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占便宜
「小明啊，我該做的都做了，你自己也上上心。」
張集中拍拍黃小明肩膀，面帶笑容，看起來心情不錯。
「知道，知道。」
小明哥一副我懂的表情，上前把帳篷門帘掀開。
張集中負著雙手，走出門去，帳篷外寒風襲來，吹起幾縷白髮。
「張導好！」
一聲大吼嚇得他一哆嗦，臉上的志得意滿全然無蹤。
楊密從門旁跳出來，露出甜甜的笑容，又重複一遍剛剛的話。
「張導好。」
「我...我...」張集中一時半會緩不來氣。
任誰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人在耳邊大喊都不好受。
老張五十多了，差點沒原地去世。
黃小明在後面也嚇一跳，趕忙上前撫著張集中後背，幫他順氣，又看了一眼前面的楊密。
太特麼虎了！
哪有躲在門邊上突然大喊的。
「小明哥。」
「臥槽！」
黃小明正分心呢，陳朝元在門的另一旁，他看不見的地方喊他一句，差點沒把他魂嚇掉。
「你走路沒聲音的？」黃小明沒好氣罵了一句，這兩人一個比一個不讓人省心。
陳朝元一臉無辜，我也沒動啊，一直站著，再說，我聲音就正常聲音，至於嚇一跳嘛！
好半響，張集中緩過來，訓斥道：「楊密，你吼那麼大聲幹嘛！」
楊密臉上的無辜比陳朝元還甚，「外面風太大，我怕導演你聽不見，聲音大了點，哪知道導演的耳朵這麼好。」
黃小明在一旁幫腔道：「年輕人嘛，嗓門大點正常，冪冪又是京都人，有點男孩子氣很正常。」
「沒規矩！」張集中看了楊密一眼，回頭對著帳篷里的於民招招手，「於導，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於民放下手中的劇本，一路小跑。
「張導。」
張集中點點頭，指著楊密道：「李少鴻介紹的，叫楊密，演郭襄。」
於民看向楊密，等著她先說話。
楊密嘴角一笑，「於導好，我是楊密。」
「你好。」於民淡淡回應。
張集中又道：「你帶她進去，好好教教規矩，實在是不像話。」他可沒忘剛剛楊密跟黃小明表弟在門口吵鬧。
「好。」於民看向楊密，「進來吧。」
楊密跟著於民進了帳篷。
於民對著邊上的王勝利招招手，「你跟她說說在劇組要注意什麼。」
說完便不管楊密，坐回自己的導演椅子，準備接下來的戲。
王勝利在叫黃小明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三人之中的楊密。
青春的味道，總是很吸引人。
於民這不是給他機會麼。
將近二百斤的王勝利，笑吟吟走上前。
楊密看著他臉上一顫一顫的肥肉，心中厭惡，不動聲色往於民邊上靠了靠。
王胖子眼神里都是楊密那嬌俏的臉蛋，哪會注意這些。
「我姓王，劇組的副導演。」王勝利伸出手，準備來個握手。
「楊密。」大冪冪雙手背在身後，笑道：「王導好。」
王勝利空中的手有些尷尬，轉而伸上前，準備抓住楊密的手臂。
「那有火爐，我們去那邊說，別打擾於導。」
楊密如何不知道這胖子想幹嘛，往後一閃，順勢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抬起頭笑道：「王導，我們就在這吧，我想學習下於導是怎麼排戲的。」
她那小奶音聽得王勝利，心中直痒痒，臉色一沉，「你看看你，在劇組第一要注意的就是，不要打擾導演工作！」
楊密面露疑惑，「可是，李少鴻老師導戲的時候都讓我在邊上學習。」
她沒想到這胖子不依不饒，硬是想占點便宜，只好搬出李少鴻。
王勝利臉上的肉一抖，「少鴻導演是你老師？」
「嗯。」楊密點頭道：「她親自簽的我，還說我以後有成為影后的天賦，我倒覺得老師有點誇張了。」
「王導，你覺著呢？」
楊密閃著大眼睛，如同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
一旁的於民掃了她一眼，打斷道：「王導，搞快點，馬上開拍了。」
「是，是。」
王胖子坐下。
本想著占點小便宜，能進一步當然好，但這事講究個你情我願。
榮幸達跟李少鴻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這種有經紀公司的還輪不到他，況且於民也提醒了。
王勝利老老實實跟楊密把劇組的注意事項過了一遍。
楊密鬆了口氣，嚇唬張集中，她知道張集中不會太生氣。
這個人跟其發生利益衝突時，脾氣很爆，平時說不上好脾氣，也不會因為一點小事生氣。
以前被他扇耳光，也是耽誤劇組太久，那時候自己又沒什麼名氣，這是最快的方法入戲。
這次嚇他一次，算是出口氣，扯平了。
姓王的副導演自己不了解，就怕這種人什麼都不想，硬要占便宜。
我楊密重活一世，一點虧都不想吃！
楊密聽著王胖子的講述，一顆心卻飛到帳篷外。
剛剛跟陳朝元聊天，瞥到遠處一道白影匆匆而過。
想來是劉亦非吧。
對劉亦非這個人，楊密心思很是複雜。
「差不多就這些。」
王勝利的話打斷楊密的思緒。
楊密回過神，「我記住了，謝謝王導。」
「你可以回酒店了，這兩天沒你的戲份，晚點劇務會把你的戲份錶帶過去。」
楊密起身，「導演再見。」打完招呼後，出了帳篷。
一道陽光直直射在她臉上，將白皙的臉蛋映成金黃。
楊密遠遠望去，一場火燒雲將天幕染成橘紅色。
冬天的火燒雲極為罕見，比尋常更烈更艷。
整個片場被照得一片金燦燦。
楊密看見不遠處的拍攝現場，一襲白衣在落日餘暉下發著光，讓人不敢直視。
望了許久，楊密朝著相反的地方走去。
此時，一場火燒雲讓現場工作人員、演員紛紛抬頭望天。
劉亦非卻朝著導演棚的方向看了一眼。
一旁的劉小麗注意到女兒的動作，問道：「茜茜，怎麼了？」
「沒什麼。」
劉亦非淡淡一笑，腦海中莫名想到之前餘光瞥見的，站在導演棚門口的那個女孩。
看樣子應該跟我差不多大。
她也是劇組的演員麼？
為什麼要在門口罰站，還跟一個抽菸的男人有說有笑？
神仙姐姐小小的腦袋充滿大大的疑惑。
......
張集中拍拍黃小明肩膀，面帶笑容，看起來心情不錯。
「知道，知道。」
小明哥一副我懂的表情，上前把帳篷門帘掀開。
張集中負著雙手，走出門去，帳篷外寒風襲來，吹起幾縷白髮。
「張導好！」
一聲大吼嚇得他一哆嗦，臉上的志得意滿全然無蹤。
楊密從門旁跳出來，露出甜甜的笑容，又重複一遍剛剛的話。
「張導好。」
「我...我...」張集中一時半會緩不來氣。
任誰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人在耳邊大喊都不好受。
老張五十多了，差點沒原地去世。
黃小明在後面也嚇一跳，趕忙上前撫著張集中後背，幫他順氣，又看了一眼前面的楊密。
太特麼虎了！
哪有躲在門邊上突然大喊的。
「小明哥。」
「臥槽！」
黃小明正分心呢，陳朝元在門的另一旁，他看不見的地方喊他一句，差點沒把他魂嚇掉。
「你走路沒聲音的？」黃小明沒好氣罵了一句，這兩人一個比一個不讓人省心。
陳朝元一臉無辜，我也沒動啊，一直站著，再說，我聲音就正常聲音，至於嚇一跳嘛！
好半響，張集中緩過來，訓斥道：「楊密，你吼那麼大聲幹嘛！」
楊密臉上的無辜比陳朝元還甚，「外面風太大，我怕導演你聽不見，聲音大了點，哪知道導演的耳朵這麼好。」
黃小明在一旁幫腔道：「年輕人嘛，嗓門大點正常，冪冪又是京都人，有點男孩子氣很正常。」
「沒規矩！」張集中看了楊密一眼，回頭對著帳篷里的於民招招手，「於導，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於民放下手中的劇本，一路小跑。
「張導。」
張集中點點頭，指著楊密道：「李少鴻介紹的，叫楊密，演郭襄。」
於民看向楊密，等著她先說話。
楊密嘴角一笑，「於導好，我是楊密。」
「你好。」於民淡淡回應。
張集中又道：「你帶她進去，好好教教規矩，實在是不像話。」他可沒忘剛剛楊密跟黃小明表弟在門口吵鬧。
「好。」於民看向楊密，「進來吧。」
楊密跟著於民進了帳篷。
於民對著邊上的王勝利招招手，「你跟她說說在劇組要注意什麼。」
說完便不管楊密，坐回自己的導演椅子，準備接下來的戲。
王勝利在叫黃小明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三人之中的楊密。
青春的味道，總是很吸引人。
於民這不是給他機會麼。
將近二百斤的王勝利，笑吟吟走上前。
楊密看著他臉上一顫一顫的肥肉，心中厭惡，不動聲色往於民邊上靠了靠。
王胖子眼神里都是楊密那嬌俏的臉蛋，哪會注意這些。
「我姓王，劇組的副導演。」王勝利伸出手，準備來個握手。
「楊密。」大冪冪雙手背在身後，笑道：「王導好。」
王勝利空中的手有些尷尬，轉而伸上前，準備抓住楊密的手臂。
「那有火爐，我們去那邊說，別打擾於導。」
楊密如何不知道這胖子想幹嘛，往後一閃，順勢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抬起頭笑道：「王導，我們就在這吧，我想學習下於導是怎麼排戲的。」
她那小奶音聽得王勝利，心中直痒痒，臉色一沉，「你看看你，在劇組第一要注意的就是，不要打擾導演工作！」
楊密面露疑惑，「可是，李少鴻老師導戲的時候都讓我在邊上學習。」
她沒想到這胖子不依不饒，硬是想占點便宜，只好搬出李少鴻。
王勝利臉上的肉一抖，「少鴻導演是你老師？」
「嗯。」楊密點頭道：「她親自簽的我，還說我以後有成為影后的天賦，我倒覺得老師有點誇張了。」
「王導，你覺著呢？」
楊密閃著大眼睛，如同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
一旁的於民掃了她一眼，打斷道：「王導，搞快點，馬上開拍了。」
「是，是。」
王胖子坐下。
本想著占點小便宜，能進一步當然好，但這事講究個你情我願。
榮幸達跟李少鴻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這種有經紀公司的還輪不到他，況且於民也提醒了。
王勝利老老實實跟楊密把劇組的注意事項過了一遍。
楊密鬆了口氣，嚇唬張集中，她知道張集中不會太生氣。
這個人跟其發生利益衝突時，脾氣很爆，平時說不上好脾氣，也不會因為一點小事生氣。
以前被他扇耳光，也是耽誤劇組太久，那時候自己又沒什麼名氣，這是最快的方法入戲。
這次嚇他一次，算是出口氣，扯平了。
姓王的副導演自己不了解，就怕這種人什麼都不想，硬要占便宜。
我楊密重活一世，一點虧都不想吃！
楊密聽著王胖子的講述，一顆心卻飛到帳篷外。
剛剛跟陳朝元聊天，瞥到遠處一道白影匆匆而過。
想來是劉亦非吧。
對劉亦非這個人，楊密心思很是複雜。
「差不多就這些。」
王勝利的話打斷楊密的思緒。
楊密回過神，「我記住了，謝謝王導。」
「你可以回酒店了，這兩天沒你的戲份，晚點劇務會把你的戲份錶帶過去。」
楊密起身，「導演再見。」打完招呼後，出了帳篷。
一道陽光直直射在她臉上，將白皙的臉蛋映成金黃。
楊密遠遠望去，一場火燒雲將天幕染成橘紅色。
冬天的火燒雲極為罕見，比尋常更烈更艷。
整個片場被照得一片金燦燦。
楊密看見不遠處的拍攝現場，一襲白衣在落日餘暉下發著光，讓人不敢直視。
望了許久，楊密朝著相反的地方走去。
此時，一場火燒雲讓現場工作人員、演員紛紛抬頭望天。
劉亦非卻朝著導演棚的方向看了一眼。
一旁的劉小麗注意到女兒的動作，問道：「茜茜，怎麼了？」
「沒什麼。」
劉亦非淡淡一笑，腦海中莫名想到之前餘光瞥見的，站在導演棚門口的那個女孩。
看樣子應該跟我差不多大。
她也是劇組的演員麼？
為什麼要在門口罰站，還跟一個抽菸的男人有說有笑？
神仙姐姐小小的腦袋充滿大大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