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夜襲潘璋·血染長坂（二）——火光沖天
林默目光微凝，迅速掃視周圍地形。
此處地勢略高，兩旁是茂密的灌木與斷崖，正是一處絕佳伏擊之所。
「傳令，分左右包抄，弓箭手準備！」他低聲下令，聲音雖小，卻極具威嚴。
士卒們立刻行動起來，訓練有素地隱入林影之中。
不多時，那支東吳巡邏隊果然從山道上緩緩而來，火把搖曳，映照出一張張疲憊而鬆懈的臉龐。
「看樣子他們根本沒料到我們會來！」關羽的聲音從林默耳邊傳來。
林默嘴角微揚，低聲道：「正是這份輕敵，才是咱們的機會！」
關羽聞言，點了點頭。
隨著一聲尖銳的哨聲劃破寂靜，數十支羽箭從四面八方激射而出，瞬間將毫無防備的吳軍斥候小隊射翻在地。
慘叫聲還未完全響起，關平已經率人沖了上去，短兵相接，血腥味頓時瀰漫開來。
這場戰鬥不過片刻，便已塵埃落定。吳軍全軍覆沒，無一人逃脫。
「清理戰場！」林默冷靜下令，「務必不留痕跡！」
一旁的關羽沒有說話，而是捋著長髯靜靜地看著林默在那指揮，只不過眼中充滿了欣賞讚許的目光。
「父親，林公子頗有大將之風啊！」關平湊到關羽身旁說道。
「林公子確實不錯！你可與其多交往交往！」關羽點頭說道。
只是三十人的斥候分隊，戰場打掃起來很簡單，掩埋屍體，收拾兵器、馬匹，轉瞬間一切就都恢復了平靜。
軍隊再次前進，不久後，張嶷再次來報。
張嶷衝著林默拱手：「潘璋今日已於河畔紮營，明日或許會趕到長坂坡！」
「關將軍，咱們過去看看？」林默看著關羽問道。
「可！」關羽點了點頭。
於是林默與關羽帶著關平還有護衛策馬前行，在張嶷的帶領下來到一處高地，俯瞰河畔。
只見遠處河畔火光點點，宛如星河倒映。
帳篷連成一片，士卒來回穿梭，忙碌不已。
林默眯起雙眼，心中已有計較。
「關將軍，敵軍紮營匆忙，防禦尚未完備，今夜正是奇襲良機。」他同身旁的關羽說道。
「不錯！」關羽點了點頭。
「不若咱們趁他們立足未穩，夜襲敵營？」林默直接提議說道。
「好！」關羽再次點頭，「那潘璋就交於老夫就好！」關羽捋著長髯眯著眼沉聲說道。
「那就有勞關將軍了！」林默衝著關羽拱手說道。
「算不得什麼！」關羽微微一笑說道。
眾人撥轉馬頭，回歸隊伍，林默直接下令：「全軍整備，子時三刻，襲營！」
夜風呼嘯，吹動他的披風獵獵作響。林默立於山頭，目光堅定如鐵。
「今夜……便是你潘璋的死期。」
子時三刻，長坂河畔。
夜色如墨，風急火高。
林默策馬立於山丘之上，遠望潘璋大營燈火點點，心中早已推演過無數遍戰局。
關平在他身旁，神情肅然：「林公子，末將願率一隊繞後斷其退路。」
林默點頭，目光沉穩：「有勞關大哥了！煩請關大哥務必封鎖住河道渡口，一個人都不能放走！」
「此事包在為兄身上！」關平直接拍著胸脯保證道，「若是放走一個，為兄提頭來見！」
關平策馬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林默轉頭看向張嶷，「你那邊可有把握？」
張嶷冷笑一聲，眼神堅定：「放心，我那些手下個個都是好手，混進去毫無問題！等火一起，就是他們全軍覆沒的時候！」
林默頷首，隨即抬手高舉火把，三百輕騎列陣而待。
「聽我號令！」他厲聲喝道，「今夜，便是斬潘璋之機！」
眾人齊聲低吼：「必勝！」
話音未落，他猛然揮下火把，三百騎兵如黑虎出山，直撲敵營！
第一支火油箭破空而起，在夜空中劃出一道赤紅弧線，落在帳篷邊緣，轟然炸裂，火焰瞬間吞噬了半個營地！
尖叫聲四起，吳軍驚醒，慌亂中披甲提刀，卻不知敵人從何而來。
潘璋正在帳中飲酒，聽得外面殺聲震天，猛地站起，怒吼：「何人膽敢襲營！」
話音剛落，就聽到聲如洪鐘的回應：「某家關羽在此，潘璋小兒可敢出來一戰？！」
這一聲直接把潘璋驚得推翻了案幾，「關羽怎麼這麼快到了這裡？按照大都督的盤算，不是應該還在襄樊附近嗎？就算是敗退也沒有這麼快到這裡吧？」但是不容潘璋多想，畢竟關羽已經到了帳外了。
潘璋抄起大刀，直接衝出營帳，迎面就看到一人，面如重棗，長髯飄散，一身綠袍，胯下赤兔馬，手中一柄明晃晃的青龍偃月刀，不是關羽還能是誰？
「你...你怎麼在這裡了！」當真見到關羽之時，潘璋那微醺的酒勁直接消失無蹤，伸手指著關羽，聲音有些發顫。
跟在關羽身後的林默一看潘璋的表情，不由得感慨：「真是人的名樹的影，這還沒打呢，潘璋的氣勢就短了一大截！」畢竟歷史上能夠抓住關羽、關平父子，這潘璋和馬忠用的可是奸計，並不是面對面的對決。
「某家倒是想要問問，你潘璋不在東吳好好呆著，來這裡作甚？！」關羽單手憑抬青龍偃月刀，遙指潘璋喝問。
「這個...這個...」被關羽這麼一喝問，潘璋支支吾吾有點回答不上來，總不能直接說，就是來弄死你的吧！
「呂蒙小兒想要算計關某，今日便讓那呂蒙小兒偷雞不成蝕把米，今日關某就先斬了你這插標賣首之輩！關某也不欺負你，去把你的坐騎帶來！」關羽輕蔑的看著潘璋說道。
潘璋也知道，今日一戰是躲不過去了，牙一咬，直接翻身上面，手持大刀與關羽對視。
就在這時，東面突現烈焰滔天，濃煙滾滾——是張嶷得手了！
他帶著十餘名手下士卒，趁亂潛伏在敵軍糧草堆旁，灑下火油，引燃柴薪。
頃刻之間，東面營地陷入火海，火光照亮半邊天空。
張嶷手持長槍，在火光中穿梭，連斬數名東吳士卒，鮮血染紅了她的鎧甲。
「給我燒！」他一聲怒喝，身後士卒紛紛投擲火把，徹底點燃潘璋營地的輜重區域。
此處地勢略高，兩旁是茂密的灌木與斷崖，正是一處絕佳伏擊之所。
「傳令，分左右包抄，弓箭手準備！」他低聲下令，聲音雖小，卻極具威嚴。
士卒們立刻行動起來，訓練有素地隱入林影之中。
不多時，那支東吳巡邏隊果然從山道上緩緩而來，火把搖曳，映照出一張張疲憊而鬆懈的臉龐。
「看樣子他們根本沒料到我們會來！」關羽的聲音從林默耳邊傳來。
林默嘴角微揚，低聲道：「正是這份輕敵，才是咱們的機會！」
關羽聞言，點了點頭。
隨著一聲尖銳的哨聲劃破寂靜，數十支羽箭從四面八方激射而出，瞬間將毫無防備的吳軍斥候小隊射翻在地。
慘叫聲還未完全響起，關平已經率人沖了上去，短兵相接，血腥味頓時瀰漫開來。
這場戰鬥不過片刻，便已塵埃落定。吳軍全軍覆沒，無一人逃脫。
「清理戰場！」林默冷靜下令，「務必不留痕跡！」
一旁的關羽沒有說話，而是捋著長髯靜靜地看著林默在那指揮，只不過眼中充滿了欣賞讚許的目光。
「父親，林公子頗有大將之風啊！」關平湊到關羽身旁說道。
「林公子確實不錯！你可與其多交往交往！」關羽點頭說道。
只是三十人的斥候分隊，戰場打掃起來很簡單，掩埋屍體，收拾兵器、馬匹，轉瞬間一切就都恢復了平靜。
軍隊再次前進，不久後，張嶷再次來報。
張嶷衝著林默拱手：「潘璋今日已於河畔紮營，明日或許會趕到長坂坡！」
「關將軍，咱們過去看看？」林默看著關羽問道。
「可！」關羽點了點頭。
於是林默與關羽帶著關平還有護衛策馬前行，在張嶷的帶領下來到一處高地，俯瞰河畔。
只見遠處河畔火光點點，宛如星河倒映。
帳篷連成一片，士卒來回穿梭，忙碌不已。
林默眯起雙眼，心中已有計較。
「關將軍，敵軍紮營匆忙，防禦尚未完備，今夜正是奇襲良機。」他同身旁的關羽說道。
「不錯！」關羽點了點頭。
「不若咱們趁他們立足未穩，夜襲敵營？」林默直接提議說道。
「好！」關羽再次點頭，「那潘璋就交於老夫就好！」關羽捋著長髯眯著眼沉聲說道。
「那就有勞關將軍了！」林默衝著關羽拱手說道。
「算不得什麼！」關羽微微一笑說道。
眾人撥轉馬頭，回歸隊伍，林默直接下令：「全軍整備，子時三刻，襲營！」
夜風呼嘯，吹動他的披風獵獵作響。林默立於山頭，目光堅定如鐵。
「今夜……便是你潘璋的死期。」
子時三刻，長坂河畔。
夜色如墨，風急火高。
林默策馬立於山丘之上，遠望潘璋大營燈火點點，心中早已推演過無數遍戰局。
關平在他身旁，神情肅然：「林公子，末將願率一隊繞後斷其退路。」
林默點頭，目光沉穩：「有勞關大哥了！煩請關大哥務必封鎖住河道渡口，一個人都不能放走！」
「此事包在為兄身上！」關平直接拍著胸脯保證道，「若是放走一個，為兄提頭來見！」
關平策馬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林默轉頭看向張嶷，「你那邊可有把握？」
張嶷冷笑一聲，眼神堅定：「放心，我那些手下個個都是好手，混進去毫無問題！等火一起，就是他們全軍覆沒的時候！」
林默頷首，隨即抬手高舉火把，三百輕騎列陣而待。
「聽我號令！」他厲聲喝道，「今夜，便是斬潘璋之機！」
眾人齊聲低吼：「必勝！」
話音未落，他猛然揮下火把，三百騎兵如黑虎出山，直撲敵營！
第一支火油箭破空而起，在夜空中劃出一道赤紅弧線，落在帳篷邊緣，轟然炸裂，火焰瞬間吞噬了半個營地！
尖叫聲四起，吳軍驚醒，慌亂中披甲提刀，卻不知敵人從何而來。
潘璋正在帳中飲酒，聽得外面殺聲震天，猛地站起，怒吼：「何人膽敢襲營！」
話音剛落，就聽到聲如洪鐘的回應：「某家關羽在此，潘璋小兒可敢出來一戰？！」
這一聲直接把潘璋驚得推翻了案幾，「關羽怎麼這麼快到了這裡？按照大都督的盤算，不是應該還在襄樊附近嗎？就算是敗退也沒有這麼快到這裡吧？」但是不容潘璋多想，畢竟關羽已經到了帳外了。
潘璋抄起大刀，直接衝出營帳，迎面就看到一人，面如重棗，長髯飄散，一身綠袍，胯下赤兔馬，手中一柄明晃晃的青龍偃月刀，不是關羽還能是誰？
「你...你怎麼在這裡了！」當真見到關羽之時，潘璋那微醺的酒勁直接消失無蹤，伸手指著關羽，聲音有些發顫。
跟在關羽身後的林默一看潘璋的表情，不由得感慨：「真是人的名樹的影，這還沒打呢，潘璋的氣勢就短了一大截！」畢竟歷史上能夠抓住關羽、關平父子，這潘璋和馬忠用的可是奸計，並不是面對面的對決。
「某家倒是想要問問，你潘璋不在東吳好好呆著，來這裡作甚？！」關羽單手憑抬青龍偃月刀，遙指潘璋喝問。
「這個...這個...」被關羽這麼一喝問，潘璋支支吾吾有點回答不上來，總不能直接說，就是來弄死你的吧！
「呂蒙小兒想要算計關某，今日便讓那呂蒙小兒偷雞不成蝕把米，今日關某就先斬了你這插標賣首之輩！關某也不欺負你，去把你的坐騎帶來！」關羽輕蔑的看著潘璋說道。
潘璋也知道，今日一戰是躲不過去了，牙一咬，直接翻身上面，手持大刀與關羽對視。
就在這時，東面突現烈焰滔天，濃煙滾滾——是張嶷得手了！
他帶著十餘名手下士卒，趁亂潛伏在敵軍糧草堆旁，灑下火油，引燃柴薪。
頃刻之間，東面營地陷入火海，火光照亮半邊天空。
張嶷手持長槍，在火光中穿梭，連斬數名東吳士卒，鮮血染紅了她的鎧甲。
「給我燒！」他一聲怒喝，身後士卒紛紛投擲火把，徹底點燃潘璋營地的輜重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