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杯盞間，風波潛
蒙古包內的酒歌越唱越烈，馬頭琴的弦音像，裹著馬奶酒的醇香在氈房裡盤旋。
黑嶼川端著銀碗，指尖划過冰涼的碗沿，目光掃過席間喧鬧的人群。
老金正和幾個牧民划拳，輸贏都笑得像朵花。
他放下碗，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酒漬，對老金使了個眼色。
老金會意，端著酒壺跟他走到蒙古包角落。
「金總管，認識靠譜的物資採集商嗎？我要一批貨。」
「啥貨？是建基地缺的零件？」
「不是，是普通物資，壓縮餅乾、能量棒、罐頭諸如這類的，越多越好，還有藥品，抗生素、凝血噴劑、止痛藥，緊急醫療的設備也搞些。」
老金的眼睛亮了亮，湊近了些。
「要這麼多？是給基地儲備的？」
「算是吧。」
黑嶼川沒細說。
「大概要六卡車，再配一輛全地形領航車。」
「沒問題。」老金拍了拍胸脯。
「這種東西都隨便買，雖然數量是多了點，但我今晚就能讓人整合出來。」
「能聯繫到哪些駕駛員嗎？」
像大運這種的量級的車，如果純AI駕駛，特別是在西伯利亞那種地方，出問題他可沒轍，最好帶幾個經驗豐富的駕駛員去。
「有啊，多的很！」
「我不要用公司內的，要公司外的人員。」
他可不想讓公司里的人駕駛。
回去之後參與行動的人員要是到處說，少爺帶著他們去到西伯利亞的一處秘密倉庫。
那建設倉庫的工人立刻就會反應過來，他們一定是運輸物資去了。
這樣等到了末世，那群工人一定會直奔著藏鋒基地去的。
自己可不會小瞧他們，雖然清除了生物信息，但這群對基地了如指掌的傢伙一定會找到其他辦法進去，暴力破壞也可能。
自己雖然已經確定過了，地下沒有信號發射裝置之類的會暴露位置的。
那些工人要想找到，應該也沒那麼容易找到。
但還是保險點。
他是知道的，有些工匠的方向感極好，去過的地方，就會留下一種感覺，就算沒有地圖，也能憑藉大致的方位感找到。
至於施工隊會不會到處亂說搭建基地的事。
這點他倒不擔心。
畢竟做的是違法勾當，為了自保他們也會守口如瓶。
老金的動作頓了頓，眼裡的醉意散了大半。
他混跡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那是不用說的。
「公司外的倒是有……」
老金咂了咂嘴。
「都是跑長途的散戶，技術沒的說，就是野，不好管，說不定手腳上還會不乾淨。」
「沒事，要的就是那種。」
黑嶼川的神色閃過一絲的寒意與決絕，似乎在下定決心做什麼事情。
「越不起眼越好，最好是跑單幫的，幹完這票就找不著人的那種。」
老金忽然明白了什麼。
這哪是找駕駛員，分明是想把這事做得滴水不漏，連安德森家族內部的人都要避開。
他沒再多問，只是點頭。
「行，我這就聯繫，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些人手腳可能不乾淨，少東家得自己盯著。」
「爽快人。」
黑嶼川端起旁邊的酒壺，給老金倒了碗酒。
「這杯我敬你，算我欠你個人情。」
「少東家客氣了。」
老金笑得眼睛眯成了縫，心裡清楚，這人情可比幾車物資值錢多了。
兩人碰了碰碗，酒液下肚時，眼角的餘光瞥見個紅色的身影。
格瑪端著個托盤，正站在不遠處，手裡的銀壺晃了晃，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過來。
他回到了座位上。
想看看這個姑娘想搞什麼鬼。
她換了身更貼身的蒙古袍，紅色的緞面襯得麥色皮膚像鍍了層金，腰間的銀帶勒出纖細的腰肢，走動時，辮梢的紅繩掃過裙擺，留下細碎的影。
和剛才跳舞時的羞澀不同，她此刻的眼神帶著點豁出去的堅定，徑直朝黑嶼川走來。
「少爺，我敬您一杯。」
她的聲音有點發顫，蒙古袍的領口歪了點，露出半截鎖骨，在燈下泛著光。
端著銀碗的指尖微微發顫，卻努力笑得自然。
「你怎麼沒回去？」
黑嶼川和她碰了碰杯。
他有些意外，說實話，在這裡看見她就已經很意外了，在自己的印象里，她應該不是那種性子的女生呀。
「怎麼了少爺，是嫌我不夠漂亮嗎？」
格瑪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唇問道。
他啞然一笑。
這姑娘，是在勾引自己嗎？
真是不適合她的樣子，發生啥事情了？
格瑪當然算的上一個美人，和白月魁不同，她長得英氣十足，五官立體，透露著野性的美，是那種男人看一眼就想去征服的類型。
更不用說她的身材，179的身高，帶來的是一對極長的腿，加上常年的鍛鍊，線條流暢，肉感也剛剛好。
黑嶼川看著她。
她的睫毛很長，垂下來時像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嘴唇抿得很緊，顯然在緊張。
這副樣子，和在基地里的格瑪判若兩人。
「坐吧。」他往旁邊挪了挪，讓出塊地方。
格瑪猶豫了一下，挨著他坐下，袍角掃過他的膝蓋，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
她拿起酒壺，給黑嶼川續上酒，動作笨拙得像第一次拿壺的孩子。
「少東家，格瑪這丫頭可是我們呼倫的好姑娘。」
老金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
「又能幹又俊，就是性子直了點，您多擔待。」
格瑪的臉瞬間紅了，頭埋得更低，辮梢的紅繩幾乎要碰到碗沿。
黑嶼川沒接話，也沒喝她倒的酒，只是晃了晃，酒液在碗裡打著旋。
「格瑪，跟我出來一下。」
她的身體僵了僵，隨即也站起來，低著頭跟在他身後。
蒙古包外的風很大。
黑嶼川沒停，一直走到遠處的敖包前停下，敖包上的經幡在風裡飄著，獵獵作響。
他忽然轉身，伸手按住格瑪的肩膀，將她抵在敖包的石頭牆上。
「你......」
格瑪下意識掙扎。
但她很快就不動了，只是閉上眼睛，一份認命的樣子。
黑嶼川比她高出小半個頭，低頭就能看見她泛紅的耳廓，和緊咬著的嘴唇。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卻還是沒睜眼，只是把頭往旁邊偏了偏，嘴唇下意識地抿緊。
「這麼不願意，就別做嘛。」
他的聲音很輕。
「何必委屈自己。」
格瑪猛地睜開眼，眼裡滿是驚訝，還有點被看穿的慌亂。
「我……我沒有……」
「說吧遇到什麼事情了，讓你這麼做，說真的和你的性格真的不符，違和感太強了。」
他輕笑一聲，鬆開了手，退開半步。
她愣住了。
「不是少爺你說要看我表現嗎？」
「呵呵，是老金，還是孟蕭，誰讓你來的。」
格瑪臉色一變。
「別擔心了，說出來，我把你調到我手下做事，他們威脅不到你的。」
「是金總管……他說……他說你喜歡懂事的姑娘，讓我……把您伺候好了，說不定能……」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
「而且……你上次說要看我表現，我想給我父母爭取個庇護所的名額，你還說要讓我去你辦公室……我以為……」
「以為我要潛規則你？」
她點點頭。
我去。
黑嶼川扶著腦袋。
「姐姐，你談過戀愛嗎？」
格瑪搖了搖頭。
我就知道，這姑娘小說看過了吧。
「我有女朋友，叫白月魁，比你漂亮，比你聰明。」
他的語氣中帶著自豪。
「格瑪，男人不全是精蟲上腦的傢伙，至少我就不是，我讓你去辦公室，純粹是覺得你的品行和能力不錯，有任務交給你。」
「任……任務？」
格瑪的臉更紅了，抬手捂住臉，肩膀微微發抖。
是她誤會了。
「行了，別捂了。」
黑嶼川站直身子。
「這樣，明天，我要去完成一個任務，你願不願意去？」
「去！我去！」
格瑪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蒙塵的星星被擦乾淨。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我什麼都能做，開車、卸貨、守夜……我在基地學過槍械，還能保護您！」
看著她瞬間恢復英氣的臉，他忍不住笑了。
「不用你保護，聽我的命令就好了。」
「保證完成任務！」格瑪用力點頭。
「行了，你先回家吧，這麼多天沒見，家裡人也會擔心，老金那邊我會處理的，明天一早我會聯繫你，記得保密，誰都不能提。」
「謝謝少爺。」
這次這句少爺叫的很真誠。
黑嶼川背對她擺了擺手，重新走進了蒙古包。
老金正站在門口抽菸，看見他就笑著問。
「少東家，格瑪那丫頭還行吧？」
「她以後歸我管了。」
他的聲音沒什麼起伏。
「老金，這種事，以後別做了。」
老金臉上的笑僵了僵，隨即點頭哈腰。
「是是是，少東家教訓的是，我這就去罰酒三杯！」
黑嶼川沒理他，徑直走進蒙古包。
他沒多喝，只是看著大家鬧，心裡卻在盤算著明天的行程第二天清晨的呼倫。
8月12日早
黑嶼川穿著件黑色衝鋒衣，站在安德森集團的物資儲備倉前。
六輛軍綠色的重型卡車並排停著。
六個司機靠在車邊抽菸，個個穿著沾滿油污的工裝，眼神裡帶著點混不吝的野氣。
看見黑嶼川過來，沒人起身，只是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繼續吞雲吐霧。
他瞄了一眼，雖然全是亞裔，但有兩人看著不像是河洛人。
「少東家，人都到齊了。」
老金從倉庫里走出來，手裡拿著份名單。
「規矩都跟他們說了？」
「說了。」老金壓低聲音。
「只負責開車，不該問的別問，開到地拿了錢就走人，不許回頭。」
黑嶼川端著銀碗，指尖划過冰涼的碗沿，目光掃過席間喧鬧的人群。
老金正和幾個牧民划拳，輸贏都笑得像朵花。
他放下碗，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酒漬，對老金使了個眼色。
老金會意，端著酒壺跟他走到蒙古包角落。
「金總管，認識靠譜的物資採集商嗎？我要一批貨。」
「啥貨？是建基地缺的零件？」
「不是，是普通物資，壓縮餅乾、能量棒、罐頭諸如這類的，越多越好，還有藥品，抗生素、凝血噴劑、止痛藥，緊急醫療的設備也搞些。」
老金的眼睛亮了亮，湊近了些。
「要這麼多？是給基地儲備的？」
「算是吧。」
黑嶼川沒細說。
「大概要六卡車，再配一輛全地形領航車。」
「沒問題。」老金拍了拍胸脯。
「這種東西都隨便買，雖然數量是多了點，但我今晚就能讓人整合出來。」
「能聯繫到哪些駕駛員嗎？」
像大運這種的量級的車，如果純AI駕駛，特別是在西伯利亞那種地方，出問題他可沒轍，最好帶幾個經驗豐富的駕駛員去。
「有啊，多的很！」
「我不要用公司內的，要公司外的人員。」
他可不想讓公司里的人駕駛。
回去之後參與行動的人員要是到處說，少爺帶著他們去到西伯利亞的一處秘密倉庫。
那建設倉庫的工人立刻就會反應過來，他們一定是運輸物資去了。
這樣等到了末世，那群工人一定會直奔著藏鋒基地去的。
自己可不會小瞧他們，雖然清除了生物信息，但這群對基地了如指掌的傢伙一定會找到其他辦法進去，暴力破壞也可能。
自己雖然已經確定過了，地下沒有信號發射裝置之類的會暴露位置的。
那些工人要想找到，應該也沒那麼容易找到。
但還是保險點。
他是知道的，有些工匠的方向感極好，去過的地方，就會留下一種感覺，就算沒有地圖，也能憑藉大致的方位感找到。
至於施工隊會不會到處亂說搭建基地的事。
這點他倒不擔心。
畢竟做的是違法勾當，為了自保他們也會守口如瓶。
老金的動作頓了頓，眼裡的醉意散了大半。
他混跡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那是不用說的。
「公司外的倒是有……」
老金咂了咂嘴。
「都是跑長途的散戶，技術沒的說，就是野，不好管，說不定手腳上還會不乾淨。」
「沒事，要的就是那種。」
黑嶼川的神色閃過一絲的寒意與決絕，似乎在下定決心做什麼事情。
「越不起眼越好，最好是跑單幫的，幹完這票就找不著人的那種。」
老金忽然明白了什麼。
這哪是找駕駛員，分明是想把這事做得滴水不漏，連安德森家族內部的人都要避開。
他沒再多問，只是點頭。
「行，我這就聯繫，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些人手腳可能不乾淨，少東家得自己盯著。」
「爽快人。」
黑嶼川端起旁邊的酒壺，給老金倒了碗酒。
「這杯我敬你，算我欠你個人情。」
「少東家客氣了。」
老金笑得眼睛眯成了縫，心裡清楚，這人情可比幾車物資值錢多了。
兩人碰了碰碗，酒液下肚時，眼角的餘光瞥見個紅色的身影。
格瑪端著個托盤，正站在不遠處，手裡的銀壺晃了晃，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過來。
他回到了座位上。
想看看這個姑娘想搞什麼鬼。
她換了身更貼身的蒙古袍，紅色的緞面襯得麥色皮膚像鍍了層金，腰間的銀帶勒出纖細的腰肢，走動時，辮梢的紅繩掃過裙擺，留下細碎的影。
和剛才跳舞時的羞澀不同，她此刻的眼神帶著點豁出去的堅定，徑直朝黑嶼川走來。
「少爺，我敬您一杯。」
她的聲音有點發顫，蒙古袍的領口歪了點，露出半截鎖骨，在燈下泛著光。
端著銀碗的指尖微微發顫，卻努力笑得自然。
「你怎麼沒回去？」
黑嶼川和她碰了碰杯。
他有些意外，說實話，在這裡看見她就已經很意外了，在自己的印象里，她應該不是那種性子的女生呀。
「怎麼了少爺，是嫌我不夠漂亮嗎？」
格瑪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唇問道。
他啞然一笑。
這姑娘，是在勾引自己嗎？
真是不適合她的樣子，發生啥事情了？
格瑪當然算的上一個美人，和白月魁不同，她長得英氣十足，五官立體，透露著野性的美，是那種男人看一眼就想去征服的類型。
更不用說她的身材，179的身高，帶來的是一對極長的腿，加上常年的鍛鍊，線條流暢，肉感也剛剛好。
黑嶼川看著她。
她的睫毛很長，垂下來時像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嘴唇抿得很緊，顯然在緊張。
這副樣子，和在基地里的格瑪判若兩人。
「坐吧。」他往旁邊挪了挪，讓出塊地方。
格瑪猶豫了一下，挨著他坐下，袍角掃過他的膝蓋，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
她拿起酒壺，給黑嶼川續上酒，動作笨拙得像第一次拿壺的孩子。
「少東家，格瑪這丫頭可是我們呼倫的好姑娘。」
老金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
「又能幹又俊，就是性子直了點，您多擔待。」
格瑪的臉瞬間紅了，頭埋得更低，辮梢的紅繩幾乎要碰到碗沿。
黑嶼川沒接話，也沒喝她倒的酒，只是晃了晃，酒液在碗裡打著旋。
「格瑪，跟我出來一下。」
她的身體僵了僵，隨即也站起來，低著頭跟在他身後。
蒙古包外的風很大。
黑嶼川沒停，一直走到遠處的敖包前停下，敖包上的經幡在風裡飄著，獵獵作響。
他忽然轉身，伸手按住格瑪的肩膀，將她抵在敖包的石頭牆上。
「你......」
格瑪下意識掙扎。
但她很快就不動了，只是閉上眼睛，一份認命的樣子。
黑嶼川比她高出小半個頭，低頭就能看見她泛紅的耳廓，和緊咬著的嘴唇。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卻還是沒睜眼，只是把頭往旁邊偏了偏，嘴唇下意識地抿緊。
「這麼不願意，就別做嘛。」
他的聲音很輕。
「何必委屈自己。」
格瑪猛地睜開眼，眼裡滿是驚訝，還有點被看穿的慌亂。
「我……我沒有……」
「說吧遇到什麼事情了，讓你這麼做，說真的和你的性格真的不符，違和感太強了。」
他輕笑一聲，鬆開了手，退開半步。
她愣住了。
「不是少爺你說要看我表現嗎？」
「呵呵，是老金，還是孟蕭，誰讓你來的。」
格瑪臉色一變。
「別擔心了，說出來，我把你調到我手下做事，他們威脅不到你的。」
「是金總管……他說……他說你喜歡懂事的姑娘，讓我……把您伺候好了，說不定能……」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
「而且……你上次說要看我表現，我想給我父母爭取個庇護所的名額，你還說要讓我去你辦公室……我以為……」
「以為我要潛規則你？」
她點點頭。
我去。
黑嶼川扶著腦袋。
「姐姐，你談過戀愛嗎？」
格瑪搖了搖頭。
我就知道，這姑娘小說看過了吧。
「我有女朋友，叫白月魁，比你漂亮，比你聰明。」
他的語氣中帶著自豪。
「格瑪，男人不全是精蟲上腦的傢伙，至少我就不是，我讓你去辦公室，純粹是覺得你的品行和能力不錯，有任務交給你。」
「任……任務？」
格瑪的臉更紅了，抬手捂住臉，肩膀微微發抖。
是她誤會了。
「行了，別捂了。」
黑嶼川站直身子。
「這樣，明天，我要去完成一個任務，你願不願意去？」
「去！我去！」
格瑪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蒙塵的星星被擦乾淨。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我什麼都能做，開車、卸貨、守夜……我在基地學過槍械，還能保護您！」
看著她瞬間恢復英氣的臉，他忍不住笑了。
「不用你保護，聽我的命令就好了。」
「保證完成任務！」格瑪用力點頭。
「行了，你先回家吧，這麼多天沒見，家裡人也會擔心，老金那邊我會處理的，明天一早我會聯繫你，記得保密，誰都不能提。」
「謝謝少爺。」
這次這句少爺叫的很真誠。
黑嶼川背對她擺了擺手，重新走進了蒙古包。
老金正站在門口抽菸，看見他就笑著問。
「少東家，格瑪那丫頭還行吧？」
「她以後歸我管了。」
他的聲音沒什麼起伏。
「老金，這種事，以後別做了。」
老金臉上的笑僵了僵，隨即點頭哈腰。
「是是是，少東家教訓的是，我這就去罰酒三杯！」
黑嶼川沒理他，徑直走進蒙古包。
他沒多喝，只是看著大家鬧，心裡卻在盤算著明天的行程第二天清晨的呼倫。
8月12日早
黑嶼川穿著件黑色衝鋒衣，站在安德森集團的物資儲備倉前。
六輛軍綠色的重型卡車並排停著。
六個司機靠在車邊抽菸，個個穿著沾滿油污的工裝，眼神裡帶著點混不吝的野氣。
看見黑嶼川過來，沒人起身，只是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繼續吞雲吐霧。
他瞄了一眼，雖然全是亞裔，但有兩人看著不像是河洛人。
「少東家，人都到齊了。」
老金從倉庫里走出來，手裡拿著份名單。
「規矩都跟他們說了？」
「說了。」老金壓低聲音。
「只負責開車，不該問的別問，開到地拿了錢就走人，不許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