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梵蒂，你選哪一個？
秦川將這兩樣東西，並排放在長椅上，然後對著梵蒂，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饒有興致地問道：
「東西我已經買好了，洗髮露，面膜。」
「荷光者大人，你選哪一個？」
梵蒂看著眼前的兩樣東西，整個人都愣住了。
洗髮露？
面膜？
梵蒂的思維，一時間有些短路。她完全無法理解秦川的行為邏輯。
「你……什麼意思？」梵蒂的機械面罩下，傳出一絲細微的電流聲，那是她因為情緒劇烈波動，導致內部元件不穩的徵兆。
看到梵蒂那副茫然又困惑的樣子，秦川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秦川攤了攤手，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給出了那個足以讓梵蒂世界觀崩塌的答案。
「對啊。三萬平方米，A級標準，碼完了。」
「碼……完了？」
這三個字，如同三道蘊含著億萬伏特電流的驚雷，狠狠地劈進了梵-蒂的腦海里。
梵蒂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雙隱藏在面罩後的眼眸，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三萬平方米。那是什麼概念？那是燈塔城最精銳的工程隊，需要五百名塵民，加上三十台大型工程機械，不眠不休，連續工作整整兩天，才能勉強完成的工程量。
他一個人！
從自己離開到現在，才過了多久？六七個小時？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如此浩瀚的工程？
這已經不是人類能夠做到的事情了！
「你……在耍我？」梵蒂的聲音，因為極致的震驚，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耍你？」秦川搖了搖頭，站起身，拍了拍褲子，「我可不敢。不信的話，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完，秦川甚至還貼心地指了指施工區的方向。
梵蒂死死地盯著秦川那張平靜中帶著一絲戲謔的臉，試圖從上面找出一絲一毫撒謊的痕跡。
但是，沒有。
那張臉上，只有坦然，和一種讓她感到心悸的、絕對的自信。
一個荒謬到讓她自己都覺得可笑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不。
梵蒂猛地甩了甩頭，將這個荒唐的想法驅逐出腦海。
她二話不說，猛地轉過身，身後的黑色披風，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她要親眼去看一看，親自去戳穿這個狂徒那可笑又拙劣的謊言。
看著梵蒂那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施工區疾馳而去的背影，秦川只是聳了聳肩，並沒有跟上去。
他重新坐回長椅，又從次元戒指里，拿出了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吃了起來。
……
幾分鐘後。
【三號兵營及配套訓練場】施工區。
當荷光者梵蒂，以雷霆萬鈞之勢，衝到這裡時，她整個人，如同被施了石化魔法一般，瞬間凝固在了原地。
眼前，是一片占地超過三萬五千平方米的，充滿了科幻與暴力美學的龐大建築群。
宿舍樓、武器庫、食堂、室內訓練場、戰術指揮中心……
一棟棟建築，拔地而起，錯落有致，宛如一座座沉默的鋼鐵巨獸，匍匐在這片廢土之上。
建築的表面，光滑如鏡，在燈塔穹頂柔和的光線下，反射著一層幽藍色的金屬光澤，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工業美感和力量感。
完美的結構，流暢的線條，嚴絲合縫的牆體……
這一切，都無聲地宣告著，這是一片達到了最高A級標準的，完美的建築。
梵蒂傻眼了。
她站在那片宏偉的建築群前，高挑而充滿壓迫感的身影，第一次，顯得有些渺小。
大腦一片空白。
她引以為傲的理智，堅信不疑的常識，在這一刻，被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衝擊得粉碎。
怎麼會這樣？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無數的疑問，如同瘋狂的藤蔓，瞬間纏繞住了梵蒂的心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不行。
一定是幻覺。
或者是某種自己不知道的，舊世界遺留的障眼法科技。
一個念頭，猛地從梵蒂混亂的思緒中跳了出來。
監控。
對，還有監控！
整個燈塔城的建設區域，都處於24小時無死角的監控之下。
只要調出過去幾個小時的監控錄像，一切的虛妄，都將被揭穿。
想到這裡，梵蒂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猛地抬起手腕，對著個人終端，用一種近乎嘶吼的聲音，下達了命令。
「給我接中央控制室。立刻，馬上，調出三號工地，過去八小時內所有的監控錄像，一幀都不能少！」
數據流從前段傳了過來，瘋狂湧入梵蒂個人終端。
那是一段來自三號工地最高權限監控的錄像。
畫面中，秦川閉目而立，如同一尊雕塑。
沒有機械，沒有工人，沒有預兆。
大地，在他意志下沉降、夯實，其密度超越了燈塔城最高標準的合金地基。
數噸鋼筋，如被神明召喚的游龍，在空中自行淬火、除雜、重組成完美的分子結構，化作幽藍色的鋼鐵洪流，自行編織成超越了計算機最精密計算的建築骨架。
緊接著，是混凝土的澆築。
那不是澆築，那是「融合」。灰色的洪流與藍色的骨架完美地融為一體，沒有一絲氣泡，沒有一毫縫隙，成型的速度，違背了物理學的一切定律。
梵蒂的呼吸，在看到這一幕時，徹底停滯了。
她見過末世建造師。
城主摩根，就是一位強大的建造者。她見過摩根建造時的場景，那同樣是一種超凡的力量，能夠加速材料的凝固，強化結構的穩定。
但那依舊是在「建設」的範疇內，需要大量的塵民輔助，需要測量工具的配合。
可眼前秦川所做的，已經完全超出了「建設」的範疇。
這是……創造。
「不……不可能……」
梵蒂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金屬手套中，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她快速地拖動著進度條，畫面以百倍速播放，那座宏偉的兵營建築群，就在她眼前，以一種夢幻般的速度，拔地而起。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充滿了暴力而和諧的美感。
監控錄像的最後一幀，定格在秦川睜開雙眼，長舒一口氣的畫面上。
數據流中斷。
梵蒂的視網膜投影恢復了正常，但她的世界，卻已天翻地覆。
「假的……都是假的。」
她猛地衝到那棟最近的兵營牆體前，那面光滑如鏡、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牆壁，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她的無知與渺小。
「東西我已經買好了，洗髮露，面膜。」
「荷光者大人，你選哪一個？」
梵蒂看著眼前的兩樣東西，整個人都愣住了。
洗髮露？
面膜？
梵蒂的思維，一時間有些短路。她完全無法理解秦川的行為邏輯。
「你……什麼意思？」梵蒂的機械面罩下，傳出一絲細微的電流聲，那是她因為情緒劇烈波動，導致內部元件不穩的徵兆。
看到梵蒂那副茫然又困惑的樣子，秦川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秦川攤了攤手，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給出了那個足以讓梵蒂世界觀崩塌的答案。
「對啊。三萬平方米，A級標準，碼完了。」
「碼……完了？」
這三個字，如同三道蘊含著億萬伏特電流的驚雷，狠狠地劈進了梵-蒂的腦海里。
梵蒂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雙隱藏在面罩後的眼眸，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三萬平方米。那是什麼概念？那是燈塔城最精銳的工程隊，需要五百名塵民，加上三十台大型工程機械，不眠不休，連續工作整整兩天，才能勉強完成的工程量。
他一個人！
從自己離開到現在，才過了多久？六七個小時？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如此浩瀚的工程？
這已經不是人類能夠做到的事情了！
「你……在耍我？」梵蒂的聲音，因為極致的震驚，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耍你？」秦川搖了搖頭，站起身，拍了拍褲子，「我可不敢。不信的話，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完，秦川甚至還貼心地指了指施工區的方向。
梵蒂死死地盯著秦川那張平靜中帶著一絲戲謔的臉，試圖從上面找出一絲一毫撒謊的痕跡。
但是，沒有。
那張臉上，只有坦然，和一種讓她感到心悸的、絕對的自信。
一個荒謬到讓她自己都覺得可笑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不。
梵蒂猛地甩了甩頭，將這個荒唐的想法驅逐出腦海。
她二話不說，猛地轉過身，身後的黑色披風，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她要親眼去看一看，親自去戳穿這個狂徒那可笑又拙劣的謊言。
看著梵蒂那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施工區疾馳而去的背影，秦川只是聳了聳肩，並沒有跟上去。
他重新坐回長椅，又從次元戒指里，拿出了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吃了起來。
……
幾分鐘後。
【三號兵營及配套訓練場】施工區。
當荷光者梵蒂，以雷霆萬鈞之勢，衝到這裡時，她整個人，如同被施了石化魔法一般，瞬間凝固在了原地。
眼前，是一片占地超過三萬五千平方米的，充滿了科幻與暴力美學的龐大建築群。
宿舍樓、武器庫、食堂、室內訓練場、戰術指揮中心……
一棟棟建築，拔地而起，錯落有致，宛如一座座沉默的鋼鐵巨獸，匍匐在這片廢土之上。
建築的表面，光滑如鏡，在燈塔穹頂柔和的光線下，反射著一層幽藍色的金屬光澤，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工業美感和力量感。
完美的結構，流暢的線條，嚴絲合縫的牆體……
這一切，都無聲地宣告著，這是一片達到了最高A級標準的，完美的建築。
梵蒂傻眼了。
她站在那片宏偉的建築群前，高挑而充滿壓迫感的身影，第一次，顯得有些渺小。
大腦一片空白。
她引以為傲的理智，堅信不疑的常識，在這一刻，被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衝擊得粉碎。
怎麼會這樣？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無數的疑問，如同瘋狂的藤蔓，瞬間纏繞住了梵蒂的心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不行。
一定是幻覺。
或者是某種自己不知道的，舊世界遺留的障眼法科技。
一個念頭，猛地從梵蒂混亂的思緒中跳了出來。
監控。
對，還有監控！
整個燈塔城的建設區域，都處於24小時無死角的監控之下。
只要調出過去幾個小時的監控錄像，一切的虛妄，都將被揭穿。
想到這裡，梵蒂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猛地抬起手腕，對著個人終端，用一種近乎嘶吼的聲音，下達了命令。
「給我接中央控制室。立刻，馬上，調出三號工地，過去八小時內所有的監控錄像，一幀都不能少！」
數據流從前段傳了過來，瘋狂湧入梵蒂個人終端。
那是一段來自三號工地最高權限監控的錄像。
畫面中，秦川閉目而立，如同一尊雕塑。
沒有機械，沒有工人，沒有預兆。
大地，在他意志下沉降、夯實，其密度超越了燈塔城最高標準的合金地基。
數噸鋼筋，如被神明召喚的游龍，在空中自行淬火、除雜、重組成完美的分子結構，化作幽藍色的鋼鐵洪流，自行編織成超越了計算機最精密計算的建築骨架。
緊接著，是混凝土的澆築。
那不是澆築，那是「融合」。灰色的洪流與藍色的骨架完美地融為一體，沒有一絲氣泡，沒有一毫縫隙，成型的速度，違背了物理學的一切定律。
梵蒂的呼吸，在看到這一幕時，徹底停滯了。
她見過末世建造師。
城主摩根，就是一位強大的建造者。她見過摩根建造時的場景，那同樣是一種超凡的力量，能夠加速材料的凝固，強化結構的穩定。
但那依舊是在「建設」的範疇內，需要大量的塵民輔助，需要測量工具的配合。
可眼前秦川所做的，已經完全超出了「建設」的範疇。
這是……創造。
「不……不可能……」
梵蒂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金屬手套中，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她快速地拖動著進度條，畫面以百倍速播放，那座宏偉的兵營建築群，就在她眼前，以一種夢幻般的速度，拔地而起。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充滿了暴力而和諧的美感。
監控錄像的最後一幀，定格在秦川睜開雙眼，長舒一口氣的畫面上。
數據流中斷。
梵蒂的視網膜投影恢復了正常，但她的世界，卻已天翻地覆。
「假的……都是假的。」
她猛地衝到那棟最近的兵營牆體前，那面光滑如鏡、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牆壁，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她的無知與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