
背包里，神格面具綻放出一道血色光芒。
血光透過背包，從沈意的眉心迸發而出。
霎時間，忌庫所在的區域被血光籠罩，大地裂開，深淵下，無數血紅的怨靈怪叫著往上爬。
「什麼鬼！」
在場幾人都嚇了一跳。
異象來得快，去得也快。
血色世界快速縮小，最後縮成一個巴掌大小的晶球。
沈意接住晶球，塞進嘴裡。
咕咚一下。
吞了下去。
距離最近的鋼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沈意。
下一秒，百米之外的沈意，瞬息間出現在他身前。
「你……」
「森羅萬象·修羅！」
沈意口中吐出血色煙霧，一拳搗在鋼人的腹部。
嘭！！！
打鐵的轟鳴聲，震盪耳膜。
恐怖的拳力，從鋼人背後貫穿而出。
鋼人近乎一噸的身體，被一拳轟飛出去百米，狠狠地砸在忌庫的牆上。
天目僵硬轉過頭，鑲在牆裡的鋼人，鋼鐵之軀上多了一個凹下去的拳印。
哇的一聲，鋼人異能解除，嘴裡吐出大量黑血，血里還夾雜著碎掉的內臟。
一拳，只是一拳而已！
連鋼鐵都被錘碎了！
「啊！」
天目驚恐大叫起來，一邊叫一邊向後退，還不停地拉弓射箭。
「？？？」
莉莉絲眼睜睜地看著他越退越遠，這不是單獨把自己暴露在陣前了麼？
那有著血紅雙眼的怪物，在快速逼近！
有著視力異能的天目，能精準預判敵人的動作，可面對沈意鬼魅般的速度，卻連一箭都射不中！
箭頭上的炸藥在觸碰到地面時，接連引爆，炸出團團煙霧。
「夜行者，殺了他！」
煙霧遮擋了視線，夜行者不僅有著瞬移異能，他還能像蝙蝠一樣，利用次聲波定位。
煙霧就是他最好的掩護！
夜行者瞬移出現在沈意身後，雙刀刺下。
沈意一個後仰，以下腰的姿勢捉住夜行者雙臂。
「不可能！」
夜行者最引以為傲的，其實是他的暗殺能力。
哪怕是莉莉絲，沒有防備之下也會被他得手，沒有人能在瞬間反應過來。
除非那不是人，而是能嗅到死亡氣息的野獸！
夜行者尖叫一聲，爆出大量黑煙。
他故技重施，再次帶著沈意出現在空中，並且是數百米的高空。
「你殺了我，你就會摔死！」
夜行者餘光看到飛火在疾速接近，不禁露出得逞的笑容，然而當他對上那雙猩紅的眼眸，看到的卻只有純粹的殺意！
沈意拽住夜行者的兩條胳膊，雙腿用力在其胸口一蹬。
撕拉！
夜行者的雙臂被連根拔出！
「混蛋！」
飛火憤怒了，怒火是火焰異能最強的催化劑，他雙掌間凝聚出一顆比水缸還巨大的火球，推向沈意。
沈意在空中無法躲避，竟用雙手迎了上去。
「蠢貨，這可是我創造出的火球！」
飛火用出吃奶的力氣去推火球，卻愕然發現，推不動！
他的火球，掌控力是外人的一百倍，除非有人的力量超過他百倍以上。
否則……
飛火透過半透明的火焰，看到了沈意臉上的譏諷笑意。
啊？他真有那種力量？
轟！
擁有火焰異能的飛火，並不是免疫火焰的，他構築的那層保護膜，在最大火力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巨大火球猶如一輪烈陽，狠狠壓在飛火身上，身體在被火焰炙烤。
「啊！！！」
慘叫聲，只持續了一瞬。
莉莉絲用念力接住兩名墜落的同伴，一個失血過多，已經死亡，另一個更是被燒成了焦炭。
轟！
沈意從天而降，硬生生砸出了一個隕石坑。
他腳下踩著的，正是已被毆成了一攤爛泥的天目。
死了。
都死了，四名同伴，戰鬥還不到五分鐘，全部陣亡。
那傢伙雖然沒有使用念力，但那股仿佛連世界都要一同毀滅的力量，不會錯的！
「沈意，你是沈意！」
莉莉絲聲嘶力竭的大叫，念力不要錢似的瘋狂外泄。
沈意察覺到了這股熟悉力量。
作為曾經最強的念力使用者，他深知這種力量的可怕。
正想利用速度，在念力徹底爆發前瞬殺莉莉絲。
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憚不得。
沸騰的血液冷卻了，那股無物不催的力量也消失不見。
「不好，術式熔斷！」
「別過來！」
失控的莉莉絲，雙手猛地下壓。
蠻不講理的念力轟在沈意身上，猶如一座大山。
地面的結界承受不住念力，轟然塌陷，一聲尖叫，似乎還有別的人跟著一起掉向了深處。
莉莉絲渾身無力的坐倒在地。
「走了……就好。」
沈意坐在屋頂，盤腿的掌心裡，是一團墨綠的火苗。
「前輩起得好早啊，是在修煉術式嗎？」三輪霞打著哈欠走了過來。
「不是，凝練咒力罷了。」沈意收起咒力，隨口問道：「對了，你的術式是怎麼覺醒的？」
「我？」三輪霞摳了摳臉頰，「我算是家傳，加上一點外部壓力，自然而然就覺醒了。」
沈意若有所思。
三輪霞像是想到了什麼，「前輩要離開了嗎？」
「嗯，總監部被毀，邊境的封鎖也會減弱，以你們的實力，找機會離開東京不算難事，我也算完成約定，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站起身，沈意拍了拍衣擺。
「前輩，這個給你。」
三輪霞想了想，從衣服里拿出一本小冊子。
「這是？」
「簡易領域的修煉方法，前輩不是一直想要嗎？雖然是家傳，但前輩於我有救命之恩，收下它是應該的。」
三輪霞一臉認真，沈意笑著接過冊子，順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謝了，早點離開吧。」
說完，沈意從二樓跳了下去，忍者跑很快消失在街角。
「他走了？」真希走了過來。
三輪霞點頭，「嗯，他叫我們離開。」
真希：「我送你們三個出去吧。」
「那你呢？」
真希沉聲道：「我會終結這一切。」
……
咒力在沸騰。
沈意刻意沒有使用萬花筒寫輪眼，就是想給自己加點壓力，催生出屬於他的術式。
術式，分為生得術式，以及後天術式兩種。
生得術式是與生俱來的，後天術式是修煉而來的。
每一個生得術式都獨一無二，是術師天賦孕育出來的果實。
沈意的獨一無二之處，不是念力，而是他穿越世界，扮演角色的特殊能力！
「術式·森羅萬象！」
背包里，神格面具綻放出一道血色光芒。
血光透過背包，從沈意的眉心迸發而出。
霎時間，忌庫所在的區域被血光籠罩，大地裂開，深淵下，無數血紅的怨靈怪叫著往上爬。
「什麼鬼！」
在場幾人都嚇了一跳。
異象來得快，去得也快。
血色世界快速縮小，最後縮成一個巴掌大小的晶球。
沈意接住晶球，塞進嘴裡。
咕咚一下。
吞了下去。
距離最近的鋼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沈意。
下一秒，百米之外的沈意，瞬息間出現在他身前。
「你……」
「森羅萬象·修羅！」
沈意口中吐出血色煙霧，一拳搗在鋼人的腹部。
嘭！！！
打鐵的轟鳴聲，震盪耳膜。
恐怖的拳力，從鋼人背後貫穿而出。
鋼人近乎一噸的身體，被一拳轟飛出去百米，狠狠地砸在忌庫的牆上。
天目僵硬轉過頭，鑲在牆裡的鋼人，鋼鐵之軀上多了一個凹下去的拳印。
哇的一聲，鋼人異能解除，嘴裡吐出大量黑血，血里還夾雜著碎掉的內臟。
一拳，只是一拳而已！
連鋼鐵都被錘碎了！
「啊！」
天目驚恐大叫起來，一邊叫一邊向後退，還不停地拉弓射箭。
「？？？」
莉莉絲眼睜睜地看著他越退越遠，這不是單獨把自己暴露在陣前了麼？
那有著血紅雙眼的怪物，在快速逼近！
有著視力異能的天目，能精準預判敵人的動作，可面對沈意鬼魅般的速度，卻連一箭都射不中！
箭頭上的炸藥在觸碰到地面時，接連引爆，炸出團團煙霧。
「夜行者，殺了他！」
煙霧遮擋了視線，夜行者不僅有著瞬移異能，他還能像蝙蝠一樣，利用次聲波定位。
煙霧就是他最好的掩護！
夜行者瞬移出現在沈意身後，雙刀刺下。
沈意一個後仰，以下腰的姿勢捉住夜行者雙臂。
「不可能！」
夜行者最引以為傲的，其實是他的暗殺能力。
哪怕是莉莉絲，沒有防備之下也會被他得手，沒有人能在瞬間反應過來。
除非那不是人，而是能嗅到死亡氣息的野獸！
夜行者尖叫一聲，爆出大量黑煙。
他故技重施，再次帶著沈意出現在空中，並且是數百米的高空。
「你殺了我，你就會摔死！」
夜行者餘光看到飛火在疾速接近，不禁露出得逞的笑容，然而當他對上那雙猩紅的眼眸，看到的卻只有純粹的殺意！
沈意拽住夜行者的兩條胳膊，雙腿用力在其胸口一蹬。
撕拉！
夜行者的雙臂被連根拔出！
「混蛋！」
飛火憤怒了，怒火是火焰異能最強的催化劑，他雙掌間凝聚出一顆比水缸還巨大的火球，推向沈意。
沈意在空中無法躲避，竟用雙手迎了上去。
「蠢貨，這可是我創造出的火球！」
飛火用出吃奶的力氣去推火球，卻愕然發現，推不動！
他的火球，掌控力是外人的一百倍，除非有人的力量超過他百倍以上。
否則……
飛火透過半透明的火焰，看到了沈意臉上的譏諷笑意。
啊？他真有那種力量？
轟！
擁有火焰異能的飛火，並不是免疫火焰的，他構築的那層保護膜，在最大火力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巨大火球猶如一輪烈陽，狠狠壓在飛火身上，身體在被火焰炙烤。
「啊！！！」
慘叫聲，只持續了一瞬。
莉莉絲用念力接住兩名墜落的同伴，一個失血過多，已經死亡，另一個更是被燒成了焦炭。
轟！
沈意從天而降，硬生生砸出了一個隕石坑。
他腳下踩著的，正是已被毆成了一攤爛泥的天目。
死了。
都死了，四名同伴，戰鬥還不到五分鐘，全部陣亡。
那傢伙雖然沒有使用念力，但那股仿佛連世界都要一同毀滅的力量，不會錯的！
「沈意，你是沈意！」
莉莉絲聲嘶力竭的大叫，念力不要錢似的瘋狂外泄。
沈意察覺到了這股熟悉力量。
作為曾經最強的念力使用者，他深知這種力量的可怕。
正想利用速度，在念力徹底爆發前瞬殺莉莉絲。
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憚不得。
沸騰的血液冷卻了，那股無物不催的力量也消失不見。
「不好，術式熔斷！」
「別過來！」
失控的莉莉絲，雙手猛地下壓。
蠻不講理的念力轟在沈意身上，猶如一座大山。
地面的結界承受不住念力，轟然塌陷，一聲尖叫，似乎還有別的人跟著一起掉向了深處。
莉莉絲渾身無力的坐倒在地。
「走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