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京都暗流涌動
第105章 京都暗流涌動
福心寺晴雪沒想到拉自己入伙的女人，居然會帶著自己來到京都。
雖然大學生的學業比較寬鬆，但突然跑去外地也會有不少麻煩。
她花費了不少的功夫，這才勉強處理好自己在東京的事情，然後才跟著一同來了京都。
好在，加入對方所屬的組織並不是沒有壞處，福心寺家裡的債務問題總算得到了解決。
「我們已經將你父母欠下來的錢都還清了，不用有心理負擔，就當作是見面禮好了。」
頗為復古，類似江戶時代的日式庭院內，佐佐倉莉香拉開了伸縮門，笑道：「這幾天休息的怎麼樣？」
還可以.
福心寺晴雪警了一眼對方旁邊沒有臉的男人，沉吟道：「所以，你們想要我做什麼？」
「不做什麼，不過你要是著急著緩解我們幫你解決債務問題的人情，倒是有件事適合你做。」
佐佐倉莉香一眼便看出了福心寺晴雪的內心想法。
正好她帶著無臉人過來，也是有事情想要拜託給福心寺晴雪。
「這位是......算了，你管他叫無臉人就行了，他的名字不重要。」
佐佐倉莉香先是將旁邊的同伴介紹給了福心寺晴雪，待二人互相打過招呼後，這才將自己的目的全盤托出。
「之前走的太匆忙，都還沒來得及跟你解釋我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
「你應該知道日本政府有一個特殊的部門叫做對異課吧？」
福心寺晴雪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她當然知道，因為神谷源也加入了那個部門，二人之前在電車上偶遇的時候，有談到過這件事。
當時的神谷源還勸自己不要濫用能力，否則很容易被對異課的人盯上。
由此就不難看出，對異課就是專門負責處理怪異擁有者的部門，
為了防止怪異事件泄露，導致普通人也會被污染受肉，這個部門的做風一向狠辣，
特別是經由佐佐倉莉香的講解後，福心寺晴雪也逐漸理解了他們組織跟對異課的矛盾。
美眸中流露出些許異，她不解的問道：「所以，你們是因為有認識的人被對異課抓捕，又或者是擔心被他們抓捕，才聯合在一起的？」
「你也可以這樣理解。」
佐佐倉莉香頓了頓，沉聲道：「也有人是因為在乎的人被對異課殺掉了，才會選擇加入我們。」
「當然，還有的人是覺得怪異擁有者也應該擁有足夠的人權，為了對抗日本政府，我們才會聯手。」
他們組織沒有名字，就叫組織。
組織內的成員究竟有多少，就連佐佐倉莉香跟無臉人都說不清。
但是大家或多或少都對如今的日本政府有些意見，特別是對異課。
雖然名義上是隸屬於內閤府的部門，但對異課的水比其他人想像的還要深，也更加陰暗，
為了防止怪異事件暴露，在絕大多數任務內，對異課的人都是當場處死那些不受控制的怪異擁有者。
絕大多數被處死的人，都是已經被怪異受肉，人格被替換掉的。
雖然大家都知道人格替換後，對方就不是自己熟悉的人。
但是看著那張與記憶里別無二致的人死在面前，終歸會對對異課產生怨恨。
這是無法調節的予盾，也是組織誕生的由來。
「福心寺，你應該也能明白這種感受吧？
佐佐倉莉香攤了攤手，淡淡道：「你也是被替換走人格的存在，只是當時的你太年幼了，所以沒有感覺。」
「但是如果你設身處地，換個角度思考一下呢？」
「比方說你暗戀的男生，突然有一天被人替換走了人格，你就算知道他不是原來的他了，但自已能夠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在自己面前嗎？」
很尖銳的問題。
福心寺晴雪頓時沉默了下來，
原本她的內心對組織的存在還是頗有意見的，但是聽完佐佐倉莉香的話後，她也逐漸意識到了這是人性的死結。
也難怪會誕生出了組織這樣的畸形產物。
她猜到了佐佐倉莉香很有可能就目睹過那樣的場景一一自己認識的人或許死在了對異課的手裡至於旁邊那個無臉人.：：
因為對方根本沒有臉，福心寺晴雪無法觀察對方的表情。
「跟日本政府作對不是什麼好事.....
「嗯，所以我們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推翻這個腐敗無能的政府。」
佐佐倉莉香很是嚴肅的點了點頭，「我們只是想要讓彼此的生命得到重視，僅此而已。」
分辨不出這番話究竟是虛偽的，還是真實的。
福心寺晴雪也不是小孩子，她不相信組織內的人都像佐佐倉莉香說的那樣。
不過她本身就沒有打算完全相信對方，只是互相利用而已。
因為有對異課這種東西的存在，她作為野生的怪異擁有者，又不知曉更多的內情。
最好的方式還是加入已經具備一定了解程度的組織，大不了以後抽身走人。
在佐佐倉莉香的描述中，組織其實很自由鬆散，上線派出的任務，下線可以自由選擇要不要執行。
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福心寺晴雪還是能夠接受的。
「所以，你剛才說有事情要找我，是什麼事？」
「跟京都的幾大家族有關，我之前跟你說過了。」
見福心寺晴雪沒有急著拒絕，佐佐倉莉香的臉色逐漸緩和了幾分。
她示意無臉人幫忙解釋，後者沒有臉的肉皮子頓時蠕動幾分，一張嘴突兀的長了出來。
「前幾天，為了阻止月讀命的受肉儀式，關西聯盟幾乎將自己旗下所有高手都派了出去。」
「組織覺得這或許是盜走京都幾個家族的家傳秘學最好的機會。」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哪怕關西聯盟的高手都被對異課的人殺的差不多了，現在的京都依然有著不少的陰陽師。
組織羅列了一份名單，專門針對京都所在的幾個家族。
將名單上的任務指派下去，組織內的每條線爭取能夠應付一個家族。
而在佐佐倉莉香跟無臉人這裡，因為缺人的緣故，不得不將剛加入的福心寺晴雪算進去。
這是必然的結果，福心寺晴雪的實力並不差，只是缺乏別人教導而已。
聽完無臉人說的話，福心寺晴雪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森山家嗎？」
「嗯，他們擅長一門名為接肢的家傳秘學。」
無臉人點了點頭，只有嘴巴的臉目看起來格外疹人。
「仔細考慮一下吧，福心寺..：..這對你來說也有不少好處的。」
「你的能力是操控人體血肉，還能將人變成自己想要的趁手武器吧？」
「接肢對你來說就是最合適的秘學了，掌握它，能夠更加得心應手的使用自己的能力。」
沒有過多的話語，只是將彼此間的利益闡明出來。
然而仔細深思一下，森山家的家傳秘學真的有那麼好獲得嗎？
不見得.：
即便無臉人再怎麼保證，有他的能力，盜竊的事肯定會手到擒來......但福心寺晴雪覺得這件事還是沒那麼簡單。
「我考慮一下吧。」
思來想去過後，福心寺晴雪還是沒有急著給出回答。
她只說自己需要考慮一下，正好佐佐倉莉香跟無臉人都不急著這一時片刻。
畢竟關西聯盟的絕大多數高手的確死在了東京，一時半會也不可能補充的起來。
組織有大把時間可以慢慢準備「針對家傳秘學」的計劃。
而在盜走了關西聯盟的十三位家族的家傳秘學後，組織的實力將會突飛猛進。
至少能夠從地下，逐漸浮露出水面，不用擔心會被對異課的人一腳踢死了。
「日，日無先生來訪，真是令寒舍蓬華生輝。」
關西聯盟的上三家，水谷家家主，水谷太郎此刻正襟危坐的坐在茶桌前。
可憐這位快七十多歲的老頭，兩鬢白髮只有稀疏幾根，但在面對坐在自己面前的年輕人時，依舊提心弔膽。
不提心弔膽不行啊，這可是對異課一課課長，隨手能夠打出核爆的男人。
望著沉默不語的對方，水谷太郎明面上不動聲色，實際背後早已被冷汗浸濕。
怎麼會，對方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京都？
難道說日本政府終於要對關西聯盟宣布開戰了嗎？
他們完全不顧平民的死活，終於決定要全面開戰了嗎？
水谷太郎根本不清楚日無賢一突然出現在自家門口的緣故，但他知道這件事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水谷家身為上三家，其實雞賊的很，關西聯盟的高手的確有很多死在了東京。
但對於上三家來說，卻稱不上是元氣大傷，因為他們都有偷偷藏私。
真正有嚴重虧損的，其實也就是排名中間的七八個家族而已。
但不管怎麼說，哪怕水谷家的高手沒有死光，面對可以徒手打出核爆的日無賢一來說，還是塞牙縫都不夠。
對方到底想要做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期間的日無賢一根本不搭理水谷太郎，甚至連茶水都未動一口。
對方只是坐在茶桌前，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過了良久，就在水谷太郎這把老骨頭都快坐不住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
「內閤府落入了淺神舞的手裡。」
「嗯？」
水谷太郎猛地一驚，貴為水谷家家主的他當然知道淺神舞。
但是什麼叫做內閤府落入了淺神舞的手裡？
「情況很複雜，以至於我也不得不跑到京都來了。」
日無賢一緩緩舒了一口氣，突然道：「你不用這麼緊張，我沒有想要針對水谷家的意思。」
「我只會為了日本政府效力，但現在的日本政府顯然已經不是之前的日本政府了，因為有淺神舞在，你懂我意思嗎？」
水谷太郎先是一愣，隨後立馬反應過來，
七十多歲的老頭，這一刻陷入了急速的頭腦風暴，然後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是對異課的內訂？！
淺神舞趁著紅井事件爆發的時候，居然竊走了屬於內閣大臣們的權力......怪不得，怪不得啊！
日無賢一不是個愚忠的人，但不管怎麼說，曾經的內閣大臣們的確對他有過栽培之恩。
他能完美受肉天照命，獲得如今的實力與地位，都跟之前的內閤府脫離不了關係。
而淺神舞將內閤府全部收入囊中，自然也得罪了日無賢一，怪不得這傢伙會跑來京都。
也就是說...
水谷太郎的心思無比活絡，在猜到那個可能後，他整個人都有些興奮了起來。
他壓低聲音說道：「淺神舞禍亂國綱，獨裁專政，我水谷家願為家國大事獻出綿薄之力？」
「？
日無賢一沒忍住多警了他一眼。
真是老東西，說話一套一套的，這麼熟練。
沒少看隔壁國家的史書吧，就差把自己師出有名給打在臉上了，誰不知道你們關西聯盟的人也想奪權？
不過這跟日無賢一也沒什麼關係，只要日本這個國家有人做主，而那個人不是淺神舞就行了。
解決了家國大事後，他與淺神舞之間就是最簡單的私人仇怨。
「你有這樣的想法是最好，不過我要提醒一下你，現在整個國家都在淺神舞的操控之下。」
日無賢一不緊不慢的說道：「你水谷家能擋得了警部以及自衛隊嗎？」
吹牛逼呢，真當舞姐沒點料啊？
還是說你真敢把核彈扔東京啊？
先不說你有沒有核彈吧，扔過去的後果你有想過嗎？
淺神舞現在雖然沒上台，但已經是半個日本的主人了，貿然行事就算殺了對方，誰來擔責？
你當亞洲其他國家，當世界其他大國都是死了的？
「呢，擋不了.....」水谷太郎不禁汕笑。
高手多歸高手多，那水谷家也不全都是高手。
槍炮什麼的拉上來，該死人照樣死人，水谷家不說死一半，死三分之一都可以說是完續子了。
其他家族的也並非善茬，肯定會抓住時機，痛打落水狗。
這樣的後果是水谷太郎承擔不起的。
「你去聯繫一下其他家族吧，最好是把人拉一起開個會。」
日無賢一沒跟他繼續計較，思索片刻後，說道：「至少要把對異課的第一波反攻給擋下來才行。」
沒有一點心理負擔，一課課長正式宣布叛變，轉身加入關西聯盟。
福心寺晴雪沒想到拉自己入伙的女人，居然會帶著自己來到京都。
雖然大學生的學業比較寬鬆，但突然跑去外地也會有不少麻煩。
她花費了不少的功夫，這才勉強處理好自己在東京的事情，然後才跟著一同來了京都。
好在，加入對方所屬的組織並不是沒有壞處，福心寺家裡的債務問題總算得到了解決。
「我們已經將你父母欠下來的錢都還清了，不用有心理負擔，就當作是見面禮好了。」
頗為復古，類似江戶時代的日式庭院內，佐佐倉莉香拉開了伸縮門，笑道：「這幾天休息的怎麼樣？」
還可以.
福心寺晴雪警了一眼對方旁邊沒有臉的男人，沉吟道：「所以，你們想要我做什麼？」
「不做什麼，不過你要是著急著緩解我們幫你解決債務問題的人情，倒是有件事適合你做。」
佐佐倉莉香一眼便看出了福心寺晴雪的內心想法。
正好她帶著無臉人過來，也是有事情想要拜託給福心寺晴雪。
「這位是......算了，你管他叫無臉人就行了，他的名字不重要。」
佐佐倉莉香先是將旁邊的同伴介紹給了福心寺晴雪，待二人互相打過招呼後，這才將自己的目的全盤托出。
「之前走的太匆忙，都還沒來得及跟你解釋我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
「你應該知道日本政府有一個特殊的部門叫做對異課吧？」
福心寺晴雪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她當然知道，因為神谷源也加入了那個部門，二人之前在電車上偶遇的時候，有談到過這件事。
當時的神谷源還勸自己不要濫用能力，否則很容易被對異課的人盯上。
由此就不難看出，對異課就是專門負責處理怪異擁有者的部門，
為了防止怪異事件泄露，導致普通人也會被污染受肉，這個部門的做風一向狠辣，
特別是經由佐佐倉莉香的講解後，福心寺晴雪也逐漸理解了他們組織跟對異課的矛盾。
美眸中流露出些許異，她不解的問道：「所以，你們是因為有認識的人被對異課抓捕，又或者是擔心被他們抓捕，才聯合在一起的？」
「你也可以這樣理解。」
佐佐倉莉香頓了頓，沉聲道：「也有人是因為在乎的人被對異課殺掉了，才會選擇加入我們。」
「當然，還有的人是覺得怪異擁有者也應該擁有足夠的人權，為了對抗日本政府，我們才會聯手。」
他們組織沒有名字，就叫組織。
組織內的成員究竟有多少，就連佐佐倉莉香跟無臉人都說不清。
但是大家或多或少都對如今的日本政府有些意見，特別是對異課。
雖然名義上是隸屬於內閤府的部門，但對異課的水比其他人想像的還要深，也更加陰暗，
為了防止怪異事件暴露，在絕大多數任務內，對異課的人都是當場處死那些不受控制的怪異擁有者。
絕大多數被處死的人，都是已經被怪異受肉，人格被替換掉的。
雖然大家都知道人格替換後，對方就不是自己熟悉的人。
但是看著那張與記憶里別無二致的人死在面前，終歸會對對異課產生怨恨。
這是無法調節的予盾，也是組織誕生的由來。
「福心寺，你應該也能明白這種感受吧？
佐佐倉莉香攤了攤手，淡淡道：「你也是被替換走人格的存在，只是當時的你太年幼了，所以沒有感覺。」
「但是如果你設身處地，換個角度思考一下呢？」
「比方說你暗戀的男生，突然有一天被人替換走了人格，你就算知道他不是原來的他了，但自已能夠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在自己面前嗎？」
很尖銳的問題。
福心寺晴雪頓時沉默了下來，
原本她的內心對組織的存在還是頗有意見的，但是聽完佐佐倉莉香的話後，她也逐漸意識到了這是人性的死結。
也難怪會誕生出了組織這樣的畸形產物。
她猜到了佐佐倉莉香很有可能就目睹過那樣的場景一一自己認識的人或許死在了對異課的手裡至於旁邊那個無臉人.：：
因為對方根本沒有臉，福心寺晴雪無法觀察對方的表情。
「跟日本政府作對不是什麼好事.....
「嗯，所以我們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推翻這個腐敗無能的政府。」
佐佐倉莉香很是嚴肅的點了點頭，「我們只是想要讓彼此的生命得到重視，僅此而已。」
分辨不出這番話究竟是虛偽的，還是真實的。
福心寺晴雪也不是小孩子，她不相信組織內的人都像佐佐倉莉香說的那樣。
不過她本身就沒有打算完全相信對方，只是互相利用而已。
因為有對異課這種東西的存在，她作為野生的怪異擁有者，又不知曉更多的內情。
最好的方式還是加入已經具備一定了解程度的組織，大不了以後抽身走人。
在佐佐倉莉香的描述中，組織其實很自由鬆散，上線派出的任務，下線可以自由選擇要不要執行。
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福心寺晴雪還是能夠接受的。
「所以，你剛才說有事情要找我，是什麼事？」
「跟京都的幾大家族有關，我之前跟你說過了。」
見福心寺晴雪沒有急著拒絕，佐佐倉莉香的臉色逐漸緩和了幾分。
她示意無臉人幫忙解釋，後者沒有臉的肉皮子頓時蠕動幾分，一張嘴突兀的長了出來。
「前幾天，為了阻止月讀命的受肉儀式，關西聯盟幾乎將自己旗下所有高手都派了出去。」
「組織覺得這或許是盜走京都幾個家族的家傳秘學最好的機會。」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哪怕關西聯盟的高手都被對異課的人殺的差不多了，現在的京都依然有著不少的陰陽師。
組織羅列了一份名單，專門針對京都所在的幾個家族。
將名單上的任務指派下去，組織內的每條線爭取能夠應付一個家族。
而在佐佐倉莉香跟無臉人這裡，因為缺人的緣故，不得不將剛加入的福心寺晴雪算進去。
這是必然的結果，福心寺晴雪的實力並不差，只是缺乏別人教導而已。
聽完無臉人說的話，福心寺晴雪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森山家嗎？」
「嗯，他們擅長一門名為接肢的家傳秘學。」
無臉人點了點頭，只有嘴巴的臉目看起來格外疹人。
「仔細考慮一下吧，福心寺..：..這對你來說也有不少好處的。」
「你的能力是操控人體血肉，還能將人變成自己想要的趁手武器吧？」
「接肢對你來說就是最合適的秘學了，掌握它，能夠更加得心應手的使用自己的能力。」
沒有過多的話語，只是將彼此間的利益闡明出來。
然而仔細深思一下，森山家的家傳秘學真的有那麼好獲得嗎？
不見得.：
即便無臉人再怎麼保證，有他的能力，盜竊的事肯定會手到擒來......但福心寺晴雪覺得這件事還是沒那麼簡單。
「我考慮一下吧。」
思來想去過後，福心寺晴雪還是沒有急著給出回答。
她只說自己需要考慮一下，正好佐佐倉莉香跟無臉人都不急著這一時片刻。
畢竟關西聯盟的絕大多數高手的確死在了東京，一時半會也不可能補充的起來。
組織有大把時間可以慢慢準備「針對家傳秘學」的計劃。
而在盜走了關西聯盟的十三位家族的家傳秘學後，組織的實力將會突飛猛進。
至少能夠從地下，逐漸浮露出水面，不用擔心會被對異課的人一腳踢死了。
「日，日無先生來訪，真是令寒舍蓬華生輝。」
關西聯盟的上三家，水谷家家主，水谷太郎此刻正襟危坐的坐在茶桌前。
可憐這位快七十多歲的老頭，兩鬢白髮只有稀疏幾根，但在面對坐在自己面前的年輕人時，依舊提心弔膽。
不提心弔膽不行啊，這可是對異課一課課長，隨手能夠打出核爆的男人。
望著沉默不語的對方，水谷太郎明面上不動聲色，實際背後早已被冷汗浸濕。
怎麼會，對方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京都？
難道說日本政府終於要對關西聯盟宣布開戰了嗎？
他們完全不顧平民的死活，終於決定要全面開戰了嗎？
水谷太郎根本不清楚日無賢一突然出現在自家門口的緣故，但他知道這件事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水谷家身為上三家，其實雞賊的很，關西聯盟的高手的確有很多死在了東京。
但對於上三家來說，卻稱不上是元氣大傷，因為他們都有偷偷藏私。
真正有嚴重虧損的，其實也就是排名中間的七八個家族而已。
但不管怎麼說，哪怕水谷家的高手沒有死光，面對可以徒手打出核爆的日無賢一來說，還是塞牙縫都不夠。
對方到底想要做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期間的日無賢一根本不搭理水谷太郎，甚至連茶水都未動一口。
對方只是坐在茶桌前，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過了良久，就在水谷太郎這把老骨頭都快坐不住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
「內閤府落入了淺神舞的手裡。」
「嗯？」
水谷太郎猛地一驚，貴為水谷家家主的他當然知道淺神舞。
但是什麼叫做內閤府落入了淺神舞的手裡？
「情況很複雜，以至於我也不得不跑到京都來了。」
日無賢一緩緩舒了一口氣，突然道：「你不用這麼緊張，我沒有想要針對水谷家的意思。」
「我只會為了日本政府效力，但現在的日本政府顯然已經不是之前的日本政府了，因為有淺神舞在，你懂我意思嗎？」
水谷太郎先是一愣，隨後立馬反應過來，
七十多歲的老頭，這一刻陷入了急速的頭腦風暴，然後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是對異課的內訂？！
淺神舞趁著紅井事件爆發的時候，居然竊走了屬於內閣大臣們的權力......怪不得，怪不得啊！
日無賢一不是個愚忠的人，但不管怎麼說，曾經的內閣大臣們的確對他有過栽培之恩。
他能完美受肉天照命，獲得如今的實力與地位，都跟之前的內閤府脫離不了關係。
而淺神舞將內閤府全部收入囊中，自然也得罪了日無賢一，怪不得這傢伙會跑來京都。
也就是說...
水谷太郎的心思無比活絡，在猜到那個可能後，他整個人都有些興奮了起來。
他壓低聲音說道：「淺神舞禍亂國綱，獨裁專政，我水谷家願為家國大事獻出綿薄之力？」
「？
日無賢一沒忍住多警了他一眼。
真是老東西，說話一套一套的，這麼熟練。
沒少看隔壁國家的史書吧，就差把自己師出有名給打在臉上了，誰不知道你們關西聯盟的人也想奪權？
不過這跟日無賢一也沒什麼關係，只要日本這個國家有人做主，而那個人不是淺神舞就行了。
解決了家國大事後，他與淺神舞之間就是最簡單的私人仇怨。
「你有這樣的想法是最好，不過我要提醒一下你，現在整個國家都在淺神舞的操控之下。」
日無賢一不緊不慢的說道：「你水谷家能擋得了警部以及自衛隊嗎？」
吹牛逼呢，真當舞姐沒點料啊？
還是說你真敢把核彈扔東京啊？
先不說你有沒有核彈吧，扔過去的後果你有想過嗎？
淺神舞現在雖然沒上台，但已經是半個日本的主人了，貿然行事就算殺了對方，誰來擔責？
你當亞洲其他國家，當世界其他大國都是死了的？
「呢，擋不了.....」水谷太郎不禁汕笑。
高手多歸高手多，那水谷家也不全都是高手。
槍炮什麼的拉上來，該死人照樣死人，水谷家不說死一半，死三分之一都可以說是完續子了。
其他家族的也並非善茬，肯定會抓住時機，痛打落水狗。
這樣的後果是水谷太郎承擔不起的。
「你去聯繫一下其他家族吧，最好是把人拉一起開個會。」
日無賢一沒跟他繼續計較，思索片刻後，說道：「至少要把對異課的第一波反攻給擋下來才行。」
沒有一點心理負擔，一課課長正式宣布叛變，轉身加入關西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