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想學你的扯麵
說完，陳飛就去了後廚。
現在馬上到飯點，有這十七八個人，和許凌清帶來的幾個女同學打底，店面都快坐滿。
但飯店就是這樣，人坐得越多，後來的食客就是等上一會，也不願意去人少的店了。
他把良姨借的摺疊遮陽棚拖出去，準備在外面拉兩條長桌。
許凌清看了，馬上迎上去幫忙，順手拍了一把旁邊埋頭吃麵的男生：「沒點眼力見，起來幫忙！」
陳飛連忙拒絕：「不用，我來就好。」
許凌清不撒手：「我是你姐的好朋友，就是你朋友，見外。」
陳飛道：「真不用，這個不重，你幫我把條凳拉出來就行。」
幾人七手八腳，店門口拉起遮陽棚，擺上長桌長凳，又能坐十幾個人。
男生們火急火燎地回去接著吃麵，門口就剩陳飛和許凌清兩個。
「真不容易。」許凌清輕聲說。
陳飛無所謂道：「嗨，掙的不就是這個錢。」
她還要說些什麼，就看有幾個人往這邊來了，便改口道：「叔叔阿姨，來這邊坐，面馬上就好！」
陳飛挑了挑眉，心道許凌清真不像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迎來送往還挺自然。
也沒有那種有錢人天然的傲氣。
「愣著幹什麼，下面去，」許凌清拍他一把，「我那碗面先別做，忙完和你們一起吃。」
「呃，行。」陳飛撓頭，這自來熟，是不是有點太熟了，怎麼和在學校里完全不一樣？
他在高中是理科班，姐姐是文科班，在學校里頂多遠遠看過許凌清幾眼，感覺她整個人都在放冷氣，拒人千里之外。
沒想到居然這麼不一樣。
但現在沒有他思考理由的功夫，生意已經上門了。
學生們吃完面沒急著走，在前廳吹起了牛，陳飛在後廚聽到一陣又一陣鬨笑。
「吃完了快走，別礙著璇兒做生意。覺得好吃的，回家都幫我宣傳，記住沒有！」
陳璇沒說什麼，反而是許凌清開口趕人了。
最後李新野也留下來幫忙，陳飛想趕人，但他根本忙不過來。
直到一百二十多碗面全部賣光，已經是下午兩點多，比前幾天還要累。
他扯著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臉，就往前廳走。
李新野幫了忙，陳飛謝謝他，但她眼饞姐姐，那不行！
剛掀開門帘，他就看到姐姐跟在李新野後面走出店門，馬上就要喊。
「等著，不是你想的那樣。」許凌清摸出口香糖嚼著，丟給陳飛一塊。
「不是我想的那樣，還能是哪樣？」陳飛不信。
許凌清饒有興趣地盯著外面的少男少女：「說不是就不是，你看著好了。」
「行，那信你一回。」怎麼說人家今天幫了大忙，陳飛也不好不給面子，不過李新野……一定得想辦法讓他絕了對姐姐的念頭。
許凌清笑了一聲：「跟你比起來，璇兒真像是妹妹了，你真寶貝她。」
「我就這麼一個姐姐，誰敢欺負她，我跟誰玩命。」陳飛反而一臉嚴肅。
許凌清不說話，抬起下巴尖指了指外面。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陳飛瞧見李新野抓耳撓腮說著什麼，陳璇點了點頭。
最後李新野塞了個信封給陳璇，一溜煙跑了。陳璇拿著信封，一臉古怪地回到屋內。
陳飛急道：「姐，我跟你說，這小子不行，配不上你！」
「不是你想的那樣，小飛，」陳璇一臉古怪的拿出信封，「這是李新野讓我轉交給邵虹的，他說我和邵虹關係好，求我幫忙。」
「噢——」陳飛突然覺得那小子眉清目秀的，沒準真能成。
「你這手藝真不錯啊，陳飛，在哪裡學的？」
三人吃飯的時候，許凌清吃了一口，眯起眼睛似是享受：「湯味鮮，麵條筋道，干蔥焦甜里還帶點麻。」
陳飛看了他一眼：「你還挺懂行。」
「那可不！」許凌清得意道，「京城的大廚才厲害呢，我媽可帶我都吃過，我嘴巴叼得很，光說這碗面，你的手藝比他們不差了。」
「那不能。」陳飛笑笑，這會的老師傅都是有絕活的，尤其是京城的師傅，他沒想著托大。
許凌清看了陳璇一眼：「璇兒，和你弟弟說說唄？」
「說什麼？」陳飛茫然道。
陳璇擱下筷子：「就是清清想請你幫個忙。」
陳飛客氣道：「都是朋友，您說。」
哪怕有一身廚藝在，但除了自己沒人知道，現在他就是個剛開飯店生意紅火的年輕人而已。
找自己幫忙，八成也是廚間灶里的事，幫一把倒不是不可以。
合著許凌清今天這麼熱情，原來是有求於人呢。
「可能有點冒昧，你別介意，」許凌清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你的扯麵很好吃，我想學。」
陳飛坐直身子：「哦？」
「你的扯麵和別家不一樣，整個耿城的師傅都沒你做的好吃，一定有秘方！不過不要緊，我可以交學費。而且我要上大學，不會開飯店，影響不到你。」
看陳飛深沉的眼神，許凌清心裡有些忐忑，連珠炮似的解釋著。
陳飛挑起嘴角：「你不一定學得會啊。」
秘方不算什麼，他就是把秘方公布出去，至少耿城沒有任何一個師傅能做出他的味道，陳飛有這個自信。
她一個高中生，家裡條件又好，不見得做過飯，完全沒有基礎，想學個七八分有點難度。
許凌清十分自信：「沒關係，你只管教，學不學得會是我的事！」
陳飛接著問：「我家的手藝可不亂傳，而且學徒可不好做，你馬上開學也學不了多久，確定嗎？」
「確定！我爺爺馬上六十六，這次過壽要大半，他就愛吃一口扯麵，我要學了做給他吃。」
許凌清的爺爺？那也是許老二的爺爺，許建國的父親。
先前還想著什麼時候拜訪許老二一趟，可實在抽不出空。現在有了更好的機會，能和許建國的父親搭上線……
這是個不錯的機會。
陳飛沒讓自己顯得太過急切，緩緩道：「那行，學費免了，學徒可是要來店裡幫忙的，工資有，不會太高，你介意嗎？」
現在馬上到飯點，有這十七八個人，和許凌清帶來的幾個女同學打底，店面都快坐滿。
但飯店就是這樣，人坐得越多，後來的食客就是等上一會，也不願意去人少的店了。
他把良姨借的摺疊遮陽棚拖出去，準備在外面拉兩條長桌。
許凌清看了，馬上迎上去幫忙，順手拍了一把旁邊埋頭吃麵的男生：「沒點眼力見，起來幫忙！」
陳飛連忙拒絕：「不用，我來就好。」
許凌清不撒手：「我是你姐的好朋友，就是你朋友，見外。」
陳飛道：「真不用，這個不重，你幫我把條凳拉出來就行。」
幾人七手八腳，店門口拉起遮陽棚，擺上長桌長凳，又能坐十幾個人。
男生們火急火燎地回去接著吃麵，門口就剩陳飛和許凌清兩個。
「真不容易。」許凌清輕聲說。
陳飛無所謂道：「嗨，掙的不就是這個錢。」
她還要說些什麼，就看有幾個人往這邊來了，便改口道：「叔叔阿姨，來這邊坐，面馬上就好！」
陳飛挑了挑眉，心道許凌清真不像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迎來送往還挺自然。
也沒有那種有錢人天然的傲氣。
「愣著幹什麼，下面去，」許凌清拍他一把，「我那碗面先別做，忙完和你們一起吃。」
「呃，行。」陳飛撓頭，這自來熟，是不是有點太熟了，怎麼和在學校里完全不一樣？
他在高中是理科班，姐姐是文科班，在學校里頂多遠遠看過許凌清幾眼，感覺她整個人都在放冷氣，拒人千里之外。
沒想到居然這麼不一樣。
但現在沒有他思考理由的功夫，生意已經上門了。
學生們吃完面沒急著走，在前廳吹起了牛，陳飛在後廚聽到一陣又一陣鬨笑。
「吃完了快走，別礙著璇兒做生意。覺得好吃的，回家都幫我宣傳，記住沒有！」
陳璇沒說什麼，反而是許凌清開口趕人了。
最後李新野也留下來幫忙，陳飛想趕人，但他根本忙不過來。
直到一百二十多碗面全部賣光，已經是下午兩點多，比前幾天還要累。
他扯著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臉，就往前廳走。
李新野幫了忙，陳飛謝謝他，但她眼饞姐姐，那不行！
剛掀開門帘，他就看到姐姐跟在李新野後面走出店門，馬上就要喊。
「等著，不是你想的那樣。」許凌清摸出口香糖嚼著，丟給陳飛一塊。
「不是我想的那樣，還能是哪樣？」陳飛不信。
許凌清饒有興趣地盯著外面的少男少女：「說不是就不是，你看著好了。」
「行，那信你一回。」怎麼說人家今天幫了大忙，陳飛也不好不給面子，不過李新野……一定得想辦法讓他絕了對姐姐的念頭。
許凌清笑了一聲：「跟你比起來，璇兒真像是妹妹了，你真寶貝她。」
「我就這麼一個姐姐，誰敢欺負她，我跟誰玩命。」陳飛反而一臉嚴肅。
許凌清不說話，抬起下巴尖指了指外面。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陳飛瞧見李新野抓耳撓腮說著什麼，陳璇點了點頭。
最後李新野塞了個信封給陳璇，一溜煙跑了。陳璇拿著信封，一臉古怪地回到屋內。
陳飛急道：「姐，我跟你說，這小子不行，配不上你！」
「不是你想的那樣，小飛，」陳璇一臉古怪的拿出信封，「這是李新野讓我轉交給邵虹的，他說我和邵虹關係好，求我幫忙。」
「噢——」陳飛突然覺得那小子眉清目秀的，沒準真能成。
「你這手藝真不錯啊，陳飛，在哪裡學的？」
三人吃飯的時候，許凌清吃了一口，眯起眼睛似是享受：「湯味鮮，麵條筋道，干蔥焦甜里還帶點麻。」
陳飛看了他一眼：「你還挺懂行。」
「那可不！」許凌清得意道，「京城的大廚才厲害呢，我媽可帶我都吃過，我嘴巴叼得很，光說這碗面，你的手藝比他們不差了。」
「那不能。」陳飛笑笑，這會的老師傅都是有絕活的，尤其是京城的師傅，他沒想著托大。
許凌清看了陳璇一眼：「璇兒，和你弟弟說說唄？」
「說什麼？」陳飛茫然道。
陳璇擱下筷子：「就是清清想請你幫個忙。」
陳飛客氣道：「都是朋友，您說。」
哪怕有一身廚藝在，但除了自己沒人知道，現在他就是個剛開飯店生意紅火的年輕人而已。
找自己幫忙，八成也是廚間灶里的事，幫一把倒不是不可以。
合著許凌清今天這麼熱情，原來是有求於人呢。
「可能有點冒昧，你別介意，」許凌清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你的扯麵很好吃，我想學。」
陳飛坐直身子：「哦？」
「你的扯麵和別家不一樣，整個耿城的師傅都沒你做的好吃，一定有秘方！不過不要緊，我可以交學費。而且我要上大學，不會開飯店，影響不到你。」
看陳飛深沉的眼神，許凌清心裡有些忐忑，連珠炮似的解釋著。
陳飛挑起嘴角：「你不一定學得會啊。」
秘方不算什麼，他就是把秘方公布出去，至少耿城沒有任何一個師傅能做出他的味道，陳飛有這個自信。
她一個高中生，家裡條件又好，不見得做過飯，完全沒有基礎，想學個七八分有點難度。
許凌清十分自信：「沒關係，你只管教，學不學得會是我的事！」
陳飛接著問：「我家的手藝可不亂傳，而且學徒可不好做，你馬上開學也學不了多久，確定嗎？」
「確定！我爺爺馬上六十六，這次過壽要大半，他就愛吃一口扯麵，我要學了做給他吃。」
許凌清的爺爺？那也是許老二的爺爺，許建國的父親。
先前還想著什麼時候拜訪許老二一趟，可實在抽不出空。現在有了更好的機會，能和許建國的父親搭上線……
這是個不錯的機會。
陳飛沒讓自己顯得太過急切，緩緩道：「那行，學費免了，學徒可是要來店裡幫忙的，工資有，不會太高，你介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