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真亦時假亦真？淺水遇魔章！
海市之外，官船猛地剎住，眾人臉上帶著驚疑不定的神情。他們都見證了那向死而生的過程，那令人膽寒的瘋狂。
高馬尾少年不甘心地喊道：「師姐！他們進去了！」
溫庭雪冷冷注視著那片虛幻的光影，沉默許久。
「不必追了。」
「可是......」
「宗門有令，海市不得入。」溫庭雪聲音冰冷，餘光掃向呂明，「況且，海市兇險，他們未必能活著出來。」
眾弟子面面相覷，臉上帶著不甘，卻只能作罷。
......
「嘶......」
疼。
熟悉的疼感。
曹少璘趕忙睜開眼，抵抗著大夢初醒的不適感，撐起身子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仔仔細細打量四周。
手上傳來的觸覺和映入自己眼裡的地方似曾相識，正如穿越後所見到的，類似黑帆哨船上的房間，而鳥船上同行幾人卻不見蹤影。
記憶停只留在進入海市時的白光一閃，要不是自己身上還穿著未乾的衣服，以及衣擺處明顯撕裂過的痕跡，曹少璘還真懷疑先前的經歷都只是夢，自己才剛剛穿越。
海市這麼真實的嗎？
不會眼前都是幻覺，自己隨便走幾步就會掉入海里吧？
坐以待斃不是曹少璘的性格，以手觸地，他以一種十分怪異的挪行方式移動到門口。
開門，探出頭，左右觀察許久。
行動了如此大的範圍，曹少璘已經能確定現實不會因自己的行動掉入海中，於是大膽探索起來。
走在有些昏暗的走道中，木質地板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他刻意放輕腳步，耳朵豎起，捕捉著四周的動靜。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幾名腰間佩刀，海賊打扮的人匆匆跑來，似乎正在執行某項緊急任務。
奇怪的是，這些人對自己的存在毫無反應，甚至有人差點撞到他，但也只是不耐煩地繞開，嘴裡嘟囔著「不長眼的東西」。
他們看不見我？
不，不是......
這些海賊明顯能看到自己，但對自己的存在並不意外......
已知信息太少，曹少璘心有疑惑，卻未貿然開口詢問路過的海賊。
順著嘈雜聲，繼續向前，很快來到甲板。
夕陽餘暉刺眼，咸腥海風撲面。
甲板上人聲鼎沸，海賊們正忙著調整帆索、搬運貨物，吆喝聲此起彼伏。
曹少璘四下張望，試圖尋找熟悉的面孔。
柳清瑤、李天寶，甚至是那個不知醒沒醒酒的馬國成......
然而，一張張陌生的臉從眼前掠過，沒有一個人對自己投以關注的目光，他也沒有發現想找的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曹少璘思索之際，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新來的！說你呢！」
「探頭探腦幹什麼？沒事幹是嗎？」
曹少璘猛地回頭，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留著一字小胡的漢子正瞪著自己。
那人約莫三十歲上下，滿臉橫肉，腰間別著一把短刀，身上穿著皮甲，但樣式似乎比曹少璘記憶中的要復古許多。
「問你話呢！啞巴了？」漢子不耐煩地走上前，上下打量著曹少璘，「沒見過你啊，叫什麼名字？」
曹少璘思索片刻，決定先順著對方的話說：
「曹少璘。」
「喲，還是本家？就是沒有點眼力見。」漢子挑了挑眉，語氣緩和了些，「我叫曹達華，是這艘船的三副。」
他拍了拍曹少璘的肩膀：「既然姓曹，那就是自己人。看你閒著也是閒著，跟我去檢查鳥船狀態。」
曹少璘沒有拒絕，默默跟上。
沿途，曹達華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這次出海可是大事，八王號召探索新海域，咱們暴戾團可不能落後，手腳記得麻利點......就是不知道咱們這次，能不能找到傳說中的求仙島......」
曹少璘聽得一頭霧水。
八王？
求仙島？
他只知道東海有個被稱為霸主的存在，八王聞所未聞。
求仙島在記憶里倒是有零星點點的傳聞，可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八王號召？」曹少璘試探性地問道，「咱們暴戾團......是響應誰的號召？」
曹達華回頭瞥了他一眼，眼神古怪：「你小子該不會連八王都不知道吧？」
曹少璘面不改色：「我......之前一直在內陸跑船，剛入伙。」
曹達華嗤笑一聲，倒也沒懷疑，畢竟越是大型的海賊勢力，人口流動性也越大，時不時有愣頭上船的年輕海賊不足為奇。
「八王當然是四海之中八大船團的頭領，這次行動受北溟雪王號召結盟，共同探索迷海後的未知海域。」曹達華解釋同時，並未停下腳步，「咱們暴戾團雖比不上八王，但也是響噹噹的勢力，這次跟著八王的船隊出海，若能找到傳說中的『求仙島』，嘿嘿......」
曹少璘緊緊跟著，時不時應和幾句。
正思索間，兩人已來到柁樓船舷旁的一排鳥船前。
曹達華指了其中一艘小船：「去檢查繩索和船底，別出海時散了架。」
曹少璘點頭上前，裝模作樣地檢查起來，實則暗中觀察四周。
這艘大船的結構與黑帆團的哨船相似，但細節處更粗糙，工藝似乎更為古老。
「三副！」一名海賊匆匆跑來，「瞭望手說前方有異動！」
曹達華眉頭一皺：「什麼異動？」
轟！
話音未落，一聲巨響，搖搖晃晃。
整艘船猛地一震，甲板上的貨物嘩啦啦滾落，幾名海賊踉蹌著摔倒。
曹少璘一把抓住船舷，低下腰穩住身形。
「怎麼回事？！」曹達華厲聲喝道。
遠處，海面突然隆起一個巨大的黑影，水花四濺中，一條足有船艙粗細的觸腕破水而出，重重拍在海面上！
「淵章！」有海賊聲音嘶啞，驚恐大喊。
「沒想到還沒離開中海域，就能碰到這玩意兒......」曹達華啐了一口，轉頭對曹少璘道，
曹少璘瞳孔驟縮。
從前身的記憶里，他翻出關於這種恐怖生物的信息......
淵章，海王種，來自深海的巨獸。
能被稱為海王種的生物，即便是剛出生都會有築基境界的實力，成年後有些甚至能覺醒能操控水流、掀起風暴的能力。
如果普通船隻遇到海王種，基本只有逃命的份，或者祈禱自己死時能痛快點。
可奇怪的是，一旁的這位三副曹達華雖然臉色凝重，卻不見多少驚慌。
......
高馬尾少年不甘心地喊道：「師姐！他們進去了！」
溫庭雪冷冷注視著那片虛幻的光影，沉默許久。
「不必追了。」
「可是......」
「宗門有令，海市不得入。」溫庭雪聲音冰冷，餘光掃向呂明，「況且，海市兇險，他們未必能活著出來。」
眾弟子面面相覷，臉上帶著不甘，卻只能作罷。
......
「嘶......」
疼。
熟悉的疼感。
曹少璘趕忙睜開眼，抵抗著大夢初醒的不適感，撐起身子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仔仔細細打量四周。
手上傳來的觸覺和映入自己眼裡的地方似曾相識，正如穿越後所見到的，類似黑帆哨船上的房間，而鳥船上同行幾人卻不見蹤影。
記憶停只留在進入海市時的白光一閃，要不是自己身上還穿著未乾的衣服，以及衣擺處明顯撕裂過的痕跡，曹少璘還真懷疑先前的經歷都只是夢，自己才剛剛穿越。
海市這麼真實的嗎？
不會眼前都是幻覺，自己隨便走幾步就會掉入海里吧？
坐以待斃不是曹少璘的性格，以手觸地，他以一種十分怪異的挪行方式移動到門口。
開門，探出頭，左右觀察許久。
行動了如此大的範圍，曹少璘已經能確定現實不會因自己的行動掉入海中，於是大膽探索起來。
走在有些昏暗的走道中，木質地板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他刻意放輕腳步，耳朵豎起，捕捉著四周的動靜。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幾名腰間佩刀，海賊打扮的人匆匆跑來，似乎正在執行某項緊急任務。
奇怪的是，這些人對自己的存在毫無反應，甚至有人差點撞到他，但也只是不耐煩地繞開，嘴裡嘟囔著「不長眼的東西」。
他們看不見我？
不，不是......
這些海賊明顯能看到自己，但對自己的存在並不意外......
已知信息太少，曹少璘心有疑惑，卻未貿然開口詢問路過的海賊。
順著嘈雜聲，繼續向前，很快來到甲板。
夕陽餘暉刺眼，咸腥海風撲面。
甲板上人聲鼎沸，海賊們正忙著調整帆索、搬運貨物，吆喝聲此起彼伏。
曹少璘四下張望，試圖尋找熟悉的面孔。
柳清瑤、李天寶，甚至是那個不知醒沒醒酒的馬國成......
然而，一張張陌生的臉從眼前掠過，沒有一個人對自己投以關注的目光，他也沒有發現想找的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曹少璘思索之際，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新來的！說你呢！」
「探頭探腦幹什麼？沒事幹是嗎？」
曹少璘猛地回頭，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留著一字小胡的漢子正瞪著自己。
那人約莫三十歲上下，滿臉橫肉，腰間別著一把短刀，身上穿著皮甲，但樣式似乎比曹少璘記憶中的要復古許多。
「問你話呢！啞巴了？」漢子不耐煩地走上前，上下打量著曹少璘，「沒見過你啊，叫什麼名字？」
曹少璘思索片刻，決定先順著對方的話說：
「曹少璘。」
「喲，還是本家？就是沒有點眼力見。」漢子挑了挑眉，語氣緩和了些，「我叫曹達華，是這艘船的三副。」
他拍了拍曹少璘的肩膀：「既然姓曹，那就是自己人。看你閒著也是閒著，跟我去檢查鳥船狀態。」
曹少璘沒有拒絕，默默跟上。
沿途，曹達華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這次出海可是大事，八王號召探索新海域，咱們暴戾團可不能落後，手腳記得麻利點......就是不知道咱們這次，能不能找到傳說中的求仙島......」
曹少璘聽得一頭霧水。
八王？
求仙島？
他只知道東海有個被稱為霸主的存在，八王聞所未聞。
求仙島在記憶里倒是有零星點點的傳聞，可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八王號召？」曹少璘試探性地問道，「咱們暴戾團......是響應誰的號召？」
曹達華回頭瞥了他一眼，眼神古怪：「你小子該不會連八王都不知道吧？」
曹少璘面不改色：「我......之前一直在內陸跑船，剛入伙。」
曹達華嗤笑一聲，倒也沒懷疑，畢竟越是大型的海賊勢力，人口流動性也越大，時不時有愣頭上船的年輕海賊不足為奇。
「八王當然是四海之中八大船團的頭領，這次行動受北溟雪王號召結盟，共同探索迷海後的未知海域。」曹達華解釋同時，並未停下腳步，「咱們暴戾團雖比不上八王，但也是響噹噹的勢力，這次跟著八王的船隊出海，若能找到傳說中的『求仙島』，嘿嘿......」
曹少璘緊緊跟著，時不時應和幾句。
正思索間，兩人已來到柁樓船舷旁的一排鳥船前。
曹達華指了其中一艘小船：「去檢查繩索和船底，別出海時散了架。」
曹少璘點頭上前，裝模作樣地檢查起來，實則暗中觀察四周。
這艘大船的結構與黑帆團的哨船相似，但細節處更粗糙，工藝似乎更為古老。
「三副！」一名海賊匆匆跑來，「瞭望手說前方有異動！」
曹達華眉頭一皺：「什麼異動？」
轟！
話音未落，一聲巨響，搖搖晃晃。
整艘船猛地一震，甲板上的貨物嘩啦啦滾落，幾名海賊踉蹌著摔倒。
曹少璘一把抓住船舷，低下腰穩住身形。
「怎麼回事？！」曹達華厲聲喝道。
遠處，海面突然隆起一個巨大的黑影，水花四濺中，一條足有船艙粗細的觸腕破水而出，重重拍在海面上！
「淵章！」有海賊聲音嘶啞，驚恐大喊。
「沒想到還沒離開中海域，就能碰到這玩意兒......」曹達華啐了一口，轉頭對曹少璘道，
曹少璘瞳孔驟縮。
從前身的記憶里，他翻出關於這種恐怖生物的信息......
淵章，海王種，來自深海的巨獸。
能被稱為海王種的生物，即便是剛出生都會有築基境界的實力，成年後有些甚至能覺醒能操控水流、掀起風暴的能力。
如果普通船隻遇到海王種，基本只有逃命的份，或者祈禱自己死時能痛快點。
可奇怪的是，一旁的這位三副曹達華雖然臉色凝重，卻不見多少驚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