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話講完了，誰贊成誰反對？
柁樓前滿是手持刀棍的海賊，柁樓中有三人不停踱步，時不時朝外張望，顯然已經等候多時。
為首的是個身材略微發福，滿臉絡腮鬍，四十歲左右的缺耳大漢。
其正是現任伙長，前任船長，曹傑。
二副李鐵牛突然發問：「老大，三爺不會把那婆娘辦完才來吧？那豈不是......」
「是啊老大，那俺們不就真沒退路了？」站在另一側的三副鄭屠聽到一半，猛地拍牆附和。
「閉嘴！」
曹傑回頭瞪了兩人一眼，又掃了眼門外，壓低聲音。
「你倆不長腦子？三愣子能活過來都算命大，還能辦那事？更何況特意交代過老馬......」
說到一半，曹傑頓了頓，冷哼一聲。
「話說這混球真夠行的，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那婆娘，險些壞事。」
聽到這兩人像是想到什麼，對視一眼，李鐵牛試探著說道：「那提舉女婿倒是個痴情種，願意出千兩白銀贖回那婆娘。」
這世道，誰會相信一個被海賊擄走三天的姑娘能是清白的，更別說願意重金贖回，這在劫掠多年的海賊眼中也是件奇事。
「要俺說，那女婿是看在老丈人地位上才......」
曹傑再次打斷他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往門外張望一眼。
「對方想幹啥都與咱們無關，送走那婆娘就行，待會得拖住三愣子......」
門外忽然傳來踉蹌的腳步聲，不時響起的打嗝聲由遠及近。
聽到曹少璘到來，柁樓上下頓時靜聲。
與此同時，曹少璘遠遠跟著馬國成，終於看到柁樓。
一路走來，步行在吱呀作響的木質走廊上，帶著溫度的海風不時拂過臉頰，帶來一絲濕潤感，也帶來種度假般美滿......
勾八美滿！
前方酒鬼身上惱人的酒味，對一個大病初醒的人實屬難以接受。
一路聞來，他都有種想跳海的想法。
這會曹少璘已經想起了更多記憶，知道自己所在的黑帆團，可不止眼下一艘哨船二十來人。
而是有一艘中船，十來艘哨船，三十幾艘小型船，五百來號海賊。
規模之龐大，就相當於上輩子中小國家才能擁有的海軍主力。
如此龐大的海賊團，就前身這實力本配不上哨船船長一職，還多虧他有個沒見過幾次面的海賊頭子老爹。
在這層背景下，難怪前身做事如此囂張跋扈，敢沒腦子去搶提舉出嫁的女兒。
話又說回來，除了前身外，海賊團里也少不了沾親帶故之輩。
正如這位大副，以及找他們商議的伙長。
回過神來，掃視面前一眾海賊，曹少璘目光最終停留在柁樓內三人為首的大漢身上。
那人口袋半露出指南針、望遠鏡等航海工具，倒是比自己更符合影視片裡海賊船長的形象。
他就是伙長曹傑，同時也是曹少璘的四叔。
眼見海賊發現自己到來，曹少璘也沒打招呼的意思，緩步向前。
越過馬國成，越過柁樓外海賊，越過船舵旁三人，徑直走到柁樓最里部。
「都到齊了。」
曹少璘倚在窗邊，學著記憶里的懶散，沒有做任何客套。
「什麼事？」
見眾人紛紛瞥向曹傑，像是等候發話，曹少璘已經能感受到，這位四叔威望可比自己高出不少。
「三子啊。」
前身不是獨子，而是家中老三，作為四叔的曹傑習慣以此稱呼。不僅是在拉近關係，也是為了以長輩身份壓他一頭。
只是，曹少璘這一如既往的目中無人，還是讓他臉上一僵。
曹傑眼睛微眯，心中雖不喜，還是強行壓下，從滿臉橫肉中擠出一抹笑容。
「這幾日，咱們散出的鳥船發現，百海里外有不少尾巴。卒子的，爪子的，甩也甩不乾淨。」
曹傑話里夾雜著海賊常說的黑話，卒子指差役，爪子則是海獵人。
官府懸賞榜上，但凡有名有姓的海賊都會有賞金，因此也衍生出專門拿海賊人頭換賞的海爪，海獵人一職。
前身所做惡事不少，本就賞金不低，如今又搶了提舉女兒，怕不是超級加倍了。
雜念轉瞬，曹少璘聽完點頭，靜候下文。
「咱們這船，雖在哨船里算得上靈活，可現在是逆風期......」
曹傑說話間不時用餘光掃過曹少璘，見他不像聽懂的樣子，又想起這貨不學無術，心中暗罵不止。但當前目的是拖延時間，於是詳細解釋起來。
「海滄船在逆風期行船是較為困難的，想要快起來，必須藉助一定角度側風。這也代表咱們前進的方向，容易被......」
曹少璘聽了半天，有些不知所以然，從前身貧瘠的認知里，完全無法判斷對方想說什麼，索性直接問道。
「四叔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呢......」
曹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三子啊，不是叔說你，搶親這事乾的太衝動了！找婆娘去那些海島村子，哪一家不能搶？或者去海鬼賣場買個白皮黑皮......」
你問我我問誰，誰知道前身什麼腦迴路。
心裡不禁咒罵著，表面上不動聲色，只是曹少璘不想再聽這些廢話，再次挑明道。
「有話直說。」
曹傑扭頭朝身旁兩人使了眼色，又掃了眼馬大副，見他們都沒有接話的樣子，一時語塞。
柁樓內陷入沉默。
見無人開口，曹少璘突然敲敲窗沿，將眾人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
「諸位，眼下追兵在後，咱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我決定，將那婆娘送回去。」
柁樓內眾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愣住了，一臉見鬼的表情。
三愣子......
不對，應該是船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文縐縐的？
而且，居然還把到嘴邊的肉給送回去？
曹少璘看到他們的反應，聯想到先前小娘子的話，意識到自己演過了頭。
前身是個粗鄙不堪的海賊頭子，突然說話乾淨起來，反而更惹人懷疑。
「你們這群狗娘養的！誰有意見就說出來！有話不說什麼意思？」
「老子最後問一句，誰贊成，誰反對！」
曹少璘這一嗓子吼出來，柁樓內氣氛反而輕鬆了些。
幾個海賊互相交換眼神，臉上露出「這才對味」的表情。
這他娘才是沒腦子的三愣子。
「三爺早說啊！老大哪還要浪費半天嘴皮，現在那婆娘大概都讓手下還回去，換成銀子了。」
柁樓內瞬間死寂。
曹傑臉色鐵青，李鐵牛更是一腳踹向鄭屠大罵：「沒長腦的蠢貨！」
曹少璘聽後已經意識到他們做了什麼，環顧四周，臉上看不出喜怒，。
「這是誰拿的主意？」
見到眾人目光再次看向曹傑，曹少璘心中已有答案。
「好，很好。」
他總算明白曹傑那堆雲裡霧裡的屁話到底想幹啥，合著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好派人把那婆娘還回去，換銀子。
雖說曹少璘並不反對這個做法，但不代表他能容忍手下人自作主張，無規矩不成方圓，前身也不是什麼好脾氣，是時候樹立威嚴了。
穿越前曹少璘只是干正經生意的捕撈船船長，連架都沒打過幾次，現在卻要直面窮凶極惡海賊。但奇怪的是，他並不感到恐懼，反而有種莫名冷靜，因為相同遭遇下的憤怒嗎？
曹少璘忽然笑了，緩緩轉過身來，胸口的傷讓他動作有些遲緩，但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氣，讓眾人不自覺後退半步。
「三子別多想，叔這麼做也是為了大家，既然咱們想法一致......」
曹傑的話戛然而止，曹少璘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面前，右手如鐵鉗般掐住他的喉嚨，左手猛地朝他腹部來上一拳。
當曹少璘鬆開手後，曹傑頓時像灘爛泥般撲通跪倒，磕頭如搗蒜。
「還有誰想試試？」
曹少璘甩了甩手，仿佛只是隨手捏死了一隻螞蟻。
明明是第一次動手，卻是如此得心應手，在這盜匪盛行的惡世，暴力恐怕早已刻入本能。
心理上的不適在所難免，但他強行壓下，面不改色。因為曹少璘知道，此時暴露破綻，無異於自尋死路。
緩緩轉頭，掃視著屋內屋外，最終死死盯著柁樓內剩餘三人。
「狗日的雜碎！老子沒發話也敢自作主張？他們要是拿錢換老子人頭，你們是不是也換？」
曹少璘滿臉戾氣，一掌重重拍在船舵上，發泄著心中積壓許久的不滿。
「對老子有意見，有膽子就拼一場，老子看船上還有幾個能活著的！」
說完這番話，屋裡屋外一片安靜，紛紛低頭不敢直視，就連馬酒鬼眼神都清澈了些，顯然被他狠辣的手段所震懾。
也是，對海賊而言，強權即真理。
見此情形，曹少璘暗自鬆了口氣。這具身子雖然受傷，好在戰鬥本能還在，曹傑與自己同境界，偷襲之下輕鬆得手。
加上自己的身份，手下海賊不敢趁機造次，要不然他還真不敢如此莽撞。
正當曹少璘思索之際，系統面板忽然跳出提示。
【家族成員狀態已更新，請及時查收】
曹少璘一愣，家族列表更新？
看著地上還喘粗氣的四叔，自己也沒把他打死啊？
但眼下不是發愣的地方，屋內氣氛緊張，也不適合繼續威逼，以免這群傢伙狗急跳牆。
「老子出去透透氣。」
邊說著，曹少璘頭也不回朝門外走去。
「一會再跟你們掰扯！」
......
為首的是個身材略微發福，滿臉絡腮鬍，四十歲左右的缺耳大漢。
其正是現任伙長，前任船長，曹傑。
二副李鐵牛突然發問：「老大，三爺不會把那婆娘辦完才來吧？那豈不是......」
「是啊老大，那俺們不就真沒退路了？」站在另一側的三副鄭屠聽到一半，猛地拍牆附和。
「閉嘴！」
曹傑回頭瞪了兩人一眼，又掃了眼門外，壓低聲音。
「你倆不長腦子？三愣子能活過來都算命大，還能辦那事？更何況特意交代過老馬......」
說到一半，曹傑頓了頓，冷哼一聲。
「話說這混球真夠行的，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那婆娘，險些壞事。」
聽到這兩人像是想到什麼，對視一眼，李鐵牛試探著說道：「那提舉女婿倒是個痴情種，願意出千兩白銀贖回那婆娘。」
這世道，誰會相信一個被海賊擄走三天的姑娘能是清白的，更別說願意重金贖回，這在劫掠多年的海賊眼中也是件奇事。
「要俺說，那女婿是看在老丈人地位上才......」
曹傑再次打斷他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往門外張望一眼。
「對方想幹啥都與咱們無關，送走那婆娘就行，待會得拖住三愣子......」
門外忽然傳來踉蹌的腳步聲，不時響起的打嗝聲由遠及近。
聽到曹少璘到來，柁樓上下頓時靜聲。
與此同時，曹少璘遠遠跟著馬國成，終於看到柁樓。
一路走來，步行在吱呀作響的木質走廊上，帶著溫度的海風不時拂過臉頰，帶來一絲濕潤感，也帶來種度假般美滿......
勾八美滿！
前方酒鬼身上惱人的酒味，對一個大病初醒的人實屬難以接受。
一路聞來，他都有種想跳海的想法。
這會曹少璘已經想起了更多記憶，知道自己所在的黑帆團，可不止眼下一艘哨船二十來人。
而是有一艘中船，十來艘哨船，三十幾艘小型船，五百來號海賊。
規模之龐大，就相當於上輩子中小國家才能擁有的海軍主力。
如此龐大的海賊團，就前身這實力本配不上哨船船長一職，還多虧他有個沒見過幾次面的海賊頭子老爹。
在這層背景下，難怪前身做事如此囂張跋扈，敢沒腦子去搶提舉出嫁的女兒。
話又說回來，除了前身外，海賊團里也少不了沾親帶故之輩。
正如這位大副，以及找他們商議的伙長。
回過神來，掃視面前一眾海賊，曹少璘目光最終停留在柁樓內三人為首的大漢身上。
那人口袋半露出指南針、望遠鏡等航海工具，倒是比自己更符合影視片裡海賊船長的形象。
他就是伙長曹傑，同時也是曹少璘的四叔。
眼見海賊發現自己到來，曹少璘也沒打招呼的意思，緩步向前。
越過馬國成，越過柁樓外海賊，越過船舵旁三人，徑直走到柁樓最里部。
「都到齊了。」
曹少璘倚在窗邊，學著記憶里的懶散，沒有做任何客套。
「什麼事？」
見眾人紛紛瞥向曹傑，像是等候發話，曹少璘已經能感受到，這位四叔威望可比自己高出不少。
「三子啊。」
前身不是獨子，而是家中老三，作為四叔的曹傑習慣以此稱呼。不僅是在拉近關係，也是為了以長輩身份壓他一頭。
只是，曹少璘這一如既往的目中無人，還是讓他臉上一僵。
曹傑眼睛微眯，心中雖不喜，還是強行壓下，從滿臉橫肉中擠出一抹笑容。
「這幾日，咱們散出的鳥船發現，百海里外有不少尾巴。卒子的，爪子的，甩也甩不乾淨。」
曹傑話里夾雜著海賊常說的黑話，卒子指差役，爪子則是海獵人。
官府懸賞榜上，但凡有名有姓的海賊都會有賞金，因此也衍生出專門拿海賊人頭換賞的海爪，海獵人一職。
前身所做惡事不少，本就賞金不低，如今又搶了提舉女兒，怕不是超級加倍了。
雜念轉瞬，曹少璘聽完點頭，靜候下文。
「咱們這船，雖在哨船里算得上靈活，可現在是逆風期......」
曹傑說話間不時用餘光掃過曹少璘，見他不像聽懂的樣子，又想起這貨不學無術，心中暗罵不止。但當前目的是拖延時間，於是詳細解釋起來。
「海滄船在逆風期行船是較為困難的，想要快起來，必須藉助一定角度側風。這也代表咱們前進的方向，容易被......」
曹少璘聽了半天，有些不知所以然，從前身貧瘠的認知里，完全無法判斷對方想說什麼，索性直接問道。
「四叔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呢......」
曹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三子啊，不是叔說你，搶親這事乾的太衝動了！找婆娘去那些海島村子，哪一家不能搶？或者去海鬼賣場買個白皮黑皮......」
你問我我問誰，誰知道前身什麼腦迴路。
心裡不禁咒罵著，表面上不動聲色，只是曹少璘不想再聽這些廢話，再次挑明道。
「有話直說。」
曹傑扭頭朝身旁兩人使了眼色，又掃了眼馬大副，見他們都沒有接話的樣子，一時語塞。
柁樓內陷入沉默。
見無人開口，曹少璘突然敲敲窗沿，將眾人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
「諸位，眼下追兵在後，咱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我決定，將那婆娘送回去。」
柁樓內眾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愣住了，一臉見鬼的表情。
三愣子......
不對，應該是船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文縐縐的？
而且，居然還把到嘴邊的肉給送回去？
曹少璘看到他們的反應，聯想到先前小娘子的話，意識到自己演過了頭。
前身是個粗鄙不堪的海賊頭子，突然說話乾淨起來，反而更惹人懷疑。
「你們這群狗娘養的！誰有意見就說出來！有話不說什麼意思？」
「老子最後問一句，誰贊成，誰反對！」
曹少璘這一嗓子吼出來，柁樓內氣氛反而輕鬆了些。
幾個海賊互相交換眼神，臉上露出「這才對味」的表情。
這他娘才是沒腦子的三愣子。
「三爺早說啊！老大哪還要浪費半天嘴皮，現在那婆娘大概都讓手下還回去，換成銀子了。」
柁樓內瞬間死寂。
曹傑臉色鐵青，李鐵牛更是一腳踹向鄭屠大罵：「沒長腦的蠢貨！」
曹少璘聽後已經意識到他們做了什麼，環顧四周，臉上看不出喜怒，。
「這是誰拿的主意？」
見到眾人目光再次看向曹傑，曹少璘心中已有答案。
「好，很好。」
他總算明白曹傑那堆雲裡霧裡的屁話到底想幹啥，合著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好派人把那婆娘還回去，換銀子。
雖說曹少璘並不反對這個做法，但不代表他能容忍手下人自作主張，無規矩不成方圓，前身也不是什麼好脾氣，是時候樹立威嚴了。
穿越前曹少璘只是干正經生意的捕撈船船長，連架都沒打過幾次，現在卻要直面窮凶極惡海賊。但奇怪的是，他並不感到恐懼，反而有種莫名冷靜，因為相同遭遇下的憤怒嗎？
曹少璘忽然笑了，緩緩轉過身來，胸口的傷讓他動作有些遲緩，但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氣，讓眾人不自覺後退半步。
「三子別多想，叔這麼做也是為了大家，既然咱們想法一致......」
曹傑的話戛然而止，曹少璘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面前，右手如鐵鉗般掐住他的喉嚨，左手猛地朝他腹部來上一拳。
當曹少璘鬆開手後，曹傑頓時像灘爛泥般撲通跪倒，磕頭如搗蒜。
「還有誰想試試？」
曹少璘甩了甩手，仿佛只是隨手捏死了一隻螞蟻。
明明是第一次動手，卻是如此得心應手，在這盜匪盛行的惡世，暴力恐怕早已刻入本能。
心理上的不適在所難免，但他強行壓下，面不改色。因為曹少璘知道，此時暴露破綻，無異於自尋死路。
緩緩轉頭，掃視著屋內屋外，最終死死盯著柁樓內剩餘三人。
「狗日的雜碎！老子沒發話也敢自作主張？他們要是拿錢換老子人頭，你們是不是也換？」
曹少璘滿臉戾氣，一掌重重拍在船舵上，發泄著心中積壓許久的不滿。
「對老子有意見，有膽子就拼一場，老子看船上還有幾個能活著的！」
說完這番話，屋裡屋外一片安靜，紛紛低頭不敢直視，就連馬酒鬼眼神都清澈了些，顯然被他狠辣的手段所震懾。
也是，對海賊而言，強權即真理。
見此情形，曹少璘暗自鬆了口氣。這具身子雖然受傷，好在戰鬥本能還在，曹傑與自己同境界，偷襲之下輕鬆得手。
加上自己的身份，手下海賊不敢趁機造次，要不然他還真不敢如此莽撞。
正當曹少璘思索之際，系統面板忽然跳出提示。
【家族成員狀態已更新，請及時查收】
曹少璘一愣，家族列表更新？
看著地上還喘粗氣的四叔，自己也沒把他打死啊？
但眼下不是發愣的地方，屋內氣氛緊張，也不適合繼續威逼，以免這群傢伙狗急跳牆。
「老子出去透透氣。」
邊說著，曹少璘頭也不回朝門外走去。
「一會再跟你們掰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