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廢土世界
「感覺怎麼樣？這身新裝備。」駕駛座上的馬克，一邊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一邊用他那洪亮的嗓音問道。
「很好，充滿了安全感。」秦川收回目光，由衷地讚嘆道。
「哈哈哈，安全感就對了。」馬克大笑起來，笑聲在狹小的車廂內迴蕩，「這還得多虧了你，秦川。以前我們出去執行任務，身上穿的就是幾塊破鐵皮，能不能活著回來全看運氣。現在有了這寶貝，兄弟們的存活率至少能提高八成。」
秦川看著馬克臉上那真摯的笑容，心中也泛起一絲暖意。他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問出了一個自己一直很好奇的問題：「馬哥，這片廢土上，像我們這樣的勢力，還有多少？」
聽到這個問題，馬克的笑容收斂了幾分，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也不多。」馬克沉聲說道，「真正能算得上『勢力』，有穩定庇護所和一定規模武裝的，其實屈指可數。我們【光影教】算是這方圓上五百公里內最大的一個。除此之外，我知道的還有幾個。」
馬克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東南邊，大概五百公里外，有個叫【龍骨村】的，據說規模不比我們小，領袖是個很厲害的女人。不過她們很神秘，從不和外界來往。西北邊，就是一些零零散散的小聚集地，與其說是勢力，不如說是一群抱團取暖的可憐蟲，隨時可能被獸潮淹沒。」
「當然，有秩序的地方，就有混亂。」馬克的語氣變得冰冷，「廢土上，也盤踞著不少吃人不吐骨頭的鬣狗。比如經常騷擾我們運輸線的【斧頭幫】，還有在污染水源附近活動的【鯊魚會】。這些都是由一些亡命徒和變異者組成的掠奪者組織，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不過他們終究是烏合之眾，成不了大氣候，只要我們不落單，他們也不敢輕易招惹。」
秦川默默地將這些信息記在心裡，一個更加完整、更加殘酷的末世版圖，在他的腦海中緩緩展開。
他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荒涼景象，繼續問道：「馬哥，【瑪娜真菌】……究竟是什麼時候爆發的？我聽人說，它降臨全球，到處開花，那……這片廢土上，最大的瑪娜之花，究竟有多大？」
這個問題，仿佛觸動了馬克內心深處最沉重的記憶。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開口道：
「四十年前。」馬克的聲音變得異常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就在四十年前，那場史無前例的全球地質災變之後，那該死的東西，就從地底冒了出來。沒有人知道它從哪裡來，只知道它出現之後，末日就降臨了。」
「一夜之間，全球百分之八十的生命，無論是人類，還是動物，都死了。剩下的，都是像我們這樣，體內擁有微弱抗性，能苟延殘喘的倖存者。」
馬克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至於你問的瑪娜之花……那東西，是這個世界上最邪惡、最恐怖的存在。它就是一切災難的根源。我聽老一輩人說，在一處地底深淵，有一株被稱為『世界之樹』的母體瑪娜之花，它的規模……有一個城市那麼大。」
一個城市那麼大。
秦川無法想像，一朵花，如何能長到一個城市那麼龐大。
那將是何等遮天蔽日的恐怖景象？
「那……那樣的瑪娜之花，它孕育出來的噬極獸，該有多厲害？」秦川的聲音也有些乾澀。
「誰知道呢？」馬克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我們平時遇到的，都只是些邊緣地帶的小型瑪娜之花孕育出的低級噬極獸。就算是這樣，也已經讓我們疲於奔命了。我只聽說，最強的噬極獸，能達到9級。而我們人類武者的極限，目前已知的，也是9級。」
「超過9級呢？」秦川下意識地追問。
「沒聽說過。」馬克搖了搖頭，「也許有，但那已經超出了我們能夠理解的範疇。9級，就已經是傳說中的存在了，被稱之為『君王級』。」
「那……9級武者和9級噬極獸，誰更厲害？」秦川盯著馬克，問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馬克沉默了。
這一次，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秦川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大多情況下，」馬克的聲音，充滿了無力感，「是同等級的噬極獸，更厲害。」
這個答案，讓秦川的心，沉了下去。
人類的極限，竟然還無法完全壓制同等級的怪物。這個世界的真相，遠比他想像的要殘酷。
秦川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遠了。他的腦海中，開始不受控制地，勾勒出一幅驚心動魄的畫面——那是一片被徹底毀滅的戰場。
天空被撕裂，大地在哀嚎。
暗紅色的閃電如同狂舞的巨龍，在破碎的蒼穹中肆虐。
地面上，是一道道深不見底的峽谷，那是被無法想像的力量硬生生劈開的傷痕。曾經的城市廢墟，早已化為齏粉。
戰場的中央，對峙著兩個如同神魔般的存在。
一方，是人類的巔峰，一位9級武者。
他的身軀並不算魁梧，他懸浮在半空，就仿佛是整個世界的中心。
身上穿著的，不再是秦川所知的任何鎧甲，而是一套仿佛由液態光芒構成的流線型戰甲，戰甲表面，銘刻著億萬玄奧的符文，每一次呼吸，都引動著天地間的能量潮汐。
武者的手中，握著一柄由純粹能量構成的巨劍，劍身長達百米，劍鋒吞吐著足以斬斷星辰的毀滅氣息。
雙眼，如同兩顆燃燒的恆星，充滿了不屈的意志與滔天的戰意。
而在他對面的，則是一頭君王級的9級噬極獸。
那是一頭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怪物。它的體型，堪比一座移動的山脈。
那隻噬極獸並非血肉之軀，而是由無數扭曲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黑色晶體構成，仿佛是深淵意志的具象化。
它有千百條如同巨蟒般的觸手，每一條觸手的末端，都睜開著一隻猩紅的、充滿了暴虐與混亂的眼睛。
胸口出一顆如同黑洞般的晶核，正在緩緩旋轉，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光線與能量，散發出令人靈魂凍結的絕望氣息。
「很好，充滿了安全感。」秦川收回目光，由衷地讚嘆道。
「哈哈哈，安全感就對了。」馬克大笑起來，笑聲在狹小的車廂內迴蕩，「這還得多虧了你，秦川。以前我們出去執行任務，身上穿的就是幾塊破鐵皮，能不能活著回來全看運氣。現在有了這寶貝，兄弟們的存活率至少能提高八成。」
秦川看著馬克臉上那真摯的笑容，心中也泛起一絲暖意。他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問出了一個自己一直很好奇的問題：「馬哥，這片廢土上，像我們這樣的勢力，還有多少？」
聽到這個問題，馬克的笑容收斂了幾分，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也不多。」馬克沉聲說道，「真正能算得上『勢力』，有穩定庇護所和一定規模武裝的，其實屈指可數。我們【光影教】算是這方圓上五百公里內最大的一個。除此之外，我知道的還有幾個。」
馬克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東南邊，大概五百公里外，有個叫【龍骨村】的，據說規模不比我們小，領袖是個很厲害的女人。不過她們很神秘，從不和外界來往。西北邊，就是一些零零散散的小聚集地，與其說是勢力，不如說是一群抱團取暖的可憐蟲，隨時可能被獸潮淹沒。」
「當然，有秩序的地方，就有混亂。」馬克的語氣變得冰冷，「廢土上，也盤踞著不少吃人不吐骨頭的鬣狗。比如經常騷擾我們運輸線的【斧頭幫】，還有在污染水源附近活動的【鯊魚會】。這些都是由一些亡命徒和變異者組成的掠奪者組織，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不過他們終究是烏合之眾，成不了大氣候，只要我們不落單，他們也不敢輕易招惹。」
秦川默默地將這些信息記在心裡，一個更加完整、更加殘酷的末世版圖，在他的腦海中緩緩展開。
他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荒涼景象，繼續問道：「馬哥，【瑪娜真菌】……究竟是什麼時候爆發的？我聽人說，它降臨全球，到處開花，那……這片廢土上，最大的瑪娜之花，究竟有多大？」
這個問題，仿佛觸動了馬克內心深處最沉重的記憶。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開口道：
「四十年前。」馬克的聲音變得異常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就在四十年前，那場史無前例的全球地質災變之後，那該死的東西，就從地底冒了出來。沒有人知道它從哪裡來，只知道它出現之後，末日就降臨了。」
「一夜之間，全球百分之八十的生命，無論是人類，還是動物，都死了。剩下的，都是像我們這樣，體內擁有微弱抗性，能苟延殘喘的倖存者。」
馬克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至於你問的瑪娜之花……那東西，是這個世界上最邪惡、最恐怖的存在。它就是一切災難的根源。我聽老一輩人說，在一處地底深淵，有一株被稱為『世界之樹』的母體瑪娜之花，它的規模……有一個城市那麼大。」
一個城市那麼大。
秦川無法想像，一朵花，如何能長到一個城市那麼龐大。
那將是何等遮天蔽日的恐怖景象？
「那……那樣的瑪娜之花，它孕育出來的噬極獸，該有多厲害？」秦川的聲音也有些乾澀。
「誰知道呢？」馬克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我們平時遇到的，都只是些邊緣地帶的小型瑪娜之花孕育出的低級噬極獸。就算是這樣，也已經讓我們疲於奔命了。我只聽說，最強的噬極獸，能達到9級。而我們人類武者的極限，目前已知的，也是9級。」
「超過9級呢？」秦川下意識地追問。
「沒聽說過。」馬克搖了搖頭，「也許有，但那已經超出了我們能夠理解的範疇。9級，就已經是傳說中的存在了，被稱之為『君王級』。」
「那……9級武者和9級噬極獸，誰更厲害？」秦川盯著馬克，問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馬克沉默了。
這一次，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秦川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大多情況下，」馬克的聲音，充滿了無力感，「是同等級的噬極獸，更厲害。」
這個答案，讓秦川的心，沉了下去。
人類的極限，竟然還無法完全壓制同等級的怪物。這個世界的真相，遠比他想像的要殘酷。
秦川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遠了。他的腦海中，開始不受控制地，勾勒出一幅驚心動魄的畫面——那是一片被徹底毀滅的戰場。
天空被撕裂，大地在哀嚎。
暗紅色的閃電如同狂舞的巨龍，在破碎的蒼穹中肆虐。
地面上，是一道道深不見底的峽谷，那是被無法想像的力量硬生生劈開的傷痕。曾經的城市廢墟，早已化為齏粉。
戰場的中央，對峙著兩個如同神魔般的存在。
一方，是人類的巔峰，一位9級武者。
他的身軀並不算魁梧，他懸浮在半空，就仿佛是整個世界的中心。
身上穿著的，不再是秦川所知的任何鎧甲，而是一套仿佛由液態光芒構成的流線型戰甲，戰甲表面，銘刻著億萬玄奧的符文，每一次呼吸，都引動著天地間的能量潮汐。
武者的手中，握著一柄由純粹能量構成的巨劍，劍身長達百米，劍鋒吞吐著足以斬斷星辰的毀滅氣息。
雙眼，如同兩顆燃燒的恆星，充滿了不屈的意志與滔天的戰意。
而在他對面的，則是一頭君王級的9級噬極獸。
那是一頭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怪物。它的體型，堪比一座移動的山脈。
那隻噬極獸並非血肉之軀，而是由無數扭曲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黑色晶體構成，仿佛是深淵意志的具象化。
它有千百條如同巨蟒般的觸手，每一條觸手的末端，都睜開著一隻猩紅的、充滿了暴虐與混亂的眼睛。
胸口出一顆如同黑洞般的晶核，正在緩緩旋轉，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光線與能量，散發出令人靈魂凍結的絕望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