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比天還大的機緣
林凡挑起眉頭，疑惑道：
「這怎麼可能？」
「陣圖已經確定了法陣的上限，任憑陣師的造詣再高，也不會改變法陣的品階。」
谷玄風輕笑一聲，搖頭道：
「修仙界中，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我這道傳承，準確來說是套劍陣。」
「修士可通過推衍，獲得進化法陣的辦法。」
「此劍陣無需提前布置，轉瞬既成，因此可以在戰鬥中直接使用。」
「憑藉此陣，徐向北哪怕已經築基後期，也未在我身上討到便宜，這便是他們未對我靈陣閣出手的原因。」
林凡若有所思。
谷玄風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測，那日築基大戰，兩人果然沒占到便宜。
然而谷玄風卻是悠悠一嘆，繼續道：
「可惜的是，此劍陣極其深奧，哪怕是我，也只推衍出九牛一毛。」
「幾十年過去，才進階到二階上品，不過接下來進階的所需之物我已有眉目。」
「凡俗界，東平城，有一片天青石礦廠，正是劍陣能否進階的關鍵。」
「只是前些日子，我派去的調查員失去了聯繫，怕是生了什麼變故，所以叫你走上一趟。」
林凡沉吟一陣，忽然問道：
「會不會是前往途中，被劫修做掉了？」
「不會，最後一次與我聯絡時，他已抵達東平成。」
谷玄風搖搖頭，面上也升起一絲疑惑。
「按說凡俗界修仙者極少，他雖只有鍊氣三層，對付那些武林高手還是綽綽有餘的，應該不會有事才對。」
「那天青石礦對我極為重要，倘若能使劍陣進階到二階極品，靈陣閣便有了直面清河坊幾大勢力的資本。」
他轉過身子，緩步來到林凡身邊。
「之所以叫你前去，一是我還有其他事情，無法離開，你心思縝密，剛好適合。」
「二則是叫你去外界散散心，說不定福靈心志，便能衝破那道瓶頸。」
「等你跨入鍊氣後期，我便答應教導你。」
「雖不可能將進階後的劍陣傳給你，但初始的傳承卻是無妨。」
「至於能進階到何種程度，便看你的造化了。」
「也算是完成了孫德福的遺願。」
不知是不是錯覺，林凡發現閣主說最後一句話時，眼中閃過一絲傷感之色。
聽閣主講完，他對這個傳承已是升起了濃厚的興趣。
難怪孫先生如此看重，確實是一道不錯的機緣。
雖閣主只準備傳授他未進階過的劍陣，一切都要靠自己摸索。
但聽到此陣的第一時間，他便想到了雙眼的能力。
破妄可堪破虛妄，見微知著，也不知對推衍陣法是否有效。
若是有用，這樁機緣對他來說，可真是比天還大。
如此一來，去凡俗界走上一趟就不算什麼了。
何況清河坊戰亂，他雖實力大增，遇到鍊氣後期乃至築基修士，卻仍是九死一生。
到凡俗界，想必沒什麼人能威脅到他。
也符合他繼續蟄伏的理念。
說到凡俗界，林凡還從來沒去過。
修仙界中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修仙者禁止插手凡俗事宜，以免影響其正常的運行軌跡。
尤其是涉及王權更替這種，更是不被允許。
一經發現，會受到整個修仙界的通緝。
不過谷玄風交代之事，只是牽扯些利益往來，倒是沒那麼重要。
修仙界的大門大派，不會去管這等小事。
他沉吟一陣，點頭答應下來。
只是在此之前，最好能再補充些實力。
林凡恭敬行了一禮，略作擔憂道：
「前輩，凡俗界的武林高手應該無法威脅到修仙者，那名聯絡人失去聯繫，依我看，可能是有其他修仙者插手。」
「我還未突破鍊氣後期，去那邊怕是不太保險。」
谷玄風微笑著搖搖頭，他哪裡聽不出林凡的意思。
「你想要什麼？」
林凡嘴角勾起，早已想好。
太貴重的東西他肯定無法開口，對方也不會給。
太尋常的又對他沒用，要了也是白要。
所以他拱了拱手，說道：
「晚輩想求一套高階術法。」
「高階術法？」
谷玄風打量他幾眼，露出恍然之色。
「你倒是打得好算盤，以你的靈力渾厚程度，倒也勉強能夠使用了。」
他手掌朝著腰間的儲物袋拍去，下一刻，一枚玉簡現於手心。
「你且準備一二，之後便出發吧。」
他將玉簡放到林凡面前，隨後擺擺手，作送客狀。
林凡告退。
臨走時，他將投名狀之事告訴閣主，求他護好唐叔一家安全。
出了門，這才露出一絲笑容。
高階術法通常只有鍊氣後期才能使用。
不過他憑藉長春功厚積薄發的特性，體內靈力比同階修士高上不少，可以勉強用上一二。
其威力，與他現在掌握的中階術法相比，自然不是一個級別。
有這些術法在，此次行動的安全想必更有保障。
不過在出發之前，林凡還準備武裝下自己。
他的靈劍早已破敗不堪，途中可能用到的一些物品也需要一一購買。
下了樓，林凡帶著小乞丐朝家中走去。
靈陣閣的小廝們再不敢阻攔，待他走遠後，才悄悄議論起他的身份。
磚瓦房一切未變，院中也極為乾淨，連一片落葉都沒有。
林凡知道，定是唐叔經常來打掃的緣故。
他將小乞丐帶回家，先是蒸煮了一些靈食，叫小乞丐一同食用。
小乞丐哪裡見過這麼多美味，口水直流，卻被他強行忍住。
直到林凡動了第一口後，他才小心翼翼的吃了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回前輩，我叫夜不明，您叫我小明就好。」
林凡搖搖頭，平靜道：
「你我皆是鍊氣修士，不必以前輩相稱，稱我一聲林道友即可。」
夜不明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不過還是低頭道：
「林先生。」
林凡沒有再糾正，一邊夾著菜，一邊說道：
「我說過會給你一個活下去的機會，現在便是需要你替我辦事的時候。」
「此事頗為危險，你若反悔，現在走還來得及，我不難為你。」
他需要的是做事之人，若那人心不甘情不願，寧可不要。
夜不明腦袋搖的如同撥浪鼓，堅定道：
「若無先生，這幾日我都難活，哪怕先生要我去刀山火海，我也去得。」
林凡淡淡一笑，並未輕信夜不明之言。
在他看來，二人只是利用關係，若哪天生出其他的心思，也算正常。
不交心，自然不會傷心。
現在的他，在乎的人，唯有那幾個而已。
「這怎麼可能？」
「陣圖已經確定了法陣的上限，任憑陣師的造詣再高，也不會改變法陣的品階。」
谷玄風輕笑一聲，搖頭道：
「修仙界中，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我這道傳承，準確來說是套劍陣。」
「修士可通過推衍，獲得進化法陣的辦法。」
「此劍陣無需提前布置，轉瞬既成，因此可以在戰鬥中直接使用。」
「憑藉此陣，徐向北哪怕已經築基後期，也未在我身上討到便宜，這便是他們未對我靈陣閣出手的原因。」
林凡若有所思。
谷玄風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測，那日築基大戰，兩人果然沒占到便宜。
然而谷玄風卻是悠悠一嘆，繼續道：
「可惜的是，此劍陣極其深奧，哪怕是我，也只推衍出九牛一毛。」
「幾十年過去，才進階到二階上品，不過接下來進階的所需之物我已有眉目。」
「凡俗界，東平城，有一片天青石礦廠，正是劍陣能否進階的關鍵。」
「只是前些日子，我派去的調查員失去了聯繫，怕是生了什麼變故，所以叫你走上一趟。」
林凡沉吟一陣，忽然問道：
「會不會是前往途中，被劫修做掉了？」
「不會，最後一次與我聯絡時，他已抵達東平成。」
谷玄風搖搖頭，面上也升起一絲疑惑。
「按說凡俗界修仙者極少，他雖只有鍊氣三層，對付那些武林高手還是綽綽有餘的，應該不會有事才對。」
「那天青石礦對我極為重要，倘若能使劍陣進階到二階極品，靈陣閣便有了直面清河坊幾大勢力的資本。」
他轉過身子，緩步來到林凡身邊。
「之所以叫你前去，一是我還有其他事情，無法離開，你心思縝密，剛好適合。」
「二則是叫你去外界散散心，說不定福靈心志，便能衝破那道瓶頸。」
「等你跨入鍊氣後期，我便答應教導你。」
「雖不可能將進階後的劍陣傳給你，但初始的傳承卻是無妨。」
「至於能進階到何種程度，便看你的造化了。」
「也算是完成了孫德福的遺願。」
不知是不是錯覺，林凡發現閣主說最後一句話時，眼中閃過一絲傷感之色。
聽閣主講完，他對這個傳承已是升起了濃厚的興趣。
難怪孫先生如此看重，確實是一道不錯的機緣。
雖閣主只準備傳授他未進階過的劍陣，一切都要靠自己摸索。
但聽到此陣的第一時間，他便想到了雙眼的能力。
破妄可堪破虛妄，見微知著，也不知對推衍陣法是否有效。
若是有用，這樁機緣對他來說，可真是比天還大。
如此一來，去凡俗界走上一趟就不算什麼了。
何況清河坊戰亂，他雖實力大增，遇到鍊氣後期乃至築基修士，卻仍是九死一生。
到凡俗界，想必沒什麼人能威脅到他。
也符合他繼續蟄伏的理念。
說到凡俗界，林凡還從來沒去過。
修仙界中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修仙者禁止插手凡俗事宜，以免影響其正常的運行軌跡。
尤其是涉及王權更替這種，更是不被允許。
一經發現，會受到整個修仙界的通緝。
不過谷玄風交代之事，只是牽扯些利益往來，倒是沒那麼重要。
修仙界的大門大派，不會去管這等小事。
他沉吟一陣，點頭答應下來。
只是在此之前，最好能再補充些實力。
林凡恭敬行了一禮，略作擔憂道：
「前輩，凡俗界的武林高手應該無法威脅到修仙者，那名聯絡人失去聯繫，依我看，可能是有其他修仙者插手。」
「我還未突破鍊氣後期，去那邊怕是不太保險。」
谷玄風微笑著搖搖頭，他哪裡聽不出林凡的意思。
「你想要什麼？」
林凡嘴角勾起，早已想好。
太貴重的東西他肯定無法開口，對方也不會給。
太尋常的又對他沒用，要了也是白要。
所以他拱了拱手，說道：
「晚輩想求一套高階術法。」
「高階術法？」
谷玄風打量他幾眼，露出恍然之色。
「你倒是打得好算盤，以你的靈力渾厚程度，倒也勉強能夠使用了。」
他手掌朝著腰間的儲物袋拍去，下一刻，一枚玉簡現於手心。
「你且準備一二，之後便出發吧。」
他將玉簡放到林凡面前，隨後擺擺手，作送客狀。
林凡告退。
臨走時，他將投名狀之事告訴閣主，求他護好唐叔一家安全。
出了門，這才露出一絲笑容。
高階術法通常只有鍊氣後期才能使用。
不過他憑藉長春功厚積薄發的特性，體內靈力比同階修士高上不少，可以勉強用上一二。
其威力，與他現在掌握的中階術法相比，自然不是一個級別。
有這些術法在，此次行動的安全想必更有保障。
不過在出發之前，林凡還準備武裝下自己。
他的靈劍早已破敗不堪，途中可能用到的一些物品也需要一一購買。
下了樓，林凡帶著小乞丐朝家中走去。
靈陣閣的小廝們再不敢阻攔，待他走遠後，才悄悄議論起他的身份。
磚瓦房一切未變，院中也極為乾淨，連一片落葉都沒有。
林凡知道，定是唐叔經常來打掃的緣故。
他將小乞丐帶回家，先是蒸煮了一些靈食，叫小乞丐一同食用。
小乞丐哪裡見過這麼多美味，口水直流，卻被他強行忍住。
直到林凡動了第一口後，他才小心翼翼的吃了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回前輩，我叫夜不明，您叫我小明就好。」
林凡搖搖頭，平靜道：
「你我皆是鍊氣修士，不必以前輩相稱，稱我一聲林道友即可。」
夜不明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不過還是低頭道：
「林先生。」
林凡沒有再糾正，一邊夾著菜，一邊說道：
「我說過會給你一個活下去的機會，現在便是需要你替我辦事的時候。」
「此事頗為危險，你若反悔，現在走還來得及，我不難為你。」
他需要的是做事之人，若那人心不甘情不願，寧可不要。
夜不明腦袋搖的如同撥浪鼓，堅定道：
「若無先生，這幾日我都難活，哪怕先生要我去刀山火海，我也去得。」
林凡淡淡一笑，並未輕信夜不明之言。
在他看來，二人只是利用關係，若哪天生出其他的心思，也算正常。
不交心，自然不會傷心。
現在的他，在乎的人，唯有那幾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