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於正無能狂怒，綠茶吳謹言
面對徐陽的軟硬不吃，於正的耐心徹底耗盡。
他把助理叫到辦公室，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他油鹽不進，你說怎麼辦？」
助理小心翼翼地提議：「要不……讓他多 NG幾次？磨磨他的銳氣？」
「啪！」
於正一巴掌扇在助理臉上，「你腦子進水了？NG不要錢？燈光、場地、群演，哪樣不要花錢？你想讓我賠本？」
助理捂著臉，換了個建議：「那……把他前面的戲份剪了？讓他查無此人？」
「啪！」
另一邊臉又挨了一下，「你豬腦子啊！《宮》是歡娛的第一部戲，我要靠它拿獎、賣版權！剪他的戲？你想讓我自毀長城？」
更何況徐陽還是何謹介紹進的劇組，對方又是芒果台的人，他若因為一個小演員得罪對方，那豈不是煞筆。
也就是何謹不跟組，否則他都無法做的這麼肆無忌憚。
助理不敢說話了，捂著臉退後兩步。
於正喘著粗氣，看著桌上的合約，突然覺得一陣無力。
他能威脅那些需要資源的新人，能拿捏那些想紅的演員，卻拿徐陽這種無欲無求的人沒辦法。
刪戲？徐陽不在乎；施壓？徐陽不接招；動真格毀劇？那是傷敵一百自損一萬。
「算了。」
半晌，於正揮了揮手，「讓他安分拍完剩下的戲，別再折騰了。」
......
吳金研心跳得飛快，跟著佟麗丫走進了《宮》劇組的拍攝的明清宮苑。
自從那晚分別後，徐陽就跟人間蒸發似得，電話打不通，信息不回。
她本以為自己是被對方給騙炮了，但前幾天看到新聞上《宮》的拍攝路透，這才徹底確定徐陽是真的進組了。
這下她徹底待不住了，如果這麼好的潛力股被錯過，她會後悔死。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訂票跑來了橫店堵人。
《宮》劇組的名氣很大，吳金研很容易就能找到，她的運氣也很不錯，碰到了佟麗丫這個小明星。
被她利用信息差一頓忽悠，對方便選擇了相信。
「丫丫姐，徐陽他……在劇組到底怎麼樣啊？」
吳金研攥著衣角，聲音怯生生的，像只受驚的小鹿，綠茶的姿態被她拿捏的十分準確。
「挺好的啊。」
佟麗丫沒多想，一邊走一邊說，「演技好，李導很喜歡，於正還給加了不少戲。」
吳金研的眼睛亮了，嘴角忍不住上揚，這一次來對了。
「不過……」
佟麗丫話鋒一轉，「前陣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劇組又把他的戲刪了不少，好像是鬧了點矛盾。」
「啊？」
吳金研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腳步也跟著停頓，「刪戲？為什麼啊？」
「不清楚。」
佟麗丫搖搖頭，「娛樂圈的事，說不準。」
原因她當然很清楚，但吳金研是外人，肯定不能說，否則傳出去，就該輪到於正針對她了。
吳金研的心裡像被貓抓了似的，七上八下。
加戲又刪戲，這到底是潛力股還是垃圾股？
但她很快又安慰自己，只有有潛力的演員，才會被人盯上。
那些沒存在感的小配角，想讓劇組刪戲都沒資格，只會讓他滾蛋。
徐陽剛拍完一場重頭戲，額頭上還掛著汗珠，正接過場務遞來的冰水猛灌幾口。
「徐陽！「
佟麗丫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有人找你。「
「你怎麼來了？」
徐陽轉身看著站在面前的吳金研，語氣里滿是驚訝，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驚不驚喜？「
佟麗丫促狹地眨眨眼，「我剛在門口碰到她，說想給你個驚喜。「
吳金研的眼圈瞬間紅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往下掉：「我想你了，就來了。徐陽，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不回我信息？你是不是……是不是生我氣了？」
她一邊說，一邊想去拉徐陽的手，姿態委屈又可憐。
看得旁邊的佟麗丫眼神都變了，就差當面罵徐陽是個大渣男。
徐陽心裡冷笑，想他？扯淡。
上輩子你是有多決絕，真當我忘了是吧！
「我們進去說。」
徐陽沒接她的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酒店的方向走。
佟麗丫在後面喊，「哎，我呢。」
他頭也不回地說，「丫丫姐你先忙，我們聊完找你。」
進了酒店房間，徐陽反手鎖上門，轉身就把吳金研甩在沙發上。
「說吧，找我幹什麼。」
徐陽靠在電視柜上，抱臂看著她，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
吳金研被他看得有些發慌，強裝鎮定地擠出眼淚：「我……我就是想你了。那天我們沒有說分手吧？」
徐陽冷笑，胡謅一通，「你確實沒說，但你睡著的時候一直說分手的夢話，我都聽到了。」
「夢話總不能作假吧？」
吳金研的眼神閃爍起來，手指絞著連衣裙的蕾絲花邊：「都是那家公司逼我，經紀人不同意我們在一起，說你沒前途......為了你，我一直拖著都沒簽約。」
「行了。」
徐陽打斷她，「別演了，你累不累？」
他才不相信對方的鬼話，之所以沒簽約大概率是還沒談攏，絕不可能是因為他。
他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是不是聽說我在劇組混得不錯，怕我飛了，才跑過來的？」
吳金研臉色微變，連連搖頭，「沒有，我一直都很喜歡你的。」
徐陽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心裡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這段時間為了應付高強度的拍攝，他聽了場務的建議，天天吃好東西補身體，火氣正旺得沒處發。
加上那天和郭羨妮那場戲的餘韻還在，此刻看著眼前這張曾經無比熟悉的臉，一股原始的衝動涌了上來。
他沒再說話，將對方按在沙發上。
「等等...「
吳金研突然按住他的手，「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徐陽挑眉：「你說呢？「
手上力道加重，聽到她一聲輕呼。
「我是你女朋友嗎？「
吳金研執拗地問，眼睛濕漉漉的。
「隨你便。「
徐陽懶得糾纏，彎腰一把將吳金研抱起來，扔到床上。
他太清楚吳金研的心思了，聽說前男友要紅，趕緊來占個正牌女友的名分。
不過眼下他正好缺個床伴，各取所需罷了。
第二天一早，徐陽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凌亂的床單上，吳金研還沒醒，眉頭微蹙。
他拿起手機，是楊蜜發來的信息：「我幫你查到顧漫的電話......」後面是一串手機號。
「謝謝蜜姐。」
徐陽回了條消息，放下手機時，正好對上吳金研醒來的眼睛。
「徐陽...」
她聲音軟糯，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執著地問，「我還是你女朋友，對不對？」
徐陽沉默了幾秒。
他最近確實沒時間找女朋友，吳金研雖然現實，但至少知根知底，暫時處著也沒什麼不好，反正又不要他付出什麼。
「嗯。」
徐陽含糊地應了一聲，起身下床。
吳金研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仿佛得到了什麼天大的恩賜。
片場的休息區，吳金研坐在佟麗丫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眼睛卻不停地瞟向正在拍戲的徐陽。
陽光照在他認真的側臉上，連下頜線都透著股帥氣，看得她心裡美滋滋的。
他把助理叫到辦公室，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他油鹽不進，你說怎麼辦？」
助理小心翼翼地提議：「要不……讓他多 NG幾次？磨磨他的銳氣？」
「啪！」
於正一巴掌扇在助理臉上，「你腦子進水了？NG不要錢？燈光、場地、群演，哪樣不要花錢？你想讓我賠本？」
助理捂著臉，換了個建議：「那……把他前面的戲份剪了？讓他查無此人？」
「啪！」
另一邊臉又挨了一下，「你豬腦子啊！《宮》是歡娛的第一部戲，我要靠它拿獎、賣版權！剪他的戲？你想讓我自毀長城？」
更何況徐陽還是何謹介紹進的劇組，對方又是芒果台的人，他若因為一個小演員得罪對方，那豈不是煞筆。
也就是何謹不跟組，否則他都無法做的這麼肆無忌憚。
助理不敢說話了，捂著臉退後兩步。
於正喘著粗氣，看著桌上的合約，突然覺得一陣無力。
他能威脅那些需要資源的新人，能拿捏那些想紅的演員，卻拿徐陽這種無欲無求的人沒辦法。
刪戲？徐陽不在乎；施壓？徐陽不接招；動真格毀劇？那是傷敵一百自損一萬。
「算了。」
半晌，於正揮了揮手，「讓他安分拍完剩下的戲，別再折騰了。」
......
吳金研心跳得飛快，跟著佟麗丫走進了《宮》劇組的拍攝的明清宮苑。
自從那晚分別後，徐陽就跟人間蒸發似得，電話打不通，信息不回。
她本以為自己是被對方給騙炮了，但前幾天看到新聞上《宮》的拍攝路透，這才徹底確定徐陽是真的進組了。
這下她徹底待不住了，如果這麼好的潛力股被錯過，她會後悔死。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訂票跑來了橫店堵人。
《宮》劇組的名氣很大，吳金研很容易就能找到，她的運氣也很不錯，碰到了佟麗丫這個小明星。
被她利用信息差一頓忽悠，對方便選擇了相信。
「丫丫姐，徐陽他……在劇組到底怎麼樣啊？」
吳金研攥著衣角，聲音怯生生的，像只受驚的小鹿，綠茶的姿態被她拿捏的十分準確。
「挺好的啊。」
佟麗丫沒多想，一邊走一邊說，「演技好，李導很喜歡，於正還給加了不少戲。」
吳金研的眼睛亮了，嘴角忍不住上揚，這一次來對了。
「不過……」
佟麗丫話鋒一轉，「前陣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劇組又把他的戲刪了不少，好像是鬧了點矛盾。」
「啊？」
吳金研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腳步也跟著停頓，「刪戲？為什麼啊？」
「不清楚。」
佟麗丫搖搖頭，「娛樂圈的事，說不準。」
原因她當然很清楚，但吳金研是外人，肯定不能說，否則傳出去，就該輪到於正針對她了。
吳金研的心裡像被貓抓了似的，七上八下。
加戲又刪戲，這到底是潛力股還是垃圾股？
但她很快又安慰自己，只有有潛力的演員，才會被人盯上。
那些沒存在感的小配角，想讓劇組刪戲都沒資格，只會讓他滾蛋。
徐陽剛拍完一場重頭戲，額頭上還掛著汗珠，正接過場務遞來的冰水猛灌幾口。
「徐陽！「
佟麗丫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有人找你。「
「你怎麼來了？」
徐陽轉身看著站在面前的吳金研，語氣里滿是驚訝，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驚不驚喜？「
佟麗丫促狹地眨眨眼，「我剛在門口碰到她，說想給你個驚喜。「
吳金研的眼圈瞬間紅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往下掉：「我想你了，就來了。徐陽，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不回我信息？你是不是……是不是生我氣了？」
她一邊說，一邊想去拉徐陽的手，姿態委屈又可憐。
看得旁邊的佟麗丫眼神都變了，就差當面罵徐陽是個大渣男。
徐陽心裡冷笑，想他？扯淡。
上輩子你是有多決絕，真當我忘了是吧！
「我們進去說。」
徐陽沒接她的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酒店的方向走。
佟麗丫在後面喊，「哎，我呢。」
他頭也不回地說，「丫丫姐你先忙，我們聊完找你。」
進了酒店房間，徐陽反手鎖上門，轉身就把吳金研甩在沙發上。
「說吧，找我幹什麼。」
徐陽靠在電視柜上，抱臂看著她，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
吳金研被他看得有些發慌，強裝鎮定地擠出眼淚：「我……我就是想你了。那天我們沒有說分手吧？」
徐陽冷笑，胡謅一通，「你確實沒說，但你睡著的時候一直說分手的夢話，我都聽到了。」
「夢話總不能作假吧？」
吳金研的眼神閃爍起來，手指絞著連衣裙的蕾絲花邊：「都是那家公司逼我，經紀人不同意我們在一起，說你沒前途......為了你，我一直拖著都沒簽約。」
「行了。」
徐陽打斷她，「別演了，你累不累？」
他才不相信對方的鬼話，之所以沒簽約大概率是還沒談攏，絕不可能是因為他。
他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是不是聽說我在劇組混得不錯，怕我飛了，才跑過來的？」
吳金研臉色微變，連連搖頭，「沒有，我一直都很喜歡你的。」
徐陽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心裡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這段時間為了應付高強度的拍攝，他聽了場務的建議，天天吃好東西補身體，火氣正旺得沒處發。
加上那天和郭羨妮那場戲的餘韻還在，此刻看著眼前這張曾經無比熟悉的臉，一股原始的衝動涌了上來。
他沒再說話，將對方按在沙發上。
「等等...「
吳金研突然按住他的手，「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徐陽挑眉：「你說呢？「
手上力道加重，聽到她一聲輕呼。
「我是你女朋友嗎？「
吳金研執拗地問，眼睛濕漉漉的。
「隨你便。「
徐陽懶得糾纏，彎腰一把將吳金研抱起來，扔到床上。
他太清楚吳金研的心思了，聽說前男友要紅，趕緊來占個正牌女友的名分。
不過眼下他正好缺個床伴，各取所需罷了。
第二天一早，徐陽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凌亂的床單上，吳金研還沒醒，眉頭微蹙。
他拿起手機，是楊蜜發來的信息：「我幫你查到顧漫的電話......」後面是一串手機號。
「謝謝蜜姐。」
徐陽回了條消息，放下手機時，正好對上吳金研醒來的眼睛。
「徐陽...」
她聲音軟糯，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執著地問，「我還是你女朋友，對不對？」
徐陽沉默了幾秒。
他最近確實沒時間找女朋友，吳金研雖然現實，但至少知根知底，暫時處著也沒什麼不好，反正又不要他付出什麼。
「嗯。」
徐陽含糊地應了一聲，起身下床。
吳金研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仿佛得到了什麼天大的恩賜。
片場的休息區，吳金研坐在佟麗丫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眼睛卻不停地瞟向正在拍戲的徐陽。
陽光照在他認真的側臉上，連下頜線都透著股帥氣，看得她心裡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