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擊碎秦渺的防線
林磊一頭扎進消防樓梯。
三步並作兩步，很快上到二層。
血跡還在往上。
他繼續爬，在轉過一個平台後，看到三道一瘸一拐的身影。
不是秦渺。
是戰鬥一部的三人。
三人聽見聲音，全都轉過頭來。
本以為是隊友追上來了，正準備關心下戰況。
卻沒想到是林磊。
「林磊！」
有人尖聲大叫，神色惶恐。
「快跑！」
有人立刻抬腿，想加快爬樓的速度。
「饒了我，饒了我。」
「我不是故意的，都是秦總逼的，我只是卸了個輪胎，罵了幾句髒話，沒有干其他的……」
有人哆哆嗦嗦的跪下來，祈求林磊原諒。
「現在才求饒，晚了。」
林磊充耳不聞，快速舉起了槍。
「砰砰砰！」
三聲槍響。
三具屍體倒伏下來，順著樓梯滾到林磊腳邊。
他看也沒看，繼續往上追趕。
4樓樓梯內。
秘書攙扶著秦渺賣力向上走。
可秦渺腿部受傷，怎麼也快不起來。
陡然間，空曠的樓梯間響起三聲槍響。
秘書哆嗦了一下，顫抖著說道：
「秦，秦總，趙部長他們，應該沒有槍吧？」
秦渺髮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臉色一變，驚叫道：
「快走，林磊追過來了！」
二人急忙加快速度。
秦渺更是抬起受傷的腿，直接跳著往上走。
咚咚咚。
林磊追蹤的腳步像是敲在二人心頭一樣，讓秦渺顫抖個不停。
咚咚咚。
聲音更近了，秘書像是被鬼追，嚇得差點哭出來。
可害怕發出聲音，只好緊緊捂住嘴巴。
林磊連上三層樓，終於聽到了腳步聲。
高跟鞋的腳步聲。
他嘴角一裂，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隨後便放慢腳步，悄悄跟了上去。
他從轉角猛的往上竄，槍口穩穩抬起。
七八個台階上。秦渺的白色西裝被撕破了口子，沾染著血污和塵土。
右腿上一道刺目的傷口更是暈染出大片血跡。
旁邊穿黑西裝的秘書林磊也認識。
上一任老闆的秘書、姘頭，經常仗著老闆秘書的身份對員工吆五喝六。
此時卻臉色慘白，身體如篩糠一樣顫抖。
在看到黑洞洞的槍口後，更是神色恐懼，發出短暫的抽氣聲。
「別……別殺我！」
而一旁的秦渺，雖然同樣恐懼，但有秘書承托，顯得從容一些。
「林磊，你會後悔的！」
秦渺的聲音冰冷異常，但多少有點底氣不足。
「今天你殺我這麼多人，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代價？」林磊笑了笑，「什麼代價？吃飽穿暖，還是讓我睡得更好？」
秦渺眼中透露著恨意。
「我已經聯繫上了郊區的保護區。」
「只要你敢殺了我，就會有部隊前來滅掉你！」
「哈哈哈哈。」林磊暢快的笑出了聲。
「都末世了，還指望著別人呢？」
「凡事都得靠自己！」
林磊順勢上了兩個台階，靠近了秦渺。
「你會後悔的！」
秦渺咬牙切齒，左手猛的抬起。
剎那間，空氣驟然冷了下來。
一支手臂粗細的冰箭憑空形成，帶著凌冽的寒氣，如閃電般直刺林磊面門！
一擊發出，秦渺七竅流血，在冷白無瑕的皮膚上刻出血痕。
這是心靈熵積累過度，即將超過安全閾值的徵兆。
「等的就是這個！」
冰箭來襲，林磊沒有絲毫遲疑。
閃躲的同時穩穩的開了一槍。
「砰！」
巨大的槍聲在狹窄的樓梯間裡，層層疊疊的迴蕩。
他這槍恰好打在秦渺射出的冰箭上。
直接將冰箭打散，碎成一地冰碴子。
秘書一個哆嗦，鬼使神差的，在林磊開槍的空隙，從腰間抽出一把水果刀，尖叫著撲了上來。
「我跟你拼了！」
秘書聲音尖得能刺穿耳膜。
「找死！」
林磊冷哼一聲，甚至都沒有刻意瞄準，看也不看撲來的秘書。
「砰！」
槍聲又起，轟然炸響。
秘書前撲的動作瞬間僵住。
臉上恐懼又凶戾的表情瞬間凝固。
額頭正中，出現一個猙獰的血洞。
腦後。
血花混合著腦漿呈扇形噴射而出，淋了秦渺一頭一臉。
失去生機的屍體遵循著前沖的慣性，摔倒在林磊身邊。
「咣當！」
水果刀落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秦渺一個哆嗦，臉上的冰冷之色瞬間消失。
秘書死亡時血淋淋的場景。
被噴射了一頭一臉的血水、腦漿。
耳邊一直縈繞的咆哮。
種種因素徹底擊碎了秦渺的冰冷和鎮定。
秦渺全身猛地一顫。
整個人仿佛被抽掉了脊椎，踉蹌著後退一步。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秦渺用手捂住嘴，身體劇烈抖動，眼淚大顆大顆的湧出。
她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軟軟的癱坐在台階上。
白色西裝從肩頭滑落，露出內搭的肩帶。
不管秦渺再怎麼高冷，說白了還是一名文明社會的高知女性。
就算成了覺醒者，可膽氣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積累起來的。
在技能無法使用，面對死亡的威脅時，瞬間被打回原形。
「不要殺你？」林磊輕笑，雖然沒有靠近，但槍口已經瞄準了秦渺腦袋。
「我當然不會殺你了。」
說完，林磊穩穩扣下扳機。
「砰！」
槍口迸現火光。
一顆子彈擦著秦渺發邊飛過，勁風撕碎幾縷黑髮。
秦渺身體驟然縮成一團，在自身身上上下不停摸索著，像是在檢查傷口。
「我沒死，我沒死……」
林磊陰笑一聲，再次開槍。
他要擊碎秦渺的心理防線，才能更好的套上奴隸項圈。
「砰！」
又一聲槍響。
秦渺像受驚的鵪鶉一般哆嗦了一下，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
「求你了，求你了……」
秦渺面露痛苦之色，看向林磊的眼神只有無盡的恐懼。
「滴答…滴答…」
清晰的液體滴落聲響起。
一灘深色水漬，在秦渺身下的台階上迅速蔓延開來。
混合著灰塵，形成一小片污濁的泥濘。
一時間，騷臭味瀰漫。
秦渺失禁了。
冰霜女神的外殼，被碾得粉碎，暴露出求生本能。
「求你了，別…別殺我！」
秦渺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語無倫次，再沒有半點往日的冰冷和掌控感。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都給你……」
「求求你了，請求你了。」
「放心，我肯定不會殺你的。」
林磊猙獰一笑，快速靠近秦渺，拿出了準備已久的奴隸項圈！
三步並作兩步，很快上到二層。
血跡還在往上。
他繼續爬，在轉過一個平台後，看到三道一瘸一拐的身影。
不是秦渺。
是戰鬥一部的三人。
三人聽見聲音，全都轉過頭來。
本以為是隊友追上來了，正準備關心下戰況。
卻沒想到是林磊。
「林磊！」
有人尖聲大叫，神色惶恐。
「快跑！」
有人立刻抬腿，想加快爬樓的速度。
「饒了我，饒了我。」
「我不是故意的，都是秦總逼的，我只是卸了個輪胎，罵了幾句髒話，沒有干其他的……」
有人哆哆嗦嗦的跪下來，祈求林磊原諒。
「現在才求饒，晚了。」
林磊充耳不聞，快速舉起了槍。
「砰砰砰！」
三聲槍響。
三具屍體倒伏下來，順著樓梯滾到林磊腳邊。
他看也沒看，繼續往上追趕。
4樓樓梯內。
秘書攙扶著秦渺賣力向上走。
可秦渺腿部受傷，怎麼也快不起來。
陡然間，空曠的樓梯間響起三聲槍響。
秘書哆嗦了一下，顫抖著說道：
「秦，秦總，趙部長他們，應該沒有槍吧？」
秦渺髮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臉色一變，驚叫道：
「快走，林磊追過來了！」
二人急忙加快速度。
秦渺更是抬起受傷的腿，直接跳著往上走。
咚咚咚。
林磊追蹤的腳步像是敲在二人心頭一樣，讓秦渺顫抖個不停。
咚咚咚。
聲音更近了，秘書像是被鬼追，嚇得差點哭出來。
可害怕發出聲音，只好緊緊捂住嘴巴。
林磊連上三層樓，終於聽到了腳步聲。
高跟鞋的腳步聲。
他嘴角一裂，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隨後便放慢腳步，悄悄跟了上去。
他從轉角猛的往上竄，槍口穩穩抬起。
七八個台階上。秦渺的白色西裝被撕破了口子，沾染著血污和塵土。
右腿上一道刺目的傷口更是暈染出大片血跡。
旁邊穿黑西裝的秘書林磊也認識。
上一任老闆的秘書、姘頭，經常仗著老闆秘書的身份對員工吆五喝六。
此時卻臉色慘白，身體如篩糠一樣顫抖。
在看到黑洞洞的槍口後，更是神色恐懼，發出短暫的抽氣聲。
「別……別殺我！」
而一旁的秦渺，雖然同樣恐懼，但有秘書承托，顯得從容一些。
「林磊，你會後悔的！」
秦渺的聲音冰冷異常，但多少有點底氣不足。
「今天你殺我這麼多人，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代價？」林磊笑了笑，「什麼代價？吃飽穿暖，還是讓我睡得更好？」
秦渺眼中透露著恨意。
「我已經聯繫上了郊區的保護區。」
「只要你敢殺了我，就會有部隊前來滅掉你！」
「哈哈哈哈。」林磊暢快的笑出了聲。
「都末世了，還指望著別人呢？」
「凡事都得靠自己！」
林磊順勢上了兩個台階，靠近了秦渺。
「你會後悔的！」
秦渺咬牙切齒，左手猛的抬起。
剎那間，空氣驟然冷了下來。
一支手臂粗細的冰箭憑空形成，帶著凌冽的寒氣，如閃電般直刺林磊面門！
一擊發出，秦渺七竅流血，在冷白無瑕的皮膚上刻出血痕。
這是心靈熵積累過度，即將超過安全閾值的徵兆。
「等的就是這個！」
冰箭來襲，林磊沒有絲毫遲疑。
閃躲的同時穩穩的開了一槍。
「砰！」
巨大的槍聲在狹窄的樓梯間裡，層層疊疊的迴蕩。
他這槍恰好打在秦渺射出的冰箭上。
直接將冰箭打散，碎成一地冰碴子。
秘書一個哆嗦，鬼使神差的，在林磊開槍的空隙，從腰間抽出一把水果刀，尖叫著撲了上來。
「我跟你拼了！」
秘書聲音尖得能刺穿耳膜。
「找死！」
林磊冷哼一聲，甚至都沒有刻意瞄準，看也不看撲來的秘書。
「砰！」
槍聲又起，轟然炸響。
秘書前撲的動作瞬間僵住。
臉上恐懼又凶戾的表情瞬間凝固。
額頭正中，出現一個猙獰的血洞。
腦後。
血花混合著腦漿呈扇形噴射而出，淋了秦渺一頭一臉。
失去生機的屍體遵循著前沖的慣性，摔倒在林磊身邊。
「咣當！」
水果刀落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秦渺一個哆嗦，臉上的冰冷之色瞬間消失。
秘書死亡時血淋淋的場景。
被噴射了一頭一臉的血水、腦漿。
耳邊一直縈繞的咆哮。
種種因素徹底擊碎了秦渺的冰冷和鎮定。
秦渺全身猛地一顫。
整個人仿佛被抽掉了脊椎，踉蹌著後退一步。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秦渺用手捂住嘴，身體劇烈抖動，眼淚大顆大顆的湧出。
她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軟軟的癱坐在台階上。
白色西裝從肩頭滑落，露出內搭的肩帶。
不管秦渺再怎麼高冷，說白了還是一名文明社會的高知女性。
就算成了覺醒者，可膽氣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積累起來的。
在技能無法使用，面對死亡的威脅時，瞬間被打回原形。
「不要殺你？」林磊輕笑，雖然沒有靠近，但槍口已經瞄準了秦渺腦袋。
「我當然不會殺你了。」
說完，林磊穩穩扣下扳機。
「砰！」
槍口迸現火光。
一顆子彈擦著秦渺發邊飛過，勁風撕碎幾縷黑髮。
秦渺身體驟然縮成一團，在自身身上上下不停摸索著，像是在檢查傷口。
「我沒死，我沒死……」
林磊陰笑一聲，再次開槍。
他要擊碎秦渺的心理防線，才能更好的套上奴隸項圈。
「砰！」
又一聲槍響。
秦渺像受驚的鵪鶉一般哆嗦了一下，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
「求你了，求你了……」
秦渺面露痛苦之色，看向林磊的眼神只有無盡的恐懼。
「滴答…滴答…」
清晰的液體滴落聲響起。
一灘深色水漬，在秦渺身下的台階上迅速蔓延開來。
混合著灰塵，形成一小片污濁的泥濘。
一時間，騷臭味瀰漫。
秦渺失禁了。
冰霜女神的外殼，被碾得粉碎，暴露出求生本能。
「求你了，別…別殺我！」
秦渺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語無倫次，再沒有半點往日的冰冷和掌控感。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都給你……」
「求求你了，請求你了。」
「放心，我肯定不會殺你的。」
林磊猙獰一笑，快速靠近秦渺，拿出了準備已久的奴隸項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