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狼海
河洛地理位置得天獨厚，土地豐饒，物產豐富，文化底蘊深厚，重視心靈修養，以及對上古傳統醫學的研究。
河洛掌握著運用自然力量的技術，對生命源質有獨到的研究，是聯盟中唯一承襲古代文明的國家。
黑嶼川想起河洛的描述，心裡湧出一股親近感。
不過在去那裡之前，自己還要做些事情。
「該帶點什麼呢？」
黑嶼川轉身走向衣帽間，目光掃過，最終停在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上。
正想著，ASH腦端就撥來了視頻通訊。
接通視頻，克里的大臉占滿了屏幕。
他正趴在爬樓機上，汗水往下淌，滴在黑色運動背心上。
「聯繫好了...呼...呼...怎麼樣...你要不早上就過來？」
他說話時喘得厲害，爬樓機的轉速逐漸慢了下來。
「行，去你家集合？」
「可以...」
克里按下暫停鍵。
「正好，我沖個澡。」
掛了通訊，黑嶼川隨便吃了點麵包，從車庫開出那輛漢瑪EV。
他沒開那輛銀色超跑，克里那兩米一的塊頭，坐他平時開的銀色超跑准蜷成蝦米。
克里家離他還算近，但他的家，與其說是住處，不如說是倉庫。
五棟平房連成片，兩棟是各種重力體的零件，一棟是他的健身房，還有一棟堆著武器零件。
門口堆著半人高的零件箱，上面用紅漆寫著「重力體關節」。
黑嶼川剛停穩車。
「來的挺快，進來。」克里從中間那棟平房探出頭，頭髮還在滴水。
客廳比想像中更混亂。
三人沙發被拆得只剩框架，上面堆著半套裝甲，地上還有一些關節零件，茶几上擺著個重力體頭盔，旁邊散落著螺絲刀和潤滑油。
「我說，你就不能請個女僕收拾收拾？」
黑嶼川踢開腳邊零件，在唯一能坐的小馬紮上坐下。
空氣里飄著機油和金屬的混合味。
「請了也白搭。」
克里抓過桌上的能量飲料灌了一大口。
「能搬得動嗎？」
他聳聳肩。
「我覺得這樣挺好，零件在哪隨手就能摸到。」
「你這樣？你爹不著急嗎？」
「著急啥？」克里反應過來。
「哦，你是說傳宗接代啊？跟你說個事，我可能要訂婚了。」
「啥？」
黑嶼川從馬紮上彈起來。
「這麼突然？跟誰？」
「還能有誰，就是家族聯姻那套，姓林，在河洛國學中醫的。上次家族聚會見過一面，梳著馬尾，說話輕聲細語的，給我媽把過脈，說她氣血挺順。」
「你樂意？」
「還行吧。」克里仰頭灌完飲料，空罐被他捏成了團，「咱們這種家庭，不都這樣？家族搭線，強強聯合，省得我爸天天念叨。」
「話也不能這麼說。」
「不過說真的，要是能遇到個願意陪我裝重力體的姑娘，我一定好好對她。」
「得了吧。」
黑嶼川笑他。
「哪有女生會蹲在油污里和你裝機甲？」
「可不是嘛！哈哈哈！」克里拍著大腿笑。
「軍隊裡的女軍官能把重力體開得比我溜，可讓她們擰個螺絲就皺眉。」
「突然有點心酸是怎麼回事。」
「沒事！沒事！」克里一拳砸在他肩上，力道大得差點把馬扎掀翻。
「男人有重力體就夠了！」
「走吧，走吧，看船去。」
黑嶼川結束了這心酸的話題。
「你不會開那輛法拉順利吧。」
「沒有，你那麼大一個，我怎麼會開那輛。」
兩人走到漢瑪 EV旁邊，克里用拳頭捶了捶車門。
「漢瑪 EV，不錯不錯，我來開！」
克里坐上駕駛座，拍著方向盤。
「回頭教我開車唄。」黑嶼川系安全帶。
到末世中，開車還是要學會的。
「開車還用教？」克里發動車子。
「現在都是自動擋加AI駕駛，踩油門就走，踩剎車就停，比玩遊戲還簡單。」
「回頭我找個空地練練。」
「你是沒見過四十年前的軍車，我在軍隊練過，是手動擋，我靠，那個難開。」
「他有一個離合要踩，我那次訓練熄火整整十八次。」
黑嶼川沒接話。
這話題對他來說超綱了。
他兩輩子加起來，都沒見過手動擋的車。
「其實不難。」
克里見他沒說話，放慢車速，指著儀錶盤說。
「回頭我找個廢棄工廠，讓你練練，保證你半小時就會。」
車子駛出城區，沿海公路的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鹹濕的氣息。
巨大的吊臂在頭頂緩緩轉動，將貨櫃吊上貨輪，發出沉悶的轟鳴。
倉庫在港口靠海的位置。
黑嶼川光看這倉庫，就知道裡面的停著什麼樣的龐然大物。
一輛車已經停在了門口，邊上站著位戴眼鏡的中年人，指尖在平板上滑動，深藍色的工裝褲膝蓋處磨出了白邊，倒比克里更像個搞技術的。
「保羅叔叔！」
克里跳下車，給了中年人一個熊抱，差點把他手裡的平板撞掉。
「辛苦您跑一趟。」
保羅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在黑嶼川身上掃了一圈，又落回克里身上，帶著點無奈的笑。
「你爸昨晚給我發了消息，讓我看看你來搞什麼花樣」
他晃了晃平板。
「說吧，突然想改裝巡航艦，又想搞什麼名堂？不會是想開派對吧？」
「哪能啊！叔，您還不了解我嗎，我哪裡對那些感興趣。」
克里撓撓頭。
「我就是突然對軍艦感興趣，想研究研究。」
看來，克里並沒有和家人說是自己要的，這讓黑嶼川心中一暖。
克里用指紋打開倉庫大門，電動滑軌發出刺耳的嘶響，光線湧進去，照亮了停在中央的龐然大物。
那是艘老式巡航艦，艦體長約一百米，灰黑色的船體爬滿歲月的痕跡，甲板上的炮台鏽得發紅，卻依然透著威懾力。
艦橋的窗戶蒙著層灰，像只閉上眼的巨獸。
「狼海號，四十年前的退役巡邏艦。」
保羅走到艦身旁，指尖划過斑駁的油漆。
「柴燃聯動動力系統，老夥計了。」
他喉間發出一聲低嘆，像是在跟舊識打招呼。
「巔峰時候能達到 32節，追得海盜船哭爹喊娘，當年在赤道護航線上，這船可是立過功的。」
「你爸十年前從軍事博物館把它淘來，寶貝得跟什麼似的，前幾年還開出去釣魚，後來嫌加油麻煩，就扔在這兒落灰了。」
他打開平板上的掃描功能，藍光掃過船體，彈出密密麻麻的數據。
「船體主結構完好度 89%，甲板鋼疲勞指數超標 12%，艙室密封性……還行，就仨漏水點。」
「船體結構完好，就是鋼材老化，不過，現在的技術，用納米合金噴劑在表面噴上一層，能在表面凝成半厘米厚的保護膜，就能解決以前鋼材強度不足的問題。」
三人走到了艦尾。
「你說的核動力系統也能裝，我認識研究所的朋友，有中型反應堆，功率夠你們跑的了。」
「多少錢？」黑嶼川問。
「改裝費，定金需要付七千萬。」
「納米合金和反應堆是特殊材料，需要額外進貨，周期可能長點。」
「多久能搞定？」
「兩個月吧。」
「兩個月？」克里想到了黑嶼川之前說要在一個月內搞定的星艦。
「叔，你多找些人手，一個月搞定！錢不是問題！」
「行，之後找你補。」
克里付了定金。
保羅離開時，意味深長地說了句。
「克里，別玩太大，最近港口不太平。」
空曠的倉庫里只剩他們兩人。
黑嶼川點開ASH，把七千萬轉給克里。
「謝了。」
「跟我客氣什麼。」
克里擺擺手，往漢瑪 EV的方向走。
「接下來去哪兒？」
「我去看月魁，你來不來？」
「不去，我去當什麼電燈泡，而且萬一看到白警官...」克里搖搖頭。
「送我回去吧，正好我還要調一下重力體。」
「切，有什麼好怕的！他還能把他未來妹夫打死不成？」黑嶼川強裝鎮定。
「那可不好說。」
兩人走出了倉庫，克里鎖上門往駕駛座鑽，
「都回去了不讓我開？」
「你開什麼呀？不就是直接AI駕駛嗎？」
「讓你看看什麼叫開車！」克里扒著方向盤不肯撒手。
黑嶼川坐進副駕。
「行啊，我先說好，待會你展示的都得教我。」
「就怕你學不會！」
克里突然猛打方向盤，車子在空曠的碼頭來了個漂亮的漂移，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嘯驚飛了一群海鷗。
「你看！AI能漂得這麼帥？」
他得意地拍方向盤，「這才叫開車！」
黑嶼川被晃得撞了下車門。
「不能等我系個安全帶啊！」
「你不早說。」
克里放慢車速，順著海岸線往市區開。
「說實話，你帶什麼給白月魁了？」
「沒想好呢，得送你回去我再去找找吧。」
車子拐進城區，克里突然踩了腳剎車，停在一家商場前。
「就到這兒吧，我去買點東西，之後我自己想辦法回去。」
克里拉開門下車。
「行，回頭見了。」
黑嶼川坐到了主駕駛。
克里拍了拍車門。
「練車記得叫我！」
「知道了。」
黑嶼川發動了車子。
這大塊頭，其實還是很細心的呀。
他看向前面，我好像知道給月魁帶啥了。
河洛掌握著運用自然力量的技術，對生命源質有獨到的研究，是聯盟中唯一承襲古代文明的國家。
黑嶼川想起河洛的描述，心裡湧出一股親近感。
不過在去那裡之前，自己還要做些事情。
「該帶點什麼呢？」
黑嶼川轉身走向衣帽間，目光掃過，最終停在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上。
正想著，ASH腦端就撥來了視頻通訊。
接通視頻，克里的大臉占滿了屏幕。
他正趴在爬樓機上，汗水往下淌，滴在黑色運動背心上。
「聯繫好了...呼...呼...怎麼樣...你要不早上就過來？」
他說話時喘得厲害，爬樓機的轉速逐漸慢了下來。
「行，去你家集合？」
「可以...」
克里按下暫停鍵。
「正好，我沖個澡。」
掛了通訊，黑嶼川隨便吃了點麵包，從車庫開出那輛漢瑪EV。
他沒開那輛銀色超跑，克里那兩米一的塊頭，坐他平時開的銀色超跑准蜷成蝦米。
克里家離他還算近，但他的家，與其說是住處，不如說是倉庫。
五棟平房連成片，兩棟是各種重力體的零件，一棟是他的健身房，還有一棟堆著武器零件。
門口堆著半人高的零件箱，上面用紅漆寫著「重力體關節」。
黑嶼川剛停穩車。
「來的挺快，進來。」克里從中間那棟平房探出頭，頭髮還在滴水。
客廳比想像中更混亂。
三人沙發被拆得只剩框架，上面堆著半套裝甲，地上還有一些關節零件，茶几上擺著個重力體頭盔，旁邊散落著螺絲刀和潤滑油。
「我說，你就不能請個女僕收拾收拾？」
黑嶼川踢開腳邊零件，在唯一能坐的小馬紮上坐下。
空氣里飄著機油和金屬的混合味。
「請了也白搭。」
克里抓過桌上的能量飲料灌了一大口。
「能搬得動嗎？」
他聳聳肩。
「我覺得這樣挺好，零件在哪隨手就能摸到。」
「你這樣？你爹不著急嗎？」
「著急啥？」克里反應過來。
「哦，你是說傳宗接代啊？跟你說個事，我可能要訂婚了。」
「啥？」
黑嶼川從馬紮上彈起來。
「這麼突然？跟誰？」
「還能有誰，就是家族聯姻那套，姓林，在河洛國學中醫的。上次家族聚會見過一面，梳著馬尾，說話輕聲細語的，給我媽把過脈，說她氣血挺順。」
「你樂意？」
「還行吧。」克里仰頭灌完飲料，空罐被他捏成了團，「咱們這種家庭，不都這樣？家族搭線，強強聯合，省得我爸天天念叨。」
「話也不能這麼說。」
「不過說真的，要是能遇到個願意陪我裝重力體的姑娘，我一定好好對她。」
「得了吧。」
黑嶼川笑他。
「哪有女生會蹲在油污里和你裝機甲？」
「可不是嘛！哈哈哈！」克里拍著大腿笑。
「軍隊裡的女軍官能把重力體開得比我溜，可讓她們擰個螺絲就皺眉。」
「突然有點心酸是怎麼回事。」
「沒事！沒事！」克里一拳砸在他肩上，力道大得差點把馬扎掀翻。
「男人有重力體就夠了！」
「走吧，走吧，看船去。」
黑嶼川結束了這心酸的話題。
「你不會開那輛法拉順利吧。」
「沒有，你那麼大一個，我怎麼會開那輛。」
兩人走到漢瑪 EV旁邊，克里用拳頭捶了捶車門。
「漢瑪 EV，不錯不錯，我來開！」
克里坐上駕駛座，拍著方向盤。
「回頭教我開車唄。」黑嶼川系安全帶。
到末世中，開車還是要學會的。
「開車還用教？」克里發動車子。
「現在都是自動擋加AI駕駛，踩油門就走，踩剎車就停，比玩遊戲還簡單。」
「回頭我找個空地練練。」
「你是沒見過四十年前的軍車，我在軍隊練過，是手動擋，我靠，那個難開。」
「他有一個離合要踩，我那次訓練熄火整整十八次。」
黑嶼川沒接話。
這話題對他來說超綱了。
他兩輩子加起來，都沒見過手動擋的車。
「其實不難。」
克里見他沒說話，放慢車速，指著儀錶盤說。
「回頭我找個廢棄工廠，讓你練練，保證你半小時就會。」
車子駛出城區，沿海公路的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鹹濕的氣息。
巨大的吊臂在頭頂緩緩轉動，將貨櫃吊上貨輪，發出沉悶的轟鳴。
倉庫在港口靠海的位置。
黑嶼川光看這倉庫，就知道裡面的停著什麼樣的龐然大物。
一輛車已經停在了門口，邊上站著位戴眼鏡的中年人，指尖在平板上滑動，深藍色的工裝褲膝蓋處磨出了白邊，倒比克里更像個搞技術的。
「保羅叔叔！」
克里跳下車，給了中年人一個熊抱，差點把他手裡的平板撞掉。
「辛苦您跑一趟。」
保羅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在黑嶼川身上掃了一圈，又落回克里身上，帶著點無奈的笑。
「你爸昨晚給我發了消息，讓我看看你來搞什麼花樣」
他晃了晃平板。
「說吧，突然想改裝巡航艦，又想搞什麼名堂？不會是想開派對吧？」
「哪能啊！叔，您還不了解我嗎，我哪裡對那些感興趣。」
克里撓撓頭。
「我就是突然對軍艦感興趣，想研究研究。」
看來，克里並沒有和家人說是自己要的，這讓黑嶼川心中一暖。
克里用指紋打開倉庫大門，電動滑軌發出刺耳的嘶響，光線湧進去，照亮了停在中央的龐然大物。
那是艘老式巡航艦，艦體長約一百米，灰黑色的船體爬滿歲月的痕跡，甲板上的炮台鏽得發紅，卻依然透著威懾力。
艦橋的窗戶蒙著層灰，像只閉上眼的巨獸。
「狼海號，四十年前的退役巡邏艦。」
保羅走到艦身旁，指尖划過斑駁的油漆。
「柴燃聯動動力系統，老夥計了。」
他喉間發出一聲低嘆，像是在跟舊識打招呼。
「巔峰時候能達到 32節，追得海盜船哭爹喊娘，當年在赤道護航線上，這船可是立過功的。」
「你爸十年前從軍事博物館把它淘來，寶貝得跟什麼似的，前幾年還開出去釣魚，後來嫌加油麻煩，就扔在這兒落灰了。」
他打開平板上的掃描功能，藍光掃過船體，彈出密密麻麻的數據。
「船體主結構完好度 89%，甲板鋼疲勞指數超標 12%，艙室密封性……還行，就仨漏水點。」
「船體結構完好，就是鋼材老化，不過，現在的技術，用納米合金噴劑在表面噴上一層，能在表面凝成半厘米厚的保護膜，就能解決以前鋼材強度不足的問題。」
三人走到了艦尾。
「你說的核動力系統也能裝，我認識研究所的朋友，有中型反應堆，功率夠你們跑的了。」
「多少錢？」黑嶼川問。
「改裝費，定金需要付七千萬。」
「納米合金和反應堆是特殊材料，需要額外進貨，周期可能長點。」
「多久能搞定？」
「兩個月吧。」
「兩個月？」克里想到了黑嶼川之前說要在一個月內搞定的星艦。
「叔，你多找些人手，一個月搞定！錢不是問題！」
「行，之後找你補。」
克里付了定金。
保羅離開時，意味深長地說了句。
「克里，別玩太大，最近港口不太平。」
空曠的倉庫里只剩他們兩人。
黑嶼川點開ASH，把七千萬轉給克里。
「謝了。」
「跟我客氣什麼。」
克里擺擺手，往漢瑪 EV的方向走。
「接下來去哪兒？」
「我去看月魁，你來不來？」
「不去，我去當什麼電燈泡，而且萬一看到白警官...」克里搖搖頭。
「送我回去吧，正好我還要調一下重力體。」
「切，有什麼好怕的！他還能把他未來妹夫打死不成？」黑嶼川強裝鎮定。
「那可不好說。」
兩人走出了倉庫，克里鎖上門往駕駛座鑽，
「都回去了不讓我開？」
「你開什麼呀？不就是直接AI駕駛嗎？」
「讓你看看什麼叫開車！」克里扒著方向盤不肯撒手。
黑嶼川坐進副駕。
「行啊，我先說好，待會你展示的都得教我。」
「就怕你學不會！」
克里突然猛打方向盤，車子在空曠的碼頭來了個漂亮的漂移，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嘯驚飛了一群海鷗。
「你看！AI能漂得這麼帥？」
他得意地拍方向盤，「這才叫開車！」
黑嶼川被晃得撞了下車門。
「不能等我系個安全帶啊！」
「你不早說。」
克里放慢車速，順著海岸線往市區開。
「說實話，你帶什麼給白月魁了？」
「沒想好呢，得送你回去我再去找找吧。」
車子拐進城區，克里突然踩了腳剎車，停在一家商場前。
「就到這兒吧，我去買點東西，之後我自己想辦法回去。」
克里拉開門下車。
「行，回頭見了。」
黑嶼川坐到了主駕駛。
克里拍了拍車門。
「練車記得叫我！」
「知道了。」
黑嶼川發動了車子。
這大塊頭，其實還是很細心的呀。
他看向前面，我好像知道給月魁帶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