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3章 1226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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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3章 1226.激戰

  「晚上好,哥哥。像這樣見面是第二次了吧。」

  少女微笑地說著。

  她那天真無邪,令人毛骨悚然。

  少女的身影與她身後的異形實在是太過的不搭,

  好像是在做惡夢一樣。

  「───────」

  不,根本就不是毛骨悚然那麼簡單。

  別說身體,連意識都完全地凍結。

  那是個怪物。

  明明眼神都沒對上,只不過待在那裡而已,

  就讓人動彈不得────

  「────真驚人。光就單純的能力來講還凌駕在Saber之上嘛,那個……」

  遠坂邊咋舌著,邊盯著頭上的怪物看。

  在她的背後,可以感覺到與衛宮士郎同樣的絕望以及────絕不認輸,這股明確的氣魄。

  「Archer,那個並不是可以用蠻力就能對付的了的對手。這裡就該貫徹你原先的戰鬥方式。」

  低聲細語。

  面對這句話,紅色的騎士答覆了。

  「我知道了。不過防守該怎麼辦。凜的話根本防不住那個的突擊。」

  「我們這兒可是有三個人。只是要阻擋的話應該還有辦法。」

  像是答應了下來。

  跟在遠坂背後的氣息,一瞬間不知消失到哪兒去了。

  「────衛宮同學。要逃要打是你的自由……不過,可以的話,希望你想辦法逃走。」

  「討論結束了?那麼,可以開始了嗎?」

  輕快的笑聲。

  少女很有禮貌地拉起了裙擺,行了一個與現狀十分不搭的禮。

  「初次見面,凜。我是伊利亞。伊利亞蘇菲爾·馮·艾因茲貝爾,這麼說你就知道了吧?」

  「艾因茲貝爾─────」

  是有聽過那個名字嗎,遠坂的身體稍微動搖了一下。

  對遠坂這樣的反應很滿意嗎,少女很高興似的露出了笑容,

  「────那我就殺了哦。上吧,Berserker!」

  像在唱歌一般,命令了背後的異形。

  巨大的身影飛躍而起。

  叫Berserker的影子,從坡道到他們面前,數十公尺的距離一口氣跳落下來────!

  「────士郎,快退後……!」

  月光之下。

  數條像似流星般的子彈,朝向落下的巨體連射過去……!

  「砰砰砰——」

  準確無誤,指的就是這回事嗎。

  以高速將落下的巨大影子給射穿的銀光,無庸置疑是由箭所進行的攻擊。

  不,說那是箭簡直太愚昧無知了。

  好比機關槍的掃射,一發一發所蘊藏的威力連岩盤都可能打的穿。

  ────那樣的攻擊連射了八發。

  一兩棟房子也可以輕而易舉地打成蜂窩吧那種攻擊,不過……

  「不會吧,既然沒有效──────!?」

  遠坂凜的魔術面對黑色的巨人,沒有帶來任何的效果。

  劍與劍激烈地衝突。

  一邊將落下的『箭矢』用身體承受著地的Berserker的大劍,和沖向他落下地點的Saber的劍,擦散出了火花……!

  「呼…………!」

  「■■■■■■■■」

  相互衝突的劍和劍。

  就算受Berserker的劍所壓制著,Saber還是沒有讓她的劍有所遲緩。

  ────在黑暗中奔走的銀光。

  那個小小的身體到底有多少魔力在壟罩著。

  Saber很明顯在力量上該是處於劣勢的,但她卻沒有後退過半步。

  眼裡只像是一股旋風般的巨人的大劍,Saber將它接下、彈回、從正面斬壓下去。


  「──────」

  吞口水的聲音,不光只是衛宮士郎吧。

  那巨人的少女主人,還有在他身旁茫然地看著Saber的遠坂,全都被那身影所吸引了。

  「……唔!Archer、援護……!」

  遠坂突然叫喊。

  對此回應了,又再次從某處放出了銀色之光。

  銀光毫不留情地正中巨人的太陽穴。

  穿越著大氣飛翔的Archer的箭,足以匹敵戰車的炮擊。

  無論那個巨人是何方神聖,以太陽穴承受那樣的攻擊決不可能會沒事。

  「──────贏了…………!」

  Saber毫無遲疑地把那看不見的劍橫向砍去。

  不過。

  那樣的攻勢,被那太過兇惡的一擊,連人帶劍的整個被彈了回去。

  「唔……!?」

  Saber被彈飛,滑行於柏油路上。

  追擊過去的黑色旋風以及,

  阻止他追擊的奔走的數道銀光。

  不過沒有效用。

  正確、毫無失控地往額頭上放出的三支箭,全都在巨人的身體下敗下陣來。

  「■■■■■■■■────!!!!」

  阻止不了巨人。

  揮出的大劍,Saber瞬間地以劍接下……!

  「Saber……!」

  那樣的叫喊,沒有任何的意義。

  接下Berserker一擊的Saber,就像顆球一樣被彈飛了出去────

  落在坡道的中央位置上。

  「─────!」

  是他眼花了嗎。

  Saber以膝蓋著地著無所動靜。

  「─────最後一擊了吧。殺了她,Berserker!」

  少女的聲音響起。

  黑色的巨人,以惡夢般的速度沖向了Saber。

  「Archer,跟上去……!」

  邊這麼叫喊著,遠坂跑了出去。

  ────是打算援助Saber嗎。

  遠坂拿出了像石頭一般的東西,邊跑上了坡道。

  「Gewicht,um zu Verdoppelung----!」

  將黑曜石散布半空中的遠坂,

  以及從天而降的無數銀光。

  承受了那些攻擊,依然無法阻止Berserker的衝刺。

  「─────那是什麼?」

  怪物、啊。

  ……到了這個地步,衛宮士郎也能理解了那道身影的反常。

  那個巨人不是健壯這種次元的結實感。

  好像是用天高地遠的魔力編制而成的法則在守護著的不死身。

  「無所謂。那些煩人的別放在眼裡。反正憑Archer跟凜的攻擊,也無法超越的了你的寶具!」

  響起的少女之聲。

  橫掃過去的巨人之大劍。

  將那一擊。

  保持著凜冽的眼神以劍承受,Saber再次被大大的彈飛了。

  ────被彈飛至坡道上方數十公尺處。

  Saber就筆直地,像顆剛速球一般,從坡道往遠處的荒地撞上去。

  「────────」

  那一撞,讓衛宮士郎覺得她死了。

  一擊的話也就算了。

  但是,兩次承受那個巨人的大劍,不可能會沒事。

  黑色的旋風移動著。

  明明勝負已分了,還打不夠嗎。

  叫Berserker的巨人,大聲咆哮,往坡道上的荒地沖了過去。

  「────────」


  會死。

  即使Saber還活著,但這麼一來便必死無疑。

  ……然後。

  只要繼續待在這裡,他也絕對會被殺掉。

  「可以的話,希望你想辦法逃走。」

  不見了說出這句話的遠坂的身影。

  她跑去追Berserker了。

  已經做了那麼多的攻擊依然毫髮無傷的對手,她還想挑戰嗎。

  「────────」

  他────

  ……該追上去嗎?

  「────────」

  衛宮士郎知道自己去了也無濟於事。

  即使如此────這隻手上,還留有她的觸感。

  「往後請多指教。」

  就在不久之前,他伸出的手,她緊緊地握住。

  既然這樣────

  「啊~真是的,這種事不是當然的嗎……!!」

  只要爬上坡道,追上巨人後頭的話就會被殺掉。

  把知道這事實而顫抖的身體給鎮定住,全力地跑上坡道。

  ······

  「Saber──────!」

  衛宮士郎衝進了荒地。

  ……此時。

  在那兒等待著他的光景,與他預料中的有天壤之別的出入。

  墓石飛舞著。

  大聲咆哮的巨人每將大劍一閃,就像說笑似的把沉重的墓石給兩斷了。

  ────在那之中。

  亂舞的墓石之上,有個勇敢穿梭其中的騎士。

  颳起狂風的斧劍的一擊。

  發出咚咚的聲音被吹起的墓石。

  在那之中,Saber以跟剛才相同的────不,在那之上的力量,和Berserker對峙著。

  「────────」

  「■■■■■■■■■」

  兩者的立場,如今已有所逆轉。

  跟Berserker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的她的優勢。

  被障礙物所阻礙的Berserker,和一副當障礙物不存在的Saber。

  對Berserker來說,這種程度的障礙應該是微不足道吧。

  不過,也絕不能說是沒有影響。

  在戰場來說只是點細微的差異,不過就是這點的差距,

  會使兩者相抗衡的天平有所傾倒────

  「來這裡……!站太前面會被波及到的!」

  「咦、等……!?」

  「你在想什麼啊……!我不是叫你逃走嗎!?還是說怎樣,難道你沒聽見嗎!?」

  遠坂凜火冒三丈的吼著衛宮士郎。

  「啊────不,我是有聽見。不過,我也不能那樣做吧?」

  「啥?為什麼會做出不能那樣做的結論出來啊!衛宮同學沒有戰鬥的手段,待在這裡只是礙事而已你不懂嗎!?試了很多還是要死的話也沒辦法,不過什麼也沒做就被殺的話不就只是白死而已嗎!」

  「──────?」

  ……雖然不知原因為何,不過遠坂是真的生氣了。

  不過,不可思議的是,被那樣子怒吼他也沒有不滿的感覺。

  「────我說啊。那種事,遠坂需要生氣嗎?就算我要白死也跟遠坂沒有關係吧?」

  「當然有關係!既然說過今天整天都放過你,不讓你回到家的話我會很傷腦筋耶!」

  「…………」

  ……真是越來越不能理解。

  遠坂這人在學校里還真是在裝老實的。

  「────受不了。總之趁著你現在還沒事,趕快逃離這裡……那個叫伊利亞蘇菲爾的小鬼,真的是打算把我們全殺光的樣子!」

  「那我知道。不過我沒有能逃走的理由吧。Saber都那樣子的在戰鬥了,我怎麼可以獨自離開?」


  「……那是功夫到家的人說的台詞。什麼援護也做不到的你就算待在這兒也只會白死而已吧────這是最後一次。你別管,快點逃走就是了!」

  「哪有那種事的。只要人還在應該就有能做到的事。還有啊,遠坂。你想把自己做不到的事推給別人去做嗎?」

  「────────」

  遠坂用一本正經的臉看了他之後,「……也對。把自己做不到的事強迫你去做,不知羞恥的是我才對。」

  遠坂把臉轉向一邊。

  「────不過,的確是沒有逃的必要也不一定。而且照那個樣子下去Saber也不會輸吧?」

  躲在木陰裡頭,遠坂窺伺著墓地的情況。

  兩者間的戰鬥沒有變化。

  Berserker的一擊全都揮空,只是像颱風一樣的破壞周圍。

  在那空隙。

  揮舞的旋風與揚起的土塊,被切斷的墓石落雨中,Saber連鎧甲都點塵不沾地踏出步伐,向Berserker送上了一刀。

  「………………」

  沒有在這之上的神技。

  見識到這場憑血肉之軀終究做不到的戰鬥,剛才還在的恐懼已經煙消雲散。

  不,老實說還讓人看著迷了。

  說是聖杯戰爭也沒湧現出真實感,也有過不安。

  不過,那種東西在看著她後便一掃而空。

  劍舞瘋狂地舞動著。

  值要一碰就會變成肉塊的旋風當中,有個毫不躊躇地挑戰敵人的騎士身影。

  ……或許就因那樣他才接受了一切也不一定。

  在這之後,哪怕會有什麼事情在等待著衛宮士郎。

  既然是自稱Saber的她的話,就算對手是鬼神他也確信她能戰勝────

  「……果然。我還在想奇怪,原來接下Berserker的劍是刻意的啊。」

  遠坂用沒放入感情的聲音細語著。

  「……那是為了要把Berserker引進這裡?」

  「你很清楚嘛。在沒有遮蔽物的地方跟那戰鬥根本是自尋死路。就因如此,Saber選了這個地方作為戰場。那也很自然地,順道讓Berserker遠離衛宮同學,她只不過是裝出被逼的走投無路的樣子而已。」

  「───────」

  ……真是這樣的話。

  Saber在坡道上走的時候,就已經想到這個地方是適合戰鬥的場所嗎。

  「當然,戰況一變如此就不能期待援護。不過畢竟對手是連Archer的箭都能無效化的怪物。援護這種東西,從一開始就沒有意義。」

  遠坂邊這麼念著,邊觀察著Saber與Berserker之間的戰鬥。

  「……Archer的、箭……」

  衛宮士郎只是很在意那句話。

  這裡不見Archer的蹤影。

  那傢伙如果是如其名的弓兵的話,的確是不會打白兵戰的────

  「攻進去了──────!」

  遠坂彈響指頭。

  就如同她的歡呼,是Saber的劍碰到了Berserker,還是說Berserker失去了立足點。

  至今為止毫無動搖的Berserker的身體,一個晃動地失去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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