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向生命女神起誓
「兩位，你們的稅報錯了吧。」
萊昂拿著那張稅收單，對著前來收稅的兩人說道。
戰爭稅的增幅在預測範圍之內，誤差沒超過三枚銅幣，但是這些新加的稅就有點超出預料了。
他本來以為這個月最多多出來四項稅收，所以他對阿不思說稅收的時候保守了點，往高處說的。
但是當稅收單拿到手裡的時候，他還是有些驚訝這個世界的情況。
一口氣多了七項稅收！
但是萊昂並不打算就這多出來的七項稅收做過多的討論。
畢竟反對了也沒用，而且反抗稅收，基本等同於反抗當地政權，很容易被這裡的暴力機構提前盯上。
他想說的只有一件事。
「這單子上寫的不是二百五十二枚銅幣嗎？怎麼在二位嘴裡就變成二百八十枚銅幣了？」
這倆玩應好像是仗著阿不思不識字所以隨便說數字。
聽到萊昂的話後，那兩個稅收官斜了他一眼。
「怎麼可能！這個月的稅收就是二百八十枚銅幣！」
他們斬釘截鐵地說道，好像對二百八十枚銅幣的稅收深信不疑。
看到他們這反應，萊昂一皺眉，隨即學著希雅剛才做的那個姿勢照貓畫虎的做了一遍，同時說道。
「我向慈愛公正的生命女神起誓，此地的稅收只有二百五十二枚銅幣。」
萊昂保持著那個姿勢，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兩個稅收官。
而看到他這動作，其中一個稅收官臉色立馬因為憤怒而泛紅。
「你的意思是我虛報稅收？好！
我泰恩以我的生命向生命女神起誓，此地的稅收……」
他話還沒說完，同伴就一把把他的嘴給蓋住，讓他說不出接下來的話。
泰恩掙扎著想把同伴的手從自己嘴上扒下來，這個混蛋在生命女神面前侮辱他的人格！
「別說了，那個禮節之前進城裡見過，那是貴族的禮節！
他可能真能看明白那稅收條。」
同伴在他耳邊低聲說道，而泰恩則瞥了眼萊昂。
一身破衣服，身上也沒多少肉，棕黑交錯的雜色頭髮，你告訴我這是個貴族？
你要說他是在糞便里翻食物的乞丐他還差不多能信。
看著同行那股子不服的勁，那稅收官仔細看了看四周，然後把頭低下去湊在泰恩耳邊小心翼翼地說道。
「國王西克·艾薩克繼任後有很多貴族都被剝奪了貴族的身份，他可能就是那一批貴族。」
泰恩聽到這裡，掙扎的力道仍然沒有收斂，甚至有股子越來越猛的趨勢。
我去，要不是我是二階劍士，還真壓制不住這頭野牛，要是真讓他起誓了，被生命女神聽到了那就完了！
生命女神在上，我沒有任何虛偽不潔的行徑，我仍是你純粹虔誠的信徒。
剩下那名稅收官一手捂住泰恩的嘴，一邊在心裡默念著。
然後他迴避了萊昂的視線，直接看向阿不思。
「你們這裡這麼偏僻，我們來這裡也很麻煩，多交點路費怎麼了？」
既然嫌麻煩，不收不就行了嗎？
萊昂在心裡嘀咕道，但是沒說出口，畢竟這麼一夥山賊能呆在這裡不被直接端掉，大概率靠的就是交稅。
要是今天沒交稅，那麼明天劍估計就劈到他們腦門上了。
至於這個路費……交給阿不思來決定吧，如何和他們這些本地稅收官交流，阿不思比萊昂更熟練。
交也好，不交也罷，對萊昂來說影響不大。
阿不思最後還是交上去了二百八十枚銅幣作為稅收，拿到錢後那個稅收官死拽著同僚離開了這裡。
他跑的很快，不敢看站在阿不思旁邊的萊昂，生怕他對著自己再起誓一次。
而萊昂則看著飛奔逃走的兩人，眯了眯眼睛。
用神明起誓的威力這麼大？
信仰虔誠加真有神明，兩個一塊信吧，多防備一手總不是壞事。
不過防備也只是在心裡想想，一是他沒有防備的手段。
二是他現在一個身體狀態不良的非自由民應該不至於被神明盯上吧？
「怎麼，心疼了，既然這樣就別給啊。」
萊昂看了看沮喪的阿不思，然後看向身後這幾處撿漏的房屋。
有沒有吃的啊？他有點餓了。
「一定要跟這些稅收官打好關係，這樣之後有意外的時候還能讓他們幫一下。」
阿不思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
「想法很好，但下次不要再想了，他們幫不上你的忙。
哦不，應該是在幫上你的忙之前你們就沒了。」
萊昂找了半天，最後終於在一處石頭上找到了點吃的。
阿不思早上沒吃完的那碗菜湯，裡面還泡著撕開的黑麵包，在一個上午的浸泡下，那黑麵包已經吸滿了菜湯。
變得更難吃了。
要不是沒得選，他就是吃國潮包裝，他也不吃這玩應。
沒有油水也沒有鹽分，用清水煮出來的菜葉子非常完美地保留了自己苦澀的味道。
而吸滿湯汁的麵包則放大了這一口感，萊昂一口下去，感覺自己全部的味蕾都在抗議。
他只能說，很有營養。
「什麼叫他們幫不上我們的忙！」
阿不思聽到萊昂的話後，不可置信地追問道，他們現在的生活雖然緊了點，但高低還能過下去，怎麼在萊昂嘴裡，就變成快沒了呢？
「你是山賊嗎？」
萊昂皺著眉頭把那些麵包往嘴裡塞，用盡全身的力氣吞咽下去，給自己這具飢餓的身體注入點新的養分。
「什麼？」阿不思聽到萊昂那堪稱廢話的話後奇怪的撓了撓頭。
什麼叫他是不是山賊？
他要不是山賊，萊昂是怎麼在這的？
「你覺得你是，但我看不是，甚至那幾個稅收官也不覺得你是。」
「為什麼？」
「我沒見過窮成你這個逼樣的山賊。」萊昂毫不掩飾，先罵一句再說。
本來以為阿不思是個為禍一方的大賊，最次讓當地人聞風喪膽的牛人。
現在來看，你都快被一方嚯嚯死了，還山賊呢，就你這樣的上small red book上發個帖子都夠讓人募捐治治你那腦子了。
萊昂三兩口就把那碗沒啥味，純難吃的東西灌入腹中，然後對著阿不思說道。
「最遲下下個月，你們必死。」
萊昂拿著那張稅收單，對著前來收稅的兩人說道。
戰爭稅的增幅在預測範圍之內，誤差沒超過三枚銅幣，但是這些新加的稅就有點超出預料了。
他本來以為這個月最多多出來四項稅收，所以他對阿不思說稅收的時候保守了點，往高處說的。
但是當稅收單拿到手裡的時候，他還是有些驚訝這個世界的情況。
一口氣多了七項稅收！
但是萊昂並不打算就這多出來的七項稅收做過多的討論。
畢竟反對了也沒用，而且反抗稅收，基本等同於反抗當地政權，很容易被這裡的暴力機構提前盯上。
他想說的只有一件事。
「這單子上寫的不是二百五十二枚銅幣嗎？怎麼在二位嘴裡就變成二百八十枚銅幣了？」
這倆玩應好像是仗著阿不思不識字所以隨便說數字。
聽到萊昂的話後，那兩個稅收官斜了他一眼。
「怎麼可能！這個月的稅收就是二百八十枚銅幣！」
他們斬釘截鐵地說道，好像對二百八十枚銅幣的稅收深信不疑。
看到他們這反應，萊昂一皺眉，隨即學著希雅剛才做的那個姿勢照貓畫虎的做了一遍，同時說道。
「我向慈愛公正的生命女神起誓，此地的稅收只有二百五十二枚銅幣。」
萊昂保持著那個姿勢，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兩個稅收官。
而看到他這動作，其中一個稅收官臉色立馬因為憤怒而泛紅。
「你的意思是我虛報稅收？好！
我泰恩以我的生命向生命女神起誓，此地的稅收……」
他話還沒說完，同伴就一把把他的嘴給蓋住，讓他說不出接下來的話。
泰恩掙扎著想把同伴的手從自己嘴上扒下來，這個混蛋在生命女神面前侮辱他的人格！
「別說了，那個禮節之前進城裡見過，那是貴族的禮節！
他可能真能看明白那稅收條。」
同伴在他耳邊低聲說道，而泰恩則瞥了眼萊昂。
一身破衣服，身上也沒多少肉，棕黑交錯的雜色頭髮，你告訴我這是個貴族？
你要說他是在糞便里翻食物的乞丐他還差不多能信。
看著同行那股子不服的勁，那稅收官仔細看了看四周，然後把頭低下去湊在泰恩耳邊小心翼翼地說道。
「國王西克·艾薩克繼任後有很多貴族都被剝奪了貴族的身份，他可能就是那一批貴族。」
泰恩聽到這裡，掙扎的力道仍然沒有收斂，甚至有股子越來越猛的趨勢。
我去，要不是我是二階劍士，還真壓制不住這頭野牛，要是真讓他起誓了，被生命女神聽到了那就完了！
生命女神在上，我沒有任何虛偽不潔的行徑，我仍是你純粹虔誠的信徒。
剩下那名稅收官一手捂住泰恩的嘴，一邊在心裡默念著。
然後他迴避了萊昂的視線，直接看向阿不思。
「你們這裡這麼偏僻，我們來這裡也很麻煩，多交點路費怎麼了？」
既然嫌麻煩，不收不就行了嗎？
萊昂在心裡嘀咕道，但是沒說出口，畢竟這麼一夥山賊能呆在這裡不被直接端掉，大概率靠的就是交稅。
要是今天沒交稅，那麼明天劍估計就劈到他們腦門上了。
至於這個路費……交給阿不思來決定吧，如何和他們這些本地稅收官交流，阿不思比萊昂更熟練。
交也好，不交也罷，對萊昂來說影響不大。
阿不思最後還是交上去了二百八十枚銅幣作為稅收，拿到錢後那個稅收官死拽著同僚離開了這裡。
他跑的很快，不敢看站在阿不思旁邊的萊昂，生怕他對著自己再起誓一次。
而萊昂則看著飛奔逃走的兩人，眯了眯眼睛。
用神明起誓的威力這麼大？
信仰虔誠加真有神明，兩個一塊信吧，多防備一手總不是壞事。
不過防備也只是在心裡想想，一是他沒有防備的手段。
二是他現在一個身體狀態不良的非自由民應該不至於被神明盯上吧？
「怎麼，心疼了，既然這樣就別給啊。」
萊昂看了看沮喪的阿不思，然後看向身後這幾處撿漏的房屋。
有沒有吃的啊？他有點餓了。
「一定要跟這些稅收官打好關係，這樣之後有意外的時候還能讓他們幫一下。」
阿不思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
「想法很好，但下次不要再想了，他們幫不上你的忙。
哦不，應該是在幫上你的忙之前你們就沒了。」
萊昂找了半天，最後終於在一處石頭上找到了點吃的。
阿不思早上沒吃完的那碗菜湯，裡面還泡著撕開的黑麵包，在一個上午的浸泡下，那黑麵包已經吸滿了菜湯。
變得更難吃了。
要不是沒得選，他就是吃國潮包裝，他也不吃這玩應。
沒有油水也沒有鹽分，用清水煮出來的菜葉子非常完美地保留了自己苦澀的味道。
而吸滿湯汁的麵包則放大了這一口感，萊昂一口下去，感覺自己全部的味蕾都在抗議。
他只能說，很有營養。
「什麼叫他們幫不上我們的忙！」
阿不思聽到萊昂的話後，不可置信地追問道，他們現在的生活雖然緊了點，但高低還能過下去，怎麼在萊昂嘴裡，就變成快沒了呢？
「你是山賊嗎？」
萊昂皺著眉頭把那些麵包往嘴裡塞，用盡全身的力氣吞咽下去，給自己這具飢餓的身體注入點新的養分。
「什麼？」阿不思聽到萊昂那堪稱廢話的話後奇怪的撓了撓頭。
什麼叫他是不是山賊？
他要不是山賊，萊昂是怎麼在這的？
「你覺得你是，但我看不是，甚至那幾個稅收官也不覺得你是。」
「為什麼？」
「我沒見過窮成你這個逼樣的山賊。」萊昂毫不掩飾，先罵一句再說。
本來以為阿不思是個為禍一方的大賊，最次讓當地人聞風喪膽的牛人。
現在來看，你都快被一方嚯嚯死了，還山賊呢，就你這樣的上small red book上發個帖子都夠讓人募捐治治你那腦子了。
萊昂三兩口就把那碗沒啥味，純難吃的東西灌入腹中，然後對著阿不思說道。
「最遲下下個月，你們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