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賽後
狂歡的氣息仍在更衣室潮濕的空氣中瀰漫，汗水與啤酒混合的獨特氣味揮之不去。
人群的喧囂漸漸平息，隊友們各自癱倒在長凳上喘息，沉浸在勝利的巨大餘韻中。
主教練埃爾德穿過略顯狼藉的場地，大手一把攬過謝寒松的肩膀，將他帶到相對安靜的角落。
他那張因激動而通紅的臉龐上，混合著探究與難以抑制的興奮。
「XIE，」埃爾德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目光銳利地直視著謝寒松，
「你今晚在場上處理那些狗屎情況的方式……那根本不像個18歲的菜鳥。
不論是跟費爾德周旋，還是後面多打一人時的判斷，甚至最後那腳……該死的，你像個在場上混了十年的老油條。」
他用力揮了下拳頭，仿佛在回味那些畫面，
「冷靜得可怕！特別是最後那腳直塞，時機、線路、力道！簡直像手術刀一般！
還有那兩次內切進球！哇哦！」
他發出一聲讚嘆的短音，
「嘆為觀止！世界級的射門選擇！」
他話語中的激情忽然一收，臉上的興奮瞬間被訓練場上才有的鋒利審視取代：「但是，」
「你他媽在訓練場上那狗屎一樣的基本功，那軟綿綿的傳球，那停球能停出三米遠的技術，又是怎麼回事？嗯？」
謝寒松心頭猛地一跳，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難道……被他看穿了？
「這說明……」他喉嚨有些發乾，努力尋找著合適的措辭。
「這說明什麼？」
埃爾德猛地一拍旁邊掛著的戰術板，發出「哐」的一聲巨響，嚇得遠處幾個正低聲說笑的隊員一哆嗦。
他逼近一步，壓迫感十足，
「這說明你很可能就是個天生的『大場面先生』！越是正式比賽，越是壓力山大，越是在懸崖邊上，你那該死的潛能就被逼出來了！像個被火點著的炸藥桶！」
埃爾德的雙眼閃爍著發現寶藏般的光芒，剛剛的嚴肅瞬間被一種狂熱的興奮取代，他咧開嘴，露出一口標誌性的黃牙，笑得像個剛收到心儀禮物的孩子，
「我可能撿到寶了！撿到了一個專為大場面而生的天才！」
「他媽的教練……他媽的眼光就是毒辣……他媽的培養得好……」
謝寒松幾乎是脫口而出，一連串的「他媽的」不受控制地蹦了出來，秦升那張垃圾話技能卡的副作用如同跗骨之蛆般頑固。
他連忙閉上嘴，尷尬地抬手抹了一把臉上未乾的啤酒沫，試圖掩飾這突如其來的「口吐芬芳」。
埃爾德顯然沒太在意這「真摯的表達」，或者說，他早已習慣了球員們在極度興奮或緊張下的各種反應。
他只是重重地拍了拍謝寒松的肩膀——
語重心長地說道：「聽著，小子！天賦是老天爺賞飯吃，但訓練場才是你保住飯碗、把天賦變成實實在在進球和勝利的地方！」
他指了指謝寒松的腳下，「你那幾腳射門，靈感是天賜的，但技術細節——支撐腳的站位、擺腿的發力、觸球部位的選擇——這些都需要千錘百鍊！
把你比賽里的那份『狠勁』和『巧思』，分一半到訓練場上！」
埃爾德的眼神變得務實起來：「從明天開始——不，從你現在還能站著聽我說話開始——給我把你的基本功往死里練！
傳球、停球、第一腳觸球，這些都是地基！沒有地基，你那靈光一現的射門就是空中樓閣，摔下來能砸死自己！
體能教練會給你加練傳接球組合，射門教練會掰碎了揉爛了分析你那兩個內切動作的每一個細節，你給我照死了練！
把你比賽里那種『感覺』練成本能！聽懂了嗎？」
「好的，教練，我一定把那該死的，操蛋的基本功練好！」
謝寒松點頭，努力控制著不讓髒話噴涌而出
「很好！」埃爾德滿意地鬆開手，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近乎慈祥的笑容。
「很好個錘子！」謝寒松心中暗道，只見埃爾德那隻蒲扇般的大手再次抬起，習慣性地又要拍他肩膀以示鼓勵。
就在那隻手即將落下的瞬間——
謝寒松條件反射般地以一個極其誇張的動作慘叫一聲，
整個人如同被炮彈擊中般向後踉蹌兩步，然後「噗通」一聲，捂著小腿痛苦地蜷縮躺倒在地！
表情扭曲，眼神里充滿了「無辜」的控訴！
空氣瞬間凝固了。
埃爾德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凍結，取而代之的是錯愕和茫然。
旁邊的隊友們也驚呆了，更衣室瞬間安靜下來。
完了！布茨克茨演技卡副作用發作了！
謝寒松心中哀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這浮誇的倒地，配上埃爾德那懸在半空的「兇手之手」，場面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
「……」埃爾德嘴角抽搐了兩下，最終還是無奈地搖搖頭，把懸著的手收了回來，嘟囔了一句，
「這小子……興奮過頭了？早點回去休息！不能喝酒就少喝點！」他帶著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轉身離開了更衣室。
從更衣室折騰回到宿舍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
室友努諾·門德斯顯然是透支了所有精力，一進門就直挺挺倒在床上，震天的呼嚕聲隨即響起。
中間他們確實跑去外面大吃了一頓慶祝，但謝寒松全程基本沉默是金。
一張嘴，「干你娘」、「操蛋」、「狗日的」這些詞就在舌尖打轉，嚇得他只能埋頭狂吃，把自己徹底整「內向」了。
看來秦升的垃圾話大師技能卡不到生死關頭是萬萬不能碰了。
還有布茨克茨的影帝卡也是，動不動就「碰瓷式」倒地，別人要不以為他骨頭是豆腐做的，要不就以為他心懷叵測準備訛人。
還有羅本內切技能卡……想到這裡，謝寒松一個激靈，慌忙衝進浴室，對著鏡子扒拉著自己的頭髮，湊近了仔細看。
「我靠！好像……好像真有點上移的感覺？錯覺？心理作用？」
他心頭一緊，趕緊進入系統錢包，看到那瓶前段時間抽到的【防脫洗髮水】還靜靜地躺在那裡，才長長舒了口氣，
「幸好幸好，還有救兵。」
「再讓我爸寄點黑芝麻給我估計就沒啥問題了」
不過，技能卡說明里的另一個副作用……也得提上日程做好心理準備了。
人群的喧囂漸漸平息，隊友們各自癱倒在長凳上喘息，沉浸在勝利的巨大餘韻中。
主教練埃爾德穿過略顯狼藉的場地，大手一把攬過謝寒松的肩膀，將他帶到相對安靜的角落。
他那張因激動而通紅的臉龐上，混合著探究與難以抑制的興奮。
「XIE，」埃爾德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目光銳利地直視著謝寒松，
「你今晚在場上處理那些狗屎情況的方式……那根本不像個18歲的菜鳥。
不論是跟費爾德周旋，還是後面多打一人時的判斷，甚至最後那腳……該死的，你像個在場上混了十年的老油條。」
他用力揮了下拳頭，仿佛在回味那些畫面，
「冷靜得可怕！特別是最後那腳直塞，時機、線路、力道！簡直像手術刀一般！
還有那兩次內切進球！哇哦！」
他發出一聲讚嘆的短音，
「嘆為觀止！世界級的射門選擇！」
他話語中的激情忽然一收，臉上的興奮瞬間被訓練場上才有的鋒利審視取代：「但是，」
「你他媽在訓練場上那狗屎一樣的基本功，那軟綿綿的傳球，那停球能停出三米遠的技術，又是怎麼回事？嗯？」
謝寒松心頭猛地一跳，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難道……被他看穿了？
「這說明……」他喉嚨有些發乾，努力尋找著合適的措辭。
「這說明什麼？」
埃爾德猛地一拍旁邊掛著的戰術板，發出「哐」的一聲巨響，嚇得遠處幾個正低聲說笑的隊員一哆嗦。
他逼近一步，壓迫感十足，
「這說明你很可能就是個天生的『大場面先生』！越是正式比賽，越是壓力山大，越是在懸崖邊上，你那該死的潛能就被逼出來了！像個被火點著的炸藥桶！」
埃爾德的雙眼閃爍著發現寶藏般的光芒，剛剛的嚴肅瞬間被一種狂熱的興奮取代，他咧開嘴，露出一口標誌性的黃牙，笑得像個剛收到心儀禮物的孩子，
「我可能撿到寶了！撿到了一個專為大場面而生的天才！」
「他媽的教練……他媽的眼光就是毒辣……他媽的培養得好……」
謝寒松幾乎是脫口而出，一連串的「他媽的」不受控制地蹦了出來，秦升那張垃圾話技能卡的副作用如同跗骨之蛆般頑固。
他連忙閉上嘴，尷尬地抬手抹了一把臉上未乾的啤酒沫，試圖掩飾這突如其來的「口吐芬芳」。
埃爾德顯然沒太在意這「真摯的表達」，或者說，他早已習慣了球員們在極度興奮或緊張下的各種反應。
他只是重重地拍了拍謝寒松的肩膀——
語重心長地說道：「聽著，小子！天賦是老天爺賞飯吃，但訓練場才是你保住飯碗、把天賦變成實實在在進球和勝利的地方！」
他指了指謝寒松的腳下，「你那幾腳射門，靈感是天賜的，但技術細節——支撐腳的站位、擺腿的發力、觸球部位的選擇——這些都需要千錘百鍊！
把你比賽里的那份『狠勁』和『巧思』，分一半到訓練場上！」
埃爾德的眼神變得務實起來：「從明天開始——不，從你現在還能站著聽我說話開始——給我把你的基本功往死里練！
傳球、停球、第一腳觸球，這些都是地基！沒有地基，你那靈光一現的射門就是空中樓閣，摔下來能砸死自己！
體能教練會給你加練傳接球組合，射門教練會掰碎了揉爛了分析你那兩個內切動作的每一個細節，你給我照死了練！
把你比賽里那種『感覺』練成本能！聽懂了嗎？」
「好的，教練，我一定把那該死的，操蛋的基本功練好！」
謝寒松點頭，努力控制著不讓髒話噴涌而出
「很好！」埃爾德滿意地鬆開手，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近乎慈祥的笑容。
「很好個錘子！」謝寒松心中暗道，只見埃爾德那隻蒲扇般的大手再次抬起，習慣性地又要拍他肩膀以示鼓勵。
就在那隻手即將落下的瞬間——
謝寒松條件反射般地以一個極其誇張的動作慘叫一聲，
整個人如同被炮彈擊中般向後踉蹌兩步，然後「噗通」一聲，捂著小腿痛苦地蜷縮躺倒在地！
表情扭曲，眼神里充滿了「無辜」的控訴！
空氣瞬間凝固了。
埃爾德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凍結，取而代之的是錯愕和茫然。
旁邊的隊友們也驚呆了，更衣室瞬間安靜下來。
完了！布茨克茨演技卡副作用發作了！
謝寒松心中哀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這浮誇的倒地，配上埃爾德那懸在半空的「兇手之手」，場面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
「……」埃爾德嘴角抽搐了兩下，最終還是無奈地搖搖頭，把懸著的手收了回來，嘟囔了一句，
「這小子……興奮過頭了？早點回去休息！不能喝酒就少喝點！」他帶著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轉身離開了更衣室。
從更衣室折騰回到宿舍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
室友努諾·門德斯顯然是透支了所有精力，一進門就直挺挺倒在床上，震天的呼嚕聲隨即響起。
中間他們確實跑去外面大吃了一頓慶祝，但謝寒松全程基本沉默是金。
一張嘴，「干你娘」、「操蛋」、「狗日的」這些詞就在舌尖打轉，嚇得他只能埋頭狂吃，把自己徹底整「內向」了。
看來秦升的垃圾話大師技能卡不到生死關頭是萬萬不能碰了。
還有布茨克茨的影帝卡也是，動不動就「碰瓷式」倒地，別人要不以為他骨頭是豆腐做的，要不就以為他心懷叵測準備訛人。
還有羅本內切技能卡……想到這裡，謝寒松一個激靈，慌忙衝進浴室，對著鏡子扒拉著自己的頭髮，湊近了仔細看。
「我靠！好像……好像真有點上移的感覺？錯覺？心理作用？」
他心頭一緊，趕緊進入系統錢包，看到那瓶前段時間抽到的【防脫洗髮水】還靜靜地躺在那裡，才長長舒了口氣，
「幸好幸好，還有救兵。」
「再讓我爸寄點黑芝麻給我估計就沒啥問題了」
不過，技能卡說明里的另一個副作用……也得提上日程做好心理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