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夢話真多
「艾……艾長官？」秦川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腦子還有些發懵，「剛才……地震了？還是噬極獸挖地道進來了？」
然而，艾冰只是冷冷地開口：「給我10分鐘。」
「啊？」秦川沒跟上她的思路。
「從現在開始，給我10分鐘的絕對安靜。」艾冰的語氣不容置喙，帶著一種下達最後通牒的決絕，「我要睡覺，你的呼嚕聲停一停。」
「好吧，那你快點。」
房間，終於再次陷入了寂靜。
秦川側臥著，努力讓自己清醒。
這時，下鋪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然後，便是一片死寂。
看來，艾冰長官是真的累壞了。
秦川聽著那有節奏的呼吸聲，實在是太催眠了，他的精神放鬆，意識開始模糊的瞬間……
「嗯……放開那個女孩……」
一陣模糊不清的夢話，如同魔咒般，從他的口中飄了出來。
「讓……讓我來……」
下鋪，剛剛閉上眼睛，正努力醞釀睡意的艾冰，身體猛地一僵。
她沒聽錯吧？
這個混蛋……在說什麼胡話？
還沒等她從這句驚世駭俗的夢話中反應過來，上鋪的「劇情」又發生了新的變化。
「老闆……這個月的工資……什麼時候發啊……」
秦川的聲音里充滿了委屈和卑微，像極了一個被無良老闆壓榨了許久的社畜。
「再不發工資……下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了……」
「……」
下鋪的艾冰，聽得是一愣一愣的。
她感覺自己的認知正在被一次又一次地刷新。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一會兒像個拯救世界的英雄，一會兒像個調戲女兵的流氓，現在睡著了，又變成了一個為工資和房租發愁的可憐蟲？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艾冰感覺自己不是在宿舍里睡覺，而是在聽一台調頻廣播，節目內容還特麼是隨機播放的。
她用力地用被子蒙住頭，試圖隔絕這些噪音。
但，沒用。
「呼……嚕……呼……嚕……」
夢話的間隙，那標誌性的、極具穿透力的呼嚕聲，又如同約定好了一般，準時響起。
而且，這一次的呼嚕聲，仿佛還伴隨著某種奇特的伴奏。
是夢話。
「嗯……老闆……我再加最後一次班……呼嚕……這個項目做完……呼嚕……一定要給我漲工資啊……呼嚕嚕……」
艾冰：「……」
她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狂跳，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正在崩斷的邊緣瘋狂試探。
她忍無可忍，猛地從床上坐起，在黑暗中摸索了半天，最後抓到了一卷……衛生紙。
沒有絲毫猶豫，她撕下兩團，粗暴地塞進了自己的耳朵里。
世界，終於清淨了。
雖然感覺有些屈辱和滑稽，但為了能活到明天早上，艾冰選擇了妥協。
她帶著滿腔的憋屈和憤怒，以及兩隻塞滿衛生紙的耳朵，終於在無盡的精神折磨中，沉沉地睡了過去。
……
時間，在黑暗中悄然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當時鐘的指針指向凌晨五點時。
宿舍內，一股冰冷而肅殺的氣息，毫無徵兆地瀰漫開來。
「殺死它。」
一聲壓抑而急促的低吼，打破了黎明前的寧靜。
「快。掩護隊長。」
上鋪，正在夢裡和周扒皮老闆鬥智鬥勇的秦川，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耳朵里還殘留著自己那驚天動地的呼嚕聲的回音。
「啥情況啊……這是？」他揉了揉眼睛，一臉懵逼，「艾冰說夢話了？」
他側耳傾聽，下鋪的動靜越來越大。
「快。它來了。火力壓制！」
艾冰的聲音變得尖銳而激昂，充滿了戰鬥時的緊張與決絕。
緊接著，秦川感覺身下的床板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仿佛下鋪正在進行著一場異常激烈的戰鬥。
秦川的睡意瞬間被驅散了一大半。
好傢夥。
這位冰山女長官不僅說夢話，還是戰場版的？這代入感也太強了吧？
就在他暗自咋舌之際，下鋪的艾冰，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去死吧。雜碎！」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秦川只感覺自己的屁股像是被一柄攻城巨錘狠狠地砸中，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道從床板下方傳來。
下一秒，他的身體，連帶著蓋在身上的薄被，被整個從上鋪彈飛了起來。
「我操——！」
秦川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口中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最後「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冰冷堅硬的地板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秦川躺在地上，感覺五臟六腑都錯了位，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
他抬起頭，正好看到下鋪的艾冰，保持著一個標準的、充滿爆發力的踹腿姿勢，那條修長有力的美腿已經放平，而她本人睡得好好的，好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
秦川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他終於明白，艾冰之前那個叫做【瑪麗】的室友，為什麼會寧願跑到九百公里外的9號庇護所，也不願意再在這裡多待一天了。
跟一個會在夢裡進行高強度格鬥訓練，並且能一腳把人從上鋪踹飛的戰爭狂人當室友……
這特麼誰受得了啊。
這已經不是睡不睡得著的問題了，這是每天晚上都要在生命危險的邊緣反覆橫跳啊。
秦川，沒有辦法，只好忍著身體的不適，撿起被子，爬上上鋪，繼續睡覺。
……
時間，終於來到了早上七點。
生物鐘比鬧鐘還準的艾冰，準時睜開了眼睛。
她坐起身，眼神清明，絲毫沒有剛睡醒的迷茫。
穿衣，疊被。
那床被子，在她手中幾下翻飛，很快就變成了一個稜角分明，堪稱藝術品的「豆腐塊」。
整個過程，動作一氣呵成，充滿了軍人特有的幹練與肅殺。
做完這一切，她才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正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睡得像一頭死豬的男人。
「喂，起來了。」
艾冰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冰冷，不帶一絲一毫的情緒。
地上的秦川，眼皮動了動，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然後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
他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頭都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這才幾點啊……」他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地問道，「七點？這麼早嗎？」
「庇護所標準起床時間是七點。」艾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冷漠，「你搞快點，起晚了，食堂沒早餐吃。」
然而，艾冰只是冷冷地開口：「給我10分鐘。」
「啊？」秦川沒跟上她的思路。
「從現在開始，給我10分鐘的絕對安靜。」艾冰的語氣不容置喙，帶著一種下達最後通牒的決絕，「我要睡覺，你的呼嚕聲停一停。」
「好吧，那你快點。」
房間，終於再次陷入了寂靜。
秦川側臥著，努力讓自己清醒。
這時，下鋪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然後，便是一片死寂。
看來，艾冰長官是真的累壞了。
秦川聽著那有節奏的呼吸聲，實在是太催眠了，他的精神放鬆，意識開始模糊的瞬間……
「嗯……放開那個女孩……」
一陣模糊不清的夢話，如同魔咒般，從他的口中飄了出來。
「讓……讓我來……」
下鋪，剛剛閉上眼睛，正努力醞釀睡意的艾冰，身體猛地一僵。
她沒聽錯吧？
這個混蛋……在說什麼胡話？
還沒等她從這句驚世駭俗的夢話中反應過來，上鋪的「劇情」又發生了新的變化。
「老闆……這個月的工資……什麼時候發啊……」
秦川的聲音里充滿了委屈和卑微，像極了一個被無良老闆壓榨了許久的社畜。
「再不發工資……下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了……」
「……」
下鋪的艾冰，聽得是一愣一愣的。
她感覺自己的認知正在被一次又一次地刷新。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一會兒像個拯救世界的英雄，一會兒像個調戲女兵的流氓，現在睡著了，又變成了一個為工資和房租發愁的可憐蟲？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艾冰感覺自己不是在宿舍里睡覺，而是在聽一台調頻廣播，節目內容還特麼是隨機播放的。
她用力地用被子蒙住頭，試圖隔絕這些噪音。
但，沒用。
「呼……嚕……呼……嚕……」
夢話的間隙，那標誌性的、極具穿透力的呼嚕聲，又如同約定好了一般，準時響起。
而且，這一次的呼嚕聲，仿佛還伴隨著某種奇特的伴奏。
是夢話。
「嗯……老闆……我再加最後一次班……呼嚕……這個項目做完……呼嚕……一定要給我漲工資啊……呼嚕嚕……」
艾冰：「……」
她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狂跳，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正在崩斷的邊緣瘋狂試探。
她忍無可忍，猛地從床上坐起，在黑暗中摸索了半天，最後抓到了一卷……衛生紙。
沒有絲毫猶豫，她撕下兩團，粗暴地塞進了自己的耳朵里。
世界，終於清淨了。
雖然感覺有些屈辱和滑稽，但為了能活到明天早上，艾冰選擇了妥協。
她帶著滿腔的憋屈和憤怒，以及兩隻塞滿衛生紙的耳朵，終於在無盡的精神折磨中，沉沉地睡了過去。
……
時間，在黑暗中悄然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當時鐘的指針指向凌晨五點時。
宿舍內，一股冰冷而肅殺的氣息，毫無徵兆地瀰漫開來。
「殺死它。」
一聲壓抑而急促的低吼，打破了黎明前的寧靜。
「快。掩護隊長。」
上鋪，正在夢裡和周扒皮老闆鬥智鬥勇的秦川，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耳朵里還殘留著自己那驚天動地的呼嚕聲的回音。
「啥情況啊……這是？」他揉了揉眼睛，一臉懵逼，「艾冰說夢話了？」
他側耳傾聽，下鋪的動靜越來越大。
「快。它來了。火力壓制！」
艾冰的聲音變得尖銳而激昂，充滿了戰鬥時的緊張與決絕。
緊接著，秦川感覺身下的床板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仿佛下鋪正在進行著一場異常激烈的戰鬥。
秦川的睡意瞬間被驅散了一大半。
好傢夥。
這位冰山女長官不僅說夢話，還是戰場版的？這代入感也太強了吧？
就在他暗自咋舌之際，下鋪的艾冰，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去死吧。雜碎！」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秦川只感覺自己的屁股像是被一柄攻城巨錘狠狠地砸中，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道從床板下方傳來。
下一秒，他的身體，連帶著蓋在身上的薄被，被整個從上鋪彈飛了起來。
「我操——！」
秦川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口中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最後「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冰冷堅硬的地板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秦川躺在地上，感覺五臟六腑都錯了位，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
他抬起頭，正好看到下鋪的艾冰，保持著一個標準的、充滿爆發力的踹腿姿勢，那條修長有力的美腿已經放平，而她本人睡得好好的，好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
秦川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他終於明白，艾冰之前那個叫做【瑪麗】的室友，為什麼會寧願跑到九百公里外的9號庇護所，也不願意再在這裡多待一天了。
跟一個會在夢裡進行高強度格鬥訓練，並且能一腳把人從上鋪踹飛的戰爭狂人當室友……
這特麼誰受得了啊。
這已經不是睡不睡得著的問題了，這是每天晚上都要在生命危險的邊緣反覆橫跳啊。
秦川，沒有辦法，只好忍著身體的不適，撿起被子，爬上上鋪，繼續睡覺。
……
時間，終於來到了早上七點。
生物鐘比鬧鐘還準的艾冰，準時睜開了眼睛。
她坐起身，眼神清明，絲毫沒有剛睡醒的迷茫。
穿衣，疊被。
那床被子，在她手中幾下翻飛，很快就變成了一個稜角分明，堪稱藝術品的「豆腐塊」。
整個過程，動作一氣呵成，充滿了軍人特有的幹練與肅殺。
做完這一切，她才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正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睡得像一頭死豬的男人。
「喂，起來了。」
艾冰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冰冷，不帶一絲一毫的情緒。
地上的秦川，眼皮動了動，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然後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
他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頭都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這才幾點啊……」他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地問道，「七點？這麼早嗎？」
「庇護所標準起床時間是七點。」艾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冷漠，「你搞快點，起晚了，食堂沒早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