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狂歡未盡，故人已遠
推開更衣室厚重的大門，震耳欲聾的聲浪混合著濃烈的香檳氣息撲面而來，瞬間將謝寒松淹沒。這裡已然是沸騰的紅色海洋！冰涼的液體兜頭澆下，不是香檳，而是整桶的冰水混合物！B席大笑著扔掉空桶：「給我們的火箭降降溫！」引得哄堂大笑。
「中國魔術師！中國魔術師！」埃利塞烏手裡抓著兩條毛巾當啦啦隊花球，用極其蹩腳但響亮的中文反覆喊著，扭動著誇張的舞步。
薩姆埃爾不知從哪裡搞來一個巨大的音響，播放著震天響的葡萄牙流行樂。隊友們光著膀子，踩著裝滿冰塊的保溫箱，跟著節奏瘋狂搖擺、嘶吼、擁抱、互相潑灑著香檳。
香檳泡沫在熾熱的燈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空氣中瀰漫著汗味、香檳的甜膩和純粹的、近乎癲狂的喜悅。
塞薩爾拿著手機，挨個給每個人拍下這瘋狂的瞬間。謝寒松剛抹掉擋住視線的泡沫和水珠，就被興奮的門德斯死死抱住，用力揉搓他的頭髮：「Handsome！你他媽的太瘋狂了！貝爾！你是貝爾！」
【叮！恭喜宿主完成「老將出馬，臨危受命」任務！成功幫助球隊晉級歐聯杯16強！】
【獎勵發放：逆襲點+600點！】
【獎勵發放：【技能免冷卻券】x1已存入系統錢包！】
系統的提示音在震天的喧囂中依然清晰地傳入腦海，帶來一種奇異的踏實感。謝寒松咧嘴笑了，汗水、香檳和冰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更衣室外，主教練赫蘇斯眉頭緊鎖，詢問助教馬爾滕·范梅爾森：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謝有這樣的速度，為什麼之前沒人告訴過我？」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滿。
范梅爾森一臉茫然：「這個……豪爾赫，平時訓練中確實沒有明顯觀察到這一點，這是我的疏忽。」這簡直讓他措手不及，無人提及過謝寒松擁有如此驚人的爆發力。
「右邊路藏著這樣一匹快馬，能豐富多少戰術選擇！」赫蘇斯加重了語氣，目光銳利，
「馬爾滕，我把訓練交給你是出於完全的信任。報告要更及時、更細緻！像謝這樣的年輕天才，還在成長階段，任何能力的變化都必須讓我第一時間掌握！」
「好的，豪爾赫，我明白了。」范梅爾森連忙應承。
散場後，范梅爾森在走廊找到了略顯狼狽的謝寒松。他上下打量著這個年輕人，眼中滿是驚奇：
「哇！孩子，今天這球簡直不可思議！我知道你有一腳遠射，但那種彎道超車？」
他做了個突破的手勢，
「你竟然還藏著這手？我怎麼完全不知情？！」
「剛練出來，教練，真的是剛練出來。」謝寒松摸了摸頭，有些含糊地回答。
「剛練出來？」范梅爾森眼睛瞪大了，顯然不信，
「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本事！」他語重心長地叮囑：
「年輕人，訓練場上要多展示自己，明白嗎？你會什麼不要藏著掖著，大膽表現出來，這對你自己，對球隊都有好處！」
「好的，教練，我記住了。」謝寒松點頭應道。
范梅爾森緊盯著他，皺眉追問：「老實交代，還有沒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絕活？」
「沒有了，真沒有了。」謝寒松趕緊擺手。
「行，去吧。記住我的話，多表現！」范梅爾森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轉身離開。
次日，葡萄牙本地媒體頭條
競賽報：
【流星謝！蓋坦利馬雙響不夠，謝寒松世界波閃耀最後一息！本菲卡贏得瘋狂之戰（3-2）晉級！】
記錄報：
【『寒松時刻』誕生！謝複製貝爾，生吃狼堡防線，打入史詩進球送本菲卡進16強！總分5-4！】
球報：
【光芒萬丈！謝寒松用『天外飛仙』般的擺脫和進球熄滅德布勞內！本菲卡頂住德國海嘯，歐聯晉級！】
中國國內媒體：
央視體育頻道新聞：
【寒松時刻！再度閃耀歐羅巴！謝寒松讀秒絕殺，本菲卡驚險晉級歐聯16強！】
《體壇周報》頭版：
【貝爾附體！外線超車生吃整條防線+冷靜爆射！謝寒松復刻『寒松時刻』導演史詩逆轉！本菲卡起死回生進16強！】
謝志明拿起報紙，津津有味地向老朋友們念著新聞內容，臉上滿是驕傲。
把父母送上飛機後，謝寒松回到了基地。
進入系統，看了一下自己的面板數據：
[射門：62→65]
[速度：73→75]
[頭球：60]
[定位球：41→43]
[傳球：55→56]
[體能：57→58]
[防守：43→45]
[盤帶：55→59]
[身體對抗：49→50]
[平衡：57→60]
[力量：70]
綜合：62
整體屬性穩步提升。技能卡帶來的深刻體驗，加上大量的針對性模仿練習，再輔以『梅西的馬黛茶』和『挪威的苔蘚汁』潛移默化的滋養，成效相當顯著。
謝寒松暗自鬆了口氣。表面上每次補時絕殺風光無限，但那終究是借來的能力，無法持久。
系統要是能直接給自己提高屬性，或者直接讓自己能夠擁有各個球星的技能就好了。
看著錢包里850點逆襲點，謝寒松決定犒勞一下自己。抽獎頁面里200點一次的選項讓他心疼，好久沒碰50點的『小賭怡情』了，今天試試手氣。
大轉盤嘩啦啦轉動起來。
【叮，恭喜獲得空白技能訓練卡！】
作用：可選用任一已抽到的球星技能進行綁定訓練。選定後，該卡將記錄該技能的練習熟練度。當熟練度達到100%，你將永久掌握此技能精髓，運用再無難度。
「我靠，終於來了能長期鍛鍊技能的卡片了！」謝寒松大喜過望。
「系統，使用空白技能訓練卡！」
「好的，請選擇技能。」
已經用過的技能在他腦子裡面不斷閃現。德羅巴的頭球？對身體要求太高，短期難成。
卡洛斯的暴力射門？同樣對身體素質依賴極大。
反覆權衡後，他做出了決定：羅本的內切技能！技巧性高，對身體硬性要求相對沒那麼苛刻，更適合現階段打磨。
「系統，選擇羅本的內切技能卡！」
「好的，叮！恭喜獲得【羅本內切技能訓練卡】！」
謝寒松驚喜地看著腦海中浮現的卡片，上面清晰地顯示著：熟練度 10/100。
從此，枯燥的訓練有了明確的目標和量化的進步軌跡。
當天下午，他就一頭扎進訓練場，瘋狂練習內切射門，硬生生將熟練度提升了一點。
這天，他準備去體能室練幾組臥推增加下體能，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角落裡傳來激烈的爭吵聲。是主教練赫蘇斯和B席。
B席的聲音帶著壓抑：「先生，您……您對我未來在隊裡是什麼想法？」
赫蘇斯語氣生硬：「我對你有什麼想法？讓你留隊就是我的想法！」
B席爭辯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知道，我……我是否能有穩定的上場機會？」
赫蘇斯提高了音量：「你想上場？好，你和我說說，你希望踢哪個位置？你是要我把蓋坦或者薩爾維奧拿下來讓你首發嗎？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麼？」
B席沉默片刻，似乎下了決心：「我想……我想離隊。希望您能放我走。」
赫蘇斯略帶嘲諷：「離隊？你想去摩納哥，是吧？這事你該去找俱樂部主席談！」
B席的聲音帶著懇求：「先生，摩納哥那邊給我的薪水……超過這裡的二十倍。我想幫幫我的家人。」
赫蘇斯明顯惱怒了：「我說了！去找主席！我決定不了！忘恩負義的小子！」
兩人感覺到腳步聲靠近，爭吵戛然而止。
謝寒松看到赫蘇斯陰沉著臉大步走出來，B席也緊隨其後，只是對他匆匆點了下頭，便快步離開了。
接下來兩天，B席果然沒有再出現在訓練場上。
很快，官方消息證實：貝爾納多·席爾瓦以500萬歐元轉會法甲摩納哥。
離開那天，B席來到謝寒松的公寓道別，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春風得意：「Handsome，我要走了，真遺憾以後不能一起踢球了。」
謝寒松笑著祝賀：「聽說一去就能踢主力，工資還翻了幾十倍，真讓人羨慕啊。」
「哪裡哪裡。」B席的笑容幾乎溢出來。
「不過到哪裡都得拼，都得爭，沒那麼簡單的。喏，送你一雙球鞋，」B席遞過一個鞋盒，
「我自己簽的名。等我出名了，你來找我換真正的簽名球鞋。」
「那我也送你一雙。」謝寒松接過鞋盒，轉身回公寓拿出一雙新球鞋，鄭重簽上自己的名字，遞給B席。
「行！你小子，訓練賽那會兒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因為你身上有股狠勁。」B席接過球鞋揮了揮，「好了，我先撤了，咱們球場上再會！」說完便轉身離去。
謝寒松望著他遠去的背影，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曾在訓練場邊跳小雞舞搞怪的少年，仿佛就在昨天。
「祝你好運，兄弟。」他輕聲說道。
「中國魔術師！中國魔術師！」埃利塞烏手裡抓著兩條毛巾當啦啦隊花球，用極其蹩腳但響亮的中文反覆喊著，扭動著誇張的舞步。
薩姆埃爾不知從哪裡搞來一個巨大的音響，播放著震天響的葡萄牙流行樂。隊友們光著膀子，踩著裝滿冰塊的保溫箱，跟著節奏瘋狂搖擺、嘶吼、擁抱、互相潑灑著香檳。
香檳泡沫在熾熱的燈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空氣中瀰漫著汗味、香檳的甜膩和純粹的、近乎癲狂的喜悅。
塞薩爾拿著手機，挨個給每個人拍下這瘋狂的瞬間。謝寒松剛抹掉擋住視線的泡沫和水珠，就被興奮的門德斯死死抱住，用力揉搓他的頭髮：「Handsome！你他媽的太瘋狂了！貝爾！你是貝爾！」
【叮！恭喜宿主完成「老將出馬，臨危受命」任務！成功幫助球隊晉級歐聯杯16強！】
【獎勵發放：逆襲點+600點！】
【獎勵發放：【技能免冷卻券】x1已存入系統錢包！】
系統的提示音在震天的喧囂中依然清晰地傳入腦海，帶來一種奇異的踏實感。謝寒松咧嘴笑了，汗水、香檳和冰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更衣室外，主教練赫蘇斯眉頭緊鎖，詢問助教馬爾滕·范梅爾森：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謝有這樣的速度，為什麼之前沒人告訴過我？」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滿。
范梅爾森一臉茫然：「這個……豪爾赫，平時訓練中確實沒有明顯觀察到這一點，這是我的疏忽。」這簡直讓他措手不及，無人提及過謝寒松擁有如此驚人的爆發力。
「右邊路藏著這樣一匹快馬，能豐富多少戰術選擇！」赫蘇斯加重了語氣，目光銳利，
「馬爾滕，我把訓練交給你是出於完全的信任。報告要更及時、更細緻！像謝這樣的年輕天才，還在成長階段，任何能力的變化都必須讓我第一時間掌握！」
「好的，豪爾赫，我明白了。」范梅爾森連忙應承。
散場後，范梅爾森在走廊找到了略顯狼狽的謝寒松。他上下打量著這個年輕人，眼中滿是驚奇：
「哇！孩子，今天這球簡直不可思議！我知道你有一腳遠射，但那種彎道超車？」
他做了個突破的手勢，
「你竟然還藏著這手？我怎麼完全不知情？！」
「剛練出來，教練，真的是剛練出來。」謝寒松摸了摸頭，有些含糊地回答。
「剛練出來？」范梅爾森眼睛瞪大了，顯然不信，
「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本事！」他語重心長地叮囑：
「年輕人，訓練場上要多展示自己，明白嗎？你會什麼不要藏著掖著，大膽表現出來，這對你自己，對球隊都有好處！」
「好的，教練，我記住了。」謝寒松點頭應道。
范梅爾森緊盯著他，皺眉追問：「老實交代，還有沒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絕活？」
「沒有了，真沒有了。」謝寒松趕緊擺手。
「行，去吧。記住我的話，多表現！」范梅爾森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轉身離開。
次日，葡萄牙本地媒體頭條
競賽報：
【流星謝！蓋坦利馬雙響不夠，謝寒松世界波閃耀最後一息！本菲卡贏得瘋狂之戰（3-2）晉級！】
記錄報：
【『寒松時刻』誕生！謝複製貝爾，生吃狼堡防線，打入史詩進球送本菲卡進16強！總分5-4！】
球報：
【光芒萬丈！謝寒松用『天外飛仙』般的擺脫和進球熄滅德布勞內！本菲卡頂住德國海嘯，歐聯晉級！】
中國國內媒體：
央視體育頻道新聞：
【寒松時刻！再度閃耀歐羅巴！謝寒松讀秒絕殺，本菲卡驚險晉級歐聯16強！】
《體壇周報》頭版：
【貝爾附體！外線超車生吃整條防線+冷靜爆射！謝寒松復刻『寒松時刻』導演史詩逆轉！本菲卡起死回生進16強！】
謝志明拿起報紙，津津有味地向老朋友們念著新聞內容，臉上滿是驕傲。
把父母送上飛機後，謝寒松回到了基地。
進入系統，看了一下自己的面板數據：
[射門：62→65]
[速度：73→75]
[頭球：60]
[定位球：41→43]
[傳球：55→56]
[體能：57→58]
[防守：43→45]
[盤帶：55→59]
[身體對抗：49→50]
[平衡：57→60]
[力量：70]
綜合：62
整體屬性穩步提升。技能卡帶來的深刻體驗，加上大量的針對性模仿練習，再輔以『梅西的馬黛茶』和『挪威的苔蘚汁』潛移默化的滋養，成效相當顯著。
謝寒松暗自鬆了口氣。表面上每次補時絕殺風光無限，但那終究是借來的能力，無法持久。
系統要是能直接給自己提高屬性，或者直接讓自己能夠擁有各個球星的技能就好了。
看著錢包里850點逆襲點，謝寒松決定犒勞一下自己。抽獎頁面里200點一次的選項讓他心疼，好久沒碰50點的『小賭怡情』了，今天試試手氣。
大轉盤嘩啦啦轉動起來。
【叮，恭喜獲得空白技能訓練卡！】
作用：可選用任一已抽到的球星技能進行綁定訓練。選定後，該卡將記錄該技能的練習熟練度。當熟練度達到100%，你將永久掌握此技能精髓，運用再無難度。
「我靠，終於來了能長期鍛鍊技能的卡片了！」謝寒松大喜過望。
「系統，使用空白技能訓練卡！」
「好的，請選擇技能。」
已經用過的技能在他腦子裡面不斷閃現。德羅巴的頭球？對身體要求太高，短期難成。
卡洛斯的暴力射門？同樣對身體素質依賴極大。
反覆權衡後，他做出了決定：羅本的內切技能！技巧性高，對身體硬性要求相對沒那麼苛刻，更適合現階段打磨。
「系統，選擇羅本的內切技能卡！」
「好的，叮！恭喜獲得【羅本內切技能訓練卡】！」
謝寒松驚喜地看著腦海中浮現的卡片，上面清晰地顯示著：熟練度 10/100。
從此，枯燥的訓練有了明確的目標和量化的進步軌跡。
當天下午，他就一頭扎進訓練場，瘋狂練習內切射門，硬生生將熟練度提升了一點。
這天，他準備去體能室練幾組臥推增加下體能，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角落裡傳來激烈的爭吵聲。是主教練赫蘇斯和B席。
B席的聲音帶著壓抑：「先生，您……您對我未來在隊裡是什麼想法？」
赫蘇斯語氣生硬：「我對你有什麼想法？讓你留隊就是我的想法！」
B席爭辯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知道，我……我是否能有穩定的上場機會？」
赫蘇斯提高了音量：「你想上場？好，你和我說說，你希望踢哪個位置？你是要我把蓋坦或者薩爾維奧拿下來讓你首發嗎？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麼？」
B席沉默片刻，似乎下了決心：「我想……我想離隊。希望您能放我走。」
赫蘇斯略帶嘲諷：「離隊？你想去摩納哥，是吧？這事你該去找俱樂部主席談！」
B席的聲音帶著懇求：「先生，摩納哥那邊給我的薪水……超過這裡的二十倍。我想幫幫我的家人。」
赫蘇斯明顯惱怒了：「我說了！去找主席！我決定不了！忘恩負義的小子！」
兩人感覺到腳步聲靠近，爭吵戛然而止。
謝寒松看到赫蘇斯陰沉著臉大步走出來，B席也緊隨其後，只是對他匆匆點了下頭，便快步離開了。
接下來兩天，B席果然沒有再出現在訓練場上。
很快，官方消息證實：貝爾納多·席爾瓦以500萬歐元轉會法甲摩納哥。
離開那天，B席來到謝寒松的公寓道別，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春風得意：「Handsome，我要走了，真遺憾以後不能一起踢球了。」
謝寒松笑著祝賀：「聽說一去就能踢主力，工資還翻了幾十倍，真讓人羨慕啊。」
「哪裡哪裡。」B席的笑容幾乎溢出來。
「不過到哪裡都得拼，都得爭，沒那麼簡單的。喏，送你一雙球鞋，」B席遞過一個鞋盒，
「我自己簽的名。等我出名了，你來找我換真正的簽名球鞋。」
「那我也送你一雙。」謝寒松接過鞋盒，轉身回公寓拿出一雙新球鞋，鄭重簽上自己的名字，遞給B席。
「行！你小子，訓練賽那會兒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因為你身上有股狠勁。」B席接過球鞋揮了揮，「好了，我先撤了，咱們球場上再會！」說完便轉身離去。
謝寒松望著他遠去的背影，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曾在訓練場邊跳小雞舞搞怪的少年，仿佛就在昨天。
「祝你好運，兄弟。」他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