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小乞丐
老李亡魂大冒，慌忙轉頭，只見身後不知何時起，多了一道人影。
看清那人樣貌，他的臉色唰的一下慘白。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林凡輕笑一聲，也不答話。
白日裡他便沒準備留老李活口，只是礙於唐叔的面子，才暫且放過。
不過他在其身上留下了印記，這才通過感應尋之而來。
「回答我的問題。」
老李心思急轉，思量逃走的可能性。
只是想起白日裡發生的事，心瞬間又涼了下去。
以此人的實力，他絕無逃掉的可能。
不過他也不想坐以待斃，看向手下修士，眼珠一轉。
「小子，什麼地方都敢來撒野，給我拿下！」
他沒有道出林凡的身份，作勢便要動手。
手下修士也都是刀口舔血之輩，瞬間發動了攻擊。
只是他們沒注意到的是，老李只做了做樣子，趁著眾人將林凡圍上，他則悄然溜出門外。
直至跑得老遠，他才來得及喘口粗氣。
「好險，這人到底是誰，還真是陰魂不散。」
在他的印象中，唐志遠似乎並不認識如此厲害的人物，否則當初也不會被五枚靈石的盤纏難住。
換了身行頭，老李變換了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有印記在，無論他如何逃竄，都無法脫離林凡的感知。
行至一處破舊的老宅中，老李閃身鑽入。
這裡是他的一處秘密據點，哪怕跟著他混的那些手下也不知道這個地方。
只是剛一進入院子，便見一道人影坐在門檻之上，似乎比他還要早到片刻。
「你，你……」
老李反應過來，自己身上定是被對方種下了什麼手段，否則絕不可能尋到他的蹤跡。
他也是能屈能伸之輩，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道友饒命，道友饒命！」
林凡抬頭，看著他的眼睛，淡淡道：
「投名狀是什麼？」
老李遲疑片刻，不情願的開始交代。
「劫修那邊正在招賢納士，只要拿著其他散修的腦袋，便能充當投名狀。」
林凡卻似笑非笑，單指輕輕一彈，一道白光射出。
「噗嗤——」
老李的手臂應聲而斷。
他痛的滿地翻滾，哀嚎聲撕心裂肺。
「道友饒命，我剛剛所言句句屬實，還請……」
林凡如同沒有聽到一般，手指又是一動。
老李的另一條手臂也齊肩而斷。
他不住的哀嚎，如同一隻人蛹，在地面翻滾，蠕動。
衣服早已被鮮血浸濕，四周也被蹭的滿是血跡。
林凡的眼中卻沒有絲毫波動。
三年修行，他經歷了無數次的生死搏殺。
若脫下衣服便可看見，其中光是刀口留下的傷疤便不下百處。
他沒有用功法抹去疤痕。
在他看來，這是成長的痕跡。
相比之下，眼前的慘象實在過於小兒科。
以至於無法撼動他一絲一毫的神經。
「再給你個機會，我要聽實話。」
又是一道白光射出，彈向雙腿之間。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夜空，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這有多痛。
老李直接昏厥過去，但隨著一道靈力注入，他又清醒過來。
望著眼前年輕的面孔，只覺此人好似惡魔一般。
心知自己絕無生還可能，他漸漸放棄了抵抗，否則不知還要經受什麼折磨。
「徐老大暗中發布了通緝，只要能取下靈陣閣內居住之人的人頭，便可加入劫修，還能獲得一筆不菲的靈石。」
「我只知道這麼多，求道友給我一個痛快。」
他萬念俱灰，閉目等死。
林凡眼中閃過一絲冷色。
又是徐向北這群劫修，還真是陰魂不散。
孫先生的死歷歷在目，三年過去，仍舊刻骨銘心。
只是林凡將其埋在心底，不輕易示人罷了。
早晚有那麼一天，他要叫對方血債血償。
「咔嚓！」
林凡一爪捏斷老李的喉嚨，隨後打出一道火焰，將屍體燒盡。
待回到到靈陣閣外圍時，天已經蒙蒙亮。
外圍匯聚了不少散修，有的躺在地上，有的朝內張望，卻無人敢踏入範圍一步。
許是覺得靈陣閣周圍也會安全一些，這些人也不離開，竟是直接住在了這裡。
林凡沒有理會，徑直朝靈陣閣行去。
閉關結束，他要去拜訪閣主，尋求孫先生所說的那道機緣。
路過一名小乞丐時，對方叫住了他。
「那裡可不能去，會沒命的。」
小乞丐只有鍊氣二層的修為，衣衫襤褸，瘦的只剩下皮包骨。
看其樣子，應該許久沒有吃過靈食了，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林凡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輕聲道：
「別人去不得，我卻能去。」
小乞丐急了，生氣道：
「你這人怎的不聽勸？」
「若是購買法陣還好，如果你是想進去避難，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前幾日有人進去後賴著不走，當場就被一柄飛劍斬掉了腦袋，那血濺的足有三尺高！」
他見林凡衣著破舊，也是將其當做了避難之人，這幾日他見得太多了。
林凡看了眼身上的黑袍，笑著搖搖頭。
這段時間光顧著修行，確實無暇關注衣著，以至於破爛的有些不成樣子。
他沒再言語，轉身離開。
然而想了想，又摸出幾枚靈萃，拋到小乞丐腳下。
「多謝提醒。」
小乞丐雙眼一亮，緊接著又迅速暗淡下去，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不行，我不能要，那些人會殺了我的。」
他望向四周，只見不少落魄的散修都在盯著這邊。
林凡頗感有趣，小小年紀，心思倒是伶俐。
他沉吟一陣，忽然問道：
「我給你一個活下去的機會，你要是不要？」
若無人相助，以小乞丐的身體條件，恐怕再有個三五日便會餓死街頭。
小乞丐想要笑他自身難保，可看到林凡的眼神後，心中忽然一顫，鬼使神差的點點頭。
林凡微微一笑，徑直朝靈陣閣行去。
「跟我走吧。」
他本無意去管小乞丐的死活，只是忽然想到，自己或許能用到此人。
清河坊風雲變幻，他的信息來源卻晦澀無比。
諸如徐老大暗中發布懸賞這種事，竟是一無所知。
而小乞丐頗為伶俐，又在底層摸爬滾打許久，若簡單培養一二，興許能派上用場。
跨入靈陣閣，小廝們已經更換了一批，一個也不認識。
見來了客人，小廝迎上，眼中卻滿是審視的意味。
「客官是要購買法陣嗎？」
一邊問著，一邊打量起林凡與小乞丐。
也不怪他如此。
這些日子，許多散修為了避難逃入靈陣閣。
進來了又只看不買，就是賴著不走。
直至閣主出手，連斬幾人，這種情況才少了許多。
林凡搖搖頭，從懷中摸出一枚令牌，拋了過去。
「我是靈陣閣的陣法學徒。」
小廝聞言，頓時露出古怪之色。
自靈陣閣重建後，陣師只剩閣主一人，如今哪還有陣法學徒？
看清那人樣貌，他的臉色唰的一下慘白。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林凡輕笑一聲，也不答話。
白日裡他便沒準備留老李活口，只是礙於唐叔的面子，才暫且放過。
不過他在其身上留下了印記，這才通過感應尋之而來。
「回答我的問題。」
老李心思急轉，思量逃走的可能性。
只是想起白日裡發生的事，心瞬間又涼了下去。
以此人的實力，他絕無逃掉的可能。
不過他也不想坐以待斃，看向手下修士，眼珠一轉。
「小子，什麼地方都敢來撒野，給我拿下！」
他沒有道出林凡的身份，作勢便要動手。
手下修士也都是刀口舔血之輩，瞬間發動了攻擊。
只是他們沒注意到的是，老李只做了做樣子，趁著眾人將林凡圍上，他則悄然溜出門外。
直至跑得老遠，他才來得及喘口粗氣。
「好險，這人到底是誰，還真是陰魂不散。」
在他的印象中，唐志遠似乎並不認識如此厲害的人物，否則當初也不會被五枚靈石的盤纏難住。
換了身行頭，老李變換了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有印記在，無論他如何逃竄，都無法脫離林凡的感知。
行至一處破舊的老宅中，老李閃身鑽入。
這裡是他的一處秘密據點，哪怕跟著他混的那些手下也不知道這個地方。
只是剛一進入院子，便見一道人影坐在門檻之上，似乎比他還要早到片刻。
「你，你……」
老李反應過來，自己身上定是被對方種下了什麼手段，否則絕不可能尋到他的蹤跡。
他也是能屈能伸之輩，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道友饒命，道友饒命！」
林凡抬頭，看著他的眼睛，淡淡道：
「投名狀是什麼？」
老李遲疑片刻，不情願的開始交代。
「劫修那邊正在招賢納士，只要拿著其他散修的腦袋，便能充當投名狀。」
林凡卻似笑非笑，單指輕輕一彈，一道白光射出。
「噗嗤——」
老李的手臂應聲而斷。
他痛的滿地翻滾，哀嚎聲撕心裂肺。
「道友饒命，我剛剛所言句句屬實，還請……」
林凡如同沒有聽到一般，手指又是一動。
老李的另一條手臂也齊肩而斷。
他不住的哀嚎，如同一隻人蛹，在地面翻滾，蠕動。
衣服早已被鮮血浸濕，四周也被蹭的滿是血跡。
林凡的眼中卻沒有絲毫波動。
三年修行，他經歷了無數次的生死搏殺。
若脫下衣服便可看見，其中光是刀口留下的傷疤便不下百處。
他沒有用功法抹去疤痕。
在他看來，這是成長的痕跡。
相比之下，眼前的慘象實在過於小兒科。
以至於無法撼動他一絲一毫的神經。
「再給你個機會，我要聽實話。」
又是一道白光射出，彈向雙腿之間。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夜空，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這有多痛。
老李直接昏厥過去，但隨著一道靈力注入，他又清醒過來。
望著眼前年輕的面孔，只覺此人好似惡魔一般。
心知自己絕無生還可能，他漸漸放棄了抵抗，否則不知還要經受什麼折磨。
「徐老大暗中發布了通緝，只要能取下靈陣閣內居住之人的人頭，便可加入劫修，還能獲得一筆不菲的靈石。」
「我只知道這麼多，求道友給我一個痛快。」
他萬念俱灰，閉目等死。
林凡眼中閃過一絲冷色。
又是徐向北這群劫修，還真是陰魂不散。
孫先生的死歷歷在目，三年過去，仍舊刻骨銘心。
只是林凡將其埋在心底，不輕易示人罷了。
早晚有那麼一天，他要叫對方血債血償。
「咔嚓！」
林凡一爪捏斷老李的喉嚨，隨後打出一道火焰，將屍體燒盡。
待回到到靈陣閣外圍時，天已經蒙蒙亮。
外圍匯聚了不少散修，有的躺在地上，有的朝內張望，卻無人敢踏入範圍一步。
許是覺得靈陣閣周圍也會安全一些，這些人也不離開，竟是直接住在了這裡。
林凡沒有理會，徑直朝靈陣閣行去。
閉關結束，他要去拜訪閣主，尋求孫先生所說的那道機緣。
路過一名小乞丐時，對方叫住了他。
「那裡可不能去，會沒命的。」
小乞丐只有鍊氣二層的修為，衣衫襤褸，瘦的只剩下皮包骨。
看其樣子，應該許久沒有吃過靈食了，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林凡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輕聲道：
「別人去不得，我卻能去。」
小乞丐急了，生氣道：
「你這人怎的不聽勸？」
「若是購買法陣還好，如果你是想進去避難，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前幾日有人進去後賴著不走，當場就被一柄飛劍斬掉了腦袋，那血濺的足有三尺高！」
他見林凡衣著破舊，也是將其當做了避難之人，這幾日他見得太多了。
林凡看了眼身上的黑袍，笑著搖搖頭。
這段時間光顧著修行，確實無暇關注衣著，以至於破爛的有些不成樣子。
他沒再言語，轉身離開。
然而想了想，又摸出幾枚靈萃，拋到小乞丐腳下。
「多謝提醒。」
小乞丐雙眼一亮，緊接著又迅速暗淡下去，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不行，我不能要，那些人會殺了我的。」
他望向四周，只見不少落魄的散修都在盯著這邊。
林凡頗感有趣，小小年紀，心思倒是伶俐。
他沉吟一陣，忽然問道：
「我給你一個活下去的機會，你要是不要？」
若無人相助，以小乞丐的身體條件，恐怕再有個三五日便會餓死街頭。
小乞丐想要笑他自身難保，可看到林凡的眼神後，心中忽然一顫，鬼使神差的點點頭。
林凡微微一笑，徑直朝靈陣閣行去。
「跟我走吧。」
他本無意去管小乞丐的死活，只是忽然想到，自己或許能用到此人。
清河坊風雲變幻，他的信息來源卻晦澀無比。
諸如徐老大暗中發布懸賞這種事，竟是一無所知。
而小乞丐頗為伶俐，又在底層摸爬滾打許久，若簡單培養一二，興許能派上用場。
跨入靈陣閣，小廝們已經更換了一批，一個也不認識。
見來了客人，小廝迎上，眼中卻滿是審視的意味。
「客官是要購買法陣嗎？」
一邊問著，一邊打量起林凡與小乞丐。
也不怪他如此。
這些日子，許多散修為了避難逃入靈陣閣。
進來了又只看不買，就是賴著不走。
直至閣主出手，連斬幾人，這種情況才少了許多。
林凡搖搖頭，從懷中摸出一枚令牌，拋了過去。
「我是靈陣閣的陣法學徒。」
小廝聞言，頓時露出古怪之色。
自靈陣閣重建後，陣師只剩閣主一人，如今哪還有陣法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