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蘆屋道滿的退場
第119章 蘆屋道滿的退場
蘆屋道滿躺在地面，有些迷茫地望著夜空一道流星從彼方冉冉升起，他認出了那人，正是先前喊話卻沒有出現的土御門明神。
那傢伙打算做什麼？
蘆屋道滿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看見夜空之上的世界後，他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怪不得土御門小子不肯出現。」
「也難怪，你居然能夠把我逼到這個地步。」
蘆屋道滿緩緩坐直身子。
如果他還有身子的話。
半邊肉身已經在先前的戰鬥內被對方一拳打爆，剩下來的只有半截胸口以及連著的脖子腦袋。
他沒有想到的是，神谷源居然還有這樣的底牌。
「那是能跟伊邪那岐比肩的東西吧？
1
蘆屋道滿眼神略微有些複雜。
站在他面前的，是皮膚逐漸暗花，額頭生出了龍角的神谷源。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他。
「也得多虧了你，蘆屋前輩。」
「我之前一直不敢用這個怪異，就是擔心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神谷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裂紋的雙掌，喃喃自語道：「要不是被你逼到絕境，我也不可能將那條鎖龍柱拆開。」
那是唯一深埋在內心世界的怪異。
甚至是在系統還未出現之前，便存在在神谷源體內的東西。
神谷瞳曾經跟他解釋過鎖龍柱的來歷，是他在漂流到地球之前，於星空彼岸深處覆寫過的怪異。
那是真正的舊日級的支配者。
其本身的緯度已經超越了天照命與月度命太多。
即便神谷源覆寫過來的鎖龍柱，僅僅只有對方十分之一的能力不到。
但這也不是凡人能夠媲美的偉力。
充盈的力量不斷遊走在自己身體裡的每一個角落，神谷源閉上眼晴細細感受。
現在的他，好像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到。
「咳咳咳....
蘆屋道滿咳嗽幾聲，將自己被打碎的內臟吐了出來。
「還真是小看你了，要是我能以全盛之姿復活的話，未必就會這樣輸給你。」
他的語氣很是不甘。
哪怕到了這一刻，蘆屋道滿也依舊不想認輸。
他固執的認為，自己只是沒有完全復活，所以才沒打過神谷源。
倘若完全復活的話，除了安倍晴明轉世之外，他有自信不會輸給任何人。
「時代已經變了。」
神谷源緩緩吐出一口氣，灼熱的氣息瞬間在周身引燃熊熊大火。
「哪怕沒有我，你也不可能贏得了土御門明神。」
他面無表情的說道：「找藉口是不入流的人才會做的事情。」
一句話，險些給蘆屋道滿的道心干到崩潰。
對方瞬間暴跳如雷，怒吼著要讓神谷源付出輕視自己的代價。
但卻被對方隨意的一揮，再次擊飛數百米遠。
滾滾風浪輕而易舉的將街道破壞成了廢墟殘骸，京都大戰即將面臨尾聲。
神谷源任由力量不斷擴散，認真道：「放棄吧，蘆屋前輩。」
「你是不可能打過這樣的我的，而且就連土御門明神，你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說完，他指了指夜空之上，說道：「你沒看到他去了哪裡嗎？」
蘆屋道滿頓時臉色鐵青。
土御門明神已經出發去找舊日支配者碰一碰了，然而蘆屋道滿現在只能跟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熟高熟低，無需多言。
哪怕是蘆屋道滿恢復到了全盛時期，他也不敢真的去找舊日支配者的麻煩，開什麼玩笑？
那是傳聞中不比伊邪那岐弱到哪裡去的，同級存在。
蘆屋道滿是個很自負的人，但他也同樣清楚，自己的確比不過神谷源跟土御門明神。
斬殺日無賢一或許還能展現舊時代陰陽師的能力，但是終歸不敵新生代的弄潮兒。
最令他無法接受的是，神谷源打算饒自己一命。
是的，神谷源的確是這樣想的。
「我不會殺了你。」神谷源臉色很是平靜，說道，「畢竟我也在剛才的戰鬥中，覆寫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而且當初在紅井的時候，也是你幫助了我完成登階。」
「所以我不會殺了你，但是我也不會任由你繼續肆意破壞下去。」
「我對這個國家沒什麼感情，對這個世界也沒什麼感情，但是我對生活在這裡的人有」」
「。」蘆屋道滿歇斯底里的笑了，「沒想到我居然狼狐到了如今的模樣。」
苟延殘喘的模樣還真是狼狐，他咬緊了牙關。
那份自尊心不允許他在此接受對方的饒恕，否則就真的比死了還難受了。
「你不想知道，今晚的事情都是誰安排的嗎？」蘆屋道滿忽然反問道。
這次，神谷源是真的被對方說的話吸引了過去。
他也很想知道，今晚究竟都有哪些勢力在背地裡打著算盤。
如果是之前的話，神谷源根本不關心這些與自己無關的內容。
因為天照命已經被自己覆寫到了，回頭就可以著手伊邪那岐的受肉儀式。
但此一時彼一時，今晚鬧出的動靜，已經無法用煤氣泄漏來掩蓋。
最糟糕的是，先前幾輪戰鬥的異像幾乎全部都暴露了出去。
而且大規模的怪異波動，也勢必會導致無數人出現異化，以及被替換人格的情況。
簡單來說，那就是這個世界的真相，在這一刻終於要被揭開了惟幕。
世界各地的政府已經快要掩蓋不住怪異這種存在了。
神谷源沒猜錯的話，今晚過後，世界很快就會有新的變化。
於是，他開口問道：「是淺神舞？」
「，你覺得呢？」
蘆屋道滿的口氣略微有些不屑。
「你只知道淺神舞如果掌握了整個日本，但卻不知道背地裡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
「風頭不是那麼好出的，你站得越高，就越容易吸引別人的視線。」
「安排了今晚爆炸的組織，也是淺神舞的敵人之一。」
「就是他們通知讓我在這裡，等著日無賢一來送死的。」
聽到這裡，神谷源的眼神微微閃爍。
組織..：：：.很有可能就是福心寺晴雪所在的那個組織。
能夠策劃出今晚的行動，應該是組織要傾盡全力，將自己強行抬上舞台了。
至於日無賢一以及蘆屋道滿，很顯然都成為了各方勢力博弈內的犧牲品。
「權力就真的有那麼好嗎？」神谷源很是不解。
「黃毛小子，懂什麼叫做權力嗎？」蘆屋道滿重新躺了下來，他望著夜空之上的世界，眼神很是迷離的說道，「權力啊，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棒的東西了。」
「有的人是為了能夠當皇，有的人則是為了達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還有的人，想要藉助權力來鞏固自身的錨點，以求換取更強的力量。」
有了權力，什麼都能做到。
關東關西打生打死這麼多年，為的不就是權力嗎？
如果以為權力的爭奪，僅僅只是怪異世界拉開帷幕後才出現的，那就太小看它了。
哪怕是在戰國時代，為了巴掌大的地盤而揮刀相向的家族，也不在少數。
人會為了自己的貪慾，不顧一切的付出全部，而這又恰好符合了怪異是人的另一面的特點。
於是便演變成了今天的格局。
「我給你一個忠告吧。」
蘆屋道滿緩緩呼了一口氣，隨後說道：「不論是你，還是我，又或者是曾經的安倍晴明。」
「說到底，按照我們幾個人的實力，也可以在當代稱得上是一流了。」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跟安倍晴明從來沒想過要做什麼皇啊，主宰啊？」
「因為在那之上，還有更可怖的東西存在。」
「或許現在的你會覺得，掌握了那條龍獸的力量就會無所不能，但只要跟權力牽扯到一起，你就會變得脆弱不堪。」
「是嗎...：．：」神谷源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
蘆屋道滿說的確是挺有道理的。
日無賢一很強吧？可以隨手打出核爆的男人。
但是最後還不是成為了各方勢力博弈的犧牲品，甚至現在人死到了哪裡都不清楚。
蘆屋道滿很強吧？
也只是別人利用的一環罷了，甚至蘆屋道滿從頭到尾都沒有能跟土御門明神正面交手的幾乎。
蘆屋道滿甚至都沒有見識過國外的各種高手，也不清楚世界之外的世界。
但不管是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地方，最後流向通往的也都是名為權力二字的地獄。
或是自己主動，或是被命運的洪流裹挾向前。
「最後，你叫什麼名字？」
「神谷源。」
「不錯的名字，我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忘了你。」
蘆屋道滿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隨後不再留戀。
他舉起手刀，乾脆利落的將自己的脖子給抹了下來。
「砰一一人頭落地，發出了極其沉悶的響聲。
曾經的一代霸主，大野法師在復活現代，時隔近一個月後，再次死亡。
看著對方無比灑脫的模樣，神谷源的心情有些複雜。
他的確沒有想要殺死蘆屋道滿的想法，但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如此有傲骨。
到底是家喻戶曉的存在，也曾是那個時代的風流人物。
比起死亡，對方更害怕的是顏面的丟失吧。
神谷源緩緩嘆了口氣，隨後也不再看對方，轉過身來後，他才想起好像有位智障少女被扔飛在了附近的位置。
風間葵..：：
在戰鬥剛打響的時候，兩人無意間的進行了觸碰。
怪異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產生共鳴的，神谷源從對方的腦海里翻閱到了部分記憶。
帶上對方！
神谷源立馬做出了決定。
風間葵跟聖人有著很緊密的關聯，而且風間葵還掌握了言出法隨這樣的能力。
雖然這項能力有著諸多限制，一旦碰到比自己厲害的人就不湊效了。
但它勝在方便，便捷，而且聖人血脈還能無視後遺症的去使用它。
神谷源也很眼饞這樣的能力，於是他二話不說，在廢墟里找到了昏迷不醒的風間葵隨後果斷將對方給帶走。
京都大戰暫時落下惟幕，然而造成的社會各方影響，卻是嚴重到了無法想像的地步。
爆炸，餘波，藉機濫用怪異能力的人不斷傷害無辜的人。
混亂在這一刻徹底爆發開來。
然而這也是組織希望看見的結果。
只有這樣，才能將彼此的仇恨深深烙印在心裡。
也只有造成了無比嚴重的後果，慘痛經歷才會讓人發自內心的去反省。
他們很快就能向對異課復仇，並讓那些被受肉的人，也擁有相應的人權。
看著京都府內的一片混亂，福心寺晴雪的臉色也不由自主的陰沉了下來。
她轉頭看向被血肉怪異控制起來的無臉人，一字一句的問道：「這就是你們跟我說的計劃？」
「冷靜，冷靜.....
無臉人被掐住脖子，冷汗直流。
他知道福心寺晴雪有點瘋，也猜到了對方得知真相後，會暴跳如雷。
但他沒想到，福心寺晴雪是真的打算殺了自己。
殺了自己對她來說有什麼好處嗎？
明明大家的利益都是為了「被怪異替換人格」的人。
福心寺晴雪幫助組織做事，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就是幫助了自己。
至於這麼大火氣嗎？
無臉人百思不得其解，但他知道，再不求饒，福心寺晴雪肯定會幹脆的擰斷自己脖子。
於是他立馬從心的說道：「不關我事，這都是佐佐倉莉香跟那個組織首領搞的鬼啊。」
「我雖然也想要獲得人權這樣的東西，但我沒想過要搞出kb襲擊之類的瘋狂舉動。」
「我跟你一樣，也是被組織的人給騙了。」
「你當我白痴？」福心寺晴雪臉色陰沉的可怕，「你加入組織這麼久了，你會不清楚？」
「我真不清楚啊！」
無臉人忍不住哀豪了起來。
這點，他是真的沒騙對方。
因為組織從頭到尾就沒有暴露過多少人，他們都是上下線的單一聯繫方式。
無臉人的上線就是佐佐倉莉香。
佐佐倉莉香的上線則另有其人。
組織內部究竟在謀劃著名什麼，無人得知，大家只知道有一個籠統又不真切的目的。
那就是為了讓自己恢復人權，以及為了那些被對異課殺死的人復仇。
除此之外的任何謀劃，他們全都不知道。
蘆屋道滿躺在地面，有些迷茫地望著夜空一道流星從彼方冉冉升起，他認出了那人，正是先前喊話卻沒有出現的土御門明神。
那傢伙打算做什麼？
蘆屋道滿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看見夜空之上的世界後，他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怪不得土御門小子不肯出現。」
「也難怪，你居然能夠把我逼到這個地步。」
蘆屋道滿緩緩坐直身子。
如果他還有身子的話。
半邊肉身已經在先前的戰鬥內被對方一拳打爆，剩下來的只有半截胸口以及連著的脖子腦袋。
他沒有想到的是，神谷源居然還有這樣的底牌。
「那是能跟伊邪那岐比肩的東西吧？
1
蘆屋道滿眼神略微有些複雜。
站在他面前的，是皮膚逐漸暗花，額頭生出了龍角的神谷源。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他。
「也得多虧了你，蘆屋前輩。」
「我之前一直不敢用這個怪異，就是擔心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神谷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裂紋的雙掌，喃喃自語道：「要不是被你逼到絕境，我也不可能將那條鎖龍柱拆開。」
那是唯一深埋在內心世界的怪異。
甚至是在系統還未出現之前，便存在在神谷源體內的東西。
神谷瞳曾經跟他解釋過鎖龍柱的來歷，是他在漂流到地球之前，於星空彼岸深處覆寫過的怪異。
那是真正的舊日級的支配者。
其本身的緯度已經超越了天照命與月度命太多。
即便神谷源覆寫過來的鎖龍柱，僅僅只有對方十分之一的能力不到。
但這也不是凡人能夠媲美的偉力。
充盈的力量不斷遊走在自己身體裡的每一個角落，神谷源閉上眼晴細細感受。
現在的他，好像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到。
「咳咳咳....
蘆屋道滿咳嗽幾聲，將自己被打碎的內臟吐了出來。
「還真是小看你了，要是我能以全盛之姿復活的話，未必就會這樣輸給你。」
他的語氣很是不甘。
哪怕到了這一刻，蘆屋道滿也依舊不想認輸。
他固執的認為，自己只是沒有完全復活，所以才沒打過神谷源。
倘若完全復活的話，除了安倍晴明轉世之外，他有自信不會輸給任何人。
「時代已經變了。」
神谷源緩緩吐出一口氣，灼熱的氣息瞬間在周身引燃熊熊大火。
「哪怕沒有我，你也不可能贏得了土御門明神。」
他面無表情的說道：「找藉口是不入流的人才會做的事情。」
一句話，險些給蘆屋道滿的道心干到崩潰。
對方瞬間暴跳如雷，怒吼著要讓神谷源付出輕視自己的代價。
但卻被對方隨意的一揮，再次擊飛數百米遠。
滾滾風浪輕而易舉的將街道破壞成了廢墟殘骸，京都大戰即將面臨尾聲。
神谷源任由力量不斷擴散，認真道：「放棄吧，蘆屋前輩。」
「你是不可能打過這樣的我的，而且就連土御門明神，你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說完，他指了指夜空之上，說道：「你沒看到他去了哪裡嗎？」
蘆屋道滿頓時臉色鐵青。
土御門明神已經出發去找舊日支配者碰一碰了，然而蘆屋道滿現在只能跟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熟高熟低，無需多言。
哪怕是蘆屋道滿恢復到了全盛時期，他也不敢真的去找舊日支配者的麻煩，開什麼玩笑？
那是傳聞中不比伊邪那岐弱到哪裡去的，同級存在。
蘆屋道滿是個很自負的人，但他也同樣清楚，自己的確比不過神谷源跟土御門明神。
斬殺日無賢一或許還能展現舊時代陰陽師的能力，但是終歸不敵新生代的弄潮兒。
最令他無法接受的是，神谷源打算饒自己一命。
是的，神谷源的確是這樣想的。
「我不會殺了你。」神谷源臉色很是平靜，說道，「畢竟我也在剛才的戰鬥中，覆寫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而且當初在紅井的時候，也是你幫助了我完成登階。」
「所以我不會殺了你，但是我也不會任由你繼續肆意破壞下去。」
「我對這個國家沒什麼感情，對這個世界也沒什麼感情，但是我對生活在這裡的人有」」
「。」蘆屋道滿歇斯底里的笑了，「沒想到我居然狼狐到了如今的模樣。」
苟延殘喘的模樣還真是狼狐，他咬緊了牙關。
那份自尊心不允許他在此接受對方的饒恕，否則就真的比死了還難受了。
「你不想知道，今晚的事情都是誰安排的嗎？」蘆屋道滿忽然反問道。
這次，神谷源是真的被對方說的話吸引了過去。
他也很想知道，今晚究竟都有哪些勢力在背地裡打著算盤。
如果是之前的話，神谷源根本不關心這些與自己無關的內容。
因為天照命已經被自己覆寫到了，回頭就可以著手伊邪那岐的受肉儀式。
但此一時彼一時，今晚鬧出的動靜，已經無法用煤氣泄漏來掩蓋。
最糟糕的是，先前幾輪戰鬥的異像幾乎全部都暴露了出去。
而且大規模的怪異波動，也勢必會導致無數人出現異化，以及被替換人格的情況。
簡單來說，那就是這個世界的真相，在這一刻終於要被揭開了惟幕。
世界各地的政府已經快要掩蓋不住怪異這種存在了。
神谷源沒猜錯的話，今晚過後，世界很快就會有新的變化。
於是，他開口問道：「是淺神舞？」
「，你覺得呢？」
蘆屋道滿的口氣略微有些不屑。
「你只知道淺神舞如果掌握了整個日本，但卻不知道背地裡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
「風頭不是那麼好出的，你站得越高，就越容易吸引別人的視線。」
「安排了今晚爆炸的組織，也是淺神舞的敵人之一。」
「就是他們通知讓我在這裡，等著日無賢一來送死的。」
聽到這裡，神谷源的眼神微微閃爍。
組織..：：：.很有可能就是福心寺晴雪所在的那個組織。
能夠策劃出今晚的行動，應該是組織要傾盡全力，將自己強行抬上舞台了。
至於日無賢一以及蘆屋道滿，很顯然都成為了各方勢力博弈內的犧牲品。
「權力就真的有那麼好嗎？」神谷源很是不解。
「黃毛小子，懂什麼叫做權力嗎？」蘆屋道滿重新躺了下來，他望著夜空之上的世界，眼神很是迷離的說道，「權力啊，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棒的東西了。」
「有的人是為了能夠當皇，有的人則是為了達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還有的人，想要藉助權力來鞏固自身的錨點，以求換取更強的力量。」
有了權力，什麼都能做到。
關東關西打生打死這麼多年，為的不就是權力嗎？
如果以為權力的爭奪，僅僅只是怪異世界拉開帷幕後才出現的，那就太小看它了。
哪怕是在戰國時代，為了巴掌大的地盤而揮刀相向的家族，也不在少數。
人會為了自己的貪慾，不顧一切的付出全部，而這又恰好符合了怪異是人的另一面的特點。
於是便演變成了今天的格局。
「我給你一個忠告吧。」
蘆屋道滿緩緩呼了一口氣，隨後說道：「不論是你，還是我，又或者是曾經的安倍晴明。」
「說到底，按照我們幾個人的實力，也可以在當代稱得上是一流了。」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跟安倍晴明從來沒想過要做什麼皇啊，主宰啊？」
「因為在那之上，還有更可怖的東西存在。」
「或許現在的你會覺得，掌握了那條龍獸的力量就會無所不能，但只要跟權力牽扯到一起，你就會變得脆弱不堪。」
「是嗎...：．：」神谷源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
蘆屋道滿說的確是挺有道理的。
日無賢一很強吧？可以隨手打出核爆的男人。
但是最後還不是成為了各方勢力博弈的犧牲品，甚至現在人死到了哪裡都不清楚。
蘆屋道滿很強吧？
也只是別人利用的一環罷了，甚至蘆屋道滿從頭到尾都沒有能跟土御門明神正面交手的幾乎。
蘆屋道滿甚至都沒有見識過國外的各種高手，也不清楚世界之外的世界。
但不管是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地方，最後流向通往的也都是名為權力二字的地獄。
或是自己主動，或是被命運的洪流裹挾向前。
「最後，你叫什麼名字？」
「神谷源。」
「不錯的名字，我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忘了你。」
蘆屋道滿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隨後不再留戀。
他舉起手刀，乾脆利落的將自己的脖子給抹了下來。
「砰一一人頭落地，發出了極其沉悶的響聲。
曾經的一代霸主，大野法師在復活現代，時隔近一個月後，再次死亡。
看著對方無比灑脫的模樣，神谷源的心情有些複雜。
他的確沒有想要殺死蘆屋道滿的想法，但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如此有傲骨。
到底是家喻戶曉的存在，也曾是那個時代的風流人物。
比起死亡，對方更害怕的是顏面的丟失吧。
神谷源緩緩嘆了口氣，隨後也不再看對方，轉過身來後，他才想起好像有位智障少女被扔飛在了附近的位置。
風間葵..：：
在戰鬥剛打響的時候，兩人無意間的進行了觸碰。
怪異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產生共鳴的，神谷源從對方的腦海里翻閱到了部分記憶。
帶上對方！
神谷源立馬做出了決定。
風間葵跟聖人有著很緊密的關聯，而且風間葵還掌握了言出法隨這樣的能力。
雖然這項能力有著諸多限制，一旦碰到比自己厲害的人就不湊效了。
但它勝在方便，便捷，而且聖人血脈還能無視後遺症的去使用它。
神谷源也很眼饞這樣的能力，於是他二話不說，在廢墟里找到了昏迷不醒的風間葵隨後果斷將對方給帶走。
京都大戰暫時落下惟幕，然而造成的社會各方影響，卻是嚴重到了無法想像的地步。
爆炸，餘波，藉機濫用怪異能力的人不斷傷害無辜的人。
混亂在這一刻徹底爆發開來。
然而這也是組織希望看見的結果。
只有這樣，才能將彼此的仇恨深深烙印在心裡。
也只有造成了無比嚴重的後果，慘痛經歷才會讓人發自內心的去反省。
他們很快就能向對異課復仇，並讓那些被受肉的人，也擁有相應的人權。
看著京都府內的一片混亂，福心寺晴雪的臉色也不由自主的陰沉了下來。
她轉頭看向被血肉怪異控制起來的無臉人，一字一句的問道：「這就是你們跟我說的計劃？」
「冷靜，冷靜.....
無臉人被掐住脖子，冷汗直流。
他知道福心寺晴雪有點瘋，也猜到了對方得知真相後，會暴跳如雷。
但他沒想到，福心寺晴雪是真的打算殺了自己。
殺了自己對她來說有什麼好處嗎？
明明大家的利益都是為了「被怪異替換人格」的人。
福心寺晴雪幫助組織做事，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就是幫助了自己。
至於這麼大火氣嗎？
無臉人百思不得其解，但他知道，再不求饒，福心寺晴雪肯定會幹脆的擰斷自己脖子。
於是他立馬從心的說道：「不關我事，這都是佐佐倉莉香跟那個組織首領搞的鬼啊。」
「我雖然也想要獲得人權這樣的東西，但我沒想過要搞出kb襲擊之類的瘋狂舉動。」
「我跟你一樣，也是被組織的人給騙了。」
「你當我白痴？」福心寺晴雪臉色陰沉的可怕，「你加入組織這麼久了，你會不清楚？」
「我真不清楚啊！」
無臉人忍不住哀豪了起來。
這點，他是真的沒騙對方。
因為組織從頭到尾就沒有暴露過多少人，他們都是上下線的單一聯繫方式。
無臉人的上線就是佐佐倉莉香。
佐佐倉莉香的上線則另有其人。
組織內部究竟在謀劃著名什麼，無人得知，大家只知道有一個籠統又不真切的目的。
那就是為了讓自己恢復人權，以及為了那些被對異課殺死的人復仇。
除此之外的任何謀劃，他們全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