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睚眥必報
秦川放下酒杯，對著艾冰勾了勾手指，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過來，我告訴你。」
那動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又夾雜著一絲成年男女間才有的曖昧挑逗。
艾冰的身體僵住了。
理智告訴她，應該保持距離，呵斥對方的無禮。
但一想到那些搖搖欲墜的建築，那老舊的蒸汽管道，以及成千上萬倖存者的性命，她的雙腳就不聽使喚地向前挪動。
她俯下身，將耳朵湊了過去。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汗水與塵土的男性氣息，伴隨著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讓她敏感的耳垂瞬間泛起了一層細密的紅暈。
她的心跳，再一次失控了。
秦川看著近在咫尺的冰山美人，那光潔的側臉，微微顫抖的長睫毛，以及耳垂上那抹動人的粉色，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沒有立刻說出答案，而是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道：「別擔心，有我這個【末世建造師】在，把這個垃圾堆改造成固若金湯的堡壘，不過是時間問題。一切，都可以包在我身上。」
他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讓艾冰焦躁的心瞬間安定了不少。
「但是……」秦川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戲謔，「那筆帳，咱們得算一算。」
艾冰猛地直起身，拉開距離，那雙冰冷的眸子裡重新燃起警惕的火焰。
「怎麼算？」
「很簡單。」秦川靠在椅背上，雙臂張開，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態，「我這個人，睚眥必報。別人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別人。」
艾冰的呼吸一滯，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的意思是？」
秦川的目光，緩緩掃過艾冰那被作戰服包裹得凹凸有致的身材，最後停留在她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上，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他點了點頭，慢條斯理地說道：「是的。事成之後呢，我要把你綁在老虎椅上，接受我的……審訊，如何？」
「你……！」
艾冰的臉頰「轟」的一下，血色上涌，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又羞又怒的情緒，如同火山般在她胸中爆發。
「變態！」
艾冰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胸口劇烈起伏。這個男人，他怎麼敢。他怎麼敢提出如此……如此羞辱人的要求，好歹我也是基建部的隊長。
那可是老虎椅，是審訊重犯的地方，他竟然想把自己綁在上面？
「那就沒辦法了。」秦川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反正過了今晚，我收完馬克領隊承諾的報酬，拍拍屁股就走人。到時候，城內哪裡塌了，哪裡炸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反正，都不是我親手造的豆腐渣工程。」
說完，他不再看艾冰，自顧自地繼續享用著美酒和烤肉，仿佛剛才那番話只是在討論天氣。
「你……」艾冰感覺自己被人拿捏了。
走？
他要是走了，這個庇護所怎麼辦？
那些致命隱患誰來解決？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數萬倖存者，在某一天被活活壓死、炸死嗎？
這個混蛋，他是在用全城人的性命，道德綁架自己。
偏偏，她還無法反駁。
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責任，在她這個基建部隊長身上。而解決問題的能力，卻只掌握在他一個人手裡。
艾冰雙手抱在DD前，飽滿的曲線被擠壓得更加驚人。她緊咬著下唇，指甲幾乎要嵌進自己的手臂里。那張冰冷的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變幻不定。
答應他？可是那種無理行為，自己怎麼能接受。自己堂堂的鐵血隊長，冰山女神，被一個男人綁在老虎椅上，然後接受審訊……那畫面，她想都不敢想。
不答應？
那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房間裡，只剩下秦川咀嚼食物和艾冰粗重的呼吸聲。
這是一種無聲的酷刑。
最終，當牆上的時鐘指向七點五十時，艾冰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裡面已經充滿了屈辱和決絕。
她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
「……這件事情，日後再說。」
秦川：「......=，=！好吧。」
……
晚上八點左右。
夜幕降臨，太陽完全落下之際，就是【噬極獸】出來捕獵之時。
「嗚——嗚——嗚——」
悽厲的警報聲，劃破了庇護所內短暫的寧靜。
來了。
所有人的心，都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所有戰鬥人員。立刻上城牆。進入戰鬥崗位。」
「非戰鬥人員。立刻返回住所。關閉門窗，保持安靜。」
馬克的咆哮聲通過廣播，傳遍了庇護所的每一個角落。
沉重的腳步聲，武器上膛的咔嚓聲，在鋼鐵的通道內迴響。
秦川、艾冰和馬克，已經站在了嶄新的城牆之上。
十五米的高度，足以俯瞰牆外的一切。數十盞大功率探照燈，將城牆前方數百米的範圍照得亮如白晝。
穿著動力裝甲的士兵們，緊張地趴在牆垛後，手中的槍械對準了黑暗的遠方。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轟……轟……轟……」
大地，開始有節奏地輕微震顫起來。
那是無數沉重的腳步，踩踏在大地上的聲音。
黑暗中，開始亮起一片片猩紅的光點，如同地獄裡睜開的無數雙眼睛，帶著嗜血與暴虐，正飛速向著城牆逼近。
「來了。」一名年輕的士兵聲音發顫。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仿佛要撕裂人的耳膜。
借著探照燈的光芒，眾人終於看清了第一波敵人的模樣。
那是數百隻體型如同獵豹，但渾身覆蓋著骨質甲殼，利爪閃爍著寒光的【撕裂者】噬極獸。它們速度極快，在荒原上拉出一道道殘影。
「開火！」馬克怒吼。
「噠噠噠噠噠——！」
城牆上，數十挺重機槍瞬間噴吐出火舌，密集的彈雨，形成一道死亡之網，朝著獸群覆蓋而去。
然而，那些子彈打在撕裂者的骨甲上，只能濺起一串串火星，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根本無法造成致命傷害。
只有少數子彈，幸運地擊中了它們沒有甲殼保護的關節或眼睛，才能讓它們發出一聲悲鳴，翻滾在地。
轉眼間，獸群已經衝到了城牆之下。
它們沒有絲毫停頓，有的用爪牙破壞牆體，有的則是向上飛速攀爬。
但，今天的【墮落城】城牆似乎比以前要光滑許多，這使得一些爬牆的【噬極獸】爬起來很吃力。
「攔住他們，它們在爬牆。」
「這牆……這牆能擋住嗎？」
所有人的心都揪緊了。
那動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又夾雜著一絲成年男女間才有的曖昧挑逗。
艾冰的身體僵住了。
理智告訴她，應該保持距離，呵斥對方的無禮。
但一想到那些搖搖欲墜的建築，那老舊的蒸汽管道，以及成千上萬倖存者的性命，她的雙腳就不聽使喚地向前挪動。
她俯下身，將耳朵湊了過去。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汗水與塵土的男性氣息，伴隨著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讓她敏感的耳垂瞬間泛起了一層細密的紅暈。
她的心跳，再一次失控了。
秦川看著近在咫尺的冰山美人，那光潔的側臉，微微顫抖的長睫毛，以及耳垂上那抹動人的粉色，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沒有立刻說出答案，而是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道：「別擔心，有我這個【末世建造師】在，把這個垃圾堆改造成固若金湯的堡壘，不過是時間問題。一切，都可以包在我身上。」
他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讓艾冰焦躁的心瞬間安定了不少。
「但是……」秦川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戲謔，「那筆帳，咱們得算一算。」
艾冰猛地直起身，拉開距離，那雙冰冷的眸子裡重新燃起警惕的火焰。
「怎麼算？」
「很簡單。」秦川靠在椅背上，雙臂張開，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態，「我這個人，睚眥必報。別人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別人。」
艾冰的呼吸一滯，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的意思是？」
秦川的目光，緩緩掃過艾冰那被作戰服包裹得凹凸有致的身材，最後停留在她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上，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他點了點頭，慢條斯理地說道：「是的。事成之後呢，我要把你綁在老虎椅上，接受我的……審訊，如何？」
「你……！」
艾冰的臉頰「轟」的一下，血色上涌，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又羞又怒的情緒，如同火山般在她胸中爆發。
「變態！」
艾冰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胸口劇烈起伏。這個男人，他怎麼敢。他怎麼敢提出如此……如此羞辱人的要求，好歹我也是基建部的隊長。
那可是老虎椅，是審訊重犯的地方，他竟然想把自己綁在上面？
「那就沒辦法了。」秦川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反正過了今晚，我收完馬克領隊承諾的報酬，拍拍屁股就走人。到時候，城內哪裡塌了，哪裡炸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反正，都不是我親手造的豆腐渣工程。」
說完，他不再看艾冰，自顧自地繼續享用著美酒和烤肉，仿佛剛才那番話只是在討論天氣。
「你……」艾冰感覺自己被人拿捏了。
走？
他要是走了，這個庇護所怎麼辦？
那些致命隱患誰來解決？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數萬倖存者，在某一天被活活壓死、炸死嗎？
這個混蛋，他是在用全城人的性命，道德綁架自己。
偏偏，她還無法反駁。
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責任，在她這個基建部隊長身上。而解決問題的能力，卻只掌握在他一個人手裡。
艾冰雙手抱在DD前，飽滿的曲線被擠壓得更加驚人。她緊咬著下唇，指甲幾乎要嵌進自己的手臂里。那張冰冷的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變幻不定。
答應他？可是那種無理行為，自己怎麼能接受。自己堂堂的鐵血隊長，冰山女神，被一個男人綁在老虎椅上，然後接受審訊……那畫面，她想都不敢想。
不答應？
那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房間裡，只剩下秦川咀嚼食物和艾冰粗重的呼吸聲。
這是一種無聲的酷刑。
最終，當牆上的時鐘指向七點五十時，艾冰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裡面已經充滿了屈辱和決絕。
她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
「……這件事情，日後再說。」
秦川：「......=，=！好吧。」
……
晚上八點左右。
夜幕降臨，太陽完全落下之際，就是【噬極獸】出來捕獵之時。
「嗚——嗚——嗚——」
悽厲的警報聲，劃破了庇護所內短暫的寧靜。
來了。
所有人的心，都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所有戰鬥人員。立刻上城牆。進入戰鬥崗位。」
「非戰鬥人員。立刻返回住所。關閉門窗，保持安靜。」
馬克的咆哮聲通過廣播，傳遍了庇護所的每一個角落。
沉重的腳步聲，武器上膛的咔嚓聲，在鋼鐵的通道內迴響。
秦川、艾冰和馬克，已經站在了嶄新的城牆之上。
十五米的高度，足以俯瞰牆外的一切。數十盞大功率探照燈，將城牆前方數百米的範圍照得亮如白晝。
穿著動力裝甲的士兵們，緊張地趴在牆垛後，手中的槍械對準了黑暗的遠方。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轟……轟……轟……」
大地，開始有節奏地輕微震顫起來。
那是無數沉重的腳步，踩踏在大地上的聲音。
黑暗中，開始亮起一片片猩紅的光點，如同地獄裡睜開的無數雙眼睛，帶著嗜血與暴虐，正飛速向著城牆逼近。
「來了。」一名年輕的士兵聲音發顫。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仿佛要撕裂人的耳膜。
借著探照燈的光芒，眾人終於看清了第一波敵人的模樣。
那是數百隻體型如同獵豹，但渾身覆蓋著骨質甲殼，利爪閃爍著寒光的【撕裂者】噬極獸。它們速度極快，在荒原上拉出一道道殘影。
「開火！」馬克怒吼。
「噠噠噠噠噠——！」
城牆上，數十挺重機槍瞬間噴吐出火舌，密集的彈雨，形成一道死亡之網，朝著獸群覆蓋而去。
然而，那些子彈打在撕裂者的骨甲上，只能濺起一串串火星，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根本無法造成致命傷害。
只有少數子彈，幸運地擊中了它們沒有甲殼保護的關節或眼睛，才能讓它們發出一聲悲鳴，翻滾在地。
轉眼間，獸群已經衝到了城牆之下。
它們沒有絲毫停頓，有的用爪牙破壞牆體，有的則是向上飛速攀爬。
但，今天的【墮落城】城牆似乎比以前要光滑許多，這使得一些爬牆的【噬極獸】爬起來很吃力。
「攔住他們，它們在爬牆。」
「這牆……這牆能擋住嗎？」
所有人的心都揪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