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兄弟走好
伊森也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最近是怎麼了。
怎麼三天就住了兩次醫院。
三天前
伊森接到醫院的緊急通知，說利亞姆全身多處肌肉拉傷。
下面附著一行小字：「外骨骼操作強度超出機體承受極限所致」
「這臭小子到底在折騰什麼？」
他用ASH腦端聯繫了自己在久川靖宇醫院的朋友。
「小傷，小傷，一點內臟沒傷到，三四天就能出院。」
在得到朋友的回覆，伊森長舒一口氣。
他點開久川市的新聞頻道，全息畫面里，利亞姆穿著外骨骼，和19號變異體搏鬥。
彈幕里刷滿了「英雄」「救世主」。
主持人對著鏡頭侃侃而談。
「利亞姆・安德森展現了久川青年的擔當......」
「擔當？」
他嗤笑一聲。
這小子最近都在幹什麼？
怎麼就成了全市追捧的英雄？
好像，他今天就要回家了。
伊森看了看時間，今天要不要回去一趟，剛在琢磨。
研究中心的前台 AI就給他發消息。
「伊森先生，利亞姆少爺已到達研究中心一層大廳。」
這小子剛出院不到兩小時。
又要倒騰什麼？真不讓人省心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次發布會撞到腦子了。
研究中心一層大廳
「利歐，你不是說要回家休息嗎？怎麼突然來這兒了？」
艾米莉輕輕拽了拽黑嶼川的袖子。
「有點事情，很快的，你要一起嗎？」
「好呀，說起來雖然以前在家經常聽你說外骨骼中心的事情，但都從來沒有來過。」
黑嶼川的ASH腦端震動，他看了一眼，對艾米莉做了個噓的手勢。
「呀，是老爹打來的！」
「老爺嗎？」
艾米莉捂著嘴，輕聲道。
黑嶼川接通了視頻通訊。
視頻彈窗中，伊森的臉依舊緊繃著。
「剛從醫院出來就往這兒跑。」
伊森打量了一下黑嶼川。
「看起來恢復的不錯。」
「醫生說肌肉質量漲了 89%。」
「這麼說你還因禍得福了。」
「好像是這樣的。」
「少得意，來研究中心幹什麼？」
「我原先的那台外骨骼和怪物戰鬥的時候壞了，現在來找艾瑞克做台新的。」
「哦，那你自己去找他吧！」
「對了，格雷局長的兒子也要定製一台。」
「你怎麼又和他扯上關係了？」
「上次在酒吧救了他呀！」
「唉~」
伊森嘆了口氣。
這小子，真會給自己找麻煩！
海拉攻打久川在即。
這些天，卡米拉一直都在催促自己，加快義肢的製作速度。
這已經是本周第三次催促了。
負責能源系統和生物製劑的老搭檔，都說，這幾天被催得厲害，感覺有些風雨欲來的滋味了。
利亞姆這小子，偏偏在這時候跟久川聯警局局長扯上了關係。
一邊是海拉的刀架在脖子上，一邊又跟久川的掌權者勾連漸深。
伊森自嘲地笑了笑。
這小子要是早點這麼有出息，自己或許就沒那麼多煩惱了。
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糾結也沒用。
好在外骨骼部門流水是獨立於海拉資助的，有ASH的保護，SITA也查不到。
「我知道了，你去吧，我這邊還有事！」
「老爹再見。」
伊森掛斷了視頻。
「利歐，老爺還是很關心你的！」艾米莉鬆開了手。
「怎麼突然這麼說？」
「雖然老爺平時對你沒什麼好臉色，但我知道他一直都把你放在第一位。」
「我知道。」
「不像那個女人，表面上對你和和氣氣，背地裡，我敢保證，她一定在想什麼陰招！」
「你放心，我不會上當的。」
「我敢肯定，利歐你現在成了久川市民口中的英雄，回家她一定黑著臉。」
說完艾米莉笑起來。
黑嶼川摸了摸她的頭，想到索菲那黑著臉的樣子，也笑了。
地下三層的外骨骼部門
來的路上，黑嶼川已經聯繫好了艾瑞克。
電梯門打開，艾米莉走在他的前頭。
她仰起頭，目光掠過歷代外骨骼原型機。
「這裡好壯觀啊，比你描述的還要厲害。」
「利亞姆少爺！」艾瑞克從自己的研究室內跑出來，「您不先好好休息嗎？」
「不礙事了，還是干正事要緊！」
開玩笑，瑪娜生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爆發了，早一天做出來，自己就安心一些。
艾瑞克推了推眼鏡，低下頭。
他瞥了瞥艾米莉身上，結結巴巴地說。
「這……這位小姐是？」
初來乍到的她，正站在不遠處，指尖輕輕碰了碰掛在牆上的戰術頭盔。
頭盔突然亮起，她「呀」地一聲縮回手，臉瞬間紅了。
「給你介紹一下，艾米莉，我家的人。」
利亞姆拍了拍艾瑞克的肩膀，「不用拘謹。」
艾米莉笑著鞠了一躬。
「艾瑞克先生好。」
「你好。」艾瑞克連忙一起鞠躬。
「你不用管我的，你和少爺聊就好，我是陪他來的。」
「走吧。」黑嶼川對著艾瑞克揚了揚頭了。
「哦。」艾瑞克跟了上來。
「對了利亞姆少爺，我看你在空軌上和怪物戰鬥了，好厲害啊！」
「是你做的外骨骼功能好，我戰鬥時用的很順暢！」
「但還是讓您受傷了。」艾瑞克有些愧疚。
「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身體跟不上外骨骼的運動，而且，如果不做出那些超常規的規避動作，我現在估計就不是肌肉拉傷那麼簡單的了。」
說完黑嶼川又將20萬轉到了艾瑞克的帳戶上。
這是之前於19號戰鬥時，他就決定好的。
「這是這次的獎金！」
「又...又...二、二十萬？」
艾瑞克看著自己公司帳戶的員工獎金，激動得熱淚盈眶。
「利亞姆少爺！請讓我追隨您一輩子！就算是赴湯蹈火……」
「行了行了。」
黑嶼川被他這架勢逗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那麼誇張，你把活兒干好就行。」
他話鋒一轉，眼神往周圍掃了圈，壓低聲音。
「這次來不只是我和克里要做新外骨骼，格雷局長的兒子格蘭也想定製一台。」
艾瑞克抹了把臉。
「您說的是……聯警局的那位格雷局長？」
他下意識地又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閃爍著機敏的光，顯然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
「就是他。」黑嶼川勾了勾嘴角，指尖在拆解台上敲了敲。
「你琢磨琢磨，這意味著什麼？」
艾瑞克的聲音壓得更低。
「意味著……武器可以隨便裝？不用管那些破規定了？」
「聰明。」
黑嶼川笑著點頭。
「你把我和他兒子的外骨骼做配套，武器功率往頂格調。」
他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我就不信格雷會拿著搜查令，去拆他親兒子的外骨骼。」
「利亞姆少爺，您這招……也太壞了！」
話雖這麼說，他眼裡卻燃著興奮的光，搓著手在原地轉了兩圈。
「欸，這叫抓住機會，你看之前那個大怪物，規章範圍內的武器對他哪有用啊！」
「啊，那種怪物以後還會有嗎？」
「誰知道呢，說不定呢！」
「我知道了！放心！保證做得天衣無縫！到時候就算聯警局的人查，也只能查到格蘭頭上！」
黑嶼川看著他摩拳擦掌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小子其實就是個妥妥的武器狂。
「還記得我和你說的和重力體聯動的款式嗎？」
「當然，我這幾天正在編寫一套適配小艾同學的神經同步系統，動作延遲能控制在 0.003秒！基本保證外骨骼與重力體同步運動！」
「你的技術我自然是相信的......」
ASH腦端震動，是克里打來了。
「趕緊去準備，克里到了，我們今天就得錄數據，格蘭的外骨骼之後給他單獨設計一件就可以了，我會帶他過來的！」
「哎！好嘞！」
艾瑞克應著，轉身就往設計台跑。
顯然，這二十萬獎金和「放開手腳」的許可，比任何激勵都讓他幹勁十足。
「利亞姆！我到一層大廳了！趕緊過來接我！」
「好，你等會！」
研究中心一層大廳，克里站在旋轉門旁邊，兩米多的身高比旁邊的雕塑還扎眼，黑色背心繃著鼓鼓的肌肉，引得路過的研究員頻頻側目。
「艾米莉！」他看見白裙子的身影，咧嘴笑了，露出兩排白牙。
「好久不見，越來越漂亮了！」
「克里少爺也是，越來越結實了。」
「別叫我少爺，多見外。」
克里拍了拍黑嶼川的肩膀，不過這次黑嶼川倒是扛住了。
「你小子結實了呀！」
克里明顯感覺到手上的肩膀比以前結實了不少，自己的手拍上去，也不下沉了。
「是啊，用科技了。」他活動了下肩膀，肌肉傳來緊實的力量感。
「醫生說我的肌肉質量比以前提高了89%。」
「靠，歪門邪道！肌肉只有經久鍛鍊才能顯現出完美的線條與光澤！」
「敢不敢跟我去健身房練練？我讓你一隻手。」
「估計沒空。」
黑嶼川想起白月天那張，像得到了新玩具的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接下來可能要被白月天拉去訓練。」
「白警官？」克里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咽了口唾沫。
他拍了拍黑嶼川的背，語氣沉重。
「兄弟，一路走好，我會給你燒紙的。」
怎麼三天就住了兩次醫院。
三天前
伊森接到醫院的緊急通知，說利亞姆全身多處肌肉拉傷。
下面附著一行小字：「外骨骼操作強度超出機體承受極限所致」
「這臭小子到底在折騰什麼？」
他用ASH腦端聯繫了自己在久川靖宇醫院的朋友。
「小傷，小傷，一點內臟沒傷到，三四天就能出院。」
在得到朋友的回覆，伊森長舒一口氣。
他點開久川市的新聞頻道，全息畫面里，利亞姆穿著外骨骼，和19號變異體搏鬥。
彈幕里刷滿了「英雄」「救世主」。
主持人對著鏡頭侃侃而談。
「利亞姆・安德森展現了久川青年的擔當......」
「擔當？」
他嗤笑一聲。
這小子最近都在幹什麼？
怎麼就成了全市追捧的英雄？
好像，他今天就要回家了。
伊森看了看時間，今天要不要回去一趟，剛在琢磨。
研究中心的前台 AI就給他發消息。
「伊森先生，利亞姆少爺已到達研究中心一層大廳。」
這小子剛出院不到兩小時。
又要倒騰什麼？真不讓人省心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次發布會撞到腦子了。
研究中心一層大廳
「利歐，你不是說要回家休息嗎？怎麼突然來這兒了？」
艾米莉輕輕拽了拽黑嶼川的袖子。
「有點事情，很快的，你要一起嗎？」
「好呀，說起來雖然以前在家經常聽你說外骨骼中心的事情，但都從來沒有來過。」
黑嶼川的ASH腦端震動，他看了一眼，對艾米莉做了個噓的手勢。
「呀，是老爹打來的！」
「老爺嗎？」
艾米莉捂著嘴，輕聲道。
黑嶼川接通了視頻通訊。
視頻彈窗中，伊森的臉依舊緊繃著。
「剛從醫院出來就往這兒跑。」
伊森打量了一下黑嶼川。
「看起來恢復的不錯。」
「醫生說肌肉質量漲了 89%。」
「這麼說你還因禍得福了。」
「好像是這樣的。」
「少得意，來研究中心幹什麼？」
「我原先的那台外骨骼和怪物戰鬥的時候壞了，現在來找艾瑞克做台新的。」
「哦，那你自己去找他吧！」
「對了，格雷局長的兒子也要定製一台。」
「你怎麼又和他扯上關係了？」
「上次在酒吧救了他呀！」
「唉~」
伊森嘆了口氣。
這小子，真會給自己找麻煩！
海拉攻打久川在即。
這些天，卡米拉一直都在催促自己，加快義肢的製作速度。
這已經是本周第三次催促了。
負責能源系統和生物製劑的老搭檔，都說，這幾天被催得厲害，感覺有些風雨欲來的滋味了。
利亞姆這小子，偏偏在這時候跟久川聯警局局長扯上了關係。
一邊是海拉的刀架在脖子上，一邊又跟久川的掌權者勾連漸深。
伊森自嘲地笑了笑。
這小子要是早點這麼有出息，自己或許就沒那麼多煩惱了。
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糾結也沒用。
好在外骨骼部門流水是獨立於海拉資助的，有ASH的保護，SITA也查不到。
「我知道了，你去吧，我這邊還有事！」
「老爹再見。」
伊森掛斷了視頻。
「利歐，老爺還是很關心你的！」艾米莉鬆開了手。
「怎麼突然這麼說？」
「雖然老爺平時對你沒什麼好臉色，但我知道他一直都把你放在第一位。」
「我知道。」
「不像那個女人，表面上對你和和氣氣，背地裡，我敢保證，她一定在想什麼陰招！」
「你放心，我不會上當的。」
「我敢肯定，利歐你現在成了久川市民口中的英雄，回家她一定黑著臉。」
說完艾米莉笑起來。
黑嶼川摸了摸她的頭，想到索菲那黑著臉的樣子，也笑了。
地下三層的外骨骼部門
來的路上，黑嶼川已經聯繫好了艾瑞克。
電梯門打開，艾米莉走在他的前頭。
她仰起頭，目光掠過歷代外骨骼原型機。
「這裡好壯觀啊，比你描述的還要厲害。」
「利亞姆少爺！」艾瑞克從自己的研究室內跑出來，「您不先好好休息嗎？」
「不礙事了，還是干正事要緊！」
開玩笑，瑪娜生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爆發了，早一天做出來，自己就安心一些。
艾瑞克推了推眼鏡，低下頭。
他瞥了瞥艾米莉身上，結結巴巴地說。
「這……這位小姐是？」
初來乍到的她，正站在不遠處，指尖輕輕碰了碰掛在牆上的戰術頭盔。
頭盔突然亮起，她「呀」地一聲縮回手，臉瞬間紅了。
「給你介紹一下，艾米莉，我家的人。」
利亞姆拍了拍艾瑞克的肩膀，「不用拘謹。」
艾米莉笑著鞠了一躬。
「艾瑞克先生好。」
「你好。」艾瑞克連忙一起鞠躬。
「你不用管我的，你和少爺聊就好，我是陪他來的。」
「走吧。」黑嶼川對著艾瑞克揚了揚頭了。
「哦。」艾瑞克跟了上來。
「對了利亞姆少爺，我看你在空軌上和怪物戰鬥了，好厲害啊！」
「是你做的外骨骼功能好，我戰鬥時用的很順暢！」
「但還是讓您受傷了。」艾瑞克有些愧疚。
「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身體跟不上外骨骼的運動，而且，如果不做出那些超常規的規避動作，我現在估計就不是肌肉拉傷那麼簡單的了。」
說完黑嶼川又將20萬轉到了艾瑞克的帳戶上。
這是之前於19號戰鬥時，他就決定好的。
「這是這次的獎金！」
「又...又...二、二十萬？」
艾瑞克看著自己公司帳戶的員工獎金，激動得熱淚盈眶。
「利亞姆少爺！請讓我追隨您一輩子！就算是赴湯蹈火……」
「行了行了。」
黑嶼川被他這架勢逗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那麼誇張，你把活兒干好就行。」
他話鋒一轉，眼神往周圍掃了圈，壓低聲音。
「這次來不只是我和克里要做新外骨骼，格雷局長的兒子格蘭也想定製一台。」
艾瑞克抹了把臉。
「您說的是……聯警局的那位格雷局長？」
他下意識地又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閃爍著機敏的光，顯然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
「就是他。」黑嶼川勾了勾嘴角，指尖在拆解台上敲了敲。
「你琢磨琢磨，這意味著什麼？」
艾瑞克的聲音壓得更低。
「意味著……武器可以隨便裝？不用管那些破規定了？」
「聰明。」
黑嶼川笑著點頭。
「你把我和他兒子的外骨骼做配套，武器功率往頂格調。」
他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我就不信格雷會拿著搜查令，去拆他親兒子的外骨骼。」
「利亞姆少爺，您這招……也太壞了！」
話雖這麼說，他眼裡卻燃著興奮的光，搓著手在原地轉了兩圈。
「欸，這叫抓住機會，你看之前那個大怪物，規章範圍內的武器對他哪有用啊！」
「啊，那種怪物以後還會有嗎？」
「誰知道呢，說不定呢！」
「我知道了！放心！保證做得天衣無縫！到時候就算聯警局的人查，也只能查到格蘭頭上！」
黑嶼川看著他摩拳擦掌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小子其實就是個妥妥的武器狂。
「還記得我和你說的和重力體聯動的款式嗎？」
「當然，我這幾天正在編寫一套適配小艾同學的神經同步系統，動作延遲能控制在 0.003秒！基本保證外骨骼與重力體同步運動！」
「你的技術我自然是相信的......」
ASH腦端震動，是克里打來了。
「趕緊去準備，克里到了，我們今天就得錄數據，格蘭的外骨骼之後給他單獨設計一件就可以了，我會帶他過來的！」
「哎！好嘞！」
艾瑞克應著，轉身就往設計台跑。
顯然，這二十萬獎金和「放開手腳」的許可，比任何激勵都讓他幹勁十足。
「利亞姆！我到一層大廳了！趕緊過來接我！」
「好，你等會！」
研究中心一層大廳，克里站在旋轉門旁邊，兩米多的身高比旁邊的雕塑還扎眼，黑色背心繃著鼓鼓的肌肉，引得路過的研究員頻頻側目。
「艾米莉！」他看見白裙子的身影，咧嘴笑了，露出兩排白牙。
「好久不見，越來越漂亮了！」
「克里少爺也是，越來越結實了。」
「別叫我少爺，多見外。」
克里拍了拍黑嶼川的肩膀，不過這次黑嶼川倒是扛住了。
「你小子結實了呀！」
克里明顯感覺到手上的肩膀比以前結實了不少，自己的手拍上去，也不下沉了。
「是啊，用科技了。」他活動了下肩膀，肌肉傳來緊實的力量感。
「醫生說我的肌肉質量比以前提高了89%。」
「靠，歪門邪道！肌肉只有經久鍛鍊才能顯現出完美的線條與光澤！」
「敢不敢跟我去健身房練練？我讓你一隻手。」
「估計沒空。」
黑嶼川想起白月天那張，像得到了新玩具的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接下來可能要被白月天拉去訓練。」
「白警官？」克里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咽了口唾沫。
他拍了拍黑嶼川的背，語氣沉重。
「兄弟，一路走好，我會給你燒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