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廢物？太好了（下）
當銀翼從星河的裂縫中溢出。
當白晝於滄海間篆刻銘文。
當晨昏線，熔斷了所有歸途，看到了六萬萬繁星在燈光里編織蛛網，駛向未被測繪的偉大航路……之時。
陳宇，終於完事了。
而這時，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五點左右。
拿起一旁的政府檢測報告，陳宇用它擦了擦桌面、滑鼠、和雙手，這才終於有興趣研究起電腦「無電運行」的問題。
首先，他再次拔掉了電腦主機的電源線。
查看電腦——發現電腦在運行。
接著，他拆開機箱、卸下電源模組。
查看電腦——發現電腦還在運行。
最後，他切斷主機和屏幕的HDMI連接。
屏幕畫面更是無動於衷。
試探性的操控滑鼠，指針也依舊靈敏而準確的划動在該有的位置上。
「滑鼠也斷開呢。」
思索著，陳宇拔下滑鼠USB接口。
「……一樣。」
「完全沒有影響。」
重新插回滑鼠。
他彎腰拽出了整張電腦桌。
然後繞著檢查兩圈，眉頭緊皺，百思不得其解。
斷開電源、斷開連接、甚至斷開滑鼠，電腦還能順暢操控！
這顯然已經超脫陳宇的認知了。
「但魯迅曾說過，當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無論多麼難以置信，都必定是真相。」
「所以……」
陳宇雙眼微眯，目光深邃。
「我是在做夢。」
「……」
「好傢夥。」
「原來是在做夢啊。」
陳宇瞬間放鬆，推回桌子，備好手紙，重新坐下：「夢裡不傷身體，能再飛一波了……」
但很快。
他發現自己找不到飛行資料了。
C、D、E、F四個硬碟，竟莫名其妙的全部被清空！
明明剛剛還都在的……
眉頭再皺。
陳宇試探性的把主機和屏幕用HDMI連接線連好。
果然！
隨著電腦屏幕的短暫刷新，所有的文件就又都回來了。
「……」
「見鬼了。」
「這是個什麼運行邏輯？」
「但……」
「看樣子原因是出在屏幕上嗎。」
陳宇左手捏著HDMI線，右手握著滑鼠，不斷插拔主機與屏幕的連接，進行更嚴謹的測試。
插進去。
拔出來。
插進去。
拔出來。
插進去。
拔出來……
屏幕：「o(*////▽////*)q」
以此觀察兩種情況下的電腦差異。
漸漸的。
除了硬碟的變化，他終於注意到另外一處不對勁的地方。
即：只要主機和屏幕斷開連接、CDEF四個硬碟清空，桌面的角落就會憑空出現一個圖標！
而這個圖標的名字叫做……
「回憶傳奇？」
「……」
「這名字這麼土的嗎……」
略有遲疑。
陳宇雙擊圖標，點進了這個應用。
伴隨畫面的短暫漆黑。
一扇低解析度、總體灰白色的石門，緩緩浮現於屏幕的畫面正中。
坐在原位。
陳宇沉思。
雖然從來沒有接觸過這個東西，但他猜測，這應該是個遊戲。
「啪嗒！」
再次點擊滑鼠。
「嘩——」
石門立馬展開！
畫面轉為創建人物的頁面。
他簡單觀察一會，確定是有三個職業可供選擇。
【戰士】
【法師】
【道士】
依次點選三個職業的「宣傳圖」後。
他選擇了法師。
姓名一欄，便自動輸入了陳宇的本名——【陳宇】
『它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腦子裡來不及細想。
下一瞬。
屏幕大亮。
代表陳宇的「小人」，就只穿著白色褲衩登場在屏幕里。
四周，是清幽、寧靜的村莊場景。
角色附近，還有零散幾隻頭頂「血條」、低頭啄米的雞。
「嘖。」
咂咂舌，陳宇饒有興致的將臉貼近屏幕一些，划動滑鼠，控制小人移動了幾下。
隨後，便無師自通的找准一隻雞進行攻擊。
「咯咯咯咯——」
一陣雞毛紛飛後。
雞斃命。
畫面右下角代表「經驗值」的空欄，瞬間上漲了肉眼可見的一大塊！
而與此同時，坐在電腦前操控這一切的陳宇，也赫然感覺到小腹處湧來一股燥熱。
「臥槽？！」
身體突如其來的異變，令他驚駭起身！
下意識低頭看去。
發現自己原本不著寸縷的身子，竟不知何時穿上了一條和遊戲裡同款的內褲！
「？」
「？！」
「？！！」
但很快，他便反應過來這只是夢。
在夢裡無論發生什麼，都是很正常的嘛……
「……」
「……」
「……」
「這踏馬怎麼可能是夢啊啊啊？！」
……
生活，如大糞。
時間，似流水。
生活加時間，約等於大糞加流水。
她們堆積在馬桶里，看似小鳥依人、紋絲不動。
可只要按下按鈕。
一切，便會飛速流逝。
轉眼天黑了。
遠遠的，就見一位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正推著一位坐在輪椅上的少年，來到這處平房的門口。
熟練的掏出鑰匙，插入鑰匙，擰動鑰……
「……」
沒插進去。
他低頭一看，發現是鎖眼被堵了。
收回鑰匙，中年男人愣愣環視四周半晌，勃然大怒：「草踏馬的誰啊？這麼損堵我們家鎖眼？死親爹了？！」
「啪嗒。」
不多時，房門從內推開。
露出門裡穿著一身白色布衣、手持木劍的陳宇。
將木劍扛在肩頭，陳宇上下打量中年男人：「爸，你回來了。」
「……」
中年男人也上下打量了一遍陳宇的裝扮，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鑰匙，臉色頓板：「你怎麼進的屋。」
「跳窗戶。」
「咱家鎖眼被堵了。」
「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我問誰堵的。」
「我堵的。」
「……」
「……」
「你有病？」
「我也不是故意的。」
陳宇，陳父，以及一直默不作聲的輪椅少年，彼此對視。
現場又沉寂片刻。
陳父嗓音沙啞：「你身上穿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搞什麼？」
「我的裝備。布衣，防禦0-2，魔御0-1。」陳宇揪了揪衣領，然後又舉了舉木劍：「我的武器。木劍，攻擊2-5。持久4，重量7。」
「……你在說些什麼。」
「還有這個戒指，剛從稻草人身上打出來的。」
陳宇將木劍夾在腋下，對著陳父豎起一根中指。
「古銅戒指，要求等級3，攻擊0-1。」
「……你沒事吧？」
陳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陳宇腦門……
……
當白晝於滄海間篆刻銘文。
當晨昏線，熔斷了所有歸途，看到了六萬萬繁星在燈光里編織蛛網，駛向未被測繪的偉大航路……之時。
陳宇，終於完事了。
而這時，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五點左右。
拿起一旁的政府檢測報告，陳宇用它擦了擦桌面、滑鼠、和雙手，這才終於有興趣研究起電腦「無電運行」的問題。
首先，他再次拔掉了電腦主機的電源線。
查看電腦——發現電腦在運行。
接著，他拆開機箱、卸下電源模組。
查看電腦——發現電腦還在運行。
最後，他切斷主機和屏幕的HDMI連接。
屏幕畫面更是無動於衷。
試探性的操控滑鼠，指針也依舊靈敏而準確的划動在該有的位置上。
「滑鼠也斷開呢。」
思索著，陳宇拔下滑鼠USB接口。
「……一樣。」
「完全沒有影響。」
重新插回滑鼠。
他彎腰拽出了整張電腦桌。
然後繞著檢查兩圈，眉頭緊皺，百思不得其解。
斷開電源、斷開連接、甚至斷開滑鼠，電腦還能順暢操控！
這顯然已經超脫陳宇的認知了。
「但魯迅曾說過，當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無論多麼難以置信，都必定是真相。」
「所以……」
陳宇雙眼微眯，目光深邃。
「我是在做夢。」
「……」
「好傢夥。」
「原來是在做夢啊。」
陳宇瞬間放鬆，推回桌子，備好手紙，重新坐下：「夢裡不傷身體，能再飛一波了……」
但很快。
他發現自己找不到飛行資料了。
C、D、E、F四個硬碟，竟莫名其妙的全部被清空！
明明剛剛還都在的……
眉頭再皺。
陳宇試探性的把主機和屏幕用HDMI連接線連好。
果然！
隨著電腦屏幕的短暫刷新，所有的文件就又都回來了。
「……」
「見鬼了。」
「這是個什麼運行邏輯？」
「但……」
「看樣子原因是出在屏幕上嗎。」
陳宇左手捏著HDMI線，右手握著滑鼠，不斷插拔主機與屏幕的連接，進行更嚴謹的測試。
插進去。
拔出來。
插進去。
拔出來。
插進去。
拔出來……
屏幕：「o(*////▽////*)q」
以此觀察兩種情況下的電腦差異。
漸漸的。
除了硬碟的變化，他終於注意到另外一處不對勁的地方。
即：只要主機和屏幕斷開連接、CDEF四個硬碟清空，桌面的角落就會憑空出現一個圖標！
而這個圖標的名字叫做……
「回憶傳奇？」
「……」
「這名字這麼土的嗎……」
略有遲疑。
陳宇雙擊圖標，點進了這個應用。
伴隨畫面的短暫漆黑。
一扇低解析度、總體灰白色的石門，緩緩浮現於屏幕的畫面正中。
坐在原位。
陳宇沉思。
雖然從來沒有接觸過這個東西，但他猜測，這應該是個遊戲。
「啪嗒！」
再次點擊滑鼠。
「嘩——」
石門立馬展開！
畫面轉為創建人物的頁面。
他簡單觀察一會，確定是有三個職業可供選擇。
【戰士】
【法師】
【道士】
依次點選三個職業的「宣傳圖」後。
他選擇了法師。
姓名一欄，便自動輸入了陳宇的本名——【陳宇】
『它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腦子裡來不及細想。
下一瞬。
屏幕大亮。
代表陳宇的「小人」，就只穿著白色褲衩登場在屏幕里。
四周，是清幽、寧靜的村莊場景。
角色附近，還有零散幾隻頭頂「血條」、低頭啄米的雞。
「嘖。」
咂咂舌，陳宇饒有興致的將臉貼近屏幕一些，划動滑鼠，控制小人移動了幾下。
隨後，便無師自通的找准一隻雞進行攻擊。
「咯咯咯咯——」
一陣雞毛紛飛後。
雞斃命。
畫面右下角代表「經驗值」的空欄，瞬間上漲了肉眼可見的一大塊！
而與此同時，坐在電腦前操控這一切的陳宇，也赫然感覺到小腹處湧來一股燥熱。
「臥槽？！」
身體突如其來的異變，令他驚駭起身！
下意識低頭看去。
發現自己原本不著寸縷的身子，竟不知何時穿上了一條和遊戲裡同款的內褲！
「？」
「？！」
「？！！」
但很快，他便反應過來這只是夢。
在夢裡無論發生什麼，都是很正常的嘛……
「……」
「……」
「……」
「這踏馬怎麼可能是夢啊啊啊？！」
……
生活，如大糞。
時間，似流水。
生活加時間，約等於大糞加流水。
她們堆積在馬桶里，看似小鳥依人、紋絲不動。
可只要按下按鈕。
一切，便會飛速流逝。
轉眼天黑了。
遠遠的，就見一位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正推著一位坐在輪椅上的少年，來到這處平房的門口。
熟練的掏出鑰匙，插入鑰匙，擰動鑰……
「……」
沒插進去。
他低頭一看，發現是鎖眼被堵了。
收回鑰匙，中年男人愣愣環視四周半晌，勃然大怒：「草踏馬的誰啊？這麼損堵我們家鎖眼？死親爹了？！」
「啪嗒。」
不多時，房門從內推開。
露出門裡穿著一身白色布衣、手持木劍的陳宇。
將木劍扛在肩頭，陳宇上下打量中年男人：「爸，你回來了。」
「……」
中年男人也上下打量了一遍陳宇的裝扮，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鑰匙，臉色頓板：「你怎麼進的屋。」
「跳窗戶。」
「咱家鎖眼被堵了。」
「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我問誰堵的。」
「我堵的。」
「……」
「……」
「你有病？」
「我也不是故意的。」
陳宇，陳父，以及一直默不作聲的輪椅少年，彼此對視。
現場又沉寂片刻。
陳父嗓音沙啞：「你身上穿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搞什麼？」
「我的裝備。布衣，防禦0-2，魔御0-1。」陳宇揪了揪衣領，然後又舉了舉木劍：「我的武器。木劍，攻擊2-5。持久4，重量7。」
「……你在說些什麼。」
「還有這個戒指，剛從稻草人身上打出來的。」
陳宇將木劍夾在腋下，對著陳父豎起一根中指。
「古銅戒指，要求等級3，攻擊0-1。」
「……你沒事吧？」
陳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陳宇腦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