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責備
等到赫連大王與張眾誠忐忑地來到掌門大殿的時候，張偉已經在等他們了。
他們以為按照張偉以前的風格，一定是一頓當頭怒斥，沒想到張偉就這麼看著他們，一言不發。
這種不知原因極具壓迫感的沉默注視就連張眾誠這種硬漢都受不住了。
他迎著張偉的目光說道，「掌門，今天是我錯了，我不該不通報你就帶著眾師兄弟前去救人，差點將其他兄弟們都陷入險境。」
張偉輕笑著搖了搖說道，「眾誠，你沒錯，你怎麼會錯呢？」
張眾誠還以為張偉說反話，故意陰陽怪氣呢，一下急了，大聲說道，「是我錯了，掌門你處罰我吧！」
張偉笑意更濃了，就好像一個老母親看到成長起來的孩子一樣，慢慢說道，「眾誠，你原本也算我們張家嫡系，就在陳家攻破我們落陽崗的時候，我的父親築基未成而死，臨死前留言傳位十四子，其他人都睜眼說瞎話說傳位於四子，只有年幼的你仗義執言，為當時還不熟的我出言，導致你為其他人所不容，只能帶著眾森與我一路南逃，這些年你可有悔過？」
說到這裡，張眾誠眼眶有點濕潤，說句真心話，要說這十二年來，他沒想過家裡人，沒想過其他族人，沒想過原本的西谷門，那是不可能的，但他唯獨沒有悔過。
如果男子漢說真話就要被流放，那也是無怨無悔的，更何況你張偉一片真心待我們，我張眾誠早已經拿你當大哥了。
所以張眾誠雖然有些思緒萬千，但回答的聲音依舊堅定如初，「沒悔過。」
「好！」張偉一拍雙手說道，「我跟你也算相處了十二年，這十二年來，你不叫苦不叫累，就算遇到赫連大王，也敢過上幾招，凡間行走，但凡有不平事，第一個出手的一定是你。對上，你對我這個掌門師兄盡心盡力，對下，你照顧張眾森也是全心全意，你就是這麼一個脾氣倔強，眼裡揉不得沙子的好漢子，赫連大王你說，這樣做人有錯嗎？」
赫連大王腦筋簡單，立刻回話道，「沒錯！」
張偉繼續一拍手說道，「好，如果今天我過來不及時，任憑你們與顧德昭火拼，張眾森也好，包明義也好，袁照川兩夫妻也好，要是死傷了幾個師兄弟，赫連大王你說，這樣做有錯嗎？」
赫連大王思索了一會，可惜他的腦子實在不能幫助他進行深層次思考，一會兒就悶聲說道，「有錯。」
說完這話他也意識到可能不妥，轉頭看著張眾誠說道，「就是有錯，畢竟害得師兄弟傷亡了，他們都還是不錯的人！」
張眾誠羞愧地低下了頭，是的，就如張偉所說，要是他一時血氣方剛做出的莽撞之舉害死了師兄弟，無論是哪一個，他都會抱憾終生的。
張偉確當沒看見一般，繼續一鼓掌說道，「好，那麼，問題來了，一個剛正不阿的人，被迫在門派內，做一些權衡利弊之事，不能憑藉心中熱血，胸中俠義，正天地不平事，管人間冤枉情，只能夾起尾巴做人，鬱郁不得志氣，這個門派的掌門，有沒有錯？」
說到這裡，赫連大王與張眾誠都反應過來了，紛紛抬頭，異口同聲地說道，「沒錯，掌門沒錯！」
「不，就是我的錯，」張偉痛心疾首地說道，「就是因為我無能，我們門派太過於弱小，所以我要拜託你們，不要出頭當英雄，受到任何欺負都要息事寧人，讓你們這等天下少有的鐵骨男子漢和天之驕子夾著尾巴做人，這些都是弱小的錯，也是西谷門掌門我的錯！」
張眾誠熱淚盈眶地說道，「掌門，求你別認錯了，我不會再莽撞了。」
張偉過去，一把抱住張眾誠說道，「眾誠，你是個俠肝義膽的好孩子，你做的每一件事我心裡都替你叫好，但是你的掌門無能啊，不能替你伸張正義，不能替你貫徹俠義，錯的不是你，是這個世界。」
說著張偉按著張眾誠的肩膀，雙眼直視他的雙眼說道，「這個世界不是由俠義組成規矩的，這個世界不是正義必勝的，我想要帶著所有西谷門弟子獲得他們想要的生活，因此我需要你，張眾誠，我希望你做每一件事情都要三思而後行，我希望你儘快成長起來，能力可以培養，但對公平正義無限追求的俠義之心卻是可遇不可求的，而你，張眾誠，就是天生的俠客，我希望你能夠成長為西谷門的脊樑！」
這一番話說的張眾誠心血澎湃，他握緊自己的拳頭說道，「我會的，掌門師兄。」
張偉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好修煉吧眾誠，你先回去，我還有些話與赫連大王說。」
張眾誠行禮告退，赫連大王目送好友離去，看著眼神有些躲閃。
張偉看著他那躲閃的眼睛，上前一步說道，「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
赫連大王弱弱地說道，「自然記得，我答應你不在其他修士面前展露自己的修為和紫雷。」
張偉嘆了一口氣，說道，「遲了，你已經在顧德昭面前展示拿手御雷之術，以他的狡猾程度，恐怕回去就推斷出你是雷電異靈根了。」
赫連大王滿不在乎地說道，「就算他知道了又怎麼樣，反正遲早要知道的。」
張偉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大王，你以前只跟那些猛獸較量，不知道人世間的陰狠，就算現在安平縣已經無力控制練氣後期修士築基了，但他們也不會放任一個異靈根的修士築基的。」
「就算他們無力阻止，上面還有一個金石真人呢，他會允許有一個異靈根築基修士來威脅他的地位？」
赫連大王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慢慢說道，「那我們就和林成清一樣，找個好機會，突破築基不就好了？」
張偉搖了搖頭，說道，「好了，從今天開始，你嚴禁外出，一切修行所需，皆由趙有為給你採購，至於金石真人，你也不用過於擔心，剛好也有其他人有要求，我會花點時間成為他的心腹，讓他放鬆對我們的戒心。」
赫連大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爭辯了一句，「那我回豐土城見見我的族人總行吧？」
張偉琢磨了一下，豐土城是西谷門的凡人城池，也沒有其他修士，偶爾去去問題也不大，當即答應了下來。
他們以為按照張偉以前的風格，一定是一頓當頭怒斥，沒想到張偉就這麼看著他們，一言不發。
這種不知原因極具壓迫感的沉默注視就連張眾誠這種硬漢都受不住了。
他迎著張偉的目光說道，「掌門，今天是我錯了，我不該不通報你就帶著眾師兄弟前去救人，差點將其他兄弟們都陷入險境。」
張偉輕笑著搖了搖說道，「眾誠，你沒錯，你怎麼會錯呢？」
張眾誠還以為張偉說反話，故意陰陽怪氣呢，一下急了，大聲說道，「是我錯了，掌門你處罰我吧！」
張偉笑意更濃了，就好像一個老母親看到成長起來的孩子一樣，慢慢說道，「眾誠，你原本也算我們張家嫡系，就在陳家攻破我們落陽崗的時候，我的父親築基未成而死，臨死前留言傳位十四子，其他人都睜眼說瞎話說傳位於四子，只有年幼的你仗義執言，為當時還不熟的我出言，導致你為其他人所不容，只能帶著眾森與我一路南逃，這些年你可有悔過？」
說到這裡，張眾誠眼眶有點濕潤，說句真心話，要說這十二年來，他沒想過家裡人，沒想過其他族人，沒想過原本的西谷門，那是不可能的，但他唯獨沒有悔過。
如果男子漢說真話就要被流放，那也是無怨無悔的，更何況你張偉一片真心待我們，我張眾誠早已經拿你當大哥了。
所以張眾誠雖然有些思緒萬千，但回答的聲音依舊堅定如初，「沒悔過。」
「好！」張偉一拍雙手說道，「我跟你也算相處了十二年，這十二年來，你不叫苦不叫累，就算遇到赫連大王，也敢過上幾招，凡間行走，但凡有不平事，第一個出手的一定是你。對上，你對我這個掌門師兄盡心盡力，對下，你照顧張眾森也是全心全意，你就是這麼一個脾氣倔強，眼裡揉不得沙子的好漢子，赫連大王你說，這樣做人有錯嗎？」
赫連大王腦筋簡單，立刻回話道，「沒錯！」
張偉繼續一拍手說道，「好，如果今天我過來不及時，任憑你們與顧德昭火拼，張眾森也好，包明義也好，袁照川兩夫妻也好，要是死傷了幾個師兄弟，赫連大王你說，這樣做有錯嗎？」
赫連大王思索了一會，可惜他的腦子實在不能幫助他進行深層次思考，一會兒就悶聲說道，「有錯。」
說完這話他也意識到可能不妥，轉頭看著張眾誠說道，「就是有錯，畢竟害得師兄弟傷亡了，他們都還是不錯的人！」
張眾誠羞愧地低下了頭，是的，就如張偉所說，要是他一時血氣方剛做出的莽撞之舉害死了師兄弟，無論是哪一個，他都會抱憾終生的。
張偉確當沒看見一般，繼續一鼓掌說道，「好，那麼，問題來了，一個剛正不阿的人，被迫在門派內，做一些權衡利弊之事，不能憑藉心中熱血，胸中俠義，正天地不平事，管人間冤枉情，只能夾起尾巴做人，鬱郁不得志氣，這個門派的掌門，有沒有錯？」
說到這裡，赫連大王與張眾誠都反應過來了，紛紛抬頭，異口同聲地說道，「沒錯，掌門沒錯！」
「不，就是我的錯，」張偉痛心疾首地說道，「就是因為我無能，我們門派太過於弱小，所以我要拜託你們，不要出頭當英雄，受到任何欺負都要息事寧人，讓你們這等天下少有的鐵骨男子漢和天之驕子夾著尾巴做人，這些都是弱小的錯，也是西谷門掌門我的錯！」
張眾誠熱淚盈眶地說道，「掌門，求你別認錯了，我不會再莽撞了。」
張偉過去，一把抱住張眾誠說道，「眾誠，你是個俠肝義膽的好孩子，你做的每一件事我心裡都替你叫好，但是你的掌門無能啊，不能替你伸張正義，不能替你貫徹俠義，錯的不是你，是這個世界。」
說著張偉按著張眾誠的肩膀，雙眼直視他的雙眼說道，「這個世界不是由俠義組成規矩的，這個世界不是正義必勝的，我想要帶著所有西谷門弟子獲得他們想要的生活，因此我需要你，張眾誠，我希望你做每一件事情都要三思而後行，我希望你儘快成長起來，能力可以培養，但對公平正義無限追求的俠義之心卻是可遇不可求的，而你，張眾誠，就是天生的俠客，我希望你能夠成長為西谷門的脊樑！」
這一番話說的張眾誠心血澎湃，他握緊自己的拳頭說道，「我會的，掌門師兄。」
張偉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好修煉吧眾誠，你先回去，我還有些話與赫連大王說。」
張眾誠行禮告退，赫連大王目送好友離去，看著眼神有些躲閃。
張偉看著他那躲閃的眼睛，上前一步說道，「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
赫連大王弱弱地說道，「自然記得，我答應你不在其他修士面前展露自己的修為和紫雷。」
張偉嘆了一口氣，說道，「遲了，你已經在顧德昭面前展示拿手御雷之術，以他的狡猾程度，恐怕回去就推斷出你是雷電異靈根了。」
赫連大王滿不在乎地說道，「就算他知道了又怎麼樣，反正遲早要知道的。」
張偉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大王，你以前只跟那些猛獸較量，不知道人世間的陰狠，就算現在安平縣已經無力控制練氣後期修士築基了，但他們也不會放任一個異靈根的修士築基的。」
「就算他們無力阻止，上面還有一個金石真人呢，他會允許有一個異靈根築基修士來威脅他的地位？」
赫連大王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慢慢說道，「那我們就和林成清一樣，找個好機會，突破築基不就好了？」
張偉搖了搖頭，說道，「好了，從今天開始，你嚴禁外出，一切修行所需，皆由趙有為給你採購，至於金石真人，你也不用過於擔心，剛好也有其他人有要求，我會花點時間成為他的心腹，讓他放鬆對我們的戒心。」
赫連大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爭辯了一句，「那我回豐土城見見我的族人總行吧？」
張偉琢磨了一下，豐土城是西谷門的凡人城池，也沒有其他修士，偶爾去去問題也不大，當即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