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約會
里斯本的午後陽光慵懶地灑進公寓。難得的假期，謝寒松剛拿起手機準備約門德斯去海邊，指尖划過通訊錄時，那個備註為「Sky Angel - Elsa」的號碼突然跳入眼帘。
鬼使神差地，他點開了簡訊界面。猶豫了幾秒，手指飛快地敲下一行字：
謝寒松： Hi !我是謝寒松，上次飛機上多虧有你。再次感謝你的及時援手！最近會飛葡萄牙航線嗎？
發送鍵按下，他莫名有點緊張地盯著屏幕。幾秒鐘後，手機震動：
Elsa： Hello Xie Xiansheng!很高興能幫到你。:)說來真巧……我剛在里斯本落地！下次飛羅馬前有48小時停留時間。是有什麼需要幫忙嗎？
里斯本？！謝寒松眼睛一亮，心跳漏了一拍。他立刻回覆：
謝寒松：真的？！歡迎回到里斯本！埃爾莎，讓我請你吃午飯？或者晚餐？我請客！得好好報答救命之恩！河邊有家超棒的海鮮餐廳，食材特別新鮮…
他想了想，又飛快補了一句：
謝寒松：保證這次不會有恐慌發作了！我以……呃……一名職業足球運動員的身份發誓？
這次回復稍慢了些，就在謝寒松以為對方會婉拒時，簡訊來了：
艾爾莎：職業足球運動員？難怪腿部線條那麼棒。：)午飯聽起來不錯。但只是午餐哦，而且我下午4點前得回到機組酒店。
謝寒松對著手機屏幕咧嘴笑了。
里斯本河畔，海鮮餐廳。
埃爾莎換下了嚴謹的制服，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米白色連衣裙，白金長發隨意地挽起，幾縷碎發垂落在光潔的頸邊，冰藍色的眼眸在陽光下像清澈的海水。她動作優雅地品嘗著招牌的葡式烤鱈魚。
「所以，」埃爾莎放下刀叉，冰藍色的眼眸帶著一絲好奇的笑意，「『職業足球運動員』……是哪支球隊能擁有這麼一位『暈機』的球員呢？」
謝寒松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嗯……是本菲卡。葡超那支紅鷹，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本菲卡？」埃爾莎的藍眼睛微微睜大，流露出真實的驚訝，「那可是大俱樂部！我聽說過。所以，你是在一線隊？」
「嗯，算是吧。」謝寒松點點頭，心裡琢磨著怎麼解釋自己主要是替補的角色，「剛在歐洲賽場踢了幾場重要的比賽。」
「哇哦，」埃爾莎輕輕感嘆了一聲，眼神里的興趣更濃了，「那一定壓力很大吧？面對那麼多觀眾。」她想像了一下那種場景。
「壓力當然有，」謝寒松坦誠地說，「尤其是在關鍵比賽時上場。就像……」他頓了一下，想起飛機上的窘迫，「就像被推進一個完全密閉的、充滿噪音的小空間，所有人都在盯著你，等著你做點什麼。」
埃爾莎被他這個生動的比喻逗笑了，冰藍色的眸子彎了起來：「這聽起來莫名熟悉…不過，至少你在球場上是『清醒』的，不會『溺水』。」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氣氛輕鬆融洽。謝寒松分享了一些訓練中的趣事——比如隊友們模仿他那次蠍子擺尾的滑稽樣子，還有教練赫蘇斯激情澎湃，有點誇張的賽前演講。
埃爾莎也聊了些飛行中的見聞，比如奇葩乘客的要求（「先生，能不能讓機長飛低一點？我想拍一張更好的自拍。」）。
愉快的午餐接近尾聲。謝寒松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兩點。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埃爾莎，」他放下水杯，一本正經地說，「在中國呢，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傳統習俗，關係到友誼的深度和誠意。」
「哦？」埃爾莎好奇的挑眉，
「洗耳恭聽？」
「就是，」謝寒松努力繃住臉，顯得極其嚴肅，「吃完飯一定要去看場電影，才算圓滿結束一次友好的會面。否則……會顯得特別不禮貌！尤其是對救命恩人！」
埃爾莎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像陽光融化冰雪：「謝先生！你確定你不是因為自己想看電影才編造的嗎？」
「千真萬確！」謝寒松舉起手，信誓旦旦，「不信你問任何一個中國朋友！特別是……當對方是你的『救命恩人』時，更要嚴格遵守習俗！」他故意加重了「救命恩人」幾個字。
「而且……」他指了指街對面的購物中心，「你看，那裡正好有家影院，剛上映的《速度與激情7》聽說很火爆！」
埃爾莎被他這無賴又真誠的樣子逗笑了，輕輕搖了搖頭，冰藍色的眼眸里滿是無奈的笑意：「我明白了……好吧，我當然不想顯得不禮貌。但只看一場電影，結束我必須馬上走！」
影院內。
巨大的引擎轟鳴和炫目的飛車追逐充斥了整個影廳。當多米尼克駕駛著Lykan Hypersport連續穿透三座杜拜摩天大樓時，那驚險到幾乎脫離物理定律的畫面讓全場屏息。
謝寒松看得熱血沸騰，下意識地轉頭想跟埃爾莎交流，卻意外地捕捉到身邊人的小動作。
銀幕閃爍的光芒下，埃爾莎那雙漂亮的冰藍色眼眸，此刻正緊張地……眯成了兩條縫！她的長睫毛微微顫動，一隻手無意識地抓緊了座椅扶手。
這位在萬米高空面對氣流顛簸都能泰然自若的乘務員，顯然被這誇張的「地面飛行」刺激得有點「暈車」。
謝寒松忍不住低笑出聲。埃爾莎立刻察覺，有些窘迫地稍稍坐直，瞥了他一眼，低聲嗔道：「這個…太不現實了。這車…簡直是在飛。」
「Sorry， sorry，」謝寒松笑著壓低聲音，「只是沒想到，天上飛的專家也會怕看地上跑的。」
埃爾莎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毫無威懾力，反而顯出幾分真實的無奈：「飛行有規則和物理原理。這個…」她指著屏幕上幾乎垂直於大樓側壁狂奔的跑車，「純屬好萊塢魔法。」
電影尾聲，當那首深情的《See You Again》響起，布萊恩·奧康納（保羅·沃克）的畫面定格，一種淡淡的感傷瀰漫開來。謝寒松和埃爾莎都沒有說話，靜靜地感受著這份懷念。
走出影院，里斯本的陽光依舊明媚。
「保羅·沃克…太可惜了。」埃爾莎輕聲說，冰藍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惋惜。
「是啊，」謝寒松也有些感慨，「但電影裡的兄弟情，還有那種不顧一切的速度感……很震撼。」他看向身邊的女孩，真誠地說，「謝謝你，埃爾莎。今天下午…真的非常愉快。」
埃爾莎微笑著，陽光在她白金髮絲上跳躍：「這是常規工作之外一次不錯的放鬆。謝謝你請的午餐，還有…這次文化體驗。享受你剩下的假期吧，謝先生。」她頓了一下，帶著詢問的笑意，「或者……我該叫你hangsong？」
「不，叫我Handsome，這是我的英文名，」謝寒松說道。
「Handsome？」艾爾莎笑了起來，彎彎的眼睛像一對月牙。
「好的，Handsome，祝你假期愉快」
「你也是，Elsa。Safe travels.（一路平安。）」謝寒松笑著揮手。「記得下次有空一定要聯繫我，我請你看我的比賽！」
「沒問題！」埃爾莎笑著點頭應道。
她優雅地轉身，白金髮絲在午後的陽光下划過一道光弧，隨即匯入了街邊熙攘的人流。謝寒松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指尖輕輕摩挲著手機屏幕。
里斯本午後的風，帶著暖意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她的淡雅香氣。這個假期意外的插曲，如同電影裡一段溫馨的慢鏡頭，充滿了溫馨的味道。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假期還有半天，該去找門德斯了。
鬼使神差地，他點開了簡訊界面。猶豫了幾秒，手指飛快地敲下一行字：
謝寒松： Hi !我是謝寒松，上次飛機上多虧有你。再次感謝你的及時援手！最近會飛葡萄牙航線嗎？
發送鍵按下，他莫名有點緊張地盯著屏幕。幾秒鐘後，手機震動：
Elsa： Hello Xie Xiansheng!很高興能幫到你。:)說來真巧……我剛在里斯本落地！下次飛羅馬前有48小時停留時間。是有什麼需要幫忙嗎？
里斯本？！謝寒松眼睛一亮，心跳漏了一拍。他立刻回覆：
謝寒松：真的？！歡迎回到里斯本！埃爾莎，讓我請你吃午飯？或者晚餐？我請客！得好好報答救命之恩！河邊有家超棒的海鮮餐廳，食材特別新鮮…
他想了想，又飛快補了一句：
謝寒松：保證這次不會有恐慌發作了！我以……呃……一名職業足球運動員的身份發誓？
這次回復稍慢了些，就在謝寒松以為對方會婉拒時，簡訊來了：
艾爾莎：職業足球運動員？難怪腿部線條那麼棒。：)午飯聽起來不錯。但只是午餐哦，而且我下午4點前得回到機組酒店。
謝寒松對著手機屏幕咧嘴笑了。
里斯本河畔，海鮮餐廳。
埃爾莎換下了嚴謹的制服，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米白色連衣裙，白金長發隨意地挽起，幾縷碎發垂落在光潔的頸邊，冰藍色的眼眸在陽光下像清澈的海水。她動作優雅地品嘗著招牌的葡式烤鱈魚。
「所以，」埃爾莎放下刀叉，冰藍色的眼眸帶著一絲好奇的笑意，「『職業足球運動員』……是哪支球隊能擁有這麼一位『暈機』的球員呢？」
謝寒松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嗯……是本菲卡。葡超那支紅鷹，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本菲卡？」埃爾莎的藍眼睛微微睜大，流露出真實的驚訝，「那可是大俱樂部！我聽說過。所以，你是在一線隊？」
「嗯，算是吧。」謝寒松點點頭，心裡琢磨著怎麼解釋自己主要是替補的角色，「剛在歐洲賽場踢了幾場重要的比賽。」
「哇哦，」埃爾莎輕輕感嘆了一聲，眼神里的興趣更濃了，「那一定壓力很大吧？面對那麼多觀眾。」她想像了一下那種場景。
「壓力當然有，」謝寒松坦誠地說，「尤其是在關鍵比賽時上場。就像……」他頓了一下，想起飛機上的窘迫，「就像被推進一個完全密閉的、充滿噪音的小空間，所有人都在盯著你，等著你做點什麼。」
埃爾莎被他這個生動的比喻逗笑了，冰藍色的眸子彎了起來：「這聽起來莫名熟悉…不過，至少你在球場上是『清醒』的，不會『溺水』。」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氣氛輕鬆融洽。謝寒松分享了一些訓練中的趣事——比如隊友們模仿他那次蠍子擺尾的滑稽樣子，還有教練赫蘇斯激情澎湃，有點誇張的賽前演講。
埃爾莎也聊了些飛行中的見聞，比如奇葩乘客的要求（「先生，能不能讓機長飛低一點？我想拍一張更好的自拍。」）。
愉快的午餐接近尾聲。謝寒松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兩點。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埃爾莎，」他放下水杯，一本正經地說，「在中國呢，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傳統習俗，關係到友誼的深度和誠意。」
「哦？」埃爾莎好奇的挑眉，
「洗耳恭聽？」
「就是，」謝寒松努力繃住臉，顯得極其嚴肅，「吃完飯一定要去看場電影，才算圓滿結束一次友好的會面。否則……會顯得特別不禮貌！尤其是對救命恩人！」
埃爾莎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像陽光融化冰雪：「謝先生！你確定你不是因為自己想看電影才編造的嗎？」
「千真萬確！」謝寒松舉起手，信誓旦旦，「不信你問任何一個中國朋友！特別是……當對方是你的『救命恩人』時，更要嚴格遵守習俗！」他故意加重了「救命恩人」幾個字。
「而且……」他指了指街對面的購物中心，「你看，那裡正好有家影院，剛上映的《速度與激情7》聽說很火爆！」
埃爾莎被他這無賴又真誠的樣子逗笑了，輕輕搖了搖頭，冰藍色的眼眸里滿是無奈的笑意：「我明白了……好吧，我當然不想顯得不禮貌。但只看一場電影，結束我必須馬上走！」
影院內。
巨大的引擎轟鳴和炫目的飛車追逐充斥了整個影廳。當多米尼克駕駛著Lykan Hypersport連續穿透三座杜拜摩天大樓時，那驚險到幾乎脫離物理定律的畫面讓全場屏息。
謝寒松看得熱血沸騰，下意識地轉頭想跟埃爾莎交流，卻意外地捕捉到身邊人的小動作。
銀幕閃爍的光芒下，埃爾莎那雙漂亮的冰藍色眼眸，此刻正緊張地……眯成了兩條縫！她的長睫毛微微顫動，一隻手無意識地抓緊了座椅扶手。
這位在萬米高空面對氣流顛簸都能泰然自若的乘務員，顯然被這誇張的「地面飛行」刺激得有點「暈車」。
謝寒松忍不住低笑出聲。埃爾莎立刻察覺，有些窘迫地稍稍坐直，瞥了他一眼，低聲嗔道：「這個…太不現實了。這車…簡直是在飛。」
「Sorry， sorry，」謝寒松笑著壓低聲音，「只是沒想到，天上飛的專家也會怕看地上跑的。」
埃爾莎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毫無威懾力，反而顯出幾分真實的無奈：「飛行有規則和物理原理。這個…」她指著屏幕上幾乎垂直於大樓側壁狂奔的跑車，「純屬好萊塢魔法。」
電影尾聲，當那首深情的《See You Again》響起，布萊恩·奧康納（保羅·沃克）的畫面定格，一種淡淡的感傷瀰漫開來。謝寒松和埃爾莎都沒有說話，靜靜地感受著這份懷念。
走出影院，里斯本的陽光依舊明媚。
「保羅·沃克…太可惜了。」埃爾莎輕聲說，冰藍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惋惜。
「是啊，」謝寒松也有些感慨，「但電影裡的兄弟情，還有那種不顧一切的速度感……很震撼。」他看向身邊的女孩，真誠地說，「謝謝你，埃爾莎。今天下午…真的非常愉快。」
埃爾莎微笑著，陽光在她白金髮絲上跳躍：「這是常規工作之外一次不錯的放鬆。謝謝你請的午餐，還有…這次文化體驗。享受你剩下的假期吧，謝先生。」她頓了一下，帶著詢問的笑意，「或者……我該叫你hangsong？」
「不，叫我Handsome，這是我的英文名，」謝寒松說道。
「Handsome？」艾爾莎笑了起來，彎彎的眼睛像一對月牙。
「好的，Handsome，祝你假期愉快」
「你也是，Elsa。Safe travels.（一路平安。）」謝寒松笑著揮手。「記得下次有空一定要聯繫我，我請你看我的比賽！」
「沒問題！」埃爾莎笑著點頭應道。
她優雅地轉身，白金髮絲在午後的陽光下划過一道光弧，隨即匯入了街邊熙攘的人流。謝寒松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指尖輕輕摩挲著手機屏幕。
里斯本午後的風，帶著暖意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她的淡雅香氣。這個假期意外的插曲，如同電影裡一段溫馨的慢鏡頭，充滿了溫馨的味道。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假期還有半天，該去找門德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