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固若金湯
艾冰的臉上，也終於出現了一絲絕望。她下意識地看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站在風暴中心的男人——秦川。
他依舊站在那裡，背影挺拔如松，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秦川。」馬克再也忍不住了，他幾步衝到秦川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瘋狂地搖晃著，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利，「牆。你的牆。它快要被砸穿了。你快想想辦法啊。」
整個戰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川身上。
這個創造了奇蹟的男人，此刻，就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在所有人焦灼、恐懼、期待的目光中，秦川緩緩地抬起了頭。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的眼中，一片平靜的深海。
在馬克的視野里，是怪物瘋狂砸牆的末日景象。
而在秦川的視野里，一道道只有他能看見的淡藍色數據流，正在飛速刷新。
【目標：墮落城西段圍牆】
【結構完整度：99.96%】
【正在承受持續性高頻衝擊……】
【單次最大衝擊力峰值：3280牛頓】
【結構極限承載力（理論值）：105，000牛頓】
【綜合評價：固若金湯。對方的攻擊，無異於用棉花糖敲打鑽石，除了動靜大點，毫無意義。】
看著眼前清晰無比的數據，秦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他輕輕地撥開馬克那如同鐵鉗般的手，動作輕描淡寫，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迎著馬克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絕望眼神，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周圍每一個人的耳中。
「馬克領隊，別激動。」
「這點力道……」
秦川頓了頓，看了一眼牆下那些砸得熱火朝天的鯊頭魔，像是在評價一群賣力的工匠。
「……給我的牆撓痒痒，都還差了點勁兒。」
「什麼，撓痒痒？」馬克覺得秦川太過狂妄，那可是三級噬極獸啊，而且還是一群！這要是換做以前，城牆早塌了！
「轟——！！」
仿佛是為了印證馬克的話，一隻體型格外壯碩的鯊頭魔，發出震天的咆哮，它手中的巨型戰錘上，甚至因為極致的力量而泛起了一層暗紅色的光芒，隨即，狠狠地砸在了牆體上！
這一擊，是迄今為止最重的一擊！
整個城牆都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劇烈地搖晃了一下。牆上的士兵們東倒西歪，連艾冰都忍不住後退了半步，臉色煞白地扶住了牆垛。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死死地盯著那個被擊中的點位，等待著那足以宣判他們死刑的、裂縫蔓延的「咔嚓」聲。
然而。
一秒。
兩秒。
五秒。
什麼都沒有發生。
在數十盞探照燈的聚焦下，那個被戰錘正面轟擊的位置，除了多出了一個更加明顯一點的、可笑的白色印記之外，依舊光滑如初，堅不可摧。
甚至連一絲灰塵，都沒有掉下來。
「……」
「……」
整個城牆，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牆下，那只用盡了全力的鯊頭魔，正甩著自己被震得發麻的手臂，魚眼中流露出一種極度人性化的……困惑與茫然。
它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戰錘，又抬頭看了看那面連個坑都沒有的牆，巨大的鯊魚腦袋，歪了歪。
仿佛在說：這不科學！
「這……這……」一名年輕的士兵，結結巴巴地指著牆體，聲音都在顫抖，「擋……擋住了？這麼重的一擊……竟然……竟然真的擋住了？」
「何止是擋住了……」另一名老兵，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臉活見鬼的表情，「你們看那怪物的錘子！」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隻鯊頭-魔手中的巨骨戰錘上，那堅硬無比的錘頭，竟然在與牆體的反覆撞擊中，出現了一絲……崩口？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秦川那句話的含義。
撓痒痒。
這他媽的……還真是撓痒痒！
不，這比撓痒痒還過分！痒痒撓壞了，皮膚都沒破！
「哈哈……哈哈……」馬克愣了足足十幾秒，隨即，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劫後餘生般的狂笑。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飆了出來，他衝到牆邊，指著下面那群還在吭哧吭哧砸牆的鯊頭魔，放聲大罵：
「砸！用力砸！你們這群沒吃飯的雜碎！用力啊！」
「哈哈哈哈！秦川！好小子！你這牆……你這牆他媽的比老子的骨頭還硬！」
馬克的笑聲和咆哮聲，像是一劑最猛烈的強心針，瞬間注入了每一個士兵的心臟。
恐懼，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狂喜和暴漲的戰意！
「兄弟們！還等什麼！」馬克猛地轉身，雙目赤紅，振臂高呼，「牆，是安全的！這些怪物，就是一群上不來也砸不爛牆的活靶子！」
「城防炮！給老子繼續充能！瞄準了打！」
「重機槍！把所有能用的傢伙都給老子招呼上去！」
「開火！跟老娘狠狠地打！讓這群雜碎知道，墮落城不是它們能撒野的地方！」艾冰也反應了過來，她那冰冷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昂揚的戰意，親自端起一架充能炮，瞄準了牆下一隻鯊頭魔的腦袋。
「吼——！」
命令下達，壓抑了許久的火力，如同火山般噴發了！
「轟隆——！」
艾冰率先扣動扳機，充能炮拖著長長的尾焰，精準地轟在了那隻鯊頭魔的臉上，爆炸的火光瞬間將其吞噬。
「噠噠噠！」
「轟！轟！」
幾十挺重機槍，幾具充能炮和榴彈發射器，在同一時間，將最猛烈的火力，朝著牆下那群「拆遷隊」傾瀉而去。
這一次，士兵們的心態完全不同了。
他們不再有任何恐懼和慌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貓戲老鼠般的從容和戲謔。
他們甚至開始比賽，看誰能用充能炮打中鯊頭魔的眼睛，看誰能用重機槍的子彈在怪物的身上「畫畫」。
牆下的鯊頭魔們徹底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它們引以為傲的力量，在秦川建造的這面奇蹟之牆面前，成了最大的笑話。它們想要後退，但身後是數以萬計的低級噬極獸，擁擠不堪，根本無路可退。
它們成了被釘在原地，無法動彈的巨型靶子。
「嗷——！」
一隻鯊頭魔被三發充能炮接連命中同一個位置，它身上堅硬的角質層終於被炸開，露出了下面血肉模糊的組織。
他依舊站在那裡，背影挺拔如松，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秦川。」馬克再也忍不住了，他幾步衝到秦川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瘋狂地搖晃著，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利，「牆。你的牆。它快要被砸穿了。你快想想辦法啊。」
整個戰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川身上。
這個創造了奇蹟的男人，此刻，就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在所有人焦灼、恐懼、期待的目光中，秦川緩緩地抬起了頭。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的眼中，一片平靜的深海。
在馬克的視野里，是怪物瘋狂砸牆的末日景象。
而在秦川的視野里，一道道只有他能看見的淡藍色數據流，正在飛速刷新。
【目標：墮落城西段圍牆】
【結構完整度：99.96%】
【正在承受持續性高頻衝擊……】
【單次最大衝擊力峰值：3280牛頓】
【結構極限承載力（理論值）：105，000牛頓】
【綜合評價：固若金湯。對方的攻擊，無異於用棉花糖敲打鑽石，除了動靜大點，毫無意義。】
看著眼前清晰無比的數據，秦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他輕輕地撥開馬克那如同鐵鉗般的手，動作輕描淡寫，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迎著馬克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絕望眼神，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周圍每一個人的耳中。
「馬克領隊，別激動。」
「這點力道……」
秦川頓了頓，看了一眼牆下那些砸得熱火朝天的鯊頭魔，像是在評價一群賣力的工匠。
「……給我的牆撓痒痒，都還差了點勁兒。」
「什麼，撓痒痒？」馬克覺得秦川太過狂妄，那可是三級噬極獸啊，而且還是一群！這要是換做以前，城牆早塌了！
「轟——！！」
仿佛是為了印證馬克的話，一隻體型格外壯碩的鯊頭魔，發出震天的咆哮，它手中的巨型戰錘上，甚至因為極致的力量而泛起了一層暗紅色的光芒，隨即，狠狠地砸在了牆體上！
這一擊，是迄今為止最重的一擊！
整個城牆都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劇烈地搖晃了一下。牆上的士兵們東倒西歪，連艾冰都忍不住後退了半步，臉色煞白地扶住了牆垛。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死死地盯著那個被擊中的點位，等待著那足以宣判他們死刑的、裂縫蔓延的「咔嚓」聲。
然而。
一秒。
兩秒。
五秒。
什麼都沒有發生。
在數十盞探照燈的聚焦下，那個被戰錘正面轟擊的位置，除了多出了一個更加明顯一點的、可笑的白色印記之外，依舊光滑如初，堅不可摧。
甚至連一絲灰塵，都沒有掉下來。
「……」
「……」
整個城牆，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牆下，那只用盡了全力的鯊頭魔，正甩著自己被震得發麻的手臂，魚眼中流露出一種極度人性化的……困惑與茫然。
它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戰錘，又抬頭看了看那面連個坑都沒有的牆，巨大的鯊魚腦袋，歪了歪。
仿佛在說：這不科學！
「這……這……」一名年輕的士兵，結結巴巴地指著牆體，聲音都在顫抖，「擋……擋住了？這麼重的一擊……竟然……竟然真的擋住了？」
「何止是擋住了……」另一名老兵，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臉活見鬼的表情，「你們看那怪物的錘子！」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隻鯊頭-魔手中的巨骨戰錘上，那堅硬無比的錘頭，竟然在與牆體的反覆撞擊中，出現了一絲……崩口？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秦川那句話的含義。
撓痒痒。
這他媽的……還真是撓痒痒！
不，這比撓痒痒還過分！痒痒撓壞了，皮膚都沒破！
「哈哈……哈哈……」馬克愣了足足十幾秒，隨即，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劫後餘生般的狂笑。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飆了出來，他衝到牆邊，指著下面那群還在吭哧吭哧砸牆的鯊頭魔，放聲大罵：
「砸！用力砸！你們這群沒吃飯的雜碎！用力啊！」
「哈哈哈哈！秦川！好小子！你這牆……你這牆他媽的比老子的骨頭還硬！」
馬克的笑聲和咆哮聲，像是一劑最猛烈的強心針，瞬間注入了每一個士兵的心臟。
恐懼，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狂喜和暴漲的戰意！
「兄弟們！還等什麼！」馬克猛地轉身，雙目赤紅，振臂高呼，「牆，是安全的！這些怪物，就是一群上不來也砸不爛牆的活靶子！」
「城防炮！給老子繼續充能！瞄準了打！」
「重機槍！把所有能用的傢伙都給老子招呼上去！」
「開火！跟老娘狠狠地打！讓這群雜碎知道，墮落城不是它們能撒野的地方！」艾冰也反應了過來，她那冰冷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昂揚的戰意，親自端起一架充能炮，瞄準了牆下一隻鯊頭魔的腦袋。
「吼——！」
命令下達，壓抑了許久的火力，如同火山般噴發了！
「轟隆——！」
艾冰率先扣動扳機，充能炮拖著長長的尾焰，精準地轟在了那隻鯊頭魔的臉上，爆炸的火光瞬間將其吞噬。
「噠噠噠！」
「轟！轟！」
幾十挺重機槍，幾具充能炮和榴彈發射器，在同一時間，將最猛烈的火力，朝著牆下那群「拆遷隊」傾瀉而去。
這一次，士兵們的心態完全不同了。
他們不再有任何恐懼和慌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貓戲老鼠般的從容和戲謔。
他們甚至開始比賽，看誰能用充能炮打中鯊頭魔的眼睛，看誰能用重機槍的子彈在怪物的身上「畫畫」。
牆下的鯊頭魔們徹底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它們引以為傲的力量，在秦川建造的這面奇蹟之牆面前，成了最大的笑話。它們想要後退，但身後是數以萬計的低級噬極獸，擁擠不堪，根本無路可退。
它們成了被釘在原地，無法動彈的巨型靶子。
「嗷——！」
一隻鯊頭魔被三發充能炮接連命中同一個位置，它身上堅硬的角質層終於被炸開，露出了下面血肉模糊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