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人生第一輛車
李志下意識地伸手，輕輕握住了方小甜，牽起她，快步走到了另一輛車的面前。
她的手很軟，但卻有些微涼。
剛聽到對方講述自己不算美好的童年，李志心裡很不是滋味。
起初聽的時候，沒什麼感覺，好像吃一個不大不小的瓜。
但聽完後，仔細回味下，卻有些止不住地心疼起對方。
李志小的時候，也有過這樣的經歷。
班上很多小朋友都去上藝術輔導班了，而自己卻只能躲在教室里數空位。
那個時候，家裡也是遇到一點事。
他很懂事，不會抱怨什麼。
但有時候他也會忍不住地幻想，自己也可以去學學樂器，畫個畫。
算了！
反正都已經決定借她 10萬塊了，再多借一點，又能怎麼樣？
他和方小甜未來兩個人大概率不會有愛情。
但至少友情這件事，絕對是板上釘釘的。
就他倆最近這些日子裡發生的搞怪事情，一輩子直到老年痴呆，估計都忘不了。
「我打算多借你一些，你可以買一輛更好，就比如說這一輛。」
李志指著面前的寶馬X2 suv，示意方小甜坐進去試試看。
方小甜明顯有些遲疑，咬了下自己左半邊的嘴唇，說道。
「這輛車，我還不起。「
「我算過了，我大學最多可以賺到 20萬。」
「刨掉學費和生活費，最多能還你 10萬塊。」
「大學還不起，就畢業後再說。」李志語氣有些急躁。
不知道為什麼他看到方小甜現在這幅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竟很不是滋味。
「我這個人很煩人的，以後搞不好還有很多事，都需要麻煩甜甜姐。」
「很容易就能從我這邊賺到錢的哦。」
方小甜被李志的這番話，給逗笑了。
隨後對著李志擺出一副風裡雨里，姐姐永遠罩你的帥氣姿勢。
李志拉開車門，示意方小甜坐進去好好感受感受。
……
「我說兩位同學，買車不是拍照片發朋友圈。真想買再看，別耽誤我們做生意。」
一名店裡的男銷售走了過來，一臉的陰冷。
他早就觀察到李志這邊，光看兩人學生的打扮，就提不起興趣。
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看寶馬了。
兩人一進來就直接衝到最便宜的入門款前，不停地拍照。
真是好笑！
就好像拍幾張坐在寶馬車裡的照片，就真能買得起寶馬似的。
原本折騰最便宜的寶馬1系，他也就咬牙忍了。
畢竟來這邊買車的人，很少會考慮那輛，提成也少的要死。
但現在他們兩個竟還想折騰這輛30多萬的？
弄壞了，你們兩個賠得起嗎？
正準備進去坐坐，隨便再拍幾張的方小甜，明顯怔住了。
雖然她的性格比較活躍開朗，但畢竟只是大一的學生，遇到這種場面，還是有些緊張的。
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久經職場正在散發惡意的老男人。
男銷售張嘴正準備繼續說些什麼，他突然就看到李志一個快速轉身衝刺，直接向店門口跑去。
這……
難道是拿傢伙準備干自己？
男銷售心裡一驚，立刻就準備逃跑。
但沒想到，店門口的一位女銷售員竟踩著5厘米的細高跟，一路「咔噠、咔噠」地跑了過來。
她無視呆愣在一旁的男銷售，徑直來到方小甜面前。
「方小姐，您好！」
「剛才您的男朋友為您選購了一台寶馬5系，請您跟我來，我帶您去看車。」
……
李志接過寶馬4s店女經理端過來鮮榨果汁，輕輕抿了一小口。
還別說，和學校裡面賣的真就是不一樣，更清甜一些。
「李先生，您的女朋友正在那邊看車。」
「關於您剛才投訴的事情，我深表歉意，這是我工作上的嚴重失誤。」
「Biff，還不快點給李先生道歉。」
看著女經理快要殺人的眼神，名叫Biff的男銷售嚇得渾身哆嗦。
他拼命在臉上堆出僵硬的笑，聲音都帶著點討好的緊繃。
「對不起，李先生。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別往心裡去……」
李志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停下。
「賣個車而已，有那麼自豪嗎？」
「沒有……沒有……」
男銷售的頭搖成了撥浪鼓。
「在我眼裡，賣寶馬和賣馬桶，其實，都一樣，沒什麼區別。」
「對……您說的對。」
男銷售不停地點頭，就像小雞啄米。
他心裏面是真的害怕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提成和工作的問題了。
買得起 50多萬寶馬車的人，雖然已經很了不起，但遠不至於讓他和女店長這麼害怕。
可李志現在這個年紀，就敢直接刷50多萬現金買寶馬。
他背後隱藏的權勢，絕不是他們這種人能夠怠慢的。
李志看到對方道歉的態度也還算誠懇，也就沒再繼續說什麼。
於是，他便起身直接走向正在不遠處試車的方小甜。
……
「怎麼樣？這一輛比剛才看的都好吧？」
「這個時候就不要吝嗇對我的誇獎了，你可以多誇我幾句。比如，可以先誇讚下的我品味。」
方小甜看向李志，雙唇緊咬，深目之中已經蒙上了一層霧氣。
「為什麼要給我買這輛車？」
「你是笨蛋嗎？50多萬哎，我怎麼回你？」
「你家裡是拆了幾個億嗎？」
李志搓了搓自己的鼻子，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也還好了，人生很漫長，你多攢幾年應該就可以還我了。」
「我家裡的確拆了不少錢。買車這筆錢對我來說，還是能接受的。」
「不過，我們說好了，這事可要保密，只能我們兩個人知道哦。」
方小甜提起拳頭對著李志胳膊就連錘了好幾下，一邊錘，一邊罵道。
「笨蛋，笨蛋，笨蛋……」
「你不知道嗎？有好多拆的暴發戶，都因為亂花錢，沒幾年時間就重新返貧了。光是我見過的，就好幾個。」
「你現在這股亂花錢的瘋勁，可比他們狂多了。」
李志整個胳膊都被方小甜給錘麻了，只能趕緊求饒了。
「那我就僱傭你以後做我的監督官，每天都監督我不亂花錢。」
「這輛車，退肯定是退不了。你就說，你要不要吧？」
「你不要的話，那我只能去問問晚晚了。」
……
李志揉著自己差一點就要被硬生生給錘斷的手臂，臉上再次露出痛苦面具。
方小甜似乎氣消了一點，也不再管他，而是認真欣賞起車內的裝飾。
這輛寶馬5系的確比她自己看中的那輛，好上太多。
喜悅的情緒止不住地從心中浮起，在臉上泛起漣漪。
李志看著身邊的方小甜，用一種人耳幾乎無法聽見的聲音說道。
「其實，我只是覺得，你值得更好的。」
她的手很軟，但卻有些微涼。
剛聽到對方講述自己不算美好的童年，李志心裡很不是滋味。
起初聽的時候，沒什麼感覺，好像吃一個不大不小的瓜。
但聽完後，仔細回味下，卻有些止不住地心疼起對方。
李志小的時候，也有過這樣的經歷。
班上很多小朋友都去上藝術輔導班了，而自己卻只能躲在教室里數空位。
那個時候，家裡也是遇到一點事。
他很懂事，不會抱怨什麼。
但有時候他也會忍不住地幻想，自己也可以去學學樂器，畫個畫。
算了！
反正都已經決定借她 10萬塊了，再多借一點，又能怎麼樣？
他和方小甜未來兩個人大概率不會有愛情。
但至少友情這件事，絕對是板上釘釘的。
就他倆最近這些日子裡發生的搞怪事情，一輩子直到老年痴呆，估計都忘不了。
「我打算多借你一些，你可以買一輛更好，就比如說這一輛。」
李志指著面前的寶馬X2 suv，示意方小甜坐進去試試看。
方小甜明顯有些遲疑，咬了下自己左半邊的嘴唇，說道。
「這輛車，我還不起。「
「我算過了，我大學最多可以賺到 20萬。」
「刨掉學費和生活費，最多能還你 10萬塊。」
「大學還不起，就畢業後再說。」李志語氣有些急躁。
不知道為什麼他看到方小甜現在這幅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竟很不是滋味。
「我這個人很煩人的，以後搞不好還有很多事，都需要麻煩甜甜姐。」
「很容易就能從我這邊賺到錢的哦。」
方小甜被李志的這番話，給逗笑了。
隨後對著李志擺出一副風裡雨里，姐姐永遠罩你的帥氣姿勢。
李志拉開車門，示意方小甜坐進去好好感受感受。
……
「我說兩位同學，買車不是拍照片發朋友圈。真想買再看，別耽誤我們做生意。」
一名店裡的男銷售走了過來，一臉的陰冷。
他早就觀察到李志這邊，光看兩人學生的打扮，就提不起興趣。
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看寶馬了。
兩人一進來就直接衝到最便宜的入門款前，不停地拍照。
真是好笑！
就好像拍幾張坐在寶馬車裡的照片，就真能買得起寶馬似的。
原本折騰最便宜的寶馬1系，他也就咬牙忍了。
畢竟來這邊買車的人，很少會考慮那輛，提成也少的要死。
但現在他們兩個竟還想折騰這輛30多萬的？
弄壞了，你們兩個賠得起嗎？
正準備進去坐坐，隨便再拍幾張的方小甜，明顯怔住了。
雖然她的性格比較活躍開朗，但畢竟只是大一的學生，遇到這種場面，還是有些緊張的。
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久經職場正在散發惡意的老男人。
男銷售張嘴正準備繼續說些什麼，他突然就看到李志一個快速轉身衝刺，直接向店門口跑去。
這……
難道是拿傢伙準備干自己？
男銷售心裡一驚，立刻就準備逃跑。
但沒想到，店門口的一位女銷售員竟踩著5厘米的細高跟，一路「咔噠、咔噠」地跑了過來。
她無視呆愣在一旁的男銷售，徑直來到方小甜面前。
「方小姐，您好！」
「剛才您的男朋友為您選購了一台寶馬5系，請您跟我來，我帶您去看車。」
……
李志接過寶馬4s店女經理端過來鮮榨果汁，輕輕抿了一小口。
還別說，和學校裡面賣的真就是不一樣，更清甜一些。
「李先生，您的女朋友正在那邊看車。」
「關於您剛才投訴的事情，我深表歉意，這是我工作上的嚴重失誤。」
「Biff，還不快點給李先生道歉。」
看著女經理快要殺人的眼神，名叫Biff的男銷售嚇得渾身哆嗦。
他拼命在臉上堆出僵硬的笑，聲音都帶著點討好的緊繃。
「對不起，李先生。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別往心裡去……」
李志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停下。
「賣個車而已，有那麼自豪嗎？」
「沒有……沒有……」
男銷售的頭搖成了撥浪鼓。
「在我眼裡，賣寶馬和賣馬桶，其實，都一樣，沒什麼區別。」
「對……您說的對。」
男銷售不停地點頭，就像小雞啄米。
他心裏面是真的害怕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提成和工作的問題了。
買得起 50多萬寶馬車的人，雖然已經很了不起，但遠不至於讓他和女店長這麼害怕。
可李志現在這個年紀，就敢直接刷50多萬現金買寶馬。
他背後隱藏的權勢，絕不是他們這種人能夠怠慢的。
李志看到對方道歉的態度也還算誠懇，也就沒再繼續說什麼。
於是，他便起身直接走向正在不遠處試車的方小甜。
……
「怎麼樣？這一輛比剛才看的都好吧？」
「這個時候就不要吝嗇對我的誇獎了，你可以多誇我幾句。比如，可以先誇讚下的我品味。」
方小甜看向李志，雙唇緊咬，深目之中已經蒙上了一層霧氣。
「為什麼要給我買這輛車？」
「你是笨蛋嗎？50多萬哎，我怎麼回你？」
「你家裡是拆了幾個億嗎？」
李志搓了搓自己的鼻子，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也還好了，人生很漫長，你多攢幾年應該就可以還我了。」
「我家裡的確拆了不少錢。買車這筆錢對我來說，還是能接受的。」
「不過，我們說好了，這事可要保密，只能我們兩個人知道哦。」
方小甜提起拳頭對著李志胳膊就連錘了好幾下，一邊錘，一邊罵道。
「笨蛋，笨蛋，笨蛋……」
「你不知道嗎？有好多拆的暴發戶，都因為亂花錢，沒幾年時間就重新返貧了。光是我見過的，就好幾個。」
「你現在這股亂花錢的瘋勁，可比他們狂多了。」
李志整個胳膊都被方小甜給錘麻了，只能趕緊求饒了。
「那我就僱傭你以後做我的監督官，每天都監督我不亂花錢。」
「這輛車，退肯定是退不了。你就說，你要不要吧？」
「你不要的話，那我只能去問問晚晚了。」
……
李志揉著自己差一點就要被硬生生給錘斷的手臂，臉上再次露出痛苦面具。
方小甜似乎氣消了一點，也不再管他，而是認真欣賞起車內的裝飾。
這輛寶馬5系的確比她自己看中的那輛，好上太多。
喜悅的情緒止不住地從心中浮起，在臉上泛起漣漪。
李志看著身邊的方小甜，用一種人耳幾乎無法聽見的聲音說道。
「其實，我只是覺得，你值得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