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林師兄
林凡感受著突破帶來的變化，只覺看得更遠，聽得更清。
身體也得到滋潤，無論是思維還是動作，都比先前更敏捷了一些。
除此之外，最大的收穫便是體內靈力，幾乎憑空增加了一倍還多。
拿他掌握的火球術來說。
鍊氣一層時，釋放三五個便會抽空體內靈力，現在少說也能釋放十餘個。
而且凝結的速度也較之前快上不少。
林凡卻沒有表現的多麼興奮，適應一陣新的境界，便收回心神。
鍊氣二層。
在這波譎雲詭的修仙世界，連起步都算不上。
仙路漫漫，唯有一心向前，方能走的更遠。
心念一動，右眼歸真發動。
一名右臉長有黑痣的半百老頭出現在視野之中，正是靈陣閣的孫先生。
一絲絲感悟湧上心頭，林凡細細體會，結合自己繪製法陣的情況，發散思維。
孫先生是能繪出九道陣紋的未入品陣師，種種心得對他來說極為珍貴。
唯一可惜的是，他獲得的心得大部分都是關於灶火陣的，很少涉及其他法陣。
一夜無話。
第二日。
林凡早早出門，向著靈陣閣而去。
小廝已經提醒，這是入職的第一天，他不能遲到。
來到靈陣閣門口，小廝眼尖，一眼便認出了他。
「道友來了，孫先生已經吩咐，叫你直接前往甲字繪陣室。」
靈陣閣共有三個繪陣室，以甲、乙、丙命名，分別歸屬於三位未入品陣師。
而孫先生的這間甲字繪陣室，則是最寬敞的一個。
林凡點頭應下，正要進入靈陣閣，卻發現小廝愣在了原地。
「道，道友突破鍊氣二層了？」
小廝很是驚訝，昨日見時修為還不如自己，怎麼剛過一日，便與自己持平了。
「福靈心至，僥倖而已。」
小廝只當他在謙虛，暗暗感嘆：人啊，還真是一事順，事事順。
人各有命，羨慕不得。
他告誡自己一聲，隨後帶著林凡前往甲子繪陣室。
在後堂兜兜轉轉，直至來到一個印有八卦盤的鐵門前，小廝停下腳步。
「就是這了，繪陣時最忌打擾，所以這道房門，包括四周的牆壁，都由特殊材料所制。」
「室內也設有禁制，需使用特定信物才可開啟。」
說著，他從懷中摸出一枚古銅色的令牌，遞了過來。
「這是你在靈陣閣的身份令牌，用此物便可開啟繪陣室的禁制。」
林凡記下開啟之法，隨後打量起古銅令牌。
令牌入手冰涼，不知是什麼材質，正面刻著他的名字：林凡，背面則是學徒二字。
他拿起令牌，對著鐵門上的八卦圖輕輕一划。
鐵門一陣晃動，自動朝兩側開啟。
「繪陣室我可無權進入，就送道友到這了，日後若有什麼不懂的問題，可隨時前去問我。」
小廝告辭離開，林凡則朝著屋內打量起來。
這是一個遼闊的房間，沒錯，足以用遼闊形容。
因他第一眼望去，竟是沒有望到頭。
屋內擺放了許多桌椅，極為繚亂，各種陣盤，靈筆隨意丟棄在桌子上，無人打理。
竹簡，玉簡，紙質書籍等文獻摞的老高，已經到了遮擋人視線的程度。
甚至他還在地上看到了幾杆陣旗。
這可不得了，陣旗往往是超過五道陣紋的法陣才能用上，如他繪製的灶火陣，根本沒有陣旗一說。
「這繪陣室，比我前世讀高三時的教室還亂。」
林凡感嘆一聲，走到一張桌子前，隨手拿起一副竹簡，翻看起來。
《論陣紋、陣盤與陣樞三者之間的關係》
竹簡類似於前世的學術論文，論點頗為奇特。
放下竹簡，他又打量起其他書籍。
《基礎陣紋構造法》
《陣紋的平面與空間解析》
《靈筆十三手訣》
……
文獻的種類各式各樣，關於陣紋，陣盤，陣旗，陣眼等等，應有盡有。
這還只是其中一張桌子上堆放的書籍，房間如此遼闊，全部加在一起，數量足以達到一個驚人的數字。
林凡如獲至寶，他的右眼可以歸真法陣，所以並不缺陣圖。
如今缺少的，反而是這些基礎知識。
他恨不得立刻埋頭在桌子上，先苦讀個一年半載。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你是誰？」
林凡轉頭，這時才發現，身旁不知何時起，多了一個面帶警惕的小姑娘。
小姑娘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梳著個雙馬尾，動起來一晃一晃的。
然而林凡卻不敢大意，只因小姑娘的指尖已經積聚出一支水箭，正對著他的腦袋。
「我是新來的陣法學徒，林凡。」
他沒有妄動，對方能出現在繪陣室，應該沒有惡意。
「新來的學徒？休想騙我，孫先生說了，新來那人只有鍊氣一層，你到底是誰，還不從實招來！」
小姑娘腦袋揚起老高，一副你騙不了我的模樣。
林凡苦笑一聲，沒想到自己臨時突破，還突破出麻煩來了。
不過聽到孫先生的稱呼後，他的心略微放下。
取出剛剛得到的身份令牌，拋了過去。
小姑娘定睛一看，這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
手中水箭消散，她為自己鬧出的烏龍頗感不好意思。
「原來真是你，先前是我莽撞了。」
她道了聲歉，繼續道：
「我叫夏千涼，也是孫先生的學徒，以後你我就是同門了。」
聽到這個姓氏，林凡心頭一動。
莫不是內城的築基夏家？
可內城家族子弟，應該不會到外城做一名陣法學徒。
或許只是偶然罷了。
他沒有怠慢，微笑道：
「原來是夏師妹，我比你年長几歲，以後叫我林師兄就好。」
夏千涼對剛剛的誤會還有些愧疚，又聽這個傢伙自稱師兄，心底也是生出一絲親近。
以前孫先生門下只有她一名弟子，連個說話之人都沒有，悶死了。
於是她眨著兩隻大眼睛說道：
「走吧，林師兄，我先帶你熟悉一下環境。」
一邊走著，她一邊介紹。
「孫先生交代過，這間繪陣室中的東西都可隨意使用，不過萬萬不可帶出去。」
「被發現了，會被嚴懲的。」
似乎是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說話之人，夏千涼連續叮囑了好幾句。
生怕林凡被開革，又剩下她自己。
身體也得到滋潤，無論是思維還是動作，都比先前更敏捷了一些。
除此之外，最大的收穫便是體內靈力，幾乎憑空增加了一倍還多。
拿他掌握的火球術來說。
鍊氣一層時，釋放三五個便會抽空體內靈力，現在少說也能釋放十餘個。
而且凝結的速度也較之前快上不少。
林凡卻沒有表現的多麼興奮，適應一陣新的境界，便收回心神。
鍊氣二層。
在這波譎雲詭的修仙世界，連起步都算不上。
仙路漫漫，唯有一心向前，方能走的更遠。
心念一動，右眼歸真發動。
一名右臉長有黑痣的半百老頭出現在視野之中，正是靈陣閣的孫先生。
一絲絲感悟湧上心頭，林凡細細體會，結合自己繪製法陣的情況，發散思維。
孫先生是能繪出九道陣紋的未入品陣師，種種心得對他來說極為珍貴。
唯一可惜的是，他獲得的心得大部分都是關於灶火陣的，很少涉及其他法陣。
一夜無話。
第二日。
林凡早早出門，向著靈陣閣而去。
小廝已經提醒，這是入職的第一天，他不能遲到。
來到靈陣閣門口，小廝眼尖，一眼便認出了他。
「道友來了，孫先生已經吩咐，叫你直接前往甲字繪陣室。」
靈陣閣共有三個繪陣室，以甲、乙、丙命名，分別歸屬於三位未入品陣師。
而孫先生的這間甲字繪陣室，則是最寬敞的一個。
林凡點頭應下，正要進入靈陣閣，卻發現小廝愣在了原地。
「道，道友突破鍊氣二層了？」
小廝很是驚訝，昨日見時修為還不如自己，怎麼剛過一日，便與自己持平了。
「福靈心至，僥倖而已。」
小廝只當他在謙虛，暗暗感嘆：人啊，還真是一事順，事事順。
人各有命，羨慕不得。
他告誡自己一聲，隨後帶著林凡前往甲子繪陣室。
在後堂兜兜轉轉，直至來到一個印有八卦盤的鐵門前，小廝停下腳步。
「就是這了，繪陣時最忌打擾，所以這道房門，包括四周的牆壁，都由特殊材料所制。」
「室內也設有禁制，需使用特定信物才可開啟。」
說著，他從懷中摸出一枚古銅色的令牌，遞了過來。
「這是你在靈陣閣的身份令牌，用此物便可開啟繪陣室的禁制。」
林凡記下開啟之法，隨後打量起古銅令牌。
令牌入手冰涼，不知是什麼材質，正面刻著他的名字：林凡，背面則是學徒二字。
他拿起令牌，對著鐵門上的八卦圖輕輕一划。
鐵門一陣晃動，自動朝兩側開啟。
「繪陣室我可無權進入，就送道友到這了，日後若有什麼不懂的問題，可隨時前去問我。」
小廝告辭離開，林凡則朝著屋內打量起來。
這是一個遼闊的房間，沒錯，足以用遼闊形容。
因他第一眼望去，竟是沒有望到頭。
屋內擺放了許多桌椅，極為繚亂，各種陣盤，靈筆隨意丟棄在桌子上，無人打理。
竹簡，玉簡，紙質書籍等文獻摞的老高，已經到了遮擋人視線的程度。
甚至他還在地上看到了幾杆陣旗。
這可不得了，陣旗往往是超過五道陣紋的法陣才能用上，如他繪製的灶火陣，根本沒有陣旗一說。
「這繪陣室，比我前世讀高三時的教室還亂。」
林凡感嘆一聲，走到一張桌子前，隨手拿起一副竹簡，翻看起來。
《論陣紋、陣盤與陣樞三者之間的關係》
竹簡類似於前世的學術論文，論點頗為奇特。
放下竹簡，他又打量起其他書籍。
《基礎陣紋構造法》
《陣紋的平面與空間解析》
《靈筆十三手訣》
……
文獻的種類各式各樣，關於陣紋，陣盤，陣旗，陣眼等等，應有盡有。
這還只是其中一張桌子上堆放的書籍，房間如此遼闊，全部加在一起，數量足以達到一個驚人的數字。
林凡如獲至寶，他的右眼可以歸真法陣，所以並不缺陣圖。
如今缺少的，反而是這些基礎知識。
他恨不得立刻埋頭在桌子上，先苦讀個一年半載。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你是誰？」
林凡轉頭，這時才發現，身旁不知何時起，多了一個面帶警惕的小姑娘。
小姑娘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梳著個雙馬尾，動起來一晃一晃的。
然而林凡卻不敢大意，只因小姑娘的指尖已經積聚出一支水箭，正對著他的腦袋。
「我是新來的陣法學徒，林凡。」
他沒有妄動，對方能出現在繪陣室，應該沒有惡意。
「新來的學徒？休想騙我，孫先生說了，新來那人只有鍊氣一層，你到底是誰，還不從實招來！」
小姑娘腦袋揚起老高，一副你騙不了我的模樣。
林凡苦笑一聲，沒想到自己臨時突破，還突破出麻煩來了。
不過聽到孫先生的稱呼後，他的心略微放下。
取出剛剛得到的身份令牌，拋了過去。
小姑娘定睛一看，這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
手中水箭消散，她為自己鬧出的烏龍頗感不好意思。
「原來真是你，先前是我莽撞了。」
她道了聲歉，繼續道：
「我叫夏千涼，也是孫先生的學徒，以後你我就是同門了。」
聽到這個姓氏，林凡心頭一動。
莫不是內城的築基夏家？
可內城家族子弟，應該不會到外城做一名陣法學徒。
或許只是偶然罷了。
他沒有怠慢，微笑道：
「原來是夏師妹，我比你年長几歲，以後叫我林師兄就好。」
夏千涼對剛剛的誤會還有些愧疚，又聽這個傢伙自稱師兄，心底也是生出一絲親近。
以前孫先生門下只有她一名弟子，連個說話之人都沒有，悶死了。
於是她眨著兩隻大眼睛說道：
「走吧，林師兄，我先帶你熟悉一下環境。」
一邊走著，她一邊介紹。
「孫先生交代過，這間繪陣室中的東西都可隨意使用，不過萬萬不可帶出去。」
「被發現了，會被嚴懲的。」
似乎是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說話之人，夏千涼連續叮囑了好幾句。
生怕林凡被開革，又剩下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