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信徒
深夜，黎淵突然驚醒。
自從成為繼承亡靈法師的能力後，他對活人的氣息極其敏感。
剛剛一瞬他感受到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超市，不像是怪物，更像是人類的，但很奇怪，這些人中混著怪物的氣息。
「怎麼了？」蘇翛然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雷武呢？」黎淵的聲音壓得極低，手指已經下意識的按在了軍刀刀柄上。
「在外面值夜。」蘇翛然迅速起身。
黎淵掀開窗簾一角。
在時不時閃爍一下的路燈照射下，十幾個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向超市靠近，他們穿著統一的藍色工裝，像是某個工廠的員工。
不僅如此，黎淵還注意到有些人脖子上還掛著用怪物獠牙製成的項鍊，顯然不像是普通的倖存者。
「讓雷武把所有人叫醒，動作小聲點。」黎淵沉聲道。
「好。」
當雷武帶著斧頭匆匆返回時，黎淵已經帶著蘇翛然和骨頭下到了一樓。
超市的玻璃門之前就已經破碎，夜風裹挾著血腥味在貨架間穿梭，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黎淵，什麼情況？」雷武小聲問道，斧刃上的藍光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黎淵正要回答，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突然從門外摸了進來。
那人手持強光手電，肆無忌憚地翻找著貨架上剩餘的物資，嘴裡還哼著荒腔走板的小調。
「喂，找什麼呢？」雷武一聲暴喝。
「啊！」那人嚇得一個激靈，手電筒「啪「地掉在地上。
當手電的光束掃到骨頭森白的骨架時，那人頓時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有怪物！」隨後轉身就往外狂奔。
「站住！」雷武剛要追擊，卻被黎淵一把拉住。
「別追，他身後還有人。」
果然，那人剛跑出不到二十米，就被一伙人攔了下來。
為首的壯漢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在夜色中格外刺耳：「趙里，大半夜的你他媽鬼叫什麼？這地方我們昨天才清理過！瞧你這樣子，以後還怎麼為神明大人效力！」
「鄭哥，不是…有怪物！還有活人！」叫趙里的男人捂著臉，聲音發顫。
「怪物？現在哪裡沒有怪物？活人？老子正愁找不到活人，滾開！」
被稱作鄭哥的男人獰笑起來，一腳踹開他，然後帶著十幾個手持鋼管、砍刀的同夥大步走向超市。
當他們踏入門口的瞬間，黎淵的死亡視覺突然感到一陣刺痛。
這些人身上纏繞的黑氣與怪物同源，卻又詭異地與人類生命能量交織在一起，形成某種扭曲的共生狀態。
難道他們也是能力者？
「朋友，半夜造訪有何貴幹？」黎淵站在陰影中，聲音冷得像冰。
鄭哥明顯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但很快鎮定下來。
他眯起眼睛打量著黎淵一行人，目光尤其在骨頭身上停留了很久，但眼中卻沒有常人應有的恐懼，反而帶著某種病態的興奮。
「鄭哥，怎麼辦？」一個手下湊上前，「那骷髏怪好像聽他們的。」
鄭恆沒有理會身旁男子，咧嘴一笑，上前一步，露出滿口黃牙，「這話該我問你們才是，這裡是我們的地盤，所有物資都歸我們所有，你們就這麼闖進我們的地盤，是不是有些不太禮貌了？」
見對方毫不講理，雷武冷哼一聲，上前一步道：「放你媽的屁！超市寫你名字了？」
聞言，鄭恆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掏出一串帶血的鑰匙串，在黎淵等人面前晃了晃：「你看，這不就巧了，我還真是。」
看著對方手中染血的鑰匙串，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他本人的。
但在怪物環繞的城市內，黎淵如今並不想起太多的衝突，問道：「你想怎麼樣？」
聞言，鄭恆的眼神突然變得危險起來，「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放下武器加入我們，要麼……」
他話未說完，身後的同夥已經默契地散開，形成半包圍圈。
黎淵注意到他們中有幾個人手裡拿著奇怪的骨哨，還有兩個正悄悄往腰間摸去——那裡別著幾把造型詭異的飛刀，刀柄上同樣纏繞著黑氣。
「要麼怎樣？」面對對方散發出來的惡意，蘇翛然手中的冰弓已經拉滿，箭尖直指鄭哥咽喉。
一時間，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鄭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顯然沒料到會碰到能力者，只是，他眼中的驚慌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被某種狂熱的虔誠取代。
「要麼成為神明的祭品！」鄭恆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骷髏頭製成的號角，吹出刺耳的聲響。
這聲音像是打開了地獄之門。
超市四周立刻響起此起彼伏的回應——黑暗中至少還有三十個埋伏者！
更可怕的是，遠處開始傳來惡魔的嘶吼，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正向這裡聚集。
一時間，黎淵心頭警鈴大作：「你做了什麼？」
在黎淵的死亡視覺下，無數黑氣從號角中噴涌而出，在夜空中形成詭異的符文。
鄭恆狂熱地大笑起來，臉上的肌肉扭曲成非人的模樣：「獻祭時刻到了！給我拿下他們！」
「殺出去！」雷武怒吼一聲，斧頭帶著藍光劈向鄭恆。
但對方早有準備，兩個手下突然擲出飛刀。
那些刀刃在空中詭異地拐彎，如同活物般直取雷武雙眼！
「砰！」蘇翛然的冰箭及時攔截，飛刀與冰箭相撞，炸出一團黑霧。
雷武趁機突進，斧刃划過鄭恆的胸口，卻只劃破了工裝，露出下面非人的皮膚。
「哈哈哈！沒用的。」鄭恆狂笑著後退，「你們根本不知道在和誰作對！」
鄭恆猛地扯開衣領。
他胸口處，一個倒五芒星烙印正在滲出黑血，中央鑲嵌的惡魔眼球詭異地轉動著，鎖定了黎淵等人的身影。
這一刻，黎淵終於知道他為什麼會從這些人身上感受到怪物的氣息了，一時間一個令人難以相信的答案浮現在黎淵的腦海中。
這些人或許不是普通的掠奪者，而是主動投靠怪物之人！
他們是怪物的信徒？
可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撤！立刻撤！」來不及思考，聽著越來越近的怪物嚎叫聲，黎淵大喊一聲，三根骨刺同時射向鄭哥的面門。
趁著對方閃避的空檔，他轉身對樓上喊道：「所有人從後門走！快！」
自從成為繼承亡靈法師的能力後，他對活人的氣息極其敏感。
剛剛一瞬他感受到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超市，不像是怪物，更像是人類的，但很奇怪，這些人中混著怪物的氣息。
「怎麼了？」蘇翛然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雷武呢？」黎淵的聲音壓得極低，手指已經下意識的按在了軍刀刀柄上。
「在外面值夜。」蘇翛然迅速起身。
黎淵掀開窗簾一角。
在時不時閃爍一下的路燈照射下，十幾個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向超市靠近，他們穿著統一的藍色工裝，像是某個工廠的員工。
不僅如此，黎淵還注意到有些人脖子上還掛著用怪物獠牙製成的項鍊，顯然不像是普通的倖存者。
「讓雷武把所有人叫醒，動作小聲點。」黎淵沉聲道。
「好。」
當雷武帶著斧頭匆匆返回時，黎淵已經帶著蘇翛然和骨頭下到了一樓。
超市的玻璃門之前就已經破碎，夜風裹挾著血腥味在貨架間穿梭，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黎淵，什麼情況？」雷武小聲問道，斧刃上的藍光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黎淵正要回答，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突然從門外摸了進來。
那人手持強光手電，肆無忌憚地翻找著貨架上剩餘的物資，嘴裡還哼著荒腔走板的小調。
「喂，找什麼呢？」雷武一聲暴喝。
「啊！」那人嚇得一個激靈，手電筒「啪「地掉在地上。
當手電的光束掃到骨頭森白的骨架時，那人頓時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有怪物！」隨後轉身就往外狂奔。
「站住！」雷武剛要追擊，卻被黎淵一把拉住。
「別追，他身後還有人。」
果然，那人剛跑出不到二十米，就被一伙人攔了下來。
為首的壯漢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在夜色中格外刺耳：「趙里，大半夜的你他媽鬼叫什麼？這地方我們昨天才清理過！瞧你這樣子，以後還怎麼為神明大人效力！」
「鄭哥，不是…有怪物！還有活人！」叫趙里的男人捂著臉，聲音發顫。
「怪物？現在哪裡沒有怪物？活人？老子正愁找不到活人，滾開！」
被稱作鄭哥的男人獰笑起來，一腳踹開他，然後帶著十幾個手持鋼管、砍刀的同夥大步走向超市。
當他們踏入門口的瞬間，黎淵的死亡視覺突然感到一陣刺痛。
這些人身上纏繞的黑氣與怪物同源，卻又詭異地與人類生命能量交織在一起，形成某種扭曲的共生狀態。
難道他們也是能力者？
「朋友，半夜造訪有何貴幹？」黎淵站在陰影中，聲音冷得像冰。
鄭哥明顯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但很快鎮定下來。
他眯起眼睛打量著黎淵一行人，目光尤其在骨頭身上停留了很久，但眼中卻沒有常人應有的恐懼，反而帶著某種病態的興奮。
「鄭哥，怎麼辦？」一個手下湊上前，「那骷髏怪好像聽他們的。」
鄭恆沒有理會身旁男子，咧嘴一笑，上前一步，露出滿口黃牙，「這話該我問你們才是，這裡是我們的地盤，所有物資都歸我們所有，你們就這麼闖進我們的地盤，是不是有些不太禮貌了？」
見對方毫不講理，雷武冷哼一聲，上前一步道：「放你媽的屁！超市寫你名字了？」
聞言，鄭恆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掏出一串帶血的鑰匙串，在黎淵等人面前晃了晃：「你看，這不就巧了，我還真是。」
看著對方手中染血的鑰匙串，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他本人的。
但在怪物環繞的城市內，黎淵如今並不想起太多的衝突，問道：「你想怎麼樣？」
聞言，鄭恆的眼神突然變得危險起來，「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放下武器加入我們，要麼……」
他話未說完，身後的同夥已經默契地散開，形成半包圍圈。
黎淵注意到他們中有幾個人手裡拿著奇怪的骨哨，還有兩個正悄悄往腰間摸去——那裡別著幾把造型詭異的飛刀，刀柄上同樣纏繞著黑氣。
「要麼怎樣？」面對對方散發出來的惡意，蘇翛然手中的冰弓已經拉滿，箭尖直指鄭哥咽喉。
一時間，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鄭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顯然沒料到會碰到能力者，只是，他眼中的驚慌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被某種狂熱的虔誠取代。
「要麼成為神明的祭品！」鄭恆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骷髏頭製成的號角，吹出刺耳的聲響。
這聲音像是打開了地獄之門。
超市四周立刻響起此起彼伏的回應——黑暗中至少還有三十個埋伏者！
更可怕的是，遠處開始傳來惡魔的嘶吼，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正向這裡聚集。
一時間，黎淵心頭警鈴大作：「你做了什麼？」
在黎淵的死亡視覺下，無數黑氣從號角中噴涌而出，在夜空中形成詭異的符文。
鄭恆狂熱地大笑起來，臉上的肌肉扭曲成非人的模樣：「獻祭時刻到了！給我拿下他們！」
「殺出去！」雷武怒吼一聲，斧頭帶著藍光劈向鄭恆。
但對方早有準備，兩個手下突然擲出飛刀。
那些刀刃在空中詭異地拐彎，如同活物般直取雷武雙眼！
「砰！」蘇翛然的冰箭及時攔截，飛刀與冰箭相撞，炸出一團黑霧。
雷武趁機突進，斧刃划過鄭恆的胸口，卻只劃破了工裝，露出下面非人的皮膚。
「哈哈哈！沒用的。」鄭恆狂笑著後退，「你們根本不知道在和誰作對！」
鄭恆猛地扯開衣領。
他胸口處，一個倒五芒星烙印正在滲出黑血，中央鑲嵌的惡魔眼球詭異地轉動著，鎖定了黎淵等人的身影。
這一刻，黎淵終於知道他為什麼會從這些人身上感受到怪物的氣息了，一時間一個令人難以相信的答案浮現在黎淵的腦海中。
這些人或許不是普通的掠奪者，而是主動投靠怪物之人！
他們是怪物的信徒？
可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撤！立刻撤！」來不及思考，聽著越來越近的怪物嚎叫聲，黎淵大喊一聲，三根骨刺同時射向鄭哥的面門。
趁著對方閃避的空檔，他轉身對樓上喊道：「所有人從後門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