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師父
看著師傅指向他的手指。
熱血瞬間衝上頭頂，比第一次出陽神時還要洶湧。
黑嶼川看著那枚如玉石般的細胞。
它懸浮在淡藍色營養液中央，表面泛著細碎的金光，裡面金色的神經細胞，像藏著一條小小的星河。
他明白了，這就是他全新的軀體。
這具軀體是師傅一生研究後的極大成果。
師傅剛才說的話還在耳邊迴響，那些關於HS-001基因、端粒酶、各種的實驗，他還沒全吃透，卻清晰地抓住了核心。
這具軀體，擁有永生的潛力。
HS-001序列源自癌細胞，保留了無限增殖的特性，它能促使細胞自主釋放端粒酶，一點點延長端粒，打破人類細胞最多分裂 50-70次的海佛列克極限。
並且，HS-001序列會使得DNA與細胞隨著生命源質的變化而變化。
只要他能穩住生命源質的形態，就能維持人形。
本來想通過奇蹟K與天使藥物永生的，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一個變數。
顯然，先天道體達到永生的方法更加適合自己。
黑嶼川知道，這不僅是他和利亞姆的分離，更是他人生的新開始。
他終於能以自己的身份，堂堂正正地活下去，守護他想守護的人。
沒想到自己再一次在這片土地中獲得了新生。
「師父......」
他「咚」地一聲跪在地上，膝蓋觸到冰涼的合金地板時，傳來一陣輕微的痛感。
挺直脊背，對著袁天衍重重磕了三個頭。
「師父，再造之恩，弟子無以為報。」
這次是師父，不是師傅。
後者是傳道授業的敬重，此刻他只想用最鄭重的稱呼，表達心中的感激。
師父教他本領，又將他真正接引到了這個世界上。
前世的記憶像潮水般湧來。
在自己被拋棄後，是一個老人撿到了自己，帶自己去了福利院，這是聽王院長說的。
撿到他的是個姓黑的老人。
他跟著老人姓了，名字是王院長取的，「嶼川」，寓意像島嶼和山川。
小時候的他，是福利院最「慢」的孩子。
別的孩子能跑能跳，他卻連走路都要扶著牆，稍微快一點就會摔跤，膝蓋上永遠帶著沒好全的傷疤。
他的肌肉只能支持他行走，而且隨著年齡的增加越來越虛弱。
杜氏肌營養不良簡稱 DMD，初期表現為走路不穩、易摔跤、爬樓梯困難，後期逐漸出現肢體無力、肌肉萎縮。
多數患者在12歲左右喪失獨立行走能力，20-30歲常因呼吸衰竭或心力衰竭去世。
「真可憐這孩子，這病治不好，就算砸錢，也不過是多活幾年。」
他不止一次聽到護工阿姨私下議論，每次都假裝沒聽見，默默把輪椅推到角落裡。
直到項邦來的那天。
項邦是經歷地震後被送到福利院的，和他同齡，說話大大咧咧的，一點都不怕生。
他從來不管自己的病，拉著自己到處玩。
項邦的身體很好，後來自己徹底不能走了，他還會推著輪椅帶著自己到處玩。
和他在一起也確實很開心，他還會陪著自己一起看動漫，追番。
後來項邦越長越高，越來越壯，而他的身體卻越來越差，連抬手都覺得吃力。
項邦就每天推著輪椅，把他帶到活動室，兩人一起看《靈籠》更新。
看到冉冰犧牲時，兩人哭得稀里嘩啦。
他當時心裡想：要是自己也能像冉冰那樣，為重要的人拼一次就好了。
青春期的某一天，項邦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宿舍，說要給自己看動作片，塞給他一個手機，屏幕上是他從未見過的畫面——一男一女在做奇怪的動作。
他臉瞬間紅了，想把平板推開，項邦卻壞笑著說。
「你都快成年了，看看這個怎麼了？」
他當時又氣又無奈，明知道自己的身體連基本的生活都難以自理，項邦卻還拿這種事逗他。
可後來回想起來，心裡卻滿是暖意。
項邦只是想讓他像普通男生一樣，擁有類似的青春期，不想讓他因為病痛，錯過生命里的任何一種體驗。
福利院的資源有限，王院長曾想為他申請特殊醫療補助，卻被他拒絕了。
「院長，把錢給更需要的孩子吧。」
他坐在輪椅上。
「我早就知道了，這身體治不好，再先進的技術也不過多活幾年。」
王院長紅了眼眶，卻還是尊重了他的決定。
從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的生命可能不會太長，卻沒想到，會以穿越的方式，在另一個世界獲得新生。
他想起那個神秘的空間，想起那個模糊的人聲。
還得謝謝他給自己帶到了這個世界。
讓他附身在利亞姆身上，讓他遇到了秦家人，遇到了白月魁，遇到了袁師傅。
他終於能跑能跳，終於能保護別人，終於能感受到家的溫暖，感受到被人牽掛的滋味，感受生命的美好。
黑嶼川抬頭看著袁師傅，又看了看林清竹，心裡滿是感激。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一個穿越者，能遇到這麼多人願意幫他。
袁師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手足無措，他老臉一紅，伸手想去扶，手指卻在半空中停了幾秒，最後還是彆扭地撓了撓鬍子。
「真是的......趕緊起來，老夫最受不了這些了。」
「嘿嘿，師父就是這樣，看著灑脫得像陣風，其實心裡比誰都細膩，就是不好意思說。」
林清竹在一旁拆台，手指還對著黑嶼川比了個「你懂的」手勢，眼睛彎成了月牙。
袁天衍瞪了她一眼，鬍子都翹了起來。
「林丫頭，再多嘴，罰你寫篇2W字的報告」
師姐吐了吐舌頭，趕緊閉上嘴，卻還是忍不住偷偷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黑嶼川在袁天衍的攙扶下站起來，膝蓋還有點發麻，卻覺得渾身都輕了。
他看著袁天衍，又看了看林清竹，心裡像被溫水泡過，軟乎乎的。
「這麼說，徒兒你是答應接受這具先天道體了？」
「當然了！」
他的聲音無比堅定。
「師父您願意把畢生心血託付給我，我怎麼可能拒絕？就算以後遇到再大的困難，我也會扛過去！」
師父的動作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糾結，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控制台。
「其實......這具道體只是理論上完成了，各種模擬測試也都通過了，但從受精卵發育成完整的軀體，中間還有很多不確定因素，比如源質融合時會不會出現排斥，細胞分裂時會不會有新的畸變......」
「師父，您放心。」
黑嶼川打斷他，語氣里滿是自信。
「我現在已經能出陽神了，就算軀體真的出了問題，我也能讓生命源質脫離肉身，保證源質不滅。到時候咱們再慢慢完善道體，總能找到解決辦法的。」
袁天衍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突然笑了。
「能收你這樣的徒弟，也是為師的幸運啊。」
「師父！那我呢？」林清竹突然湊過來，指著自己的鼻子，眼神里滿是期待，「您可不能只夸師弟，我這些年幫您記錄實驗數據，幫您照顧實驗體，也很辛苦的！」
「哈哈，林丫頭當然也是。」袁天衍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嘿嘿。」
林清竹滿意地笑了。
黑嶼川看著如玉一般的先天道體細胞。
話說回來，這細胞是師父和女媧一起造的。
神話中的大聖是由女媧補天產生的補天石中誕生的。
原著中有說仙石內育仙胞，一日迸裂，產一石卵。
看著艙內的細胞，與玉石在外觀上極像。
這還真是神話再現啊。
「不過，要成為齊天大聖，憑你現在的源質和這具先天道體，還不夠。」
他想起自己出陽神時的樣子，想起能自主改變形態的源質。
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
自己將生命源質穩定成人形，能維持肉身為人形。
相反，如果自己控制生命源質變化形態，那豈不是能......
黑嶼川的眼睛瞬間亮了，心臟「咚咚」直跳。
「師父，您的意思是......」
袁天衍轉過身，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徒兒，想學七十二變嗎？」
熱血瞬間衝上頭頂，比第一次出陽神時還要洶湧。
黑嶼川看著那枚如玉石般的細胞。
它懸浮在淡藍色營養液中央，表面泛著細碎的金光，裡面金色的神經細胞，像藏著一條小小的星河。
他明白了，這就是他全新的軀體。
這具軀體是師傅一生研究後的極大成果。
師傅剛才說的話還在耳邊迴響，那些關於HS-001基因、端粒酶、各種的實驗，他還沒全吃透，卻清晰地抓住了核心。
這具軀體，擁有永生的潛力。
HS-001序列源自癌細胞，保留了無限增殖的特性，它能促使細胞自主釋放端粒酶，一點點延長端粒，打破人類細胞最多分裂 50-70次的海佛列克極限。
並且，HS-001序列會使得DNA與細胞隨著生命源質的變化而變化。
只要他能穩住生命源質的形態，就能維持人形。
本來想通過奇蹟K與天使藥物永生的，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一個變數。
顯然，先天道體達到永生的方法更加適合自己。
黑嶼川知道，這不僅是他和利亞姆的分離，更是他人生的新開始。
他終於能以自己的身份，堂堂正正地活下去，守護他想守護的人。
沒想到自己再一次在這片土地中獲得了新生。
「師父......」
他「咚」地一聲跪在地上，膝蓋觸到冰涼的合金地板時，傳來一陣輕微的痛感。
挺直脊背，對著袁天衍重重磕了三個頭。
「師父，再造之恩，弟子無以為報。」
這次是師父，不是師傅。
後者是傳道授業的敬重，此刻他只想用最鄭重的稱呼，表達心中的感激。
師父教他本領，又將他真正接引到了這個世界上。
前世的記憶像潮水般湧來。
在自己被拋棄後，是一個老人撿到了自己，帶自己去了福利院，這是聽王院長說的。
撿到他的是個姓黑的老人。
他跟著老人姓了，名字是王院長取的，「嶼川」，寓意像島嶼和山川。
小時候的他，是福利院最「慢」的孩子。
別的孩子能跑能跳，他卻連走路都要扶著牆，稍微快一點就會摔跤，膝蓋上永遠帶著沒好全的傷疤。
他的肌肉只能支持他行走，而且隨著年齡的增加越來越虛弱。
杜氏肌營養不良簡稱 DMD，初期表現為走路不穩、易摔跤、爬樓梯困難，後期逐漸出現肢體無力、肌肉萎縮。
多數患者在12歲左右喪失獨立行走能力，20-30歲常因呼吸衰竭或心力衰竭去世。
「真可憐這孩子，這病治不好，就算砸錢，也不過是多活幾年。」
他不止一次聽到護工阿姨私下議論，每次都假裝沒聽見，默默把輪椅推到角落裡。
直到項邦來的那天。
項邦是經歷地震後被送到福利院的，和他同齡，說話大大咧咧的，一點都不怕生。
他從來不管自己的病，拉著自己到處玩。
項邦的身體很好，後來自己徹底不能走了，他還會推著輪椅帶著自己到處玩。
和他在一起也確實很開心，他還會陪著自己一起看動漫，追番。
後來項邦越長越高，越來越壯，而他的身體卻越來越差，連抬手都覺得吃力。
項邦就每天推著輪椅，把他帶到活動室，兩人一起看《靈籠》更新。
看到冉冰犧牲時，兩人哭得稀里嘩啦。
他當時心裡想：要是自己也能像冉冰那樣，為重要的人拼一次就好了。
青春期的某一天，項邦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宿舍，說要給自己看動作片，塞給他一個手機，屏幕上是他從未見過的畫面——一男一女在做奇怪的動作。
他臉瞬間紅了，想把平板推開，項邦卻壞笑著說。
「你都快成年了，看看這個怎麼了？」
他當時又氣又無奈，明知道自己的身體連基本的生活都難以自理，項邦卻還拿這種事逗他。
可後來回想起來，心裡卻滿是暖意。
項邦只是想讓他像普通男生一樣，擁有類似的青春期，不想讓他因為病痛，錯過生命里的任何一種體驗。
福利院的資源有限，王院長曾想為他申請特殊醫療補助，卻被他拒絕了。
「院長，把錢給更需要的孩子吧。」
他坐在輪椅上。
「我早就知道了，這身體治不好，再先進的技術也不過多活幾年。」
王院長紅了眼眶，卻還是尊重了他的決定。
從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的生命可能不會太長，卻沒想到，會以穿越的方式，在另一個世界獲得新生。
他想起那個神秘的空間，想起那個模糊的人聲。
還得謝謝他給自己帶到了這個世界。
讓他附身在利亞姆身上，讓他遇到了秦家人，遇到了白月魁，遇到了袁師傅。
他終於能跑能跳，終於能保護別人，終於能感受到家的溫暖，感受到被人牽掛的滋味，感受生命的美好。
黑嶼川抬頭看著袁師傅，又看了看林清竹，心裡滿是感激。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一個穿越者，能遇到這麼多人願意幫他。
袁師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手足無措，他老臉一紅，伸手想去扶，手指卻在半空中停了幾秒，最後還是彆扭地撓了撓鬍子。
「真是的......趕緊起來，老夫最受不了這些了。」
「嘿嘿，師父就是這樣，看著灑脫得像陣風，其實心裡比誰都細膩，就是不好意思說。」
林清竹在一旁拆台，手指還對著黑嶼川比了個「你懂的」手勢，眼睛彎成了月牙。
袁天衍瞪了她一眼，鬍子都翹了起來。
「林丫頭，再多嘴，罰你寫篇2W字的報告」
師姐吐了吐舌頭，趕緊閉上嘴，卻還是忍不住偷偷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黑嶼川在袁天衍的攙扶下站起來，膝蓋還有點發麻，卻覺得渾身都輕了。
他看著袁天衍，又看了看林清竹，心裡像被溫水泡過，軟乎乎的。
「這麼說，徒兒你是答應接受這具先天道體了？」
「當然了！」
他的聲音無比堅定。
「師父您願意把畢生心血託付給我，我怎麼可能拒絕？就算以後遇到再大的困難，我也會扛過去！」
師父的動作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糾結，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控制台。
「其實......這具道體只是理論上完成了，各種模擬測試也都通過了，但從受精卵發育成完整的軀體，中間還有很多不確定因素，比如源質融合時會不會出現排斥，細胞分裂時會不會有新的畸變......」
「師父，您放心。」
黑嶼川打斷他，語氣里滿是自信。
「我現在已經能出陽神了，就算軀體真的出了問題，我也能讓生命源質脫離肉身，保證源質不滅。到時候咱們再慢慢完善道體，總能找到解決辦法的。」
袁天衍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突然笑了。
「能收你這樣的徒弟，也是為師的幸運啊。」
「師父！那我呢？」林清竹突然湊過來，指著自己的鼻子，眼神里滿是期待，「您可不能只夸師弟，我這些年幫您記錄實驗數據，幫您照顧實驗體，也很辛苦的！」
「哈哈，林丫頭當然也是。」袁天衍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嘿嘿。」
林清竹滿意地笑了。
黑嶼川看著如玉一般的先天道體細胞。
話說回來，這細胞是師父和女媧一起造的。
神話中的大聖是由女媧補天產生的補天石中誕生的。
原著中有說仙石內育仙胞，一日迸裂，產一石卵。
看著艙內的細胞，與玉石在外觀上極像。
這還真是神話再現啊。
「不過，要成為齊天大聖，憑你現在的源質和這具先天道體，還不夠。」
他想起自己出陽神時的樣子，想起能自主改變形態的源質。
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
自己將生命源質穩定成人形，能維持肉身為人形。
相反，如果自己控制生命源質變化形態，那豈不是能......
黑嶼川的眼睛瞬間亮了，心臟「咚咚」直跳。
「師父，您的意思是......」
袁天衍轉過身，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徒兒，想學七十二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