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記憶里的交談
夏恩循聲回頭，就見菈雅的身影自他身後的走廊中出現。
「菈雅，嗯？」
就在夏恩準備打招呼時，卻驚訝地發現在他面前這位菈雅身後的走廊上。
居然還有一個『菈雅』，正面無表情地向著這個方向走來。
但夏恩很快便反應過來，後一個菈雅身上並沒有『魅魔特徵』，顯然她還沒有徹底覺醒體內的血脈力量。
如此看來，這位應該就是菈雅在這片記憶中的『自己』了。
「陛下，這裡就是我當初進行實驗的記憶，接下來就請跟隨著當時的『我』行動吧。」
果不其然，菈雅接下來的話直接印證了夏恩的猜測。
聞言，夏恩對著菈雅輕輕點了點頭，隨即便前後腳地跟上了記憶體『菈雅』的腳步。
在這一路上，菈雅的神情隨著周圍場景的變化，變得越發困惑。
特別是在她看到路過的某些身穿黑色罩袍的人時，臉色甚至變得有些凝重。
而夏恩則是全程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建築風格，這種中西結合、古今貫通，卻又不顯突兀的建築風格，十分抓人眼球！
踏踏踏……
隨著記憶體『菈雅』的不斷深入，這條走廊上的人流也越發稀少。
漸漸的，偌大的走廊上就只剩下了『菈雅』一個人的腳步聲還在迴蕩。
「菈雅，我發現原來的你居然這麼高冷…」
收回目光後，夏恩也終於察覺到了身旁菈雅的面色不對。
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但他還是找了個蹩腳的話題，企圖活躍一下氣氛。
「這不是因為還沒有遇到陛下嗎。」
面對夏恩的調侃，菈雅笑著解釋道。
雖然面色不再沉重，但她眼底的憂慮卻是絲毫未減。
『這裡到底是哪裡，為什麼我會不記得有這座實驗室，而且審判庭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回想起自己一路上的所見所聞，菈雅不禁心底發寒。
封印記憶向來只會封印與實驗相關的部分，所以通過『回憶稜鏡』進行記憶回溯時，也會直接從實驗開始的時間點進行。
但這次的記憶回溯明顯不對，『前奏』太長了，與實驗無關的記憶太多了。
特別是那些與術士議會向來不和的審判庭的人，居然也出現在了這裡。
『這場實驗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菈雅陷入疑惑之際，記憶中的『菈雅』停在了一個身姿豐腴，服飾華麗修身的女術士背後。
「路德維希老師…」×2
一時之間，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一個是記憶中的『菈雅』，語氣平淡清冷，好似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另一個則是現在站在夏恩身旁的菈雅，她的語氣則顯得無比驚訝。
「她是誰？」
被菈雅的反應搞得有些疑惑的夏恩，當即低頭問道。
「路德維希·瓦倫丁，我在術士領域的領路人，同時也是學院律令科的掌管者，術士議會的三位大議長之一，瓦倫丁家族最年輕的族長，被所有帝國術士公認的天才術士。」
「這麼厲害嗎？」
從菈雅口中爆出的一連串頭銜，聽著夏恩眼角直抽搐。
「很厲害，遠在當初的我之上！」
「現在呢？」
「不好說…」
聞言，夏恩當即就來了興趣，剛想繼續開口追問，就聽那位路德維希開口道：「菈雅，你來啦。」
「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
記憶中的『菈雅』沒有回應路德維希的話語，直接神情淡漠地開口問道。
見此一幕，路德維希當即就嘟起了嘴，朝著菈雅嬌嗔道：「不要這麼冷淡嗎，明明小時候的菈雅那麼可愛～」
「呵，老巫婆！」
記憶中的『菈雅』還沒說話，夏恩身旁的菈雅就冷笑地開口道。
呃……
夏恩一時有些驚奇地看向菈雅，他之前從未見過菈雅罵人，沒想到還有些可愛呢。
而注意到夏恩視線的菈雅，當即俏臉一紅，偏過頭去小聲解釋道：「路德維希老師在我小時候，經常用各種魔法捉弄我…」
聞言，夏恩當即連連點頭。
不然還能怎麼辦呢，菈雅頭頂眼瞅著都快冒蒸汽了，當然是要趕緊給台階下啦。
與此同時，記憶中的『菈雅』在面對路德維希的撒嬌時，依舊是一臉的淡漠，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
「咳咳，先前都進行的很順利，我們已經從那具神骸中提出了較為純淨的『力量種子』。」
眼見『菈雅』不配合，路德維希輕咳幾聲後，便滿臉正色地說道：「接下來就是要進行『移植』手段的實驗了。」
「其他科室的人試驗過了嗎？」
「除了你掌管的魔藥科外，其他決定參與計劃的科室都已經試過了。
鍊金科的艾伯特和魔紋科的詹弗妮合作，目前已經成功將『力量種子』煉製成了血脈迴路。
但還無法將其穩定地移植到受體的身上，艾伯特正在尋找解決辦法。」
「艾伯特那個傢伙，居然會選擇合作嗎？」『菈雅』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一絲驚訝。
「他身上的壓力很大…」
路德維希注視著菈雅的眼睛，意有所指道。
「還有其他科室呢？」
『菈雅』並未接話茬，直接繼續開口問道。
「咒術科、降靈科和御獸科也選擇了合作。
但他們共同推進的項目『神傀』目前為止還沒有絲毫的進展，就連個像樣的初步成品都沒有，『種子』中的力量根本不曾回應過他們。
所以，他們現在企圖通過再套一層『殼』，以人造靈魂來作為『神傀』的意志，藉此喚醒『種子』中的力量。」
聞言，菈雅淡淡點頭道：「這很符合他們的個性。」
「我看你這丫頭是一點也不急哦！」
「現在參與計劃的科室裡面，就只剩下了你的魔藥科還沒有行動。
大家可是都在期待著你的表現呢，魔藥科的女王～」
「期待，他們是想看我笑話吧。」
面對路德維希的壞笑，菈雅冷冷地諷刺道。
見狀，路德維希也是斂起嘴角的笑意，神情正色地對著菈雅說道。
「話也不能這麼說，如果這次實驗，我們術士議會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成果，你知道帝國的其他勢力，特別是審判庭會採取什麼行動。
在如今帝皇陷入沉睡、禁軍閉門不出的情況下，我們不能給教廷任何發難的機會。」
……
「我會竭盡全力的，但不要把希望放在我身上。」
沉默片刻後，『菈雅』對著路德維希開口道。
「我知道，盡你最大的努力就好，菈雅！」
伸手拂過菈雅的發梢，路德維希輕聲說道。
隨後，二人便沉默著一同走向了，走廊最深處的一扇大門。
「菈雅，嗯？」
就在夏恩準備打招呼時，卻驚訝地發現在他面前這位菈雅身後的走廊上。
居然還有一個『菈雅』，正面無表情地向著這個方向走來。
但夏恩很快便反應過來，後一個菈雅身上並沒有『魅魔特徵』，顯然她還沒有徹底覺醒體內的血脈力量。
如此看來，這位應該就是菈雅在這片記憶中的『自己』了。
「陛下，這裡就是我當初進行實驗的記憶，接下來就請跟隨著當時的『我』行動吧。」
果不其然，菈雅接下來的話直接印證了夏恩的猜測。
聞言，夏恩對著菈雅輕輕點了點頭，隨即便前後腳地跟上了記憶體『菈雅』的腳步。
在這一路上，菈雅的神情隨著周圍場景的變化，變得越發困惑。
特別是在她看到路過的某些身穿黑色罩袍的人時，臉色甚至變得有些凝重。
而夏恩則是全程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建築風格，這種中西結合、古今貫通，卻又不顯突兀的建築風格，十分抓人眼球！
踏踏踏……
隨著記憶體『菈雅』的不斷深入，這條走廊上的人流也越發稀少。
漸漸的，偌大的走廊上就只剩下了『菈雅』一個人的腳步聲還在迴蕩。
「菈雅，我發現原來的你居然這麼高冷…」
收回目光後，夏恩也終於察覺到了身旁菈雅的面色不對。
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但他還是找了個蹩腳的話題，企圖活躍一下氣氛。
「這不是因為還沒有遇到陛下嗎。」
面對夏恩的調侃，菈雅笑著解釋道。
雖然面色不再沉重，但她眼底的憂慮卻是絲毫未減。
『這裡到底是哪裡，為什麼我會不記得有這座實驗室，而且審判庭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回想起自己一路上的所見所聞，菈雅不禁心底發寒。
封印記憶向來只會封印與實驗相關的部分，所以通過『回憶稜鏡』進行記憶回溯時，也會直接從實驗開始的時間點進行。
但這次的記憶回溯明顯不對，『前奏』太長了，與實驗無關的記憶太多了。
特別是那些與術士議會向來不和的審判庭的人，居然也出現在了這裡。
『這場實驗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菈雅陷入疑惑之際，記憶中的『菈雅』停在了一個身姿豐腴，服飾華麗修身的女術士背後。
「路德維希老師…」×2
一時之間，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一個是記憶中的『菈雅』，語氣平淡清冷，好似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另一個則是現在站在夏恩身旁的菈雅，她的語氣則顯得無比驚訝。
「她是誰？」
被菈雅的反應搞得有些疑惑的夏恩，當即低頭問道。
「路德維希·瓦倫丁，我在術士領域的領路人，同時也是學院律令科的掌管者，術士議會的三位大議長之一，瓦倫丁家族最年輕的族長，被所有帝國術士公認的天才術士。」
「這麼厲害嗎？」
從菈雅口中爆出的一連串頭銜，聽著夏恩眼角直抽搐。
「很厲害，遠在當初的我之上！」
「現在呢？」
「不好說…」
聞言，夏恩當即就來了興趣，剛想繼續開口追問，就聽那位路德維希開口道：「菈雅，你來啦。」
「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
記憶中的『菈雅』沒有回應路德維希的話語，直接神情淡漠地開口問道。
見此一幕，路德維希當即就嘟起了嘴，朝著菈雅嬌嗔道：「不要這麼冷淡嗎，明明小時候的菈雅那麼可愛～」
「呵，老巫婆！」
記憶中的『菈雅』還沒說話，夏恩身旁的菈雅就冷笑地開口道。
呃……
夏恩一時有些驚奇地看向菈雅，他之前從未見過菈雅罵人，沒想到還有些可愛呢。
而注意到夏恩視線的菈雅，當即俏臉一紅，偏過頭去小聲解釋道：「路德維希老師在我小時候，經常用各種魔法捉弄我…」
聞言，夏恩當即連連點頭。
不然還能怎麼辦呢，菈雅頭頂眼瞅著都快冒蒸汽了，當然是要趕緊給台階下啦。
與此同時，記憶中的『菈雅』在面對路德維希的撒嬌時，依舊是一臉的淡漠，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
「咳咳，先前都進行的很順利，我們已經從那具神骸中提出了較為純淨的『力量種子』。」
眼見『菈雅』不配合，路德維希輕咳幾聲後，便滿臉正色地說道：「接下來就是要進行『移植』手段的實驗了。」
「其他科室的人試驗過了嗎？」
「除了你掌管的魔藥科外，其他決定參與計劃的科室都已經試過了。
鍊金科的艾伯特和魔紋科的詹弗妮合作，目前已經成功將『力量種子』煉製成了血脈迴路。
但還無法將其穩定地移植到受體的身上，艾伯特正在尋找解決辦法。」
「艾伯特那個傢伙，居然會選擇合作嗎？」『菈雅』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一絲驚訝。
「他身上的壓力很大…」
路德維希注視著菈雅的眼睛，意有所指道。
「還有其他科室呢？」
『菈雅』並未接話茬，直接繼續開口問道。
「咒術科、降靈科和御獸科也選擇了合作。
但他們共同推進的項目『神傀』目前為止還沒有絲毫的進展，就連個像樣的初步成品都沒有，『種子』中的力量根本不曾回應過他們。
所以，他們現在企圖通過再套一層『殼』，以人造靈魂來作為『神傀』的意志，藉此喚醒『種子』中的力量。」
聞言，菈雅淡淡點頭道：「這很符合他們的個性。」
「我看你這丫頭是一點也不急哦！」
「現在參與計劃的科室裡面，就只剩下了你的魔藥科還沒有行動。
大家可是都在期待著你的表現呢，魔藥科的女王～」
「期待，他們是想看我笑話吧。」
面對路德維希的壞笑，菈雅冷冷地諷刺道。
見狀，路德維希也是斂起嘴角的笑意，神情正色地對著菈雅說道。
「話也不能這麼說，如果這次實驗，我們術士議會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成果，你知道帝國的其他勢力，特別是審判庭會採取什麼行動。
在如今帝皇陷入沉睡、禁軍閉門不出的情況下，我們不能給教廷任何發難的機會。」
……
「我會竭盡全力的，但不要把希望放在我身上。」
沉默片刻後，『菈雅』對著路德維希開口道。
「我知道，盡你最大的努力就好，菈雅！」
伸手拂過菈雅的發梢，路德維希輕聲說道。
隨後，二人便沉默著一同走向了，走廊最深處的一扇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