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尤其開封分行，更是天下難找
事情都問過以後，黎風這邊本想告退，但是蔡京突然就問了他問題。
「小子以為，偽夏之事，如何應對？」
「晚生做事，不過於錢糧有些微末見識，若論軍機，反而不可。」
「有何不可？老夫曾與銀行眾人論事，他們頗有見解。」
「不過是敲鍵盤罷了。」
「敲鍵盤是何意？小子說話，令人不解。」
「就是各自評價......評價時政。」
黎風知道事情不太對勁，蔡京大概是真的和班子裡這幾個人坐下來議論過什麼大事，行長倒是沒什麼問題，他老狐狸了，對各方面有些了解，也不會隨便說話。
但是這些來宋朝的，有些是和自己一樣，年輕氣盛的骨幹。
而且在現代的規矩，領導或者重要合作方要問什麼，他們也是不會得罪對方的。
要喝酒，那就會喝酒。
要鍵政，也有人會跟風的。
這個習慣好麼？
不好。
哪怕是知道對方是蔡京這樣的老狐狸，多少也會說話順著他來的。
算是一種習慣，而且蔡京什麼人？
那是大奸臣，睚眥必報，得罪過他的，哪怕是銀行這邊的人他動不了，也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因此，他們就像是在現代一樣說話。
唯獨黎風來的早，而且有些心理建設和準備，和古人相處的時候多，也更小心一些。
蔡京見他這麼說，總是知道自己意思的，也是眯著眼睛。
這麼看人，倒是有些麻煩。
「確有此事，不知小子如何評論？」
「晚生愚鈍，難以評說。」
蔡京就知道這小子，雖然看起來沒有他那些銀行同僚狡猾，但是規矩卻是了解的。
但是因為家教的關係，打馬虎眼的本事倒是很厲害。
要是雕琢一下，在宋朝這邊也是可用的人才，不像是那些人有些諂媚。
畢竟蔡京自己就奸猾，對於同類是太了解了。
「然而各處事務，小子都要留心，將來西面要用新法，銀行當有用處，更何況農業保險一事，朝廷尚有議論。」
「恩相，那晚生有些話也要講。「
「儘管講來。」
「是。」
黎風這邊也看到蔡京示意他坐在一旁，便端正坐下。
「西北各處，如今西夏急切不可圖，然河湟開邊之事，當足給錢糧，步步為營，蠶食青塘地面。若青塘大破，則斷西夏一臂。」
蔡京聽了以後，大概是和自己的想法一致，於是點頭要他繼續評述。
「恩相，若青塘大破，可兩面夾擊西夏。此時......若能自祁連山向西，聯絡回鶻各部，則偽夏首尾不能相顧，十年之間，若遼國不能進，可獲全勝。」
「小子從後世來，當知天機。」
「雖有天機，然天數有變，恩相不可以此來問晚生。」
「確實如此，天數確實有變，不知變數如何？」
「若恩相行當十錢，而準備金不足，則通貨膨脹，物價飛漲，各處錢價愈賤，其事必然不利於民。」
蔡京自己明白麼？
他當然明白，黎風是一個字的劇透都沒有，只是講事實，這就已經夠了。
那一百噸的精鹽，就是發放新錢的準備金。
有了銀行在這裡，蔡京的新法就安上了安全閥，一旦出事的時候，又有人來管束。
總之，通貨膨脹，物價飛漲，民生凋敝的事情，這裡面就可以打折的。
聚斂錢財本身沒有問題，但是也要看方法。
黎風之前的騰籠換鳥，最後把制錢從交子的準備金和銅錢的含銅量，過渡到鹽本位貨幣，接下來是銀本位乃至金本位，信用也是逐步升級的。
而不是蔡京那個辦法，不久以後就出現了大範圍的交子和銅錢的貶值，而且劣錢也大量出現。
把鑄幣交給銀行，這裡已經沒有造假和私鑄的空間，也有利於市場上的貨幣流通。
作用，還是非常明顯的。
話題也要回到前面對西夏和青塘的用兵，對於青塘的事情，黎風知道的並不算多，他主要看的就是西夏。
也是李元昊這人，實在是太拉仇恨了，最後愣是因為宋遼兩國的極差的運氣和自家問題，愣是讓這個小強活到了現在。
神宗和哲宗時期，對西夏的用兵也沒中斷過，多次獲得了勝利，但是因為遼國的干預，一直都沒有機會把對手給消滅。
加上太皇太后和司馬公的奇葩操作，主要是太皇太后的問題......
這樣邊地的事情，就一直留到現在。
黎風也知道，蔡京問這個，多少是考慮到對西夏用兵，銀行能夠提供什麼等級的支持。
比如說，武器輸入。
黎風也知道，銀行給監管報備的時候，事情說的是非常清楚。
不能夠提供任何現代武器，這是鐵律。
要是一些別的什麼，就是現代方法打造的古代刀劍，也要經過審核的。
一把寶劍可能是工藝品或者收藏，但是一大批那就是管制刀具。
這裡問題很大的，黎風也不會找這個麻煩。
最多也就是看看，現代這邊能夠找到的頂級弓箭，單獨的一把強弓送來，讓宋朝工匠逆向開發，就帶清那些弓箭，對於宋朝來說，在神臂弓和各種強弓硬弩以外，也是很有用的補充。
當然不是雍正用的四力半，而是乾隆日常使用比較熟悉的八力弓，也是優秀弓手使用弓箭的最低標準。
這些弓箭，也有些破甲的能力，用在宋朝也是合適的。
但這些輸出，都是要報告的。
黎風也不會主動說，他只會說戰略方面，還有籌集錢糧。
如果籌集錢糧期間，那些大商號在財力不足的情況下，一定也會貸款的。
這樣的話，商機也就來了。
銀行主要是和錢有關係，不光是在和平時期在士農工商這邊有用處，打仗的時候也有很大的作用。
不光是在蔡京可能瞎搞錢法的時候拉閘，還是在戰爭中能夠提供油門。
但是，還要有風險評估的。
蔡京之前肯定也和行長說過，黎風回到行里以後，就在行里開會，提到了給總行上報的宋朝最新情況，就包括和青塘吐蕃打仗要籌集錢糧的事情。
「小子以為，偽夏之事，如何應對？」
「晚生做事，不過於錢糧有些微末見識，若論軍機，反而不可。」
「有何不可？老夫曾與銀行眾人論事，他們頗有見解。」
「不過是敲鍵盤罷了。」
「敲鍵盤是何意？小子說話，令人不解。」
「就是各自評價......評價時政。」
黎風知道事情不太對勁，蔡京大概是真的和班子裡這幾個人坐下來議論過什麼大事，行長倒是沒什麼問題，他老狐狸了，對各方面有些了解，也不會隨便說話。
但是這些來宋朝的，有些是和自己一樣，年輕氣盛的骨幹。
而且在現代的規矩，領導或者重要合作方要問什麼，他們也是不會得罪對方的。
要喝酒，那就會喝酒。
要鍵政，也有人會跟風的。
這個習慣好麼？
不好。
哪怕是知道對方是蔡京這樣的老狐狸，多少也會說話順著他來的。
算是一種習慣，而且蔡京什麼人？
那是大奸臣，睚眥必報，得罪過他的，哪怕是銀行這邊的人他動不了，也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因此，他們就像是在現代一樣說話。
唯獨黎風來的早，而且有些心理建設和準備，和古人相處的時候多，也更小心一些。
蔡京見他這麼說，總是知道自己意思的，也是眯著眼睛。
這麼看人，倒是有些麻煩。
「確有此事，不知小子如何評論？」
「晚生愚鈍，難以評說。」
蔡京就知道這小子，雖然看起來沒有他那些銀行同僚狡猾，但是規矩卻是了解的。
但是因為家教的關係，打馬虎眼的本事倒是很厲害。
要是雕琢一下，在宋朝這邊也是可用的人才，不像是那些人有些諂媚。
畢竟蔡京自己就奸猾，對於同類是太了解了。
「然而各處事務，小子都要留心，將來西面要用新法，銀行當有用處，更何況農業保險一事，朝廷尚有議論。」
「恩相，那晚生有些話也要講。「
「儘管講來。」
「是。」
黎風這邊也看到蔡京示意他坐在一旁，便端正坐下。
「西北各處，如今西夏急切不可圖，然河湟開邊之事，當足給錢糧，步步為營，蠶食青塘地面。若青塘大破，則斷西夏一臂。」
蔡京聽了以後，大概是和自己的想法一致，於是點頭要他繼續評述。
「恩相，若青塘大破，可兩面夾擊西夏。此時......若能自祁連山向西，聯絡回鶻各部，則偽夏首尾不能相顧，十年之間，若遼國不能進，可獲全勝。」
「小子從後世來，當知天機。」
「雖有天機，然天數有變，恩相不可以此來問晚生。」
「確實如此，天數確實有變，不知變數如何？」
「若恩相行當十錢，而準備金不足，則通貨膨脹，物價飛漲，各處錢價愈賤，其事必然不利於民。」
蔡京自己明白麼？
他當然明白，黎風是一個字的劇透都沒有，只是講事實，這就已經夠了。
那一百噸的精鹽，就是發放新錢的準備金。
有了銀行在這裡，蔡京的新法就安上了安全閥，一旦出事的時候，又有人來管束。
總之，通貨膨脹，物價飛漲，民生凋敝的事情，這裡面就可以打折的。
聚斂錢財本身沒有問題，但是也要看方法。
黎風之前的騰籠換鳥，最後把制錢從交子的準備金和銅錢的含銅量，過渡到鹽本位貨幣，接下來是銀本位乃至金本位，信用也是逐步升級的。
而不是蔡京那個辦法，不久以後就出現了大範圍的交子和銅錢的貶值，而且劣錢也大量出現。
把鑄幣交給銀行，這裡已經沒有造假和私鑄的空間，也有利於市場上的貨幣流通。
作用，還是非常明顯的。
話題也要回到前面對西夏和青塘的用兵，對於青塘的事情，黎風知道的並不算多，他主要看的就是西夏。
也是李元昊這人，實在是太拉仇恨了，最後愣是因為宋遼兩國的極差的運氣和自家問題，愣是讓這個小強活到了現在。
神宗和哲宗時期，對西夏的用兵也沒中斷過，多次獲得了勝利，但是因為遼國的干預，一直都沒有機會把對手給消滅。
加上太皇太后和司馬公的奇葩操作，主要是太皇太后的問題......
這樣邊地的事情，就一直留到現在。
黎風也知道，蔡京問這個，多少是考慮到對西夏用兵，銀行能夠提供什麼等級的支持。
比如說，武器輸入。
黎風也知道，銀行給監管報備的時候，事情說的是非常清楚。
不能夠提供任何現代武器，這是鐵律。
要是一些別的什麼，就是現代方法打造的古代刀劍，也要經過審核的。
一把寶劍可能是工藝品或者收藏，但是一大批那就是管制刀具。
這裡問題很大的，黎風也不會找這個麻煩。
最多也就是看看，現代這邊能夠找到的頂級弓箭，單獨的一把強弓送來，讓宋朝工匠逆向開發，就帶清那些弓箭，對於宋朝來說，在神臂弓和各種強弓硬弩以外，也是很有用的補充。
當然不是雍正用的四力半，而是乾隆日常使用比較熟悉的八力弓，也是優秀弓手使用弓箭的最低標準。
這些弓箭，也有些破甲的能力，用在宋朝也是合適的。
但這些輸出，都是要報告的。
黎風也不會主動說，他只會說戰略方面，還有籌集錢糧。
如果籌集錢糧期間，那些大商號在財力不足的情況下，一定也會貸款的。
這樣的話，商機也就來了。
銀行主要是和錢有關係，不光是在和平時期在士農工商這邊有用處，打仗的時候也有很大的作用。
不光是在蔡京可能瞎搞錢法的時候拉閘，還是在戰爭中能夠提供油門。
但是，還要有風險評估的。
蔡京之前肯定也和行長說過，黎風回到行里以後，就在行里開會，提到了給總行上報的宋朝最新情況，就包括和青塘吐蕃打仗要籌集錢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