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暴動！鐵牆的金屬尖刺
回到剛才曹康的話題，江臨燼聽完心頭一動，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語中那個突兀的停頓和改口——「做些晶體……」？
他瞬間意識到，曹康隱瞞了關鍵信息，他所做的研究，絕非簡單二字可以概括，極可能與某種「晶體」有關。
但由系統檢測到的另一個謊言卻太好分析出來，可能是他離開避難所的原因不是被趕走的。
不過，在這朝不保夕的末世，誰沒有點秘密和不願提及的過往呢？
曹康父女此刻正無私地幫助著文心蕾，這份善意就足夠了。
就在這時，江臨燼的腦海中屬於前身的記憶碎片開始翻湧——那是一個高級機械製造師的身份，因為堅持要製造信標防禦裝置以抵禦光束攻擊而被否決，最終被迫離開。
江臨燼壓下心中的疑慮，坦誠道：「我叫江臨燼，是個製造師。我的記憶有些模糊，只記得之前好像是在某個實驗室，醒來就發現自己暈倒在雪地上了。」
他指了指曹芊芊懷裡，「那孩子叫文心蕾，很有天賦，這個便攜供暖裝置就是她設計的。」
曹康的眼裡閃過一絲驚訝：「看起來她不是你的親人？我看你剛才拼了命也要救她。」
江臨燼迎上他的目光，堅定地說道：「我只是不想在這樣的世界裡，連最後一點像人一樣的東西都丟掉。我想盡我所能讓這一切都變得好一點。」
「那你自己都保護不好，再帶一個在身邊豈不是累贅。」那邋遢男人在一旁的發言很是刺耳。
「你說的很對，這寒冬之下多管一件事就是多一份死亡的風險。但我們能活到現在，都是靠著周圍人偶爾多或少的幫助。」
江臨燼繼續補充道：「我們需要共同面對困難，才能看到堅持到寒冬消失的那一天。」
【系統提示：檢測到謊言，機械值+20點。當前機械值220點】
此刻江臨燼只想真誠地好好和其他人聊一下未來，這檢測到的謊言實在有些煩人。
邋遢男人也不再多說什麼，因為他的一些觀念確實也是這樣，只是他會更多時間表現出極致的利己。
「我相信你，肯定能看到那天。」
曹芊芊虛弱卻充滿鼓勵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她低下頭，輕輕蹭了蹭懷裡女孩的臉頰，「心蕾，你說是不是呀？」
一個微弱卻帶著生機的聲音再次清晰地響起：「嗯，我也相信江哥哥。」
是文心蕾的聲音，她醒了，在溫暖和乳汁下她挺了過來。
巨大的喜悅如同電流般擊中江臨燼，他猛地轉過身：「太好了心蕾，你醒了，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然而，視線觸及的瞬間——文心蕾正依偎在曹芊芊懷中，小嘴還在無意識地吮吸著。
江臨燼的臉「騰」地一下再次紅透，他像被燙到一樣，慌亂地站起身，語無倫次地掩飾道：「我去別處看看。」
曹芊芊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努力側了側身體，避免著他的尷尬，輕聲喚道：「別亂走了，外面都冷，就坐這兒再緩緩。」
「坐著，也不是辦法。」
江臨燼的目光落在避難所的大門上，又想起她剛才那句「要是有多的食物肯定和你換」。
一個念頭瞬間清晰：這裝置帶來的溫暖，是救命稻草，其他人一定也渴求它。
他需要材料，需要製造更多的取暖裝置，換取食物，換取活下去的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先壓制內心的激動，「我去附近轉轉，找點材料多做幾個取暖的。你們注意安全，有情況立刻通知我。」
刺骨的風卷著雪沫，抽打在江臨燼的臉上。
眼前只有一片吞噬一切的白茫茫，積雪厚得沒過了小腿，別說廢棄金屬，連地面都看不見。
他徒勞地用凍僵的手扒開積雪，指尖觸到的只有凍土和碎石，每一次彎腰都消耗著寶貴的體力。
他想起了文心蕾那驚人的設計天賦，或許她能畫出個簡易金屬探測器？
但目光投向遠處，文心蕾還依偎在曹芊芊懷裡汲取著那點微弱的暖意和生機。
此刻去打擾她索要圖紙，實在不合時宜。
「算了，還是自己找吧。」江臨燼低聲自語，一些挫敗感纏繞在他的心頭。
他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地里跋涉，希望能撞上好運。
就在這時，避難所門口方向傳來壓抑已久的爆發。
一個裹著破舊大衣的中年男人，身體因寒冷和憤怒而微微顫抖，他擠到隊伍最前方，直面著如同鐵塔般佇立的領隊。
雖然他想過再次和面前的避難所好言溝通，展現自己的價值換得進去的機會，但他已經遷徙過兩個避難所，好好溝通的結果只能是別人覺得好欺負。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孤注一擲的絕望：「我不破壞你的規矩，我不動別人，可你看看我們。」
他猛地指向身後瑟縮在寒風中的眾人，「再這麼凍下去，不用等到天亮，我們全都得變成冰雕。待會兒我要是砸門硬闖，你別攔我。」
領隊的面容不改如同石刻一般，聲音依舊冰冷平穩：「我的規矩只有一條：『不得傷害同行者』。除此之外，你們要做什麼，與我無關。」
這近乎默許的答覆讓中年男人如釋重負，眼中燃起一絲瘋狂的火光。
他猛地轉身，對著身後麻木的人群嘶吼：「兄弟們，聽見了嗎？與其在這冰天雪地里等死，不如砸開這牆，衝進去。」
他從地上抄起一塊早就準備好的石頭，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鐵牆上看似接縫的位置狠狠砸去。
「哐當——！」
一聲空洞而巨大的迴響，如同金屬的哀鳴，瞬間刺破了沉寂的雪夜。
那看似厚重堅實的鐵牆，在這沉重一擊下，竟發出了中空容器般的嗡鳴。
這聲音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絕望的人群瞬間被點燃了。
希望，生的希望。原來這看似不可逾越的高牆，並非堅不可摧。
「砸，砸開它。」
「衝進去就有活路。」
越來越多的人彎腰拾起石頭、冰塊，甚至凍硬的土塊，瘋狂地湧向鐵牆。
密集的撞擊聲如同冰雹般響起，「哐、哐、哐」匯成一股絕望的洪流，衝擊著避難所冰冷的壁壘。
巨大的喧囂終於驚動了避難所內部。
鐵牆高處一個觀察口「唰」地打開，刺眼的探照燈光柱如同利劍般劈開黑暗，將避難所門前照得如同白晝。
一個全副武裝的守衛探出頭，頭盔下的臉寫滿厭煩和輕蔑，對著下方咆哮：
「一群賤民，煩不煩？老老實實湊夠食物自然放你們進來。再敢破壞大門，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他猛地按下牆上的一個按鈕。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機械聲響起，只見牆體原本的縫隙處，瞬間彈射出密密麻麻、長達一米多的金屬尖刺。
冰冷的寒芒在探照燈下閃爍，如同巨獸猙獰的獠牙，瞬間逼退了最前排砸牆的人群。
「最後警告一次，再敢碰一下，今天誰也別想進來。」守衛的聲音充滿了威脅。
「等等。」領隊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喧囂，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抬起頭，直視牆頭的守衛，「規矩已經定好了，10000千焦食物換一個人進去，說好的事不能變。你不要率先失約，後果你承擔不起。」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閃爍著寒光的尖刺，語氣仍然平淡：「還有，這些礙眼的東西立刻收回去。否則，我不介意一根一根親手給你掰斷。」
守衛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猜測出這人是寒冬議會的人，那裡的人可不好惹，關於他們非人力量的那份恐懼深深刻在心底。
雖然寒冬議會和維諾帝國基本沒什麼交集，最好也不要招惹到他們。
他嘴唇囁嚅了幾下，終究沒敢再放狠話，只能憋屈地再次按下按鈕。
「咔嚓…咔嚓…」刺耳的收攏聲響起，那些致命的尖刺緩緩縮回牆體內部。
「刺，我收了。」守衛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但也最後一次警告你們，別把局面搞到大家都不舒服。」
說完，「啪」地一聲，探照燈驟然熄滅，刺眼的白晝瞬間重回冰冷的黑暗。
「燈，開著。」領隊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地敲了敲鐵牆，「我會管著他們的。」
幾秒沉默後，燈光再次亮起，但亮度被調到了最低。
昏黃的光線如同垂死的螢火，僅僅勉強照亮腳下小片區域的積雪，更遠處的黑暗依舊濃稠如墨。
江臨燼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這領隊到底是什麼人？連避難所內部手握重兵的守衛都對他忌憚三分，甚至被迫讓步。
這份實力和威懾力，遠超他的想像。
雖然困惑，但這昏黃的燈光確實是雪中送炭，至少讓他能看清腳下，不用在絕對的黑暗中盲目摸索。
這也更堅定了他的想法：必須遵守規則，通過交易的方式，堂堂正正地進入避難所，在避難所里先好好發展。
他瞬間意識到，曹康隱瞞了關鍵信息，他所做的研究，絕非簡單二字可以概括，極可能與某種「晶體」有關。
但由系統檢測到的另一個謊言卻太好分析出來，可能是他離開避難所的原因不是被趕走的。
不過，在這朝不保夕的末世，誰沒有點秘密和不願提及的過往呢？
曹康父女此刻正無私地幫助著文心蕾，這份善意就足夠了。
就在這時，江臨燼的腦海中屬於前身的記憶碎片開始翻湧——那是一個高級機械製造師的身份，因為堅持要製造信標防禦裝置以抵禦光束攻擊而被否決，最終被迫離開。
江臨燼壓下心中的疑慮，坦誠道：「我叫江臨燼，是個製造師。我的記憶有些模糊，只記得之前好像是在某個實驗室，醒來就發現自己暈倒在雪地上了。」
他指了指曹芊芊懷裡，「那孩子叫文心蕾，很有天賦，這個便攜供暖裝置就是她設計的。」
曹康的眼裡閃過一絲驚訝：「看起來她不是你的親人？我看你剛才拼了命也要救她。」
江臨燼迎上他的目光，堅定地說道：「我只是不想在這樣的世界裡，連最後一點像人一樣的東西都丟掉。我想盡我所能讓這一切都變得好一點。」
「那你自己都保護不好，再帶一個在身邊豈不是累贅。」那邋遢男人在一旁的發言很是刺耳。
「你說的很對，這寒冬之下多管一件事就是多一份死亡的風險。但我們能活到現在，都是靠著周圍人偶爾多或少的幫助。」
江臨燼繼續補充道：「我們需要共同面對困難，才能看到堅持到寒冬消失的那一天。」
【系統提示：檢測到謊言，機械值+20點。當前機械值220點】
此刻江臨燼只想真誠地好好和其他人聊一下未來，這檢測到的謊言實在有些煩人。
邋遢男人也不再多說什麼，因為他的一些觀念確實也是這樣，只是他會更多時間表現出極致的利己。
「我相信你，肯定能看到那天。」
曹芊芊虛弱卻充滿鼓勵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她低下頭，輕輕蹭了蹭懷裡女孩的臉頰，「心蕾，你說是不是呀？」
一個微弱卻帶著生機的聲音再次清晰地響起：「嗯，我也相信江哥哥。」
是文心蕾的聲音，她醒了，在溫暖和乳汁下她挺了過來。
巨大的喜悅如同電流般擊中江臨燼，他猛地轉過身：「太好了心蕾，你醒了，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然而，視線觸及的瞬間——文心蕾正依偎在曹芊芊懷中，小嘴還在無意識地吮吸著。
江臨燼的臉「騰」地一下再次紅透，他像被燙到一樣，慌亂地站起身，語無倫次地掩飾道：「我去別處看看。」
曹芊芊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努力側了側身體，避免著他的尷尬，輕聲喚道：「別亂走了，外面都冷，就坐這兒再緩緩。」
「坐著，也不是辦法。」
江臨燼的目光落在避難所的大門上，又想起她剛才那句「要是有多的食物肯定和你換」。
一個念頭瞬間清晰：這裝置帶來的溫暖，是救命稻草，其他人一定也渴求它。
他需要材料，需要製造更多的取暖裝置，換取食物，換取活下去的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先壓制內心的激動，「我去附近轉轉，找點材料多做幾個取暖的。你們注意安全，有情況立刻通知我。」
刺骨的風卷著雪沫，抽打在江臨燼的臉上。
眼前只有一片吞噬一切的白茫茫，積雪厚得沒過了小腿，別說廢棄金屬，連地面都看不見。
他徒勞地用凍僵的手扒開積雪，指尖觸到的只有凍土和碎石，每一次彎腰都消耗著寶貴的體力。
他想起了文心蕾那驚人的設計天賦，或許她能畫出個簡易金屬探測器？
但目光投向遠處，文心蕾還依偎在曹芊芊懷裡汲取著那點微弱的暖意和生機。
此刻去打擾她索要圖紙，實在不合時宜。
「算了，還是自己找吧。」江臨燼低聲自語，一些挫敗感纏繞在他的心頭。
他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地里跋涉，希望能撞上好運。
就在這時，避難所門口方向傳來壓抑已久的爆發。
一個裹著破舊大衣的中年男人，身體因寒冷和憤怒而微微顫抖，他擠到隊伍最前方，直面著如同鐵塔般佇立的領隊。
雖然他想過再次和面前的避難所好言溝通，展現自己的價值換得進去的機會，但他已經遷徙過兩個避難所，好好溝通的結果只能是別人覺得好欺負。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孤注一擲的絕望：「我不破壞你的規矩，我不動別人，可你看看我們。」
他猛地指向身後瑟縮在寒風中的眾人，「再這麼凍下去，不用等到天亮，我們全都得變成冰雕。待會兒我要是砸門硬闖，你別攔我。」
領隊的面容不改如同石刻一般，聲音依舊冰冷平穩：「我的規矩只有一條：『不得傷害同行者』。除此之外，你們要做什麼，與我無關。」
這近乎默許的答覆讓中年男人如釋重負，眼中燃起一絲瘋狂的火光。
他猛地轉身，對著身後麻木的人群嘶吼：「兄弟們，聽見了嗎？與其在這冰天雪地里等死，不如砸開這牆，衝進去。」
他從地上抄起一塊早就準備好的石頭，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鐵牆上看似接縫的位置狠狠砸去。
「哐當——！」
一聲空洞而巨大的迴響，如同金屬的哀鳴，瞬間刺破了沉寂的雪夜。
那看似厚重堅實的鐵牆，在這沉重一擊下，竟發出了中空容器般的嗡鳴。
這聲音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絕望的人群瞬間被點燃了。
希望，生的希望。原來這看似不可逾越的高牆，並非堅不可摧。
「砸，砸開它。」
「衝進去就有活路。」
越來越多的人彎腰拾起石頭、冰塊，甚至凍硬的土塊，瘋狂地湧向鐵牆。
密集的撞擊聲如同冰雹般響起，「哐、哐、哐」匯成一股絕望的洪流，衝擊著避難所冰冷的壁壘。
巨大的喧囂終於驚動了避難所內部。
鐵牆高處一個觀察口「唰」地打開，刺眼的探照燈光柱如同利劍般劈開黑暗，將避難所門前照得如同白晝。
一個全副武裝的守衛探出頭，頭盔下的臉寫滿厭煩和輕蔑，對著下方咆哮：
「一群賤民，煩不煩？老老實實湊夠食物自然放你們進來。再敢破壞大門，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他猛地按下牆上的一個按鈕。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機械聲響起，只見牆體原本的縫隙處，瞬間彈射出密密麻麻、長達一米多的金屬尖刺。
冰冷的寒芒在探照燈下閃爍，如同巨獸猙獰的獠牙，瞬間逼退了最前排砸牆的人群。
「最後警告一次，再敢碰一下，今天誰也別想進來。」守衛的聲音充滿了威脅。
「等等。」領隊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喧囂，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抬起頭，直視牆頭的守衛，「規矩已經定好了，10000千焦食物換一個人進去，說好的事不能變。你不要率先失約，後果你承擔不起。」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閃爍著寒光的尖刺，語氣仍然平淡：「還有，這些礙眼的東西立刻收回去。否則，我不介意一根一根親手給你掰斷。」
守衛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猜測出這人是寒冬議會的人，那裡的人可不好惹，關於他們非人力量的那份恐懼深深刻在心底。
雖然寒冬議會和維諾帝國基本沒什麼交集，最好也不要招惹到他們。
他嘴唇囁嚅了幾下，終究沒敢再放狠話，只能憋屈地再次按下按鈕。
「咔嚓…咔嚓…」刺耳的收攏聲響起，那些致命的尖刺緩緩縮回牆體內部。
「刺，我收了。」守衛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但也最後一次警告你們，別把局面搞到大家都不舒服。」
說完，「啪」地一聲，探照燈驟然熄滅，刺眼的白晝瞬間重回冰冷的黑暗。
「燈，開著。」領隊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地敲了敲鐵牆，「我會管著他們的。」
幾秒沉默後，燈光再次亮起，但亮度被調到了最低。
昏黃的光線如同垂死的螢火，僅僅勉強照亮腳下小片區域的積雪，更遠處的黑暗依舊濃稠如墨。
江臨燼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這領隊到底是什麼人？連避難所內部手握重兵的守衛都對他忌憚三分，甚至被迫讓步。
這份實力和威懾力，遠超他的想像。
雖然困惑，但這昏黃的燈光確實是雪中送炭，至少讓他能看清腳下，不用在絕對的黑暗中盲目摸索。
這也更堅定了他的想法：必須遵守規則，通過交易的方式，堂堂正正地進入避難所，在避難所里先好好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