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乞道人
林凡換了一身黑袍，悄然返回外城。
剛跨入沒多久，便聽不遠處傳來一陣鳥叫之聲。
他抬頭望去，只見前方的小巷口處，一名乞丐打扮之人正在探頭張望。
鳥叫的聲音，正是此人發出。
林凡思量片刻，朝此人走去。
等他進入小巷之中，那人迎了上來。
神色有些拘謹，極為恭敬的行了一禮，說道：
「閣下可是林先生？」
林凡打量他幾眼，確認自己從未見過。
「你認得我？」
乞丐從懷中摸出一副保存完好的畫卷，一看便是小心整理過。
畫卷展開，一名身著黑袍的青年男子躍然紙上，正是林凡。
「夜碗主說，讓我在此為您引路。」
「碗主？這個稱呼倒是有點意思。」
乞丐口中的夜碗主，應該就是自己曾經救下的那名小乞丐，夜不明。
先前接到傳訊，也是夜不明發出，請求一見。
自己當初給夜不明一筆靈石，命他隱藏在暗處，為自己打探消息。
如今看來，倒是做的有模有樣。
只是這做事之人也是身著乞丐服飾，莫非這小子組建了一個丐幫不成？
想到這裡，林凡悠悠開口：
「你們組織叫什麼名字？」
「回先生，夜碗主說，我們都是苦命人，如同蛆蟲一般爬行在黑暗中，便是我們的命。」
「所以我們自稱乞道人，下乞修士憐憫，上乞天道垂青。」
林凡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番話來。
「有些東西，乞是乞不來的。」
「碗主說，命如此，乞不丟人。」
林凡輕笑一聲，非但沒有看輕，反而高看了他一眼。
「這麼說，你也是乞道人中的一員了？」
「回先生，除夜碗主外，我們乞道人還有兩位碎瓷使，四名殘羹衛，我便是殘羹衛之一。」
「至於再下面，先生在清河坊所見乞丐，應該都是我們的人。」
林凡笑著搖搖頭，自己當初隨意之舉，如今竟然發展到了這個規模。
他沒有再問，跟著乞丐朝小巷深處行去。
兩人兜兜轉轉，所行之處皆是偏僻隱晦之地。
那乞丐卻輕車熟路，在縱橫交錯的小巷中不斷穿行。
不多時，兩人來到一處老宅門口。
「砰、砰砰——」
乞丐在門上敲了三聲，後兩下敲擊連在一起，與第一次間隔開來。
「你找誰呀？」
院裡傳來一道稚嫩之聲，似是一名幼童。
「走的渴了，想討碗水喝。」
沒一會，木門「吱呀」一聲從內打開，一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小男孩探出腦袋。
左右打量幾眼，見到林凡時，他神色一肅，讓開身形。
將兩人請進院子，還不忘補上一句：
「等著，我去給你們打水。」
關上木門後，小男孩一改常態，恭敬的行了一禮。
「見過林先生。」
「夜不明呢？」
「先生稍等，夜碗主馬上就來。」
小男孩說了一聲，便與那名乞丐恭敬退下，院中只剩林凡一人。
他也不在意，自顧自的尋了個地方坐下，閉目養神。
盞茶的功夫，夜不明從院外歸來。
見到林凡，他神色激動，上前便行了個大禮。
林凡坦然受之，悠悠說道：
「說吧，找我什麼事？」
夜不明起身，從懷中摸出一枚玉簡，恭敬遞上。
「這是清河坊最近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件，望先生過目。」
林凡瞥了他一眼，接過玉簡，貼在額頭之上。
半晌後，他露出滿意之色。
玉簡中足足記載了上百件關於清河坊之事。
其中包括散修中，哪些小勢力剛剛興起，哪些又被覆滅。
三大家族與劫修之間的戰況如何，哪場戰役大獲全勝，哪場又損失慘重。
事無巨細，卻無一句廢話。
顯然在上交給他之前，用心整理過。
「你倒是有心了。」
夜不明則低著頭，恭敬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
不過面上卻浮現一絲猶豫之色，似乎還有事情不知當不當說。
林凡見狀，淡淡道：
「你叫我前來，證明你已經做好了選擇，何必又等我來了，再吞吞吐吐。」
他心中清楚夜不明還有其他事情。
否則只需派人將玉簡遞給他就好，沒必要見這一面。
聽到林凡所言，夜不明終於不再糾結。
「我想求先生出手一次。」
他開始講述自己遇到的問題。
起因是地盤之爭，因乞道人發展的太過迅速，所以掌控的地界也在不斷外擴。
這一行徑惹怒了另外一個勢力，對方的首領足有鍊氣四層，整個乞道人中無人能夠對付。
所以迫不得已下，這才來求助林凡。
聽他說完，林凡卻是挑起眉頭。
他資助夜不明打探情報，是為了幫助自己，可不是用來拖後腿的。
若什麼解決不了的事都來尋自己，那乞道人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給我個理由。」
夜不明也知不應該麻煩林凡，只是有一點發現他卻不得不提。
「與那勢力交手後，屬下才發現，那股勢力竟在暗中與妖修接觸，這極為反常。」
「如今清河坊動亂，三方勢力征戰不停，收集的情報多了，我總覺得妖修給人一種出工不出力的感覺，其中怕是有蹊蹺。」
「若是能將這個勢力除掉，或許能一探究竟。」
林凡的眉宇間露出一抹凝重。
此事還涉及到妖修，這倒是給他一絲不好的預感。
在清河坊的戰爭中，妖修與三大家族結盟，共同對抗劫修，扮演的角色不可謂不重要。
若是妖修那邊出現什麼問題，可能會導致清河坊的局勢瞬間失衡。
幾大勢力暫且不管，迎接一眾散修的，或許是毀滅性的打擊。
「打探一二倒也好，若能得到什麼消息，也好提前做些準備。」
林凡交代一聲，不過這個方法嗎，倒是要換一換。
他沉吟一陣，吩咐道：
「將所占地盤全部還給那個小勢力，再籌些禮物去賠罪，儘量化解雙方的仇怨。」
夜不明微微一怔，試探性的說道：
「先生是想……」
「不錯，我要你盯住這個勢力，與其搞好關係，最好能打入內部，弄清楚那些妖修究竟想做什麼。」
林凡倒是不寄希望能獲得什麼勁爆的消息，這種小勢力能接觸到的也有限。
不過若能提前得到些風聲，助他分辨妖修的目的，也是極好的。
夜不明恍然大悟，頓時覺得此法要比滅掉那個勢力高明不少。
現在除掉那個勢力，無非是多占些地盤，打草驚蛇罷了。
蠅頭小利，豈能與妖族隱藏在背後的秘密相比？
想通之後，夜不明深深行了一禮。
「先生高見，我這就去辦。」
林凡卻是擺了擺手，取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紙條。
「別急，我這還有一件事情交給你。」
「這兩種屬性的靈材你差人幫我打探一二，看看哪裡可以買到。」
夜不明疑惑接過，只見紙條上寫著兩個名字。
赤銅礦與厚土晶。
剛跨入沒多久，便聽不遠處傳來一陣鳥叫之聲。
他抬頭望去，只見前方的小巷口處，一名乞丐打扮之人正在探頭張望。
鳥叫的聲音，正是此人發出。
林凡思量片刻，朝此人走去。
等他進入小巷之中，那人迎了上來。
神色有些拘謹，極為恭敬的行了一禮，說道：
「閣下可是林先生？」
林凡打量他幾眼，確認自己從未見過。
「你認得我？」
乞丐從懷中摸出一副保存完好的畫卷，一看便是小心整理過。
畫卷展開，一名身著黑袍的青年男子躍然紙上，正是林凡。
「夜碗主說，讓我在此為您引路。」
「碗主？這個稱呼倒是有點意思。」
乞丐口中的夜碗主，應該就是自己曾經救下的那名小乞丐，夜不明。
先前接到傳訊，也是夜不明發出，請求一見。
自己當初給夜不明一筆靈石，命他隱藏在暗處，為自己打探消息。
如今看來，倒是做的有模有樣。
只是這做事之人也是身著乞丐服飾，莫非這小子組建了一個丐幫不成？
想到這裡，林凡悠悠開口：
「你們組織叫什麼名字？」
「回先生，夜碗主說，我們都是苦命人，如同蛆蟲一般爬行在黑暗中，便是我們的命。」
「所以我們自稱乞道人，下乞修士憐憫，上乞天道垂青。」
林凡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番話來。
「有些東西，乞是乞不來的。」
「碗主說，命如此，乞不丟人。」
林凡輕笑一聲，非但沒有看輕，反而高看了他一眼。
「這麼說，你也是乞道人中的一員了？」
「回先生，除夜碗主外，我們乞道人還有兩位碎瓷使，四名殘羹衛，我便是殘羹衛之一。」
「至於再下面，先生在清河坊所見乞丐，應該都是我們的人。」
林凡笑著搖搖頭，自己當初隨意之舉，如今竟然發展到了這個規模。
他沒有再問，跟著乞丐朝小巷深處行去。
兩人兜兜轉轉，所行之處皆是偏僻隱晦之地。
那乞丐卻輕車熟路，在縱橫交錯的小巷中不斷穿行。
不多時，兩人來到一處老宅門口。
「砰、砰砰——」
乞丐在門上敲了三聲，後兩下敲擊連在一起，與第一次間隔開來。
「你找誰呀？」
院裡傳來一道稚嫩之聲，似是一名幼童。
「走的渴了，想討碗水喝。」
沒一會，木門「吱呀」一聲從內打開，一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小男孩探出腦袋。
左右打量幾眼，見到林凡時，他神色一肅，讓開身形。
將兩人請進院子，還不忘補上一句：
「等著，我去給你們打水。」
關上木門後，小男孩一改常態，恭敬的行了一禮。
「見過林先生。」
「夜不明呢？」
「先生稍等，夜碗主馬上就來。」
小男孩說了一聲，便與那名乞丐恭敬退下，院中只剩林凡一人。
他也不在意，自顧自的尋了個地方坐下，閉目養神。
盞茶的功夫，夜不明從院外歸來。
見到林凡，他神色激動，上前便行了個大禮。
林凡坦然受之，悠悠說道：
「說吧，找我什麼事？」
夜不明起身，從懷中摸出一枚玉簡，恭敬遞上。
「這是清河坊最近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件，望先生過目。」
林凡瞥了他一眼，接過玉簡，貼在額頭之上。
半晌後，他露出滿意之色。
玉簡中足足記載了上百件關於清河坊之事。
其中包括散修中，哪些小勢力剛剛興起，哪些又被覆滅。
三大家族與劫修之間的戰況如何，哪場戰役大獲全勝，哪場又損失慘重。
事無巨細，卻無一句廢話。
顯然在上交給他之前，用心整理過。
「你倒是有心了。」
夜不明則低著頭，恭敬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
不過面上卻浮現一絲猶豫之色，似乎還有事情不知當不當說。
林凡見狀，淡淡道：
「你叫我前來，證明你已經做好了選擇，何必又等我來了，再吞吞吐吐。」
他心中清楚夜不明還有其他事情。
否則只需派人將玉簡遞給他就好，沒必要見這一面。
聽到林凡所言，夜不明終於不再糾結。
「我想求先生出手一次。」
他開始講述自己遇到的問題。
起因是地盤之爭，因乞道人發展的太過迅速，所以掌控的地界也在不斷外擴。
這一行徑惹怒了另外一個勢力，對方的首領足有鍊氣四層，整個乞道人中無人能夠對付。
所以迫不得已下，這才來求助林凡。
聽他說完，林凡卻是挑起眉頭。
他資助夜不明打探情報，是為了幫助自己，可不是用來拖後腿的。
若什麼解決不了的事都來尋自己，那乞道人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給我個理由。」
夜不明也知不應該麻煩林凡，只是有一點發現他卻不得不提。
「與那勢力交手後，屬下才發現，那股勢力竟在暗中與妖修接觸，這極為反常。」
「如今清河坊動亂，三方勢力征戰不停，收集的情報多了，我總覺得妖修給人一種出工不出力的感覺，其中怕是有蹊蹺。」
「若是能將這個勢力除掉，或許能一探究竟。」
林凡的眉宇間露出一抹凝重。
此事還涉及到妖修，這倒是給他一絲不好的預感。
在清河坊的戰爭中，妖修與三大家族結盟，共同對抗劫修，扮演的角色不可謂不重要。
若是妖修那邊出現什麼問題，可能會導致清河坊的局勢瞬間失衡。
幾大勢力暫且不管，迎接一眾散修的，或許是毀滅性的打擊。
「打探一二倒也好，若能得到什麼消息，也好提前做些準備。」
林凡交代一聲，不過這個方法嗎，倒是要換一換。
他沉吟一陣，吩咐道：
「將所占地盤全部還給那個小勢力，再籌些禮物去賠罪，儘量化解雙方的仇怨。」
夜不明微微一怔，試探性的說道：
「先生是想……」
「不錯，我要你盯住這個勢力，與其搞好關係，最好能打入內部，弄清楚那些妖修究竟想做什麼。」
林凡倒是不寄希望能獲得什麼勁爆的消息，這種小勢力能接觸到的也有限。
不過若能提前得到些風聲，助他分辨妖修的目的，也是極好的。
夜不明恍然大悟，頓時覺得此法要比滅掉那個勢力高明不少。
現在除掉那個勢力，無非是多占些地盤，打草驚蛇罷了。
蠅頭小利，豈能與妖族隱藏在背後的秘密相比？
想通之後，夜不明深深行了一禮。
「先生高見，我這就去辦。」
林凡卻是擺了擺手，取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紙條。
「別急，我這還有一件事情交給你。」
「這兩種屬性的靈材你差人幫我打探一二，看看哪裡可以買到。」
夜不明疑惑接過，只見紙條上寫著兩個名字。
赤銅礦與厚土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