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長刀驗靈
老者望著長刀，時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
「這丫頭，煉器造詣卻是越來越高了，這一趟不算白來。」
「看來當初不讓她進入主家是對的，若不能免卻權力紛爭，在這思過崖十多年如一日的參悟煉器之道，又怎會有今日的成就。」
他心中頗為感慨，整個人不再說話。
林凡這邊，自然不會輕易離開，否則谷玄風的付出豈不是付之東流了。
不過他也沒有再提自己的目的，而是遠遠的站著，同樣觀察起那柄長刀來。
「你怎麼還不走，莫非覺得老夫時時都有這種好心情。」
「擅闖歐冶家禁地，我就是將你斬殺在這，你也沒處說理去。」
林凡卻是入了神，答非所問，忍不住說了一句：
「好刀。」
此時他的左眼破妄悄然開啟，長刀落在眼中，如同一個長有脈絡的生靈，清晰的顯現在眼前。
可以看到，其上脈絡皆渾然天成，暢通無阻。
運用此刀時，定然極其暢快，一招一式都會給予巨大加成。
只是令他驚訝的是，如此完美的寶刀，刀柄處卻有一紅點幾乎發黑。
那是破妄觀察到的破綻。
看到破妄給出的指示，林凡露出恍然之色，微微搖了搖頭。
「你也懂煉器一道？」
「為何剛說完好刀，又忍不住搖頭？」
林凡回過神來，恭敬的行了一禮，這才解釋道：
「晚輩第一次見到如此寶刀，所以才情不自禁的感慨出聲，只是又發現此刀好似有些問題，因此不由得有些惋惜。」
老者挑了挑眉，正要說話，崖對岸的洞口中卻傳來一道脆聲。
「哪家的小輩，在此口出狂言！」
只聽一陣鐵鏈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隨後一道倩影從洞口走出。
這是一名絕美女子，雙手雙腳都帶著特製的鐐銬。
每走一步，鐐銬便會發出一陣「噹啷」的聲音。
此女也不理會，徑直的跨上吊橋，朝著兩人緩緩走來。
見到此人，林凡心頭一動。
居住在思過崖中，又是一名女子，這應該就是自己要救的那位師姐，歐冶秋瑤了。
只是令他疑惑的是，此女竟然可以自由行動？
雖手腳帶著鐐銬，但此時分明已跨過吊橋，來到兩人面前。
而且此女周身氣息絲毫不弱於谷玄風，似乎也是有著築基中期的修為。
「你是誰，為何來我這思過崖大放厥詞？」
歐冶秋瑤面露不虞之色，看著林凡質問道。
那柄長刀，是她十多年參悟煉器一道的成果，容不得他人詆毀。
老者那邊卻是揮了揮手，淡淡道：
「別嚇到了這位小友，他可是來救你的。」
「救我？」
歐冶秋瑤大感不可思議，盯著林凡仔細打量起來。
觀察半晌，她輕輕搖頭。
看林凡年紀應該不大，自己被關時，對方應該還是個孩子，如何能與她有舊。
「我好像並不認識你。」
老者也是饒有興趣的看向林凡，似乎對他的來意頗感好奇。
林凡也不答話，從懷中摸出一枚半隻玉佩，小心的遞了過去。
見到玉佩，歐冶秋瑤身子一抖，險些沒有站穩。
「是他……」
睹物思人，歐冶秋瑤怔在原地，手中不停的摩挲著玉佩。
「原來是他叫你來的，你是他什麼人？」
「回嫂嫂，我是他師弟。」
「師弟……」
歐冶秋瑤望著林凡，面色漸漸緩和下來。
「嫂嫂之言不要再提，我已經與他沒什麼關係。」
說完此話，她又想了想，補充道：
「叫我師姐吧。」
話雖如此，但明顯能感覺到，當得知谷玄風後，歐冶秋瑤的心極不平靜。
「你之前說，我鍛造的這柄長刀，刀柄上有問題，可是真的？」
林凡不敢怠慢，連忙道：
「說實話，我也只是看到此刀的第一眼才生出這種感覺，刀身通體圓潤，而刀柄處卻給我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這才有此一言。」
「不過現在我再去看，卻是沒有那種感覺了。」
林凡尋了個理由，將此事糊弄過去。
他自然不會透露雙眼的能力，也不敢直接指出刀柄的具體問題。
否則對方仔細詢問起來，以他這個對煉器一竅不通的水平，很快就會露出馬腳。
而現在，將一切都歸到玄而又玄的感覺上，自然就沒了這個問題。
「感覺嗎……」
歐冶秋瑤若有所思。
身旁的老者卻是輕輕點了點頭，提醒道：
「人的第一直覺往往靈驗，不可不防，還是再驗一次靈吧。」
「我也正有此意。」
歐冶秋瑤對身旁的老者極為恭敬，答應了一聲，隨後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器具。
那是一套巨大熔爐，將長刀放入其中，沒一會便被燒的通紅。
然而長刀卻沒有融化的跡象，仿佛熔爐中的溫度並不高。
林凡的注意力卻沒有在熔爐身上，而是在思考歐冶秋瑤對老者的態度。
歐冶秋瑤已經是築基中期的人物，對老者卻是一副晚輩的姿態。
莫非眼前這個老頭，是一位結丹期修士？
這個猜測讓他心頭大震，愈發覺得有這個可能。
他不敢再想，額頭上則是浮現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整個清河坊全算上，也沒有一名修為達到結丹者，這對現在的他來說，可真是天一般的人物了。
好在老者沒有對他動手的意思，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他暗暗心驚之時，歐冶秋瑤那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應該沒問題，一切如常。」
「渡靈了嗎？」
「渡過了，長刀完好無損，沒有晦澀之處。」
聽到此話，老者若有所思。
半晌後，他忽然說道：
「升溫，再渡！」
歐冶秋瑤沒有遲疑，答應一聲，手中的法訣陡然變換。
爐內的溫度緩緩升高，每提高一個檔位，她都會向長刀打出一道靈力。
然而就在溫度快要達到熔爐極限時，一道靈力射出，長刀的刀柄處忽然毫無徵兆的炸裂開來。
「砰！」
一聲巨響，連帶著熔爐都四分五裂。
滾燙的熔漿朝四周射去，其中一枚正朝著林凡所在的方向飛來。
林凡大吃一驚，手上動作卻是不慢，飛速結了個法印，一面冰藍小盾顯現而出，擋在自己身前。
下一刻，小盾身上的冰寒之氣飛速燃燒，化為道道水蒸氣，逸散在空中。
「咔嚓——」
一道細微的脆聲響起，冰魄盾竟是浮現出一絲裂痕。
林凡面上浮現出一絲肉痛之色，這可是他唯一的防禦型法器。
不過現在不是心疼的時候，他手中法訣變換，當即加大靈力輸出。
就在這時，一道清風拂過，滾燙的熔漿頓時熄滅，化為一大塊土疙瘩，掉落在地面之上。
林凡心中鬆了口氣，隨後收起小盾，面向老者。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老者隨意的擺擺手，說道：
「你能擋住這一擊，倒是不錯。」
不過他也沒有太糾結這個問題，而是與歐冶秋瑤對視一眼，皆是露出意外之色。
「這長刀竟然真的有問題。」
「這丫頭，煉器造詣卻是越來越高了，這一趟不算白來。」
「看來當初不讓她進入主家是對的，若不能免卻權力紛爭，在這思過崖十多年如一日的參悟煉器之道，又怎會有今日的成就。」
他心中頗為感慨，整個人不再說話。
林凡這邊，自然不會輕易離開，否則谷玄風的付出豈不是付之東流了。
不過他也沒有再提自己的目的，而是遠遠的站著，同樣觀察起那柄長刀來。
「你怎麼還不走，莫非覺得老夫時時都有這種好心情。」
「擅闖歐冶家禁地，我就是將你斬殺在這，你也沒處說理去。」
林凡卻是入了神，答非所問，忍不住說了一句：
「好刀。」
此時他的左眼破妄悄然開啟，長刀落在眼中，如同一個長有脈絡的生靈，清晰的顯現在眼前。
可以看到，其上脈絡皆渾然天成，暢通無阻。
運用此刀時，定然極其暢快，一招一式都會給予巨大加成。
只是令他驚訝的是，如此完美的寶刀，刀柄處卻有一紅點幾乎發黑。
那是破妄觀察到的破綻。
看到破妄給出的指示，林凡露出恍然之色，微微搖了搖頭。
「你也懂煉器一道？」
「為何剛說完好刀，又忍不住搖頭？」
林凡回過神來，恭敬的行了一禮，這才解釋道：
「晚輩第一次見到如此寶刀，所以才情不自禁的感慨出聲，只是又發現此刀好似有些問題，因此不由得有些惋惜。」
老者挑了挑眉，正要說話，崖對岸的洞口中卻傳來一道脆聲。
「哪家的小輩，在此口出狂言！」
只聽一陣鐵鏈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隨後一道倩影從洞口走出。
這是一名絕美女子，雙手雙腳都帶著特製的鐐銬。
每走一步，鐐銬便會發出一陣「噹啷」的聲音。
此女也不理會，徑直的跨上吊橋，朝著兩人緩緩走來。
見到此人，林凡心頭一動。
居住在思過崖中，又是一名女子，這應該就是自己要救的那位師姐，歐冶秋瑤了。
只是令他疑惑的是，此女竟然可以自由行動？
雖手腳帶著鐐銬，但此時分明已跨過吊橋，來到兩人面前。
而且此女周身氣息絲毫不弱於谷玄風，似乎也是有著築基中期的修為。
「你是誰，為何來我這思過崖大放厥詞？」
歐冶秋瑤面露不虞之色，看著林凡質問道。
那柄長刀，是她十多年參悟煉器一道的成果，容不得他人詆毀。
老者那邊卻是揮了揮手，淡淡道：
「別嚇到了這位小友，他可是來救你的。」
「救我？」
歐冶秋瑤大感不可思議，盯著林凡仔細打量起來。
觀察半晌，她輕輕搖頭。
看林凡年紀應該不大，自己被關時，對方應該還是個孩子，如何能與她有舊。
「我好像並不認識你。」
老者也是饒有興趣的看向林凡，似乎對他的來意頗感好奇。
林凡也不答話，從懷中摸出一枚半隻玉佩，小心的遞了過去。
見到玉佩，歐冶秋瑤身子一抖，險些沒有站穩。
「是他……」
睹物思人，歐冶秋瑤怔在原地，手中不停的摩挲著玉佩。
「原來是他叫你來的，你是他什麼人？」
「回嫂嫂，我是他師弟。」
「師弟……」
歐冶秋瑤望著林凡，面色漸漸緩和下來。
「嫂嫂之言不要再提，我已經與他沒什麼關係。」
說完此話，她又想了想，補充道：
「叫我師姐吧。」
話雖如此，但明顯能感覺到，當得知谷玄風後，歐冶秋瑤的心極不平靜。
「你之前說，我鍛造的這柄長刀，刀柄上有問題，可是真的？」
林凡不敢怠慢，連忙道：
「說實話，我也只是看到此刀的第一眼才生出這種感覺，刀身通體圓潤，而刀柄處卻給我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這才有此一言。」
「不過現在我再去看，卻是沒有那種感覺了。」
林凡尋了個理由，將此事糊弄過去。
他自然不會透露雙眼的能力，也不敢直接指出刀柄的具體問題。
否則對方仔細詢問起來，以他這個對煉器一竅不通的水平，很快就會露出馬腳。
而現在，將一切都歸到玄而又玄的感覺上，自然就沒了這個問題。
「感覺嗎……」
歐冶秋瑤若有所思。
身旁的老者卻是輕輕點了點頭，提醒道：
「人的第一直覺往往靈驗，不可不防，還是再驗一次靈吧。」
「我也正有此意。」
歐冶秋瑤對身旁的老者極為恭敬，答應了一聲，隨後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器具。
那是一套巨大熔爐，將長刀放入其中，沒一會便被燒的通紅。
然而長刀卻沒有融化的跡象，仿佛熔爐中的溫度並不高。
林凡的注意力卻沒有在熔爐身上，而是在思考歐冶秋瑤對老者的態度。
歐冶秋瑤已經是築基中期的人物，對老者卻是一副晚輩的姿態。
莫非眼前這個老頭，是一位結丹期修士？
這個猜測讓他心頭大震，愈發覺得有這個可能。
他不敢再想，額頭上則是浮現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整個清河坊全算上，也沒有一名修為達到結丹者，這對現在的他來說，可真是天一般的人物了。
好在老者沒有對他動手的意思，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他暗暗心驚之時，歐冶秋瑤那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應該沒問題，一切如常。」
「渡靈了嗎？」
「渡過了，長刀完好無損，沒有晦澀之處。」
聽到此話，老者若有所思。
半晌後，他忽然說道：
「升溫，再渡！」
歐冶秋瑤沒有遲疑，答應一聲，手中的法訣陡然變換。
爐內的溫度緩緩升高，每提高一個檔位，她都會向長刀打出一道靈力。
然而就在溫度快要達到熔爐極限時，一道靈力射出，長刀的刀柄處忽然毫無徵兆的炸裂開來。
「砰！」
一聲巨響，連帶著熔爐都四分五裂。
滾燙的熔漿朝四周射去，其中一枚正朝著林凡所在的方向飛來。
林凡大吃一驚，手上動作卻是不慢，飛速結了個法印，一面冰藍小盾顯現而出，擋在自己身前。
下一刻，小盾身上的冰寒之氣飛速燃燒，化為道道水蒸氣，逸散在空中。
「咔嚓——」
一道細微的脆聲響起，冰魄盾竟是浮現出一絲裂痕。
林凡面上浮現出一絲肉痛之色，這可是他唯一的防禦型法器。
不過現在不是心疼的時候，他手中法訣變換，當即加大靈力輸出。
就在這時，一道清風拂過，滾燙的熔漿頓時熄滅，化為一大塊土疙瘩，掉落在地面之上。
林凡心中鬆了口氣，隨後收起小盾，面向老者。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老者隨意的擺擺手，說道：
「你能擋住這一擊，倒是不錯。」
不過他也沒有太糾結這個問題，而是與歐冶秋瑤對視一眼，皆是露出意外之色。
「這長刀竟然真的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