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我開除了你們的國籍
第132章 我開除了你們的國籍
恐怖的浩劫在海面匯聚，神谷源盪開數位淺神舞，緩緩吐了一口氣。
「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厲害。」
無數淺神舞將神谷源包圍起來，連一絲月光都透露不進。
她們異口同聲的開口，聲音震的海水愈發激涌。
「我果然沒有看錯，神谷源，你才是我目前最大的威脅。」
「為什麼不惜做到這個地步，我已經向你承諾過，不會與你為敵。」
「說這個有意義嗎？」
神谷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心狩天，上面附加的種種固有能力，不知道被淺神舞以什麼樣的方式剝奪了許多。
不過剩下的能力依然多達千種。
他還能繼續打下去。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為什麼執著要創建一個沒有怪異的世界，你自己不也是怪異嗎？」
「呵.
，淺神舞搖了搖頭。
「我跟你一樣，本來也是沒有名字的怪物。」
她緩緩張嘴，道出了一段不為人知的真相。
淺神舞並非是天生的人類，她是作為純粹怪異降誕在這個世界上的。
在北海道的最邊緣有個名叫知床半島的地方。
在它還要邊緣的區域有個小到即使在地圖上也無法看清的村落。
大約在七十年前，村落處於極為封閉的時候，村民世代供奉的神社被用來舉行各種荒誕儀式。
一位自稱蘭恩哈德博士的歐洲人從海上漂流到了村落，金髮碧眼的模樣導致村子裡的人無比敵視他，將其囚禁起來。
人們認為他的異相是不吉的象徵，必須獻祭給神明才能換取安寧與平靜。
然而在將這位博士殺掉後，神社卻時常能夠聽到古怪的聲音。
「那個時候的人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但是用今天的話來解釋，那就是那個博士變成了某種怪異的存在。」
淺神舞語氣無比平靜的說道：「為了報復村子裡的人，他占據了神社，並冒充神明代行神權。」
無知又惶恐的人類居然真的將其當作了神抵侍奉。
而那個年代用的可都是活人祭，村子的人像是瘋了一樣開始大肆進貢所謂的貢品。
在這種極為畸形的信道儀式中，那位怪異居然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他將村莊煉化成了屬於自己的神國，其實力愈發膨脹，並開始向著其他地區肆意蔓延。
聽到這裡，神谷源的眼神微微一動，沉聲道：「所以，你就是那個怪異的化身？」
「不是。」
出人意料的是，淺神舞搖了搖頭。
「我跟那個怪異沒有任何的關係，也不能這樣說..：：．．我的誕生跟他離不開關係。」
「我不是作為危害一方的邪神降誕的，而是作為以往被世代供奉，不是神明卻是信仰造就物的存在。」
「我才是當時被供奉在神社之內的那尊東西，是那個博士誕生出來的怪異，搶走了屬於我的一切。」
淺神舞的臉色很是平靜，像是在講述事不關己的東西。
然而在她的自白里，神谷源逐漸明白了一切。
沒想到淺神舞的出身居然如此.：：：：.光明正大？
神谷源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形容對方。
但是就淺神舞表示出來的意思，她是作為必須保護彼時人類免受怪異侵蝕的存在，才會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上。
然而剛出生的淺神舞很是弱小，甚至沒有實體，只能以靈魂的姿態活動於世。
直到她無意間碰到了淺神家最後一代人，在對方死後，占據了那副先天靈值充裕到難以想像的身體。
淺神舞這才真正的降誕。
「那已經是四十年後的事情了，那個怪異還沒死。」
淺神舞盯著神谷源，語氣幽幽的說道：「相反，他藉助人類的蟹腳愈發強大。」
「我費了很大的力氣，這才一點一點的剷除他。」
「然而將那頭怪異殺死後，我這才發現，真正導致他出現的原因並非是那個自稱博土的人。」
「而是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
人類內心的陰暗，那份愚蠢到無可救藥的欲望，塑造了一頭怪異造物。
淺神舞殺的了一頭，卻殺不了之後出現的無數頭。
但是曾經受過人類供奉，將剷除異己，保護信奉的子民又是淺神舞的底層邏輯。
於是她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思維混亂。
直到她意識到，必須將人類的另一面給清除，才能徹底杜絕邪神的存在。
於是便有了淺神舞不惜花費幾十年的功夫，精心謀劃出來的「現在」。
「照你這麼說，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人類。」
神谷源冷笑一聲，說道：「現在的日本還有其他活人嗎？
「你就是這樣保護的？」
「為什麼沒有人類？」淺神舞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你看我不像是人嗎？」
「我不會老，不會死，是天然造物，不會產生陰暗的一面。」
「從根源上，杜絕了一切怪異出現的可能，更加避免了人類會因此受到傷害的可能。」
沒有陰暗欲望，沒有世俗鬥爭。
不會因為資源搶奪而發動戰爭，不會因為無知愚蠢而將他人傷害。
這樣的世界，才是淺神舞要創造並保護的世界。
既符合了她的底層邏輯，也能有利於她擺脫始終勞碌的命運。
真正和平的世界，那把鑰匙其實掌握在了淺神舞的手中。
「你，已經瘋了。」
神谷源眼角微微抽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淺神舞的話，乍一聽很有道理。
畢竟不老不死，已經解決了所有矛盾誕生的可能性。
而且所有人都是淺神舞，共用一個思想，更避免了有陰暗想法的可能。
如果淺神舞真的做到的話，那這個世界的確不會存在怪異這種東西。
然而這種虛假的世界，神谷源不想認可。
「人類之所以是人類，不是因為其必須要完美的生物邏輯。」
神谷源緩緩舉起太刀，猛地彈指，刀身進發出幽幽黑光。
他冷冷道；「而是在認清自身的不完美後，還能坦然接受，這才是人類。」
「在不斷的失望中與自己和解，才能找到通往未來的道路。」
「看來，我們是談不妥了。」淺神舞也跟著嘆了口氣。
如果可以的話，她不想現在就跟神谷源開戰。
明明只差一點，自己就能將整個日本都給轉換成為自己的神國。
屆時的她就是真正的無敵，受肉全世界指日可待，等到自己成為了舊日造物主，哪怕龍獸也依然不足以為懼。
只可惜，神谷源偏偏要擋在自己面前。
「接下來我不會手下留情了。」
上億個淺神舞緩緩舉起雙手，陰冷道：「無法認同我的理想，那還是讓你死在這裡吧。」
神谷源瞳孔猛地收縮，汗毛炸起。
世界仿佛停滯不前了一般，在無數個淺神舞的身體裡，有什麼龐然大物浮現了出來。
神谷源下意識地張開嘴巴，卻為時已晚。
從內到外的衝擊將他的肉體與靈魂瞬間撕碎，他的身體炸成了稀巴爛，變化成了無數的淺神舞。
「你還是太弱了，神谷源。」
淺神舞緩緩放下手，一臉憐憫的說道：「連神國都未能構建起來，又怎麼可能會是我的對手。」
「糟糕？！」
那些躲在時空縫隙的人們瞬間驚呆了。
甚至就連青江瞳的呼吸都變得慌亂了起來。
誰也沒想到，淺神舞從頭到尾都在隱藏著自己的實力。
這根本不是普通登階級別的強者能夠做到的事，淺神舞是怎麼辦到的？
「咯一」
忽然，有一位淺神舞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眾多淺神舞都愣在了原地，將目光看向了那個不斷呻吟的淺神舞。
只見她的手似乎不受控制了般，居然硬生生的朝著自己的臉部按去。
「咯咕咯吱一」
血肉，骨骼都發出了恐怖的扭曲聲。
淺神舞有些匪夷所思地盯著另一個自己，感受到了對方與自己的聯繫正在斷開。
待到那人將手重新放下後，神谷源露出了他原本的模樣。
「你不會以為我剛才，真的只是在聽你說廢話吧。」
覆寫歸來的神谷源，面無表情地看看淺神舞。
「我剛才已經將你的能力覆寫走了，雖然做不到發動衝擊，但利用你來覆寫出自己，還是沒什麼問題。」
「居然用這樣的方式嗎.：：：：
淺神舞露出了忌憚的臉色。
事情最終還是發展到了她不想看到的模樣，現在的神谷源是真正意義上的無法殺死。
他覆寫走了自己的能力，而自己的能力便是讓所有受到衝擊的人，都變成自己。
所謂的衝擊，其實就是意識到淺神舞這個存在，就會被強制受肉。
而神谷源在覆寫走了這份能力後，可以無條件的操控那些知道的人進行強行覆寫，將肉體與靈魂都變成神谷源的信息。
兩人的能力都是屬於極為逆天的類型，無論是誰都比真正意義的不死之身還要厲害。
「你也不差。」
神谷源咧了咧嘴，說道：「你是怎麼避開我們，將日本全境都給塑造成神國的？」
剛才的那一擊，明顯已經超出了淺神舞之前的能力。
只有一種答案，能夠解釋淺神舞為什麼能夠瞬秒自己。
對方很有可能已經將日本塑造成了自己的神國，此刻距離成神只有一步之遙。
「很簡單.：.：
3
面對神谷源的疑惑，淺神舞輕笑一聲，給出了一個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當中的答案。
「現在的我就是日本的主人。」
「我主動放棄了四國島這塊區域的主權，並開除了你們的日本國籍。」
「從此刻開始......」淺神舞緩緩吸了一口氣，周身氣勢暴漲，「我就是主宰日本全境的舊日存在。」
話音落下的瞬間，神谷源再次爆體而亡。
然而這一招對他來說已經不管用了，又一位淺神舞抬起手來，按在自己面部。
不到數秒的功夫，神谷源再次覆寫歸來。
「居然玩開除國籍這一套？！」
神谷源猛地拔出心狩天，獰笑道：「看我不推翻你這個狗屁日本的主人。」
刀光猛地一閃，周圍淺神舞瞬間被斬殺數百名。
雙方都開始不要命的攻擊，神谷源復活不到一秒鐘的功夫，就會被淺神舞瞬間衝擊至死。
然而就是這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內，神谷源的一輪攻勢就能斬殺數百位淺神舞。
兩人再次陷入了拉鋸戰，散逸的能量甚至波及到了底下倖存的人。
刀疤男此刻已經是目瞪口呆，「這兩人真的是人類嗎？」
「不......這是神。」
長發男子的表情也同樣變得呆滯起來。
「這已經不是人類能夠做到的事情了，甚至不是怪異能夠做到的事情。」
「他們兩個，已經無限接近於神了。」
青江瞳跟福心寺晴雪站在一塊，美眸緊緊盯著天空激戰的兩人。
福心寺晴雪忽然開口道：「有機會，淺神舞最多一次將阿源變成六七個自己。」
「但是阿源覆寫出來後，一口氣最少能殺幾百個淺神舞。」
「就照這樣打下去，淺神舞遲早會被他給活活耗死。」
前提條件是龍獸一時半會來不了地球，誰也不知道龍獸究竟什麼時候會抵達，到時候即便殺死了全部的淺神舞，大家一樣還是得完蛋。
土御門將吾此刻正躲在一旁，用敬畏神祗的目光看著神谷源。
只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淺神舞分明已經將整個日本都煉化成了屬於自己的神國。
為什麼遲遲不踏入神的領域？
「為什麼，為什麼淺神舞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成神，她在等什麼？」
「她應該不是在等..：：..應該是不敢。」
神谷織姬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淺野千夏的身後，她是特意過來保護未來弟媳的。
聽到土御門將吾的話後，她咳嗽幾聲解釋道：「神谷源的能力是覆寫，甚至連舊日級的存在都能覆寫下來。」
「淺神舞之所以不肯成神，大概就是忌諱這樣的能力。」
「如果這時候成神的話，神谷源就可以順勢覆寫走屬於神的力量。」
「到時候就會變成兩尊神祗無限制的廝殺，情況只會比眼下更加惡劣。」
「淺神舞大概就是猜到了這一點，所以才不肯成神的..：：．.她應該還有後手才對。」
恐怖的浩劫在海面匯聚，神谷源盪開數位淺神舞，緩緩吐了一口氣。
「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厲害。」
無數淺神舞將神谷源包圍起來，連一絲月光都透露不進。
她們異口同聲的開口，聲音震的海水愈發激涌。
「我果然沒有看錯，神谷源，你才是我目前最大的威脅。」
「為什麼不惜做到這個地步，我已經向你承諾過，不會與你為敵。」
「說這個有意義嗎？」
神谷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心狩天，上面附加的種種固有能力，不知道被淺神舞以什麼樣的方式剝奪了許多。
不過剩下的能力依然多達千種。
他還能繼續打下去。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為什麼執著要創建一個沒有怪異的世界，你自己不也是怪異嗎？」
「呵.
，淺神舞搖了搖頭。
「我跟你一樣，本來也是沒有名字的怪物。」
她緩緩張嘴，道出了一段不為人知的真相。
淺神舞並非是天生的人類，她是作為純粹怪異降誕在這個世界上的。
在北海道的最邊緣有個名叫知床半島的地方。
在它還要邊緣的區域有個小到即使在地圖上也無法看清的村落。
大約在七十年前，村落處於極為封閉的時候，村民世代供奉的神社被用來舉行各種荒誕儀式。
一位自稱蘭恩哈德博士的歐洲人從海上漂流到了村落，金髮碧眼的模樣導致村子裡的人無比敵視他，將其囚禁起來。
人們認為他的異相是不吉的象徵，必須獻祭給神明才能換取安寧與平靜。
然而在將這位博士殺掉後，神社卻時常能夠聽到古怪的聲音。
「那個時候的人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但是用今天的話來解釋，那就是那個博士變成了某種怪異的存在。」
淺神舞語氣無比平靜的說道：「為了報復村子裡的人，他占據了神社，並冒充神明代行神權。」
無知又惶恐的人類居然真的將其當作了神抵侍奉。
而那個年代用的可都是活人祭，村子的人像是瘋了一樣開始大肆進貢所謂的貢品。
在這種極為畸形的信道儀式中，那位怪異居然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他將村莊煉化成了屬於自己的神國，其實力愈發膨脹，並開始向著其他地區肆意蔓延。
聽到這裡，神谷源的眼神微微一動，沉聲道：「所以，你就是那個怪異的化身？」
「不是。」
出人意料的是，淺神舞搖了搖頭。
「我跟那個怪異沒有任何的關係，也不能這樣說..：：．．我的誕生跟他離不開關係。」
「我不是作為危害一方的邪神降誕的，而是作為以往被世代供奉，不是神明卻是信仰造就物的存在。」
「我才是當時被供奉在神社之內的那尊東西，是那個博士誕生出來的怪異，搶走了屬於我的一切。」
淺神舞的臉色很是平靜，像是在講述事不關己的東西。
然而在她的自白里，神谷源逐漸明白了一切。
沒想到淺神舞的出身居然如此.：：：：.光明正大？
神谷源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形容對方。
但是就淺神舞表示出來的意思，她是作為必須保護彼時人類免受怪異侵蝕的存在，才會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上。
然而剛出生的淺神舞很是弱小，甚至沒有實體，只能以靈魂的姿態活動於世。
直到她無意間碰到了淺神家最後一代人，在對方死後，占據了那副先天靈值充裕到難以想像的身體。
淺神舞這才真正的降誕。
「那已經是四十年後的事情了，那個怪異還沒死。」
淺神舞盯著神谷源，語氣幽幽的說道：「相反，他藉助人類的蟹腳愈發強大。」
「我費了很大的力氣，這才一點一點的剷除他。」
「然而將那頭怪異殺死後，我這才發現，真正導致他出現的原因並非是那個自稱博土的人。」
「而是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
人類內心的陰暗，那份愚蠢到無可救藥的欲望，塑造了一頭怪異造物。
淺神舞殺的了一頭，卻殺不了之後出現的無數頭。
但是曾經受過人類供奉，將剷除異己，保護信奉的子民又是淺神舞的底層邏輯。
於是她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思維混亂。
直到她意識到，必須將人類的另一面給清除，才能徹底杜絕邪神的存在。
於是便有了淺神舞不惜花費幾十年的功夫，精心謀劃出來的「現在」。
「照你這麼說，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人類。」
神谷源冷笑一聲，說道：「現在的日本還有其他活人嗎？
「你就是這樣保護的？」
「為什麼沒有人類？」淺神舞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你看我不像是人嗎？」
「我不會老，不會死，是天然造物，不會產生陰暗的一面。」
「從根源上，杜絕了一切怪異出現的可能，更加避免了人類會因此受到傷害的可能。」
沒有陰暗欲望，沒有世俗鬥爭。
不會因為資源搶奪而發動戰爭，不會因為無知愚蠢而將他人傷害。
這樣的世界，才是淺神舞要創造並保護的世界。
既符合了她的底層邏輯，也能有利於她擺脫始終勞碌的命運。
真正和平的世界，那把鑰匙其實掌握在了淺神舞的手中。
「你，已經瘋了。」
神谷源眼角微微抽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淺神舞的話，乍一聽很有道理。
畢竟不老不死，已經解決了所有矛盾誕生的可能性。
而且所有人都是淺神舞，共用一個思想，更避免了有陰暗想法的可能。
如果淺神舞真的做到的話，那這個世界的確不會存在怪異這種東西。
然而這種虛假的世界，神谷源不想認可。
「人類之所以是人類，不是因為其必須要完美的生物邏輯。」
神谷源緩緩舉起太刀，猛地彈指，刀身進發出幽幽黑光。
他冷冷道；「而是在認清自身的不完美後，還能坦然接受，這才是人類。」
「在不斷的失望中與自己和解，才能找到通往未來的道路。」
「看來，我們是談不妥了。」淺神舞也跟著嘆了口氣。
如果可以的話，她不想現在就跟神谷源開戰。
明明只差一點，自己就能將整個日本都給轉換成為自己的神國。
屆時的她就是真正的無敵，受肉全世界指日可待，等到自己成為了舊日造物主，哪怕龍獸也依然不足以為懼。
只可惜，神谷源偏偏要擋在自己面前。
「接下來我不會手下留情了。」
上億個淺神舞緩緩舉起雙手，陰冷道：「無法認同我的理想，那還是讓你死在這裡吧。」
神谷源瞳孔猛地收縮，汗毛炸起。
世界仿佛停滯不前了一般，在無數個淺神舞的身體裡，有什麼龐然大物浮現了出來。
神谷源下意識地張開嘴巴，卻為時已晚。
從內到外的衝擊將他的肉體與靈魂瞬間撕碎，他的身體炸成了稀巴爛，變化成了無數的淺神舞。
「你還是太弱了，神谷源。」
淺神舞緩緩放下手，一臉憐憫的說道：「連神國都未能構建起來，又怎麼可能會是我的對手。」
「糟糕？！」
那些躲在時空縫隙的人們瞬間驚呆了。
甚至就連青江瞳的呼吸都變得慌亂了起來。
誰也沒想到，淺神舞從頭到尾都在隱藏著自己的實力。
這根本不是普通登階級別的強者能夠做到的事，淺神舞是怎麼辦到的？
「咯一」
忽然，有一位淺神舞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眾多淺神舞都愣在了原地，將目光看向了那個不斷呻吟的淺神舞。
只見她的手似乎不受控制了般，居然硬生生的朝著自己的臉部按去。
「咯咕咯吱一」
血肉，骨骼都發出了恐怖的扭曲聲。
淺神舞有些匪夷所思地盯著另一個自己，感受到了對方與自己的聯繫正在斷開。
待到那人將手重新放下後，神谷源露出了他原本的模樣。
「你不會以為我剛才，真的只是在聽你說廢話吧。」
覆寫歸來的神谷源，面無表情地看看淺神舞。
「我剛才已經將你的能力覆寫走了，雖然做不到發動衝擊，但利用你來覆寫出自己，還是沒什麼問題。」
「居然用這樣的方式嗎.：：：：
淺神舞露出了忌憚的臉色。
事情最終還是發展到了她不想看到的模樣，現在的神谷源是真正意義上的無法殺死。
他覆寫走了自己的能力，而自己的能力便是讓所有受到衝擊的人，都變成自己。
所謂的衝擊，其實就是意識到淺神舞這個存在，就會被強制受肉。
而神谷源在覆寫走了這份能力後，可以無條件的操控那些知道的人進行強行覆寫，將肉體與靈魂都變成神谷源的信息。
兩人的能力都是屬於極為逆天的類型，無論是誰都比真正意義的不死之身還要厲害。
「你也不差。」
神谷源咧了咧嘴，說道：「你是怎麼避開我們，將日本全境都給塑造成神國的？」
剛才的那一擊，明顯已經超出了淺神舞之前的能力。
只有一種答案，能夠解釋淺神舞為什麼能夠瞬秒自己。
對方很有可能已經將日本塑造成了自己的神國，此刻距離成神只有一步之遙。
「很簡單.：.：
3
面對神谷源的疑惑，淺神舞輕笑一聲，給出了一個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當中的答案。
「現在的我就是日本的主人。」
「我主動放棄了四國島這塊區域的主權，並開除了你們的日本國籍。」
「從此刻開始......」淺神舞緩緩吸了一口氣，周身氣勢暴漲，「我就是主宰日本全境的舊日存在。」
話音落下的瞬間，神谷源再次爆體而亡。
然而這一招對他來說已經不管用了，又一位淺神舞抬起手來，按在自己面部。
不到數秒的功夫，神谷源再次覆寫歸來。
「居然玩開除國籍這一套？！」
神谷源猛地拔出心狩天，獰笑道：「看我不推翻你這個狗屁日本的主人。」
刀光猛地一閃，周圍淺神舞瞬間被斬殺數百名。
雙方都開始不要命的攻擊，神谷源復活不到一秒鐘的功夫，就會被淺神舞瞬間衝擊至死。
然而就是這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內，神谷源的一輪攻勢就能斬殺數百位淺神舞。
兩人再次陷入了拉鋸戰，散逸的能量甚至波及到了底下倖存的人。
刀疤男此刻已經是目瞪口呆，「這兩人真的是人類嗎？」
「不......這是神。」
長發男子的表情也同樣變得呆滯起來。
「這已經不是人類能夠做到的事情了，甚至不是怪異能夠做到的事情。」
「他們兩個，已經無限接近於神了。」
青江瞳跟福心寺晴雪站在一塊，美眸緊緊盯著天空激戰的兩人。
福心寺晴雪忽然開口道：「有機會，淺神舞最多一次將阿源變成六七個自己。」
「但是阿源覆寫出來後，一口氣最少能殺幾百個淺神舞。」
「就照這樣打下去，淺神舞遲早會被他給活活耗死。」
前提條件是龍獸一時半會來不了地球，誰也不知道龍獸究竟什麼時候會抵達，到時候即便殺死了全部的淺神舞，大家一樣還是得完蛋。
土御門將吾此刻正躲在一旁，用敬畏神祗的目光看著神谷源。
只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淺神舞分明已經將整個日本都煉化成了屬於自己的神國。
為什麼遲遲不踏入神的領域？
「為什麼，為什麼淺神舞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成神，她在等什麼？」
「她應該不是在等..：：..應該是不敢。」
神谷織姬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淺野千夏的身後，她是特意過來保護未來弟媳的。
聽到土御門將吾的話後，她咳嗽幾聲解釋道：「神谷源的能力是覆寫，甚至連舊日級的存在都能覆寫下來。」
「淺神舞之所以不肯成神，大概就是忌諱這樣的能力。」
「如果這時候成神的話，神谷源就可以順勢覆寫走屬於神的力量。」
「到時候就會變成兩尊神祗無限制的廝殺，情況只會比眼下更加惡劣。」
「淺神舞大概就是猜到了這一點，所以才不肯成神的..：：．.她應該還有後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