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魔法
第113章 魔法
門內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過了一會兒，門被小心翼翼地拉開一道縫。米娜探出頭，看到是林恩，她趕緊將門完全打開。
「領————領主大人。」她有些緊張地行了個禮。
房間裡面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桌子上堆著幾本書。
「我看到你在研究《貢獻條例》。」林恩沒有直接說明來意，先找了個話題，「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嗎？」
「啊————是。」米娜沒想到林恩會問這個，她連忙拿起那本《條例》，「大人，我只是不太明白，為什麼條例里有些貢獻點換算，不是固定的。」
「就比如石匠」和伐木工」是有一個浮動區間？凱蘭先生說，這是為了應對不同材質和難度的工作，可是————這樣不會讓計算變得很複雜嗎？」
「你的觀察很敏銳。」林恩有些意外，看樣子米娜對《條例》的了解比他想像得更深「這確實會增加複雜性，但也能最大限度地保證公平。
「先不說這個，我來找你是想問問你對這個怎麼看。」
他將自己複製出來的噴火石板的【分解】符文部分，放在書桌上。
「你是一位魔法師。」林恩說道，「我想請你看看這個。這是某個魔法道具一小部分符文，只需要用你感知魔法的方式，告訴我，當你看著它的時候，你感覺到了什麼？」
米娜的目光落在那些符文上。她一開始有些茫然，但很快，就慢慢集中注意力，仔細觀察著那些符文。
過了許久，她才輕聲說道：「我感覺到有些魔力（林恩稱之為因子），像從一個點流向另一個點，然後————匯聚在一起，變成一團光。」
在米娜的描述里，魔法的原理果然與他【因子】作用的原理，在本質上是一致的，不過米娜這樣的魔法師似乎只能隱約感受到【因子】，並不能像林恩一樣完全看清。
「流動和光。」林恩小聲默念著這幾個詞，「原來如此。」
他繼續追問下去：「米娜，你以前學習魔法的時候，你的老師是怎麼教你的？」
米娜小聲地回答：「老師對小姐說，真正的魔法，它在在我們的身體裡，甚至在空氣里，無處不在。」
她努力地回憶著以前被偷聽的經歷，小心組織著語言：「老師會讓小姐坐下來，冥想。然後她會引導她去聽風的聲音。她說，當我們能感覺到空氣中的靈時，我們就要試著————用我們的意念，去邀請它們，儘可能讓它們按照我們的想法，排列起來。」
「邀請？」這個詞讓林恩感到有些奇怪。
「是的，邀請。」米娜肯定地點了點頭，「如果我們太粗暴，靈並不會聽從我們。只有當我們足夠專注，足夠真誠，它們才會回應我們，組成我們想要的樣子，再然後，就能用這些光點匯聚魔法，比如一個小火球，或者光照術。」
林恩基本可以證實，魔法的本質確實也是對【因子】的操控。
他隨即想到了另一個和【因子】有關的的問題：【職業】。
普通人，比如米娜，需要通過漫長的學習，去邀請那些【因子】。而【職業】覺醒者，就像是直接有一套與【因子】的溝通方法。」林恩在心中梳理著目前的信息。
我的【農民】職業，比如說【活力】詞條讓我天生就能和土壤里的【因子】溝通，現在隨著詞條升級，我已經基本可以自由操控這些【因子】。
「我明白了。」林恩看著米娜，隨即他又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那魔法一般能持續多久？比如，你想讓一塊石頭一直發熱，該怎麼做？」
這個問題似乎觸及了米娜知識的盲區，過了好一會，她才慢慢開口。
「老師說，魔法是暫時的。要讓魔法一直生效，我們就得一直邀請那些靈，這樣相當消耗精力。」
她停頓了一下，補充道：「不過，老師也提過一種方法。她說魔法道具可以記住這些邀請的方法。比如符文。我們可以把一個魔法的形狀，刻印在這些東西上面。這樣，它們就會代替我們，自己慢慢地維持魔法的效果。」
聽完這位魔法師親自口述魔法的原理之後，林恩開始說明自己真正的來意。
「米娜，」林恩深吸一口氣，「我需要你再幫我一個忙。」
林恩拿過來一塊他早就準備好的石板。
「我們用這個。」他將石板放在桌上，指了指旁邊那道【分解】符文，「試一試，就按你所說邀請的方法，能不能讓【因子】，對你來說應該叫【靈】，去組成這個符文。」
米娜看著那塊冰冷的石板，似乎比剛才更加緊張：「林恩大人...製作符文這種東西需要長久的訓練，我原來的那位老師還沒和小姐講過這方面的...」
米娜還沒說完，林恩就把那塊石板塞到了她手上，她抬頭瞄了一眼林恩一直盯著她的眼睛，還是點了點頭。
林恩開啟了【自然感知】。
隨著米娜開始嘗試，空氣周圍的【因子】，不再是在空氣中無序地流動，而是像受到了某種吸引，湧向她的指尖。
隨著她指尖的移動，那些【因子】，緩慢地烙印進石板的內部，然後緩緩仿照著【分解】符文的形狀移動。
半個沙漏時過去了。
米娜猛地睜開眼，身體晃了一下。她看著那塊石板，眼神肉眼可見黯淡下來。
「對不起，大人————我做不到。」她看上去相當沮喪，「繪製符文太需要魔法師的精神力了，我沒辦法那麼精確地復刻這個符文。」
林恩這時候倒是笑了。
「不，你錯了。」林恩開始給米娜打氣，「你至少證明了有這個希望。我看到你甚至繪製出來了符文一部分。」
林恩從懷裡翻出了一本筆記。
他將筆記攤開在米娜面前的書桌上。
那上面畫滿了各種奇怪的符號。
「我有一個你看不到的優勢，」林恩合上筆記，看著米娜，「我能直接看到正確的答案。即便如此，我也花了一周的時間，才勉強把這個【分解】符文給復刻出來。」
他將那本筆記推到米娜面前。
「這上面，是我所有的經驗。你拿去看吧。參考一下。再去努力嘗試一會兒，萬一就成功了。」
米娜怔怔地看著那本筆記，又看了看林恩，怔怔地點了點頭。
門內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過了一會兒，門被小心翼翼地拉開一道縫。米娜探出頭，看到是林恩，她趕緊將門完全打開。
「領————領主大人。」她有些緊張地行了個禮。
房間裡面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桌子上堆著幾本書。
「我看到你在研究《貢獻條例》。」林恩沒有直接說明來意，先找了個話題，「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嗎？」
「啊————是。」米娜沒想到林恩會問這個，她連忙拿起那本《條例》，「大人，我只是不太明白，為什麼條例里有些貢獻點換算，不是固定的。」
「就比如石匠」和伐木工」是有一個浮動區間？凱蘭先生說，這是為了應對不同材質和難度的工作，可是————這樣不會讓計算變得很複雜嗎？」
「你的觀察很敏銳。」林恩有些意外，看樣子米娜對《條例》的了解比他想像得更深「這確實會增加複雜性，但也能最大限度地保證公平。
「先不說這個，我來找你是想問問你對這個怎麼看。」
他將自己複製出來的噴火石板的【分解】符文部分，放在書桌上。
「你是一位魔法師。」林恩說道，「我想請你看看這個。這是某個魔法道具一小部分符文，只需要用你感知魔法的方式，告訴我，當你看著它的時候，你感覺到了什麼？」
米娜的目光落在那些符文上。她一開始有些茫然，但很快，就慢慢集中注意力，仔細觀察著那些符文。
過了許久，她才輕聲說道：「我感覺到有些魔力（林恩稱之為因子），像從一個點流向另一個點，然後————匯聚在一起，變成一團光。」
在米娜的描述里，魔法的原理果然與他【因子】作用的原理，在本質上是一致的，不過米娜這樣的魔法師似乎只能隱約感受到【因子】，並不能像林恩一樣完全看清。
「流動和光。」林恩小聲默念著這幾個詞，「原來如此。」
他繼續追問下去：「米娜，你以前學習魔法的時候，你的老師是怎麼教你的？」
米娜小聲地回答：「老師對小姐說，真正的魔法，它在在我們的身體裡，甚至在空氣里，無處不在。」
她努力地回憶著以前被偷聽的經歷，小心組織著語言：「老師會讓小姐坐下來，冥想。然後她會引導她去聽風的聲音。她說，當我們能感覺到空氣中的靈時，我們就要試著————用我們的意念，去邀請它們，儘可能讓它們按照我們的想法，排列起來。」
「邀請？」這個詞讓林恩感到有些奇怪。
「是的，邀請。」米娜肯定地點了點頭，「如果我們太粗暴，靈並不會聽從我們。只有當我們足夠專注，足夠真誠，它們才會回應我們，組成我們想要的樣子，再然後，就能用這些光點匯聚魔法，比如一個小火球，或者光照術。」
林恩基本可以證實，魔法的本質確實也是對【因子】的操控。
他隨即想到了另一個和【因子】有關的的問題：【職業】。
普通人，比如米娜，需要通過漫長的學習，去邀請那些【因子】。而【職業】覺醒者，就像是直接有一套與【因子】的溝通方法。」林恩在心中梳理著目前的信息。
我的【農民】職業，比如說【活力】詞條讓我天生就能和土壤里的【因子】溝通，現在隨著詞條升級，我已經基本可以自由操控這些【因子】。
「我明白了。」林恩看著米娜，隨即他又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那魔法一般能持續多久？比如，你想讓一塊石頭一直發熱，該怎麼做？」
這個問題似乎觸及了米娜知識的盲區，過了好一會，她才慢慢開口。
「老師說，魔法是暫時的。要讓魔法一直生效，我們就得一直邀請那些靈，這樣相當消耗精力。」
她停頓了一下，補充道：「不過，老師也提過一種方法。她說魔法道具可以記住這些邀請的方法。比如符文。我們可以把一個魔法的形狀，刻印在這些東西上面。這樣，它們就會代替我們，自己慢慢地維持魔法的效果。」
聽完這位魔法師親自口述魔法的原理之後，林恩開始說明自己真正的來意。
「米娜，」林恩深吸一口氣，「我需要你再幫我一個忙。」
林恩拿過來一塊他早就準備好的石板。
「我們用這個。」他將石板放在桌上，指了指旁邊那道【分解】符文，「試一試，就按你所說邀請的方法，能不能讓【因子】，對你來說應該叫【靈】，去組成這個符文。」
米娜看著那塊冰冷的石板，似乎比剛才更加緊張：「林恩大人...製作符文這種東西需要長久的訓練，我原來的那位老師還沒和小姐講過這方面的...」
米娜還沒說完，林恩就把那塊石板塞到了她手上，她抬頭瞄了一眼林恩一直盯著她的眼睛，還是點了點頭。
林恩開啟了【自然感知】。
隨著米娜開始嘗試，空氣周圍的【因子】，不再是在空氣中無序地流動，而是像受到了某種吸引，湧向她的指尖。
隨著她指尖的移動，那些【因子】，緩慢地烙印進石板的內部，然後緩緩仿照著【分解】符文的形狀移動。
半個沙漏時過去了。
米娜猛地睜開眼，身體晃了一下。她看著那塊石板，眼神肉眼可見黯淡下來。
「對不起，大人————我做不到。」她看上去相當沮喪，「繪製符文太需要魔法師的精神力了，我沒辦法那麼精確地復刻這個符文。」
林恩這時候倒是笑了。
「不，你錯了。」林恩開始給米娜打氣，「你至少證明了有這個希望。我看到你甚至繪製出來了符文一部分。」
林恩從懷裡翻出了一本筆記。
他將筆記攤開在米娜面前的書桌上。
那上面畫滿了各種奇怪的符號。
「我有一個你看不到的優勢，」林恩合上筆記，看著米娜，「我能直接看到正確的答案。即便如此，我也花了一周的時間，才勉強把這個【分解】符文給復刻出來。」
他將那本筆記推到米娜面前。
「這上面，是我所有的經驗。你拿去看吧。參考一下。再去努力嘗試一會兒，萬一就成功了。」
米娜怔怔地看著那本筆記，又看了看林恩，怔怔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