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契約
念及如此，羅格沉吟了片刻，躬身道：
「薩斯克閣下，我願意修煉冥想法，但前提是要以成為您學徒的名義。」
薩斯克聞言，一臉古怪：
「你想成為我的學徒？」
說著，也不等羅格回答，他眼珠滴留一轉，竟然滿口答應：
「可以啊，我已經三年沒收學徒了，今天當真是雙喜臨門。
哈哈……」
大笑的音波，甚至將桌子上的書本都震的發顫。
本想著占便宜的羅格，見到這一幕，心中猛地一沉。
什麼情況，這老山羊怎麼比我還興奮？！
薩斯克滿臉含笑的站起身，打了個響指：
「很好，條件敲定，那就讓我們簽訂一份契約吧。」
響指聲剛起，房間內的熔漿地帶以及伏在地上的魅魔，全都如泡影般消失。
天空中突然出現一張散發著藍光的紙張，靜靜地飄蕩在二人之間。
滿身大汗的羅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絲毫感覺不到剛剛的只是幻影。
無論是那真實的溫度和環境，還有性感嫵媚的魅魔，仿佛都看得見，摸得著。
羅格四處環望，周圍的布景全都變成了正常的辦公室，一張木製的書桌，一套精美的沙發、書架。
除了空中還未消散的藍色符文以外，其餘全都和羅格刻板印象中的辦公室一模一樣。
「請問，您說的契約，具體是指哪些方面呢？」
羅格警惕的看了一眼契約，薩斯克走的是魔鬼族的肉身強化路線，誰知道他的性格有沒有被那群狡詐東西的血脈給影響。
畢竟，惡魔最擅長的，就是在簽訂契約上面動一些手腳。
薩斯克似乎看出了羅格的憂慮，輕笑一聲：
「不用擔心，契約的內容很簡單，你只需要保證在一年之內保持修煉冥想法，並每月定期給我提交一份報告。
而且報告做到準確無誤，且認真填寫。
關於冥想法的內容和效果，除了你我，也不能再告訴第三個人。
違反以上任一規則，你的靈魂都要歸我所有，而且你告訴的那個人，我也會追殺到天涯海角。
至於最後的這條100魔石的僱傭費用，我就劃掉了。
畢竟導師學徒之間的學術探討是屬於義務範圍的，希望你能明白。」
說完，他指了指空中逐一顯現的藍色文字，一臉真誠。
仔細觀察，他的嘴角根本壓不住，一直往上翹。
顯然，能省一筆魔石，對於正式巫師來說，也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情。
「尼瑪啊……」
羅格嘴角抽搐，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億。
那可是100下品魔石啊，都夠普通學徒揮霍小半年的修煉資源了。
雖然心中苦澀，但是有一個導師，還是利大於弊的，起碼許多用魔石買不到的資源，自己可以免費獲得。
比如巫師學習中，最重要的一項——知識。
想到這，心裡稍微好受些的羅格，看著契約上的文字，同時分析起了薩斯克的真實目的。
對於惡魔族的契約，他和愛麗絲閒談的時候也有了解過，惡魔族通過契約做手腳時，往往會把契約整的很複雜。
有的甚至會往上胡亂的填充雜亂的文字，以此來擾亂契約方的視線。
反觀薩斯克的契約，除了條件苛刻一些，但文字簡略、脈絡清晰，不得不說算是惡魔界的良心了。
然而，恰恰就是如此，羅格的心中才更加不安。
我又不是他爹，他幹嘛對我這麼好？
「看好了麼？」
薩斯克一臉笑意的走到羅格身前，用手輕輕搭在他的肩上。
突然的觸碰，讓羅格身形一顫，不自然的往後一退，低頭回應道：
「看清楚了，為了報答您的恩情，我也願意修煉這本冥想法。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在這個契約上面加上一個期限？」
話音剛落，空氣都仿佛凝滯了一般。
「哦？」
薩斯克眼神一閃，語氣不變。
「看來你對契約很了解嘛。」
羅格裝作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這也是前些時間，我妹妹告訴我的，聽她說是克洛伊導師專門給她普及的基礎課。
「哦，原來是這樣啊……
你以為我會這樣說嗎？」
話音剛落。
嘭！
只見羅格的腳下地板突然龜裂，額頭青筋繃起，仿佛承受著萬鈞巨力。
他撐著漲紅的脖子，艱難說道：
「閣…下，你這是幹什麼？
期限這個條件談不攏，我們可以再協商啊。」
只見站在不遠處的薩斯克，掌中虛握著一團黑氣，那雙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談協商？
從進執法部開始，你一共給我耍了兩次小聰明
樓下引人注目是一次，借克洛伊的名字壓我又是一次。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說話間，他的手掌又握緊了幾分，頓時傳來幾聲悶哼。
就在他感覺力道足夠讓一名騎士僕從暈倒，準備放鬆之時。
轟！
只見地板在強大的反作用力下瞬間碎裂開來，一道身形在四濺的碎石之間暴射而出。
「吼……」
而後一道金黃色的虎頭虛影，在站定於門旁的羅格身周若隱若現。
「嗯？騎士階？！
還有這個虎頭……是血氣虛影？」薩斯克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個虛影能夠覺醒的極少，不僅要求精神力達標，對於呼吸法的理解也要有足夠的見解，才能覺醒出這種極為罕見的天賦。
而且，這個威力……
他調用的雖然只是學徒階的法術模型，但是在他強大的精神力加持下，威力也不是一個騎士僕從所能抵抗的。
這小子果然有問題。
薩斯克眼睛微眯：
「怎麼，你要和我戰鬥嗎？」
羅格不卑不亢，後面的手輕輕握住門把手：
「羅格不敢，剛才只是怕導師手捏累了，跳出來放鬆放鬆。」
他嘴上服著軟，隱藏在衣衫下的肌肉卻在不停鼓動，隨時準備著情況不對就跑路。
至於能不能跑掉，那就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總好過束手待斃。
然而。
全程察覺到羅格小動作的薩斯克，不僅沒怒，反而是仰天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拍著手掌。
「好！好！有股瘋勁！
我真是越來越期待你修煉這本冥想法的成果了。
看在你這麼有種的份上，我答應你，可以在契約上加上一年的期限。」
說著，他話鋒一轉，笑容突然收斂。
「但是，我要你現在就給我答覆，而且只給你十秒的時間考慮。」
說罷，他渾身便爆發出一股強大的精神力波動，鎖死了羅格。
唰！
方才緊鎖的房門也突然化為了泡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光滑無比的牆壁。
感受著周圍逐漸凜冽的殺氣，羅格喉頭微動，悄然繃緊了全身的肌肉。
這是……什麼手段？
竟然能將實物轉移？還是直接抹除？
這就是正式巫師麼……
羅格暗自咬牙，胸腔里那點現代人的倔強還在掙扎。
他不想受制於人，從頭到尾用以勢壓人的笨辦法，就是想擺脫這個老山羊的控制，讓他知難而退。
以他的熟練度面板，只要好好苟下去，實力自然而然就上去了。
然而……
事不遂人願。
想到這，羅格緩緩攥緊拳頭，額角青筋隱現，似乎下一秒就要將這股壓迫感悍然擊碎。
轟！
一聲沉悶的氣勁自他體內爆開。
此時再看。
只見羅格彎著腰，撅著腚，神色真誠道：
「承蒙導師不嫌棄，學生願意簽訂契約，認真修煉冥想法。」
作為現代人，他的底線有時候還是很靈活的。
畢竟只要能活著，那就一切皆有可能。
看著此時一臉恭敬的羅格，就算是老謀深算的薩斯克，也不禁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這是？
接下來的流程不應該是你奮死拼殺，然後我將你打成重傷，最後忍氣吞聲的成為我的實驗品嗎？
前面好幾個腦子裡都是肌肉的騎士，都是這樣收服的啊。
這，這對嗎？
薩斯克嘴角抽搐了好一會兒，才咳了咳，朗聲道：
「既然你同意了，那就讓我們簽訂契約吧。」
說話間，他一直盯著羅格，想看看他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好嘞。」
然而，這次羅格卻是爽快的拿過紙質契約，再次認真的掃了一遍之後，便爽快的滴下了自己的鮮血。
嗡……
接收下血液的契約，瞬間藍光大放，而後化作一道流光，遁入了虛空之中。
【契約達成】
羅格腦海中隨之響起一道宏大的聲音，不帶有絲毫的感情，仿佛機器人一般。
薩斯克顯然也接收到了同樣的訊息，心裡也是稍微放鬆，面上滿意的點點頭，隨後為了安撫羅格，竟然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徽章扔給了他。
「這是我的專屬徽章，拿著到巫師塔一層的認證處認定學徒資格，就說是我的意思。」
羅格上前一步接住徽章，臉上作驚喜之色，朝著薩斯克連連道謝。
薩斯克見狀面色也開始柔和，一臉認真的跟他講解著學院的基本常識，並向羅格保證以後有任何不懂的學識，都可以來問他。
哪還有一絲剛剛凶厲的模樣。
此時再看兩人，簡直是師徒氣氛融洽，談笑風生，哪裡還有一點剛剛打生打死的模樣。
「薩斯克閣下，我願意修煉冥想法，但前提是要以成為您學徒的名義。」
薩斯克聞言，一臉古怪：
「你想成為我的學徒？」
說著，也不等羅格回答，他眼珠滴留一轉，竟然滿口答應：
「可以啊，我已經三年沒收學徒了，今天當真是雙喜臨門。
哈哈……」
大笑的音波，甚至將桌子上的書本都震的發顫。
本想著占便宜的羅格，見到這一幕，心中猛地一沉。
什麼情況，這老山羊怎麼比我還興奮？！
薩斯克滿臉含笑的站起身，打了個響指：
「很好，條件敲定，那就讓我們簽訂一份契約吧。」
響指聲剛起，房間內的熔漿地帶以及伏在地上的魅魔，全都如泡影般消失。
天空中突然出現一張散發著藍光的紙張，靜靜地飄蕩在二人之間。
滿身大汗的羅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絲毫感覺不到剛剛的只是幻影。
無論是那真實的溫度和環境，還有性感嫵媚的魅魔，仿佛都看得見，摸得著。
羅格四處環望，周圍的布景全都變成了正常的辦公室，一張木製的書桌，一套精美的沙發、書架。
除了空中還未消散的藍色符文以外，其餘全都和羅格刻板印象中的辦公室一模一樣。
「請問，您說的契約，具體是指哪些方面呢？」
羅格警惕的看了一眼契約，薩斯克走的是魔鬼族的肉身強化路線，誰知道他的性格有沒有被那群狡詐東西的血脈給影響。
畢竟，惡魔最擅長的，就是在簽訂契約上面動一些手腳。
薩斯克似乎看出了羅格的憂慮，輕笑一聲：
「不用擔心，契約的內容很簡單，你只需要保證在一年之內保持修煉冥想法，並每月定期給我提交一份報告。
而且報告做到準確無誤，且認真填寫。
關於冥想法的內容和效果，除了你我，也不能再告訴第三個人。
違反以上任一規則，你的靈魂都要歸我所有，而且你告訴的那個人，我也會追殺到天涯海角。
至於最後的這條100魔石的僱傭費用，我就劃掉了。
畢竟導師學徒之間的學術探討是屬於義務範圍的，希望你能明白。」
說完，他指了指空中逐一顯現的藍色文字，一臉真誠。
仔細觀察，他的嘴角根本壓不住，一直往上翹。
顯然，能省一筆魔石，對於正式巫師來說，也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情。
「尼瑪啊……」
羅格嘴角抽搐，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億。
那可是100下品魔石啊，都夠普通學徒揮霍小半年的修煉資源了。
雖然心中苦澀，但是有一個導師，還是利大於弊的，起碼許多用魔石買不到的資源，自己可以免費獲得。
比如巫師學習中，最重要的一項——知識。
想到這，心裡稍微好受些的羅格，看著契約上的文字，同時分析起了薩斯克的真實目的。
對於惡魔族的契約，他和愛麗絲閒談的時候也有了解過，惡魔族通過契約做手腳時，往往會把契約整的很複雜。
有的甚至會往上胡亂的填充雜亂的文字，以此來擾亂契約方的視線。
反觀薩斯克的契約，除了條件苛刻一些，但文字簡略、脈絡清晰，不得不說算是惡魔界的良心了。
然而，恰恰就是如此，羅格的心中才更加不安。
我又不是他爹，他幹嘛對我這麼好？
「看好了麼？」
薩斯克一臉笑意的走到羅格身前，用手輕輕搭在他的肩上。
突然的觸碰，讓羅格身形一顫，不自然的往後一退，低頭回應道：
「看清楚了，為了報答您的恩情，我也願意修煉這本冥想法。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在這個契約上面加上一個期限？」
話音剛落，空氣都仿佛凝滯了一般。
「哦？」
薩斯克眼神一閃，語氣不變。
「看來你對契約很了解嘛。」
羅格裝作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這也是前些時間，我妹妹告訴我的，聽她說是克洛伊導師專門給她普及的基礎課。
「哦，原來是這樣啊……
你以為我會這樣說嗎？」
話音剛落。
嘭！
只見羅格的腳下地板突然龜裂，額頭青筋繃起，仿佛承受著萬鈞巨力。
他撐著漲紅的脖子，艱難說道：
「閣…下，你這是幹什麼？
期限這個條件談不攏，我們可以再協商啊。」
只見站在不遠處的薩斯克，掌中虛握著一團黑氣，那雙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談協商？
從進執法部開始，你一共給我耍了兩次小聰明
樓下引人注目是一次，借克洛伊的名字壓我又是一次。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說話間，他的手掌又握緊了幾分，頓時傳來幾聲悶哼。
就在他感覺力道足夠讓一名騎士僕從暈倒，準備放鬆之時。
轟！
只見地板在強大的反作用力下瞬間碎裂開來，一道身形在四濺的碎石之間暴射而出。
「吼……」
而後一道金黃色的虎頭虛影，在站定於門旁的羅格身周若隱若現。
「嗯？騎士階？！
還有這個虎頭……是血氣虛影？」薩斯克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個虛影能夠覺醒的極少，不僅要求精神力達標，對於呼吸法的理解也要有足夠的見解，才能覺醒出這種極為罕見的天賦。
而且，這個威力……
他調用的雖然只是學徒階的法術模型，但是在他強大的精神力加持下，威力也不是一個騎士僕從所能抵抗的。
這小子果然有問題。
薩斯克眼睛微眯：
「怎麼，你要和我戰鬥嗎？」
羅格不卑不亢，後面的手輕輕握住門把手：
「羅格不敢，剛才只是怕導師手捏累了，跳出來放鬆放鬆。」
他嘴上服著軟，隱藏在衣衫下的肌肉卻在不停鼓動，隨時準備著情況不對就跑路。
至於能不能跑掉，那就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總好過束手待斃。
然而。
全程察覺到羅格小動作的薩斯克，不僅沒怒，反而是仰天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拍著手掌。
「好！好！有股瘋勁！
我真是越來越期待你修煉這本冥想法的成果了。
看在你這麼有種的份上，我答應你，可以在契約上加上一年的期限。」
說著，他話鋒一轉，笑容突然收斂。
「但是，我要你現在就給我答覆，而且只給你十秒的時間考慮。」
說罷，他渾身便爆發出一股強大的精神力波動，鎖死了羅格。
唰！
方才緊鎖的房門也突然化為了泡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光滑無比的牆壁。
感受著周圍逐漸凜冽的殺氣，羅格喉頭微動，悄然繃緊了全身的肌肉。
這是……什麼手段？
竟然能將實物轉移？還是直接抹除？
這就是正式巫師麼……
羅格暗自咬牙，胸腔里那點現代人的倔強還在掙扎。
他不想受制於人，從頭到尾用以勢壓人的笨辦法，就是想擺脫這個老山羊的控制，讓他知難而退。
以他的熟練度面板，只要好好苟下去，實力自然而然就上去了。
然而……
事不遂人願。
想到這，羅格緩緩攥緊拳頭，額角青筋隱現，似乎下一秒就要將這股壓迫感悍然擊碎。
轟！
一聲沉悶的氣勁自他體內爆開。
此時再看。
只見羅格彎著腰，撅著腚，神色真誠道：
「承蒙導師不嫌棄，學生願意簽訂契約，認真修煉冥想法。」
作為現代人，他的底線有時候還是很靈活的。
畢竟只要能活著，那就一切皆有可能。
看著此時一臉恭敬的羅格，就算是老謀深算的薩斯克，也不禁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這是？
接下來的流程不應該是你奮死拼殺，然後我將你打成重傷，最後忍氣吞聲的成為我的實驗品嗎？
前面好幾個腦子裡都是肌肉的騎士，都是這樣收服的啊。
這，這對嗎？
薩斯克嘴角抽搐了好一會兒，才咳了咳，朗聲道：
「既然你同意了，那就讓我們簽訂契約吧。」
說話間，他一直盯著羅格，想看看他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好嘞。」
然而，這次羅格卻是爽快的拿過紙質契約，再次認真的掃了一遍之後，便爽快的滴下了自己的鮮血。
嗡……
接收下血液的契約，瞬間藍光大放，而後化作一道流光，遁入了虛空之中。
【契約達成】
羅格腦海中隨之響起一道宏大的聲音，不帶有絲毫的感情，仿佛機器人一般。
薩斯克顯然也接收到了同樣的訊息，心裡也是稍微放鬆，面上滿意的點點頭，隨後為了安撫羅格，竟然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徽章扔給了他。
「這是我的專屬徽章，拿著到巫師塔一層的認證處認定學徒資格，就說是我的意思。」
羅格上前一步接住徽章，臉上作驚喜之色，朝著薩斯克連連道謝。
薩斯克見狀面色也開始柔和，一臉認真的跟他講解著學院的基本常識，並向羅格保證以後有任何不懂的學識，都可以來問他。
哪還有一絲剛剛凶厲的模樣。
此時再看兩人，簡直是師徒氣氛融洽，談笑風生，哪裡還有一點剛剛打生打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