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黃泉怪魚
吳塵搖搖頭：「這是藏屍地，應該是地下暗河，四周又是堅硬的岩石崖壁，恐怕......」
陳青璇聽完，沮喪地扭頭看向黑漆漆的頭頂。阿麗娜則輕輕擁抱她，給予安慰。
不對，那句話是什麼來著？
「生者見影，亡者現形，鏡分陰陽，路通黃泉。」
吳塵反覆念叨，突然腦子中閃出一道靈光，黃泉？莫非是指眼前這條暗河？滿地的屍體，白骨皚皚，鬼火飄蕩，還真有幾分黃泉的景象。
他開口道：「我找到路了！」
兩女聞言，馬上看向吳塵，說道：「真的？路在哪？」
吳塵指著河床中的那條暗河，說道：「那條暗河就是生路。」
阿麗娜不由皺起了眉頭，分析道：「對我來說武裝泅渡不是問題，你們的水性如何？況且這條暗河不知道通往何處，萬一出口在水下完全封閉的山洞，沒有氧氣罐的情況下，這個危險係數會非常高。」
陳青璇見阿麗娜看向她，一抬下巴：「我可是參加過港城女子游泳隊集訓的，水性不在話下，就怕某人是個旱鴨子。」
吳塵切了一聲，說道：「我還是村里龍舟隊的，從小在河涌里泡大的呢。」
阿麗娜撓撓頭，頭疼不已，哭笑不得：「都什麼時候，你們兩個還要為這點小事較勁嗎？走吧，我們先沿著暗河往下搜尋，看看有什麼發現。」
陳青璇點點頭，和阿麗娜並肩前行。吳塵也抬腳往暗河走去，小心翼翼地在屍骸堆中尋找落腳的地方，還要捏住鼻子，忍受難聞的氣味。
猝然，上流飄下來一條幾米長的木船，划船的人正是猴子，他驚慌地大喊道：「趕緊上船！」
阿麗娜快速取出勾繩，將順流而下的木船勾住，連船帶人一起拉到岸邊，兩女爬上船，連連說謝謝。
她們覺得有些尷尬，在地宮時，雙方的關係一度緊張。
吳塵臉皮厚，說道：「猴子，你從哪裡搞來這艘木船？」
猴子身邊多了幾個活生生的人，心中也沒有那麼害怕，吞了口唾沫後，說道：「就在上游不遠處，那裡有一個很大的水車，河邊有幾百條這樣的木船，也不知道做什麼用的？我覺得這些船肯定是有用處的，說不定順流而下能找到出去的路。」
吳塵聽完猴子的話，心中不由佩服修建地宮之人，不但精通青烏之術，還能根據山川河流、星象風水修建這樣一座機關古墓。那水車應該就是所有機關輪轂的動力源泉，簡直是巧奪天工的大手筆。
他覺得猴子腦子靈活，還有幾分仗義，可以一起同行。接著問道：「剛才見你好像很驚慌的樣子，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嗎？」
此話一出，在船尾負責掌舵的猴子立刻面色一變：「別提了，我跟著你們從石室里出來，遠遠看到你們，不管我怎麼喊你們都不理人，我追到一個岔路就不見你們的蹤影，一個人東闖西撞總算找到出來的路，但是總感到有個東西跟著我......」
說到這裡，猴子心有餘悸，手指緊緊抓住船槳，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劇。
聽到猴子這麼一說，吳塵、陳青璇和阿麗娜三人面面相覷，對那個「鏡魘」依舊心悸不已，喜歡附體的那個凶煞莫非還沒有被五雷符除掉？
吳塵伸手在背囊中搗鼓了一會，將銅鏡掏出來：「猴子，我這有面銅鏡，你幫忙看看這個東西，是什麼朝代的？」
猴子果然被吳塵手中的銅鏡吸引，將頭湊過去，嘴裡發出嘖嘖的讚嘆聲：「這東西一看就是老物件，這麼多年還能照見影子......」
突然，他臉色大變，從鏡子中竟然看到自己肩膀後面露出一團灰氣，隱約是一張臉，嚇得尖叫起來：「啊......鬼啊！」
吳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正想將手掌暗藏的五雷符拍向猴子後背，一團灰氣咻地竄出，消失在黑暗的地下河道里。
幾人的手電快速照向四周，卻什麼蹤跡也找不到，那團灰氣仿佛已經離去，一時間船上的四人你看我，我看你，感到一股詭異的氣氛籠罩在四周。
突然，吳塵感到陳青璇的手在扯他的褲子，他尷尬地小聲說道：「你扯我褲子幹嘛？」
陳青璇繼續扯他的褲子，顫抖著說道：「它在船頭......」
吳塵手電筒的光一下朝船頭照去，果然看到一團灰霧如人影般坐在船頭，一動不動。
阿麗娜見慣了戰場血肉模糊，屍橫遍野，心中不由一橫：「管它是什麼妖魔鬼怪，要不我給它一槍？」
就在此時，一陣奇怪的歌謠在風中飄蕩：
「赤勒阿蘭胭脂烏拉，兀真格日察罕脫里；赤勒阿蘭祁連烏拉，瑪勒札撒兀魯思阿布......」
四周寂靜得只有暗河的水流聲，突然出現若隱若現的草原風格的歌謠，頓時令幾人頭皮發麻，同時感到歌聲中的一股悲涼。
吳塵咬牙往前挪了一步，說道：「我去將它驅趕走。」
陳青璇嘆了一口氣，拉住吳塵，幽幽說道：「這是阿爾泰語，也就是消失的古匈奴語，我在研究埃國中亞一帶的歷史時，對這些古老語言產生過濃厚的興趣。這首歌的意思是：失我焉支山，令我婦女無顏色；失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漢匈戰爭，給兩國人民帶來巨大的災難，或許這位攣鞮居次當年也是不情願成為政治聯姻的犧牲品，或許它在懷念故土，懷念親人，懷念草原的風光。」
就在陳青璇講完這段話後，船頭的灰氣漸漸消散，詭異的一幕給幾人留下難以磨滅的記憶。
猴子突然大喊：「小心！」話音剛落，河水中傳出嘩啦啦的水聲，一大群未知生物正在朝木船快速接近。
幾人的手電筒連忙朝河面照去，發現小船後面十幾米外緊跟著一群魚，這些魚體長1米多，橢圓形的身體修長，背部長著一排猩紅的魚鰭，全身長滿暗紅色的魚鱗，還有多數密集的黑色斑點，眼珠外凸如銅鈴，尖長的大嘴長滿了獠牙。
阿麗娜驚呼道：「這些好像是哲羅鮭魚，但是不會長得這麼可怕，我在伏爾加河見過這些魚。見鬼，這些傢伙可是兇猛的的大型肉食性魚類，大家抓穩了。」
陳青璇思索了一會，搖頭道：「這應該不是哲羅鮭魚，而是塔里木裂腹魚，羅布泊的考古中沒有發現過哲羅鮭魚，這些應該也是受到核輻射產生的變異魚種，變得更加兇猛。」
吳塵握緊手中的工兵鏟走到猴子身邊：「管它是什麼魚，正好肚子餓了，搞一條足夠我們吃了。」
陳青璇翻了下白眼，道：「羅布泊核試驗區部分區域輻射值曾超標47倍，完全自然衰減需300年以上，你看到的這些變異的怪魚體內說不定就有鈽-239這些超鈾元素，你想變異嗎？」
吳塵悻悻地搖了搖頭，打消這個念頭。
猴子此時顧不上掌舵了，和吳塵站在船尾，緊握船槳，死死盯著追來的魚群：「我們不敢吃它們，現在是它們想吃我們啊，卵個跟它們拼了！」
「讓我送它們去見上帝吧！」
阿麗娜興奮地喊道，她瞄準游在最前面的那條，一槍將它的頭打開了花，槍法准得厲害，不愧是狙擊手。
血腥味頓時引得這些魚群開始瘋狂攻擊那條受傷的同類，頓時河面泛起無數水花，短短几十秒，魚群就將其瓜分殆盡。
這一幕看得四人倒吸一口冷氣，不由自主地抓住身邊的船體。
就在這時，船頭猛地撞上一塊暗礁，猛地往上躥去，緊接著船尾一拋，猴子頓時從船尾跌出，落入水中。
「救命啊......救......我！」猴子情急之下猛喝兩口暗河的水，他拼命遊動，朝木船追去。
他的動靜頓時激起了魚群的捕獵天性，飛快朝猴子游來。
就在一條塔里木裂腹魚的血盆大口就要咬到猴子的時候，阿麗娜手中的獵槍響了，一發子彈精準命中魚頭。
血花四濺，血腥味引得捕獵猴子的魚群再次停下來，開始分食同類。
這時，吳塵已經將繩子拋給猴子，將他快速拖回船上。猴子整個人躺在木船的船艙里，因為嗆水咳嗽了一會，後怕地說道：「謝了，如果沒有你們，我可能就要葬身魚腹了。」
吳塵說道：「不用客氣，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不會丟下任何一個人，還是想想怎麼應付這些兇猛的變異怪魚吧。」
前方，隱隱傳來巨大的水流聲，好像萬馬奔騰，咆哮翻滾。
「不好，是瀑布！」陳青璇臉色一變，如果遇到瀑布，他們這艘小船肯定保不住了，到時候恐怕所有人都會淪為這些變異的塔里木裂腹魚的食物。
「猴子，快點將船靠岸！」吳塵當機立斷，他拿著手電筒不斷照向岸邊，尋找停靠點，但是河流變得異常湍急，而且兩岸已經沒有河灘，兩邊都是峭壁。
砰！一聲槍響。
阿麗娜端著獵槍，站立在船艙中部，大長腿如圓規般死死固定住身體，在搖晃的河流中依舊擊中一條率先躍出水面的塔里木裂腹魚。
那條魚腦袋開花，跳躍到一半就落入河中，引得魚群瘋狂攻擊。
「好厲害的槍法！」猴子驚嘆道，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槍法，而且還是一位外國美女。
阿麗娜保持著射擊姿勢，嘴裡酷酷地說道：「謝謝！」
就在這時，船頭在激流的作用下撞到一塊凸出的石塊，頓時船體四分五裂，船上的四人紛紛落水。
陳青璇聽完，沮喪地扭頭看向黑漆漆的頭頂。阿麗娜則輕輕擁抱她，給予安慰。
不對，那句話是什麼來著？
「生者見影，亡者現形，鏡分陰陽，路通黃泉。」
吳塵反覆念叨，突然腦子中閃出一道靈光，黃泉？莫非是指眼前這條暗河？滿地的屍體，白骨皚皚，鬼火飄蕩，還真有幾分黃泉的景象。
他開口道：「我找到路了！」
兩女聞言，馬上看向吳塵，說道：「真的？路在哪？」
吳塵指著河床中的那條暗河，說道：「那條暗河就是生路。」
阿麗娜不由皺起了眉頭，分析道：「對我來說武裝泅渡不是問題，你們的水性如何？況且這條暗河不知道通往何處，萬一出口在水下完全封閉的山洞，沒有氧氣罐的情況下，這個危險係數會非常高。」
陳青璇見阿麗娜看向她，一抬下巴：「我可是參加過港城女子游泳隊集訓的，水性不在話下，就怕某人是個旱鴨子。」
吳塵切了一聲，說道：「我還是村里龍舟隊的，從小在河涌里泡大的呢。」
阿麗娜撓撓頭，頭疼不已，哭笑不得：「都什麼時候，你們兩個還要為這點小事較勁嗎？走吧，我們先沿著暗河往下搜尋，看看有什麼發現。」
陳青璇點點頭，和阿麗娜並肩前行。吳塵也抬腳往暗河走去，小心翼翼地在屍骸堆中尋找落腳的地方，還要捏住鼻子，忍受難聞的氣味。
猝然，上流飄下來一條幾米長的木船，划船的人正是猴子，他驚慌地大喊道：「趕緊上船！」
阿麗娜快速取出勾繩，將順流而下的木船勾住，連船帶人一起拉到岸邊，兩女爬上船，連連說謝謝。
她們覺得有些尷尬，在地宮時，雙方的關係一度緊張。
吳塵臉皮厚，說道：「猴子，你從哪裡搞來這艘木船？」
猴子身邊多了幾個活生生的人，心中也沒有那麼害怕，吞了口唾沫後，說道：「就在上游不遠處，那裡有一個很大的水車，河邊有幾百條這樣的木船，也不知道做什麼用的？我覺得這些船肯定是有用處的，說不定順流而下能找到出去的路。」
吳塵聽完猴子的話，心中不由佩服修建地宮之人，不但精通青烏之術，還能根據山川河流、星象風水修建這樣一座機關古墓。那水車應該就是所有機關輪轂的動力源泉，簡直是巧奪天工的大手筆。
他覺得猴子腦子靈活，還有幾分仗義，可以一起同行。接著問道：「剛才見你好像很驚慌的樣子，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嗎？」
此話一出，在船尾負責掌舵的猴子立刻面色一變：「別提了，我跟著你們從石室里出來，遠遠看到你們，不管我怎麼喊你們都不理人，我追到一個岔路就不見你們的蹤影，一個人東闖西撞總算找到出來的路，但是總感到有個東西跟著我......」
說到這裡，猴子心有餘悸，手指緊緊抓住船槳，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劇。
聽到猴子這麼一說，吳塵、陳青璇和阿麗娜三人面面相覷，對那個「鏡魘」依舊心悸不已，喜歡附體的那個凶煞莫非還沒有被五雷符除掉？
吳塵伸手在背囊中搗鼓了一會，將銅鏡掏出來：「猴子，我這有面銅鏡，你幫忙看看這個東西，是什麼朝代的？」
猴子果然被吳塵手中的銅鏡吸引，將頭湊過去，嘴裡發出嘖嘖的讚嘆聲：「這東西一看就是老物件，這麼多年還能照見影子......」
突然，他臉色大變，從鏡子中竟然看到自己肩膀後面露出一團灰氣，隱約是一張臉，嚇得尖叫起來：「啊......鬼啊！」
吳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正想將手掌暗藏的五雷符拍向猴子後背，一團灰氣咻地竄出，消失在黑暗的地下河道里。
幾人的手電快速照向四周，卻什麼蹤跡也找不到，那團灰氣仿佛已經離去，一時間船上的四人你看我，我看你，感到一股詭異的氣氛籠罩在四周。
突然，吳塵感到陳青璇的手在扯他的褲子，他尷尬地小聲說道：「你扯我褲子幹嘛？」
陳青璇繼續扯他的褲子，顫抖著說道：「它在船頭......」
吳塵手電筒的光一下朝船頭照去，果然看到一團灰霧如人影般坐在船頭，一動不動。
阿麗娜見慣了戰場血肉模糊，屍橫遍野，心中不由一橫：「管它是什麼妖魔鬼怪，要不我給它一槍？」
就在此時，一陣奇怪的歌謠在風中飄蕩：
「赤勒阿蘭胭脂烏拉，兀真格日察罕脫里；赤勒阿蘭祁連烏拉，瑪勒札撒兀魯思阿布......」
四周寂靜得只有暗河的水流聲，突然出現若隱若現的草原風格的歌謠，頓時令幾人頭皮發麻，同時感到歌聲中的一股悲涼。
吳塵咬牙往前挪了一步，說道：「我去將它驅趕走。」
陳青璇嘆了一口氣，拉住吳塵，幽幽說道：「這是阿爾泰語，也就是消失的古匈奴語，我在研究埃國中亞一帶的歷史時，對這些古老語言產生過濃厚的興趣。這首歌的意思是：失我焉支山，令我婦女無顏色；失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漢匈戰爭，給兩國人民帶來巨大的災難，或許這位攣鞮居次當年也是不情願成為政治聯姻的犧牲品，或許它在懷念故土，懷念親人，懷念草原的風光。」
就在陳青璇講完這段話後，船頭的灰氣漸漸消散，詭異的一幕給幾人留下難以磨滅的記憶。
猴子突然大喊：「小心！」話音剛落，河水中傳出嘩啦啦的水聲，一大群未知生物正在朝木船快速接近。
幾人的手電筒連忙朝河面照去，發現小船後面十幾米外緊跟著一群魚，這些魚體長1米多，橢圓形的身體修長，背部長著一排猩紅的魚鰭，全身長滿暗紅色的魚鱗，還有多數密集的黑色斑點，眼珠外凸如銅鈴，尖長的大嘴長滿了獠牙。
阿麗娜驚呼道：「這些好像是哲羅鮭魚，但是不會長得這麼可怕，我在伏爾加河見過這些魚。見鬼，這些傢伙可是兇猛的的大型肉食性魚類，大家抓穩了。」
陳青璇思索了一會，搖頭道：「這應該不是哲羅鮭魚，而是塔里木裂腹魚，羅布泊的考古中沒有發現過哲羅鮭魚，這些應該也是受到核輻射產生的變異魚種，變得更加兇猛。」
吳塵握緊手中的工兵鏟走到猴子身邊：「管它是什麼魚，正好肚子餓了，搞一條足夠我們吃了。」
陳青璇翻了下白眼，道：「羅布泊核試驗區部分區域輻射值曾超標47倍，完全自然衰減需300年以上，你看到的這些變異的怪魚體內說不定就有鈽-239這些超鈾元素，你想變異嗎？」
吳塵悻悻地搖了搖頭，打消這個念頭。
猴子此時顧不上掌舵了，和吳塵站在船尾，緊握船槳，死死盯著追來的魚群：「我們不敢吃它們，現在是它們想吃我們啊，卵個跟它們拼了！」
「讓我送它們去見上帝吧！」
阿麗娜興奮地喊道，她瞄準游在最前面的那條，一槍將它的頭打開了花，槍法准得厲害，不愧是狙擊手。
血腥味頓時引得這些魚群開始瘋狂攻擊那條受傷的同類，頓時河面泛起無數水花，短短几十秒，魚群就將其瓜分殆盡。
這一幕看得四人倒吸一口冷氣，不由自主地抓住身邊的船體。
就在這時，船頭猛地撞上一塊暗礁，猛地往上躥去，緊接著船尾一拋，猴子頓時從船尾跌出，落入水中。
「救命啊......救......我！」猴子情急之下猛喝兩口暗河的水，他拼命遊動，朝木船追去。
他的動靜頓時激起了魚群的捕獵天性，飛快朝猴子游來。
就在一條塔里木裂腹魚的血盆大口就要咬到猴子的時候，阿麗娜手中的獵槍響了，一發子彈精準命中魚頭。
血花四濺，血腥味引得捕獵猴子的魚群再次停下來，開始分食同類。
這時，吳塵已經將繩子拋給猴子，將他快速拖回船上。猴子整個人躺在木船的船艙里，因為嗆水咳嗽了一會，後怕地說道：「謝了，如果沒有你們，我可能就要葬身魚腹了。」
吳塵說道：「不用客氣，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不會丟下任何一個人，還是想想怎麼應付這些兇猛的變異怪魚吧。」
前方，隱隱傳來巨大的水流聲，好像萬馬奔騰，咆哮翻滾。
「不好，是瀑布！」陳青璇臉色一變，如果遇到瀑布，他們這艘小船肯定保不住了，到時候恐怕所有人都會淪為這些變異的塔里木裂腹魚的食物。
「猴子，快點將船靠岸！」吳塵當機立斷，他拿著手電筒不斷照向岸邊，尋找停靠點，但是河流變得異常湍急，而且兩岸已經沒有河灘，兩邊都是峭壁。
砰！一聲槍響。
阿麗娜端著獵槍，站立在船艙中部，大長腿如圓規般死死固定住身體，在搖晃的河流中依舊擊中一條率先躍出水面的塔里木裂腹魚。
那條魚腦袋開花，跳躍到一半就落入河中，引得魚群瘋狂攻擊。
「好厲害的槍法！」猴子驚嘆道，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槍法，而且還是一位外國美女。
阿麗娜保持著射擊姿勢，嘴裡酷酷地說道：「謝謝！」
就在這時，船頭在激流的作用下撞到一塊凸出的石塊，頓時船體四分五裂，船上的四人紛紛落水。