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什麼狗屁超凡班？（上）
在陳宇進入班級後。
學生們談論的重點，自然都放在陳宇身上了。
每一個人，都把「平等」、「自由」、「善良」放在口頭。
一時之間，陳宇都覺得自己還是進錯班了。
「同學們！」
用力拍了幾下手，吸引全體學生的注意力，班長一個起跳跳到桌子上，環視全場一圈後，發表了激動人心的演講：「我有一個夢想。」
陳宇：「……」
「什麼夢想？那就是天下大同！」班長握拳，聲音高亢：「同為人類，為什麼要分三六九等？同為國人，為什麼要階級分明？」
「別說了大哥。」陳宇連忙插嘴：「再說書要封了。」
「陳宇同學，聽我說完。」班長微笑，隨繼續道：「以上種種，都是我們整個社會和人類的共識！廢物怎麼了？超凡又怎麼了？大家都是爹生媽養，都在共同為了推進世界而努力，憑什麼……」
「哥。」陳宇又忍不住插嘴：「廢物推進不了，只會拖後腿。」
「那又如何？」
班長神色肅穆，迎著窗外陽光，耀眼的好像孔子：「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同為人類，幫你一下又能怎？無論何時何地，我們都要做到不拋棄、不放棄，互相攙扶，一同走向更好的明天！」
「好！」
「班長說的對！」
「為你點讚！」
台下一聲高呼。
接著便是山呼海嘯的掌聲。
除了陳宇，每一名學生都激動的滿臉漲紅。
「班長，都拍下來了。」這時，一名女學生捧著手機跑來，遞出：「您看一下。」
「等會再看，不著急。」
擺擺手，班長面向陳宇，耀眼的又像聖母：「所以陳宇同學。廢物，不是你自己選的。而是你天生就是個廢物。以後，請你不要妄自菲薄了。」
「我沒有。都是你在菲薄。」
「好了陳宇同學，你也要上來講幾句嗎？」
「不用了。」
陳宇面無表情。
和之前的一年六班一樣。
這個所謂的「超凡班」，所有學生對待他的態度，也是那種「做作」、「噁心」的友善。
就有點像……
把他當成花。
當成鳥。
當成魚。
當成任何一種可愛的小動物。
反正就是沒當人。
「陳宇同學！」另一位面容嬌美的女學生遞來一袋貓糧：「零食要吃點嗎？」
「踏馬的！還真沒拿我當人啊？！」
「當——」
突然，一聲鐘鳴，打斷了所有人的互動。
全體學生連忙散開，各自坐回自己的位置。
陳宇：「……」
「陳宇同學，上課了！」一旁，某女學生急忙提醒：「別站著了，回座位啊！」
「我座位在哪呢。」
「最後一排！靠窗！」
聞言，陳宇轉頭看去，臉色頓黑。
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確實是臨時加了一張雙人座的書桌。
但過分的是。
那書桌竟然是小一號的。
對比其他人的位置，簡直就是兒童座椅！
「我的？」陳宇臉色難看：「座位？」
「是啊！快去！一會老師來了！」
「……」
沉默片刻，陳宇硬著頭皮走過去，怎麼看怎麼難受：「這根本就不是給成年人坐的。」
「嗖——」
這時，窗外竄進來一隻貓。
正是剛才陳宇遇見的那隻灰白相間的銀漸層小貓！
踩在陽台，它傲然瞥了陳宇一眼，隨後便「人模狗樣」的坐在了「兒童座椅」靠窗的位置上。
「踏馬果然不是給成年人坐的啊！」陳宇咆哮：「甚至都不是給人坐的了！」
「呼嚕嚕嚕——」
再度瞥了陳宇一眼，銀漸層抬起貓爪，拍了拍旁邊的座椅，示意陳宇坐下。
「怪不得你們會有貓糧啊！」
「喵~」
「你喵你妹啊！你掉毛你知道嗎？！」
不遠處，班長眉頭微微皺起：「所以你能成為『廢物』，是因為你覺醒的是吐槽天賦嗎。」
「你就沒感覺不對勁嗎？一隻貓都能來上課了？！」
「廢物都能來上課，貓為什麼不行。」
忽然的一聲厲喝，震徹全班。
木門推開，一個身高將近兩米、渾身肌肉虬結的壯漢走進教室。
來到班級最中間，他先是整了整包裹頭部的頭巾，隨即凌厲的眼神掃視全員。
最終。
停在陳宇臉上。
「坐下。」壯漢嗓音沙啞，氣場全開。
陳宇看了眼貓，又看了看壯漢，只得蜷縮著身子，坐進「兒童桌椅」里。
「旁聽生，有的坐就不錯了。」壯漢冷哼：「難道還得給你供起來？」
陳宇：「不用不用。」
「……閒話少說。剛進班的同學，初次見面。」
後退兩步，確保所有學生都能看到他。
壯漢一邊拆開自己頭頂的頭巾，一邊繼續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白城第二中學超凡班的班主任。也是你們未來兩年內的老師。」
「今天，第一堂課。」
「我不講課，而是要講一講超凡班的規矩，以及一些道理。」
「超凡班，不留廢物。」
陳宇：「……」
壯漢看向陳宇，解釋：「我說的不是你這種廢物。」
陳宇點頭：「我懂。老師你說你的。」
「超凡班，不留廢……不留垃圾。每年十二次、每月一次的考核，無論是後備學員、還是正式學員，都不能落下。」
「連續三次考核不過，除名。」
「累計三次考核不過，除名。」
「遲到早退三次，除名。」
「私鬥，除名。」
「欺負陳宇，除名。」
陳宇連忙舉手：「還有這條規矩嗎……」
「剛有的。怎麼了？」
「沒…沒怎麼，您繼續。」
「除了陳宇，各位都是廢物。不對。都是超凡。」
壯漢慢慢卸下頭巾，露出自己光頭上密密麻麻的燙傷、貫穿傷、鈍器傷、銳器傷留下的猙獰疤痕，引起一片驚呼。
「但不要以為天賦『超凡』，就是真正的超凡了。從後備學員，到正式學員。畢業後進入大學武院，再從初級生、中級生、高級生……直至武院畢業，踏入正式的見習超凡行列，你們都還早得很。」
「也不要以為真的成為超級人類後，就能如何的耀武揚威、碾壓民眾。」
「超凡，是一種職業。」
「超凡，是一個戰士。」
「超凡，是萬軍取敵將首級、生死置之度外、時常徘徊在地獄與人間的向死者。」
扔掉頭巾，壯漢張開雙臂：「是一次任務，就可能身首異處的螻蟻。是不進則死的水流。」
「是從見習，不斷衝擊二級、一級、乃至頂級超級人類的攀登者。」
「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全班學生齊聲回應。
兒童座椅上，陳宇眯眼。
『有點像森乃伊比喜啊……』
「我的名字，叫森乃伊比喜。」壯漢睜眼：「以後大家就叫我森奶老師。」
「你還真叫森乃伊比喜啊？！」陳宇拍桌咆哮。
「怎麼？」壯漢看向陳宇：「你聽說過我的故事？」
「……我在『火影忍者』里聽過。」
「什麼？」壯漢一驚，然後猛地衝上前握住陳宇的手：「你也喜歡火影啊！我也是火影的重度粉絲！」
「那你頭頂的傷……」
「我自己弄的！」
陳宇：「……」
「你知道我喜歡哪個人物嗎？」壯漢激動。
「肯定是森乃伊比喜了。」
「不對。」壯漢笑容神秘：「我喜歡林沖。」
「那踏馬是水滸的啊！你為什麼不起名叫林沖好了？！」
「沒辦法，我姓森。」壯漢搖頭：「我原名叫森奶。」
陳宇：「……」
沉默好久。
陳宇默默站起身，在全班詫異的目光中，走出教室，抬頭看了眼班級名牌。
「這真的是超凡班嗎……」
……
學生們談論的重點，自然都放在陳宇身上了。
每一個人，都把「平等」、「自由」、「善良」放在口頭。
一時之間，陳宇都覺得自己還是進錯班了。
「同學們！」
用力拍了幾下手，吸引全體學生的注意力，班長一個起跳跳到桌子上，環視全場一圈後，發表了激動人心的演講：「我有一個夢想。」
陳宇：「……」
「什麼夢想？那就是天下大同！」班長握拳，聲音高亢：「同為人類，為什麼要分三六九等？同為國人，為什麼要階級分明？」
「別說了大哥。」陳宇連忙插嘴：「再說書要封了。」
「陳宇同學，聽我說完。」班長微笑，隨繼續道：「以上種種，都是我們整個社會和人類的共識！廢物怎麼了？超凡又怎麼了？大家都是爹生媽養，都在共同為了推進世界而努力，憑什麼……」
「哥。」陳宇又忍不住插嘴：「廢物推進不了，只會拖後腿。」
「那又如何？」
班長神色肅穆，迎著窗外陽光，耀眼的好像孔子：「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同為人類，幫你一下又能怎？無論何時何地，我們都要做到不拋棄、不放棄，互相攙扶，一同走向更好的明天！」
「好！」
「班長說的對！」
「為你點讚！」
台下一聲高呼。
接著便是山呼海嘯的掌聲。
除了陳宇，每一名學生都激動的滿臉漲紅。
「班長，都拍下來了。」這時，一名女學生捧著手機跑來，遞出：「您看一下。」
「等會再看，不著急。」
擺擺手，班長面向陳宇，耀眼的又像聖母：「所以陳宇同學。廢物，不是你自己選的。而是你天生就是個廢物。以後，請你不要妄自菲薄了。」
「我沒有。都是你在菲薄。」
「好了陳宇同學，你也要上來講幾句嗎？」
「不用了。」
陳宇面無表情。
和之前的一年六班一樣。
這個所謂的「超凡班」，所有學生對待他的態度，也是那種「做作」、「噁心」的友善。
就有點像……
把他當成花。
當成鳥。
當成魚。
當成任何一種可愛的小動物。
反正就是沒當人。
「陳宇同學！」另一位面容嬌美的女學生遞來一袋貓糧：「零食要吃點嗎？」
「踏馬的！還真沒拿我當人啊？！」
「當——」
突然，一聲鐘鳴，打斷了所有人的互動。
全體學生連忙散開，各自坐回自己的位置。
陳宇：「……」
「陳宇同學，上課了！」一旁，某女學生急忙提醒：「別站著了，回座位啊！」
「我座位在哪呢。」
「最後一排！靠窗！」
聞言，陳宇轉頭看去，臉色頓黑。
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確實是臨時加了一張雙人座的書桌。
但過分的是。
那書桌竟然是小一號的。
對比其他人的位置，簡直就是兒童座椅！
「我的？」陳宇臉色難看：「座位？」
「是啊！快去！一會老師來了！」
「……」
沉默片刻，陳宇硬著頭皮走過去，怎麼看怎麼難受：「這根本就不是給成年人坐的。」
「嗖——」
這時，窗外竄進來一隻貓。
正是剛才陳宇遇見的那隻灰白相間的銀漸層小貓！
踩在陽台，它傲然瞥了陳宇一眼，隨後便「人模狗樣」的坐在了「兒童座椅」靠窗的位置上。
「踏馬果然不是給成年人坐的啊！」陳宇咆哮：「甚至都不是給人坐的了！」
「呼嚕嚕嚕——」
再度瞥了陳宇一眼，銀漸層抬起貓爪，拍了拍旁邊的座椅，示意陳宇坐下。
「怪不得你們會有貓糧啊！」
「喵~」
「你喵你妹啊！你掉毛你知道嗎？！」
不遠處，班長眉頭微微皺起：「所以你能成為『廢物』，是因為你覺醒的是吐槽天賦嗎。」
「你就沒感覺不對勁嗎？一隻貓都能來上課了？！」
「廢物都能來上課，貓為什麼不行。」
忽然的一聲厲喝，震徹全班。
木門推開，一個身高將近兩米、渾身肌肉虬結的壯漢走進教室。
來到班級最中間，他先是整了整包裹頭部的頭巾，隨即凌厲的眼神掃視全員。
最終。
停在陳宇臉上。
「坐下。」壯漢嗓音沙啞，氣場全開。
陳宇看了眼貓，又看了看壯漢，只得蜷縮著身子，坐進「兒童桌椅」里。
「旁聽生，有的坐就不錯了。」壯漢冷哼：「難道還得給你供起來？」
陳宇：「不用不用。」
「……閒話少說。剛進班的同學，初次見面。」
後退兩步，確保所有學生都能看到他。
壯漢一邊拆開自己頭頂的頭巾，一邊繼續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白城第二中學超凡班的班主任。也是你們未來兩年內的老師。」
「今天，第一堂課。」
「我不講課，而是要講一講超凡班的規矩，以及一些道理。」
「超凡班，不留廢物。」
陳宇：「……」
壯漢看向陳宇，解釋：「我說的不是你這種廢物。」
陳宇點頭：「我懂。老師你說你的。」
「超凡班，不留廢……不留垃圾。每年十二次、每月一次的考核，無論是後備學員、還是正式學員，都不能落下。」
「連續三次考核不過，除名。」
「累計三次考核不過，除名。」
「遲到早退三次，除名。」
「私鬥，除名。」
「欺負陳宇，除名。」
陳宇連忙舉手：「還有這條規矩嗎……」
「剛有的。怎麼了？」
「沒…沒怎麼，您繼續。」
「除了陳宇，各位都是廢物。不對。都是超凡。」
壯漢慢慢卸下頭巾，露出自己光頭上密密麻麻的燙傷、貫穿傷、鈍器傷、銳器傷留下的猙獰疤痕，引起一片驚呼。
「但不要以為天賦『超凡』，就是真正的超凡了。從後備學員，到正式學員。畢業後進入大學武院，再從初級生、中級生、高級生……直至武院畢業，踏入正式的見習超凡行列，你們都還早得很。」
「也不要以為真的成為超級人類後，就能如何的耀武揚威、碾壓民眾。」
「超凡，是一種職業。」
「超凡，是一個戰士。」
「超凡，是萬軍取敵將首級、生死置之度外、時常徘徊在地獄與人間的向死者。」
扔掉頭巾，壯漢張開雙臂：「是一次任務，就可能身首異處的螻蟻。是不進則死的水流。」
「是從見習，不斷衝擊二級、一級、乃至頂級超級人類的攀登者。」
「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全班學生齊聲回應。
兒童座椅上，陳宇眯眼。
『有點像森乃伊比喜啊……』
「我的名字，叫森乃伊比喜。」壯漢睜眼：「以後大家就叫我森奶老師。」
「你還真叫森乃伊比喜啊？！」陳宇拍桌咆哮。
「怎麼？」壯漢看向陳宇：「你聽說過我的故事？」
「……我在『火影忍者』里聽過。」
「什麼？」壯漢一驚，然後猛地衝上前握住陳宇的手：「你也喜歡火影啊！我也是火影的重度粉絲！」
「那你頭頂的傷……」
「我自己弄的！」
陳宇：「……」
「你知道我喜歡哪個人物嗎？」壯漢激動。
「肯定是森乃伊比喜了。」
「不對。」壯漢笑容神秘：「我喜歡林沖。」
「那踏馬是水滸的啊！你為什麼不起名叫林沖好了？！」
「沒辦法，我姓森。」壯漢搖頭：「我原名叫森奶。」
陳宇：「……」
沉默好久。
陳宇默默站起身，在全班詫異的目光中，走出教室，抬頭看了眼班級名牌。
「這真的是超凡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