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活下來的代價
「知道我為什麼沒能成為家主嗎？」
「因為你們這些孩子不中用！」
「孩子永遠不應該，擋在父母的道路前！」
咒力形成的刀刃，從眼前划過。
無力倒下。
那個男人拖著她，還有妹妹，又回到了那個噩夢般的房間。
只是這一次，沒有人再救她，為了活下來，妹妹選擇犧牲自己，把雙胞胎的力量集中到一個人身上。
她……化作了一把刀。
「呃啊！」
禪院真希猛地從睡袋中坐起，滿頭冷汗，喘息了半天才意識到剛才是在做夢。
看了眼身旁，妹妹真依還在酣睡，一切都是夢。
但夢怎麼會這麼的真實，真實得就像是親生經歷過一樣。
不，更像是……
「那是……我的宿命。」
是的，那是她身為禪院家女兒，曾經逃脫的宿命。
禪院真希有種強烈的預感，如果不做一個了斷的話，遲早，夢裡的一切都會成為現實！
「真希，你沒事吧？」三輪霞走了過來。
「沒事，是不是輪到我守夜了？」
真希從被子裡鑽了出來。
東京的電力系統早就被詛咒搞壞了，晚上沒有電，天黑了大家只能搬來睡袋，圍著篝火睡在一起。
三輪霞笑道：「可能沒這個必要了。」
她指了指篝火邊一個空睡袋。
真希微微皺眉，「宇智波前輩？」
那個睡袋記得是宇智波前輩的。
「不是3點才輪到他嗎？」
真希拿出手機看了眼，才凌晨兩點，電是藉由基家的電機充的。
三輪霞聳了聳肩，「他自己說睡四個小時就夠了，還嫌外面的詛咒太吵，好像詛咒們要倒霉了呢。」
「哈？」
「跟我來。」
三輪霞帶真希上了天台，一開門。
「火遁·豪火滅失！」
漆黑的夜，在這一刻驀然被照亮。
巨大的火球如同一顆墜落的隕石，從天而降。
轟！！！
烈火升騰。
「嗚嗷！」
一隻足有十層樓高的巨型咒靈悲鳴著倒在火焰中。
真希和三輪霞兩人震驚得目瞪口呆。
火光中，可以看見咒靈頭上站著的一個人，黑色的長髮隨風飄揚。
邪魅狂狷！
「帥呆了呢~」
三輪霞忍不住做花痴狀。
真希想到了在學校里時，老師曾說過的一句話：「特級，是指擁有能單獨毀滅國度力量的人，或者詛咒。」
「力量……」
……
【拔除一級咒靈，詛咒之力轉化為431點神力】
【現有神力：4017點】
「夠了。」
沈意點亮禁術技能。
4000點神力扣除，一段關于禁術的知識，灌入大腦。
儘管經歷過一次技能樹升級，再次感受還是覺得無比神奇。
原本不屬於你的知識，在系統灌注後，直接就能領悟，甚至隨著使用次數的變多，這種領悟還會不斷加深。
沈意看了眼旁邊幾名沒來得及救援，已經瀕臨死亡的平民。
「試試那個吧。」
雙手開始結印。
寅，巳，戌，辰，雙手合十。
「通靈之術·穢土轉生！」
沈意單手往詛咒的腦袋上一拍，一串水墨的陣紋快速展開。
嘭！
白霧中，四個棺材豎著升了起來。
棺材上寫著：一，二，三，四，四個中文數字。
「成功了？」
沈意上前打開棺材蓋子，空的，空的，還是空的。
棺材裡空空如也，連根毛都沒有。
「看來是想多了。」
沈意嘆了口氣。
穢土轉生，是火影世界裡褻瀆死者的強大禁術，它的強大不在於威力，而是通過這種忍術，能夠把曾經死去的強者，重新召回現世！
保留大部分實力的情況下，還能賦予其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查克拉，以及不死之身。
絕對是外掛中的外掛！
沈意想召喚幾個強者出來，自然是報著免費勞工的想法，施術者可以強行驅使召喚出來的強者，只有極少數人能夠反抗。
可惜，穢土轉生這種術是需要前置的。
不僅需要活人為轉身的容器，還需要死者的部分肉體作為召喚的媒介。
他手裡可沒有火影的肉體，不過是不是可以考慮，復活一下咒術回戰世界裡，曾經死去的強者呢？
「有機會再說吧，禁術解鎖了，也是時候把任務完成了。」
……
街道上，到處都是詛咒的屍體。
詛咒被拔除後是會消散的，只有強大的詛咒才會有部分軀體殘留下來。
這些詛咒還沒散去，是因為它們才剛死不久，而且死得太多、太快，就連大氣一時都無法接收如此多的咒力。
而造成這一切的，是一個有著血紅雙眼的人類。
「惡魔的眼睛，可怕的傢伙。」
「特級，一定是特級，不要與之為敵！」
「我們的特級呢？為什麼不出來殺了他？」
「死了，都死了，我們缺少至強的力量。」
「我們需要……詛咒之王！」
詛咒們蜷縮在陰暗的角落裡，窸窸窣窣的交流著。
沈意站在高處，俯視著燃燒的街道，「怨念在集結，正合我意，創造點強力的傢伙出來吧，我開始感到無趣了。」
腳尖一點，一個瞬身術飛出百米遠，閃爍著向超市而去。
看到沈意回來，三輪霞立馬行禮：「前輩！辛苦了！」
沈意微微頷首，幽邃的眼瞳睨了真希一眼，「你想明白了嗎？」
「前輩你要教我？」
真希還以為沈意想指點她。
沈意撇嘴，「你學不會。」
忍術體系，沒有長期的學習是無法掌握的，更別提真希這種肉體吸收掉絕大部分能量的怪異體質了。
真希倔強道：「我，我想要力量，但是不想以犧牲真依為前提。」
「哼，優柔寡斷，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
沈意說完，朝樓下走去。
「有辦法？前輩，前輩你等等我！」
真希連忙追了上去。
回到樓下的時候，真依和西宮桃都醒了。
西宮桃：「出什麼事了嗎？」
一下少了三個人，她們還以為出情況了。
三輪霞：「沒事，看了會熱鬧。」
沈意徑直走到真依面前，「你的術式是什麼？」
「我……」
真依猶豫了一下，看到真希在旁邊點頭，直接公開了術式：「是構築術式，能創造實物。」
「消耗很大？」
「你怎麼知道？」
沈意輕笑：「你不知道我是什麼時代的人？」
真依訝然，差點忘了這位前輩，是來自古代的強者。
那個時代的咒術之發達，遠勝當下，對方有這樣的見識也不奇怪。
「你有辦法……拿走它嗎？」
「真依！」
真希還想說什麼，真依突然大聲道：「少婆婆媽媽的了！你不用咒力都比我強，我們兩個如果有一人要放棄自己的力量，那一定是我！」
少女的喊聲在超市里迴蕩。
這個一直對姐姐惡語相向的真依，居然親口說出了這樣的話。
「告訴我，代價是什麼？」
真依眼神冷得像塊冰。
沈意嘴角上揚，「失去所有的咒力，但能活著，並且從今天起，你的生命將歸我所有，成為我的僕人。」
「前輩！」
「這，這樣是不是太過了？」
真依笑了：「你救了我的命，所以我的命就歸你，是這個意思嗎？」
「聰明。」
另外三人還想勸說，真依卻直接道：「這很公平，我可沒打算再回那個家，真希，你能做到的，對嗎？」
真希眼神冷冽，「放心吧，禪院家，很快將不復存在！」
姐妹二人的拳頭碰在一起，曾因家庭而疏遠的兩顆心，再度同頻跳動。
不滅掉禪院家，等待她們的只會是無止境的追殺，得從根源上做個了結！
真依看向沈意：「開始吧，前輩，我要怎麼做？」
沈意邪笑道：「你什麼都不用做，忍住就行。」
「忍住？」
噗嗤！
沈意毫無預兆的出手，鋼鐵般的五指插入真依腹部。
鮮血如瀑。
「因為你們這些孩子不中用！」
「孩子永遠不應該，擋在父母的道路前！」
咒力形成的刀刃，從眼前划過。
無力倒下。
那個男人拖著她，還有妹妹，又回到了那個噩夢般的房間。
只是這一次，沒有人再救她，為了活下來，妹妹選擇犧牲自己，把雙胞胎的力量集中到一個人身上。
她……化作了一把刀。
「呃啊！」
禪院真希猛地從睡袋中坐起，滿頭冷汗，喘息了半天才意識到剛才是在做夢。
看了眼身旁，妹妹真依還在酣睡，一切都是夢。
但夢怎麼會這麼的真實，真實得就像是親生經歷過一樣。
不，更像是……
「那是……我的宿命。」
是的，那是她身為禪院家女兒，曾經逃脫的宿命。
禪院真希有種強烈的預感，如果不做一個了斷的話，遲早，夢裡的一切都會成為現實！
「真希，你沒事吧？」三輪霞走了過來。
「沒事，是不是輪到我守夜了？」
真希從被子裡鑽了出來。
東京的電力系統早就被詛咒搞壞了，晚上沒有電，天黑了大家只能搬來睡袋，圍著篝火睡在一起。
三輪霞笑道：「可能沒這個必要了。」
她指了指篝火邊一個空睡袋。
真希微微皺眉，「宇智波前輩？」
那個睡袋記得是宇智波前輩的。
「不是3點才輪到他嗎？」
真希拿出手機看了眼，才凌晨兩點，電是藉由基家的電機充的。
三輪霞聳了聳肩，「他自己說睡四個小時就夠了，還嫌外面的詛咒太吵，好像詛咒們要倒霉了呢。」
「哈？」
「跟我來。」
三輪霞帶真希上了天台，一開門。
「火遁·豪火滅失！」
漆黑的夜，在這一刻驀然被照亮。
巨大的火球如同一顆墜落的隕石，從天而降。
轟！！！
烈火升騰。
「嗚嗷！」
一隻足有十層樓高的巨型咒靈悲鳴著倒在火焰中。
真希和三輪霞兩人震驚得目瞪口呆。
火光中，可以看見咒靈頭上站著的一個人，黑色的長髮隨風飄揚。
邪魅狂狷！
「帥呆了呢~」
三輪霞忍不住做花痴狀。
真希想到了在學校里時，老師曾說過的一句話：「特級，是指擁有能單獨毀滅國度力量的人，或者詛咒。」
「力量……」
……
【拔除一級咒靈，詛咒之力轉化為431點神力】
【現有神力：4017點】
「夠了。」
沈意點亮禁術技能。
4000點神力扣除，一段關于禁術的知識，灌入大腦。
儘管經歷過一次技能樹升級，再次感受還是覺得無比神奇。
原本不屬於你的知識，在系統灌注後，直接就能領悟，甚至隨著使用次數的變多，這種領悟還會不斷加深。
沈意看了眼旁邊幾名沒來得及救援，已經瀕臨死亡的平民。
「試試那個吧。」
雙手開始結印。
寅，巳，戌，辰，雙手合十。
「通靈之術·穢土轉生！」
沈意單手往詛咒的腦袋上一拍，一串水墨的陣紋快速展開。
嘭！
白霧中，四個棺材豎著升了起來。
棺材上寫著：一，二，三，四，四個中文數字。
「成功了？」
沈意上前打開棺材蓋子，空的，空的，還是空的。
棺材裡空空如也，連根毛都沒有。
「看來是想多了。」
沈意嘆了口氣。
穢土轉生，是火影世界裡褻瀆死者的強大禁術，它的強大不在於威力，而是通過這種忍術，能夠把曾經死去的強者，重新召回現世！
保留大部分實力的情況下，還能賦予其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查克拉，以及不死之身。
絕對是外掛中的外掛！
沈意想召喚幾個強者出來，自然是報著免費勞工的想法，施術者可以強行驅使召喚出來的強者，只有極少數人能夠反抗。
可惜，穢土轉生這種術是需要前置的。
不僅需要活人為轉身的容器，還需要死者的部分肉體作為召喚的媒介。
他手裡可沒有火影的肉體，不過是不是可以考慮，復活一下咒術回戰世界裡，曾經死去的強者呢？
「有機會再說吧，禁術解鎖了，也是時候把任務完成了。」
……
街道上，到處都是詛咒的屍體。
詛咒被拔除後是會消散的，只有強大的詛咒才會有部分軀體殘留下來。
這些詛咒還沒散去，是因為它們才剛死不久，而且死得太多、太快，就連大氣一時都無法接收如此多的咒力。
而造成這一切的，是一個有著血紅雙眼的人類。
「惡魔的眼睛，可怕的傢伙。」
「特級，一定是特級，不要與之為敵！」
「我們的特級呢？為什麼不出來殺了他？」
「死了，都死了，我們缺少至強的力量。」
「我們需要……詛咒之王！」
詛咒們蜷縮在陰暗的角落裡，窸窸窣窣的交流著。
沈意站在高處，俯視著燃燒的街道，「怨念在集結，正合我意，創造點強力的傢伙出來吧，我開始感到無趣了。」
腳尖一點，一個瞬身術飛出百米遠，閃爍著向超市而去。
看到沈意回來，三輪霞立馬行禮：「前輩！辛苦了！」
沈意微微頷首，幽邃的眼瞳睨了真希一眼，「你想明白了嗎？」
「前輩你要教我？」
真希還以為沈意想指點她。
沈意撇嘴，「你學不會。」
忍術體系，沒有長期的學習是無法掌握的，更別提真希這種肉體吸收掉絕大部分能量的怪異體質了。
真希倔強道：「我，我想要力量，但是不想以犧牲真依為前提。」
「哼，優柔寡斷，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
沈意說完，朝樓下走去。
「有辦法？前輩，前輩你等等我！」
真希連忙追了上去。
回到樓下的時候，真依和西宮桃都醒了。
西宮桃：「出什麼事了嗎？」
一下少了三個人，她們還以為出情況了。
三輪霞：「沒事，看了會熱鬧。」
沈意徑直走到真依面前，「你的術式是什麼？」
「我……」
真依猶豫了一下，看到真希在旁邊點頭，直接公開了術式：「是構築術式，能創造實物。」
「消耗很大？」
「你怎麼知道？」
沈意輕笑：「你不知道我是什麼時代的人？」
真依訝然，差點忘了這位前輩，是來自古代的強者。
那個時代的咒術之發達，遠勝當下，對方有這樣的見識也不奇怪。
「你有辦法……拿走它嗎？」
「真依！」
真希還想說什麼，真依突然大聲道：「少婆婆媽媽的了！你不用咒力都比我強，我們兩個如果有一人要放棄自己的力量，那一定是我！」
少女的喊聲在超市里迴蕩。
這個一直對姐姐惡語相向的真依，居然親口說出了這樣的話。
「告訴我，代價是什麼？」
真依眼神冷得像塊冰。
沈意嘴角上揚，「失去所有的咒力，但能活著，並且從今天起，你的生命將歸我所有，成為我的僕人。」
「前輩！」
「這，這樣是不是太過了？」
真依笑了：「你救了我的命，所以我的命就歸你，是這個意思嗎？」
「聰明。」
另外三人還想勸說，真依卻直接道：「這很公平，我可沒打算再回那個家，真希，你能做到的，對嗎？」
真希眼神冷冽，「放心吧，禪院家，很快將不復存在！」
姐妹二人的拳頭碰在一起，曾因家庭而疏遠的兩顆心，再度同頻跳動。
不滅掉禪院家，等待她們的只會是無止境的追殺，得從根源上做個了結！
真依看向沈意：「開始吧，前輩，我要怎麼做？」
沈意邪笑道：「你什麼都不用做，忍住就行。」
「忍住？」
噗嗤！
沈意毫無預兆的出手，鋼鐵般的五指插入真依腹部。
鮮血如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