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理論碾壓
聽到這，安東尼奧懵逼了。
他知道薩斯克行事風格向來囂張，但沒想到會這麼囂張，敢踩著學院部定下的規矩發號施令。
不過，安東尼奧也不是傻瓜。
他當然不可能相信一個學徒的一面之詞，但是薩斯克既然將徽章交給羅格，那就不得不思考下其中代表的意思了。
「誒，對了！」似是想到了什麼，他眼神一亮。
正好導師馮布勞恩跟薩斯克不對付，我事後如果稟告給他，再讓他找院長打小報告。
到時候導師一高興，說不定還會獎勵我一份珍貴的知識模型呢。
想到這的安東尼奧，眼珠一轉。
「既然是薩斯克閣下的意思，那我肯定要給學弟你面子。
這樣吧，只要你現場回答我三個問題，我就破格給你辦理入學，怎麼樣？
附帶的巫師學徒長袍，還有五塊下品魔石，也都讓學弟你帶走。
至於魔源開闢，等學弟你開闢成功後，過來我這認證一下就行了。」
羅格心中冷笑，但面上卻是故作為難的看了看周圍：
「這麼多人不好吧，理論考試不得挑個安靜的環境，認真作答嗎？」
說著，他故意給安東尼奧使著眼色。
然而，安東尼奧像是沒看見一樣，大氣的揮手：
「沒事，學弟，今天我做主！
只要你能回答我關於理論基礎的三個問題，晉升巫師學徒的資格考試，我就自己做主給你免了。」
他身為學院部部長的親傳學徒，這個權利還是有的。
羅格聞言心中一喜，面上卻仍是有些為難，靠近著這位學長小聲說道：
「學長，就不能直接通過嗎？
我有人的，我導師很牛逼的。
惡魔血脈的正式巫師，拉斐爾巫師塔下三層的無冕之王。」
聞言，安東尼奧嘴角一陣抽搐。
你特麼真能吹牛逼，你敢說，你導師敢認嗎？
匯報，必須匯報，讓院長給你家導師穿小鞋！
想到這，他故意朝著門外圍觀的眾人大喊道：
「這怎麼行，免除正式的基礎理論考試，我已經是給薩斯克閣下面子了。
而且也只是三道題而已，對學弟來說，那不輕輕鬆鬆嘛。
總不能說學弟連這幾道題，都不會吧？
不會吧，不會吧？！」
說著，他一臉誇張的環視著四周，做足了姿態。
羅格強壓下翹起的嘴角，控制血液逆流，臉色瞬間漲紅，『啪』的一下怒拍桌子：
「怎麼可能不會，答就答！
安東尼奧一邊笑著，一邊鼓掌起著哄：
「好，學弟好樣的！
我就說薩斯克導師選擇的人，都是良才、英才。」
羅格仰著臉，裝出一臉受用的模樣。
「那是。」
安東尼奧見狀，心中冷笑。
蠢貨，等著出醜吧。
想到這，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出題：
「學弟聽好了哈。
第一題：冥想中「以太迴響」的本質是什麼？」
此題一出，羅格還沒反應，窗外圍觀的人倒是先炸開了。
「這個問題……好像是初級學徒理論考試的拓展題吧。」
「是啊，我也見過一次。聽說那一次的理論考試，一個答上來這道題的都沒有，好像是屬於中級學徒的範疇了。」
「哦？那就有意思了……」
圍觀的不乏聰明人，一眼就看出了裡面的貓膩。
這位安東尼奧學長，顯然是沒安好心啊……
今天有好戲看了。
只見，羅格聞言，果然是眉頭微皺。
他心裡有些拿不準。
這個問題……
好像有點……太簡單了吧。
在他通過面板學習基礎理論的時候，只是肝了5點的熟練度，就透徹的了解這個知識了。
難道，他是想先試試我的水平，故意給我出個簡單的？
安東尼奧看見羅格一臉糾結，心中一喜，面上卻是關心道：
「怎麼樣，學弟，能答的出來嗎？
實在不行，就算了吧。
你下次來，我還讓你只答三道題。」
此話一出，門外瞬間響起了鬨笑聲。
剛才羅格一路上的高調，早就惹得許多普通且善妒的人心中不滿。
如今能看到羅格出醜，自然是極盡惡毒之言。
「答不出來就快滾啊，等著在這吃飯啊。」
「是啊，是啊，快滾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我就說一個騎士僕從怎麼會突然成為導師學徒了，原來是個關係戶啊。」
「不一定，他看起來挺帥的，說不定是某種PY交易呢。嘿嘿……」
羅格無視了周圍的嘲諷，目視前方，淡淡答道：
「答案是：非外界之音，由靈魂結構固有頻率與基礎規則碰撞產生的「存在餘韻」。」
「說的什麼玩意兒！基礎理論知識裡面，有這一句嗎？」
「沒有吧，我都通篇讀過了，沒有這方面的知識啊。」
「切，以為胡說一個就能矇混過關嗎？」
然而，安東尼奧的臉色，卻讓外面嘲諷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們發現這位學長好像十分震驚。
「你竟然答對了？！可是……」
安東尼奧想說這可是中級巫術理論的學識啊，他怎麼可能理解得到？
羅格抬起頭，笑眯眯的打斷道：
「有什麼問題嗎？學長。」
看著眼前鎮定自若的羅格，安東尼奧瞳孔微縮，他中計了！
這人壓根就是在扮豬吃老虎！
可惡，想想自己剛才迫不及待的鑽進人家設計好的圈套里，他的臉就一陣發燙。
不行，我不能讓他通過認證考試，要不然別說是獎勵，關一個月緊閉都是輕的。
想想自己導師那副恐怖的模樣，他就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他抬起頭認真的看了羅格一眼，收起了輕視之心。
低頭沉思了良久，才緩緩說道：
「第二道題，請闡述「元素潮汐」與「精神圖譜」在冥想中的拓撲衝突。」
我就不信了，高級巫師學徒的理論知識，你也能掌握。
這個問題就連我都是前一段時間才想明白，你一個候補巫師學徒，就算是給你幾年的時間，你也不一定能悟到。
然而，讓他震驚的是，羅格這次竟然連絲毫停頓都沒有，只是簡單組織下措辭，便說出了答案。
「潮汐為弦，圖譜為網。衝突源於學徒妄圖固化流動，真解在於使圖譜共振隨潮……」
安東尼奧不死心，繼續追問道：「弦代表著什麼，固化流動的原因又是什麼。」
「弦只是基礎表徵，它可以由精神網格、魔力等……」
兩人你來我往，將這一問題拆解了整整數分鐘。
「他們兩在說什麼，我怎麼感覺好像要長腦子了？」
沒人搭理他，懂門道的都沉默了，不懂門道的看著安東尼奧那副見鬼的模樣，也都沉默了。
很顯然，羅格這一次仍然是全對。
良久。
安東尼奧沉默了半晌，而後聲音沙啞的問道：
「你入學多長時間了？」
「一個月。」
「呵呵……」
安東尼奧失神的坐回了座位，耷拉著腦袋。
自己這些年是學到狗肚子裡了嗎？
羅格淡淡問道：
「還有第三個問題呢？安東尼奧學長。」
安東尼奧垂頭喪氣的擺擺手：
「不用問了，你已經通過測試了。」
他不是無腦的蠢人，知道這場問答再進行下去，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說罷，他站起身上後面的柜子里，取出一套學徒袍子、書籍、宿舍鑰匙，以及一小袋下品魔石，遞給了旁邊的羅格。
「謝謝。」
羅格接過東西，笑眯眯的從這位學長身邊路過，途中他的嘴唇似乎蠕動了幾下，仿佛是在說著什麼。
等這位安東尼奧學長反應過來時，羅格已經離開了認證處。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安東尼奧的腦海中不停迴蕩著一句話：『是薩斯克導師在幫我作弊？』
但是，這怎麼可能？
怎麼會有人告發自己的導師？
他知道薩斯克行事風格向來囂張，但沒想到會這麼囂張，敢踩著學院部定下的規矩發號施令。
不過，安東尼奧也不是傻瓜。
他當然不可能相信一個學徒的一面之詞，但是薩斯克既然將徽章交給羅格，那就不得不思考下其中代表的意思了。
「誒，對了！」似是想到了什麼，他眼神一亮。
正好導師馮布勞恩跟薩斯克不對付，我事後如果稟告給他，再讓他找院長打小報告。
到時候導師一高興，說不定還會獎勵我一份珍貴的知識模型呢。
想到這的安東尼奧，眼珠一轉。
「既然是薩斯克閣下的意思，那我肯定要給學弟你面子。
這樣吧，只要你現場回答我三個問題，我就破格給你辦理入學，怎麼樣？
附帶的巫師學徒長袍，還有五塊下品魔石，也都讓學弟你帶走。
至於魔源開闢，等學弟你開闢成功後，過來我這認證一下就行了。」
羅格心中冷笑，但面上卻是故作為難的看了看周圍：
「這麼多人不好吧，理論考試不得挑個安靜的環境，認真作答嗎？」
說著，他故意給安東尼奧使著眼色。
然而，安東尼奧像是沒看見一樣，大氣的揮手：
「沒事，學弟，今天我做主！
只要你能回答我關於理論基礎的三個問題，晉升巫師學徒的資格考試，我就自己做主給你免了。」
他身為學院部部長的親傳學徒，這個權利還是有的。
羅格聞言心中一喜，面上卻仍是有些為難，靠近著這位學長小聲說道：
「學長，就不能直接通過嗎？
我有人的，我導師很牛逼的。
惡魔血脈的正式巫師，拉斐爾巫師塔下三層的無冕之王。」
聞言，安東尼奧嘴角一陣抽搐。
你特麼真能吹牛逼，你敢說，你導師敢認嗎？
匯報，必須匯報，讓院長給你家導師穿小鞋！
想到這，他故意朝著門外圍觀的眾人大喊道：
「這怎麼行，免除正式的基礎理論考試，我已經是給薩斯克閣下面子了。
而且也只是三道題而已，對學弟來說，那不輕輕鬆鬆嘛。
總不能說學弟連這幾道題，都不會吧？
不會吧，不會吧？！」
說著，他一臉誇張的環視著四周，做足了姿態。
羅格強壓下翹起的嘴角，控制血液逆流，臉色瞬間漲紅，『啪』的一下怒拍桌子：
「怎麼可能不會，答就答！
安東尼奧一邊笑著，一邊鼓掌起著哄：
「好，學弟好樣的！
我就說薩斯克導師選擇的人，都是良才、英才。」
羅格仰著臉，裝出一臉受用的模樣。
「那是。」
安東尼奧見狀，心中冷笑。
蠢貨，等著出醜吧。
想到這，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出題：
「學弟聽好了哈。
第一題：冥想中「以太迴響」的本質是什麼？」
此題一出，羅格還沒反應，窗外圍觀的人倒是先炸開了。
「這個問題……好像是初級學徒理論考試的拓展題吧。」
「是啊，我也見過一次。聽說那一次的理論考試，一個答上來這道題的都沒有，好像是屬於中級學徒的範疇了。」
「哦？那就有意思了……」
圍觀的不乏聰明人，一眼就看出了裡面的貓膩。
這位安東尼奧學長，顯然是沒安好心啊……
今天有好戲看了。
只見，羅格聞言，果然是眉頭微皺。
他心裡有些拿不準。
這個問題……
好像有點……太簡單了吧。
在他通過面板學習基礎理論的時候，只是肝了5點的熟練度，就透徹的了解這個知識了。
難道，他是想先試試我的水平，故意給我出個簡單的？
安東尼奧看見羅格一臉糾結，心中一喜，面上卻是關心道：
「怎麼樣，學弟，能答的出來嗎？
實在不行，就算了吧。
你下次來，我還讓你只答三道題。」
此話一出，門外瞬間響起了鬨笑聲。
剛才羅格一路上的高調，早就惹得許多普通且善妒的人心中不滿。
如今能看到羅格出醜，自然是極盡惡毒之言。
「答不出來就快滾啊，等著在這吃飯啊。」
「是啊，是啊，快滾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我就說一個騎士僕從怎麼會突然成為導師學徒了，原來是個關係戶啊。」
「不一定，他看起來挺帥的，說不定是某種PY交易呢。嘿嘿……」
羅格無視了周圍的嘲諷，目視前方，淡淡答道：
「答案是：非外界之音，由靈魂結構固有頻率與基礎規則碰撞產生的「存在餘韻」。」
「說的什麼玩意兒！基礎理論知識裡面，有這一句嗎？」
「沒有吧，我都通篇讀過了，沒有這方面的知識啊。」
「切，以為胡說一個就能矇混過關嗎？」
然而，安東尼奧的臉色，卻讓外面嘲諷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們發現這位學長好像十分震驚。
「你竟然答對了？！可是……」
安東尼奧想說這可是中級巫術理論的學識啊，他怎麼可能理解得到？
羅格抬起頭，笑眯眯的打斷道：
「有什麼問題嗎？學長。」
看著眼前鎮定自若的羅格，安東尼奧瞳孔微縮，他中計了！
這人壓根就是在扮豬吃老虎！
可惡，想想自己剛才迫不及待的鑽進人家設計好的圈套里，他的臉就一陣發燙。
不行，我不能讓他通過認證考試，要不然別說是獎勵，關一個月緊閉都是輕的。
想想自己導師那副恐怖的模樣，他就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他抬起頭認真的看了羅格一眼，收起了輕視之心。
低頭沉思了良久，才緩緩說道：
「第二道題，請闡述「元素潮汐」與「精神圖譜」在冥想中的拓撲衝突。」
我就不信了，高級巫師學徒的理論知識，你也能掌握。
這個問題就連我都是前一段時間才想明白，你一個候補巫師學徒，就算是給你幾年的時間，你也不一定能悟到。
然而，讓他震驚的是，羅格這次竟然連絲毫停頓都沒有，只是簡單組織下措辭，便說出了答案。
「潮汐為弦，圖譜為網。衝突源於學徒妄圖固化流動，真解在於使圖譜共振隨潮……」
安東尼奧不死心，繼續追問道：「弦代表著什麼，固化流動的原因又是什麼。」
「弦只是基礎表徵，它可以由精神網格、魔力等……」
兩人你來我往，將這一問題拆解了整整數分鐘。
「他們兩在說什麼，我怎麼感覺好像要長腦子了？」
沒人搭理他，懂門道的都沉默了，不懂門道的看著安東尼奧那副見鬼的模樣，也都沉默了。
很顯然，羅格這一次仍然是全對。
良久。
安東尼奧沉默了半晌，而後聲音沙啞的問道：
「你入學多長時間了？」
「一個月。」
「呵呵……」
安東尼奧失神的坐回了座位，耷拉著腦袋。
自己這些年是學到狗肚子裡了嗎？
羅格淡淡問道：
「還有第三個問題呢？安東尼奧學長。」
安東尼奧垂頭喪氣的擺擺手：
「不用問了，你已經通過測試了。」
他不是無腦的蠢人，知道這場問答再進行下去，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說罷，他站起身上後面的柜子里，取出一套學徒袍子、書籍、宿舍鑰匙，以及一小袋下品魔石，遞給了旁邊的羅格。
「謝謝。」
羅格接過東西，笑眯眯的從這位學長身邊路過，途中他的嘴唇似乎蠕動了幾下，仿佛是在說著什麼。
等這位安東尼奧學長反應過來時，羅格已經離開了認證處。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安東尼奧的腦海中不停迴蕩著一句話：『是薩斯克導師在幫我作弊？』
但是，這怎麼可能？
怎麼會有人告發自己的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